宫泰从没有过的无助让韩茗可觉得,原来他也是这么脆弱,只是他刚才的意思是什么!他担心,害怕自己疯掉,只是害怕她会出事!这样的崔宫泰到底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崔宫泰,我有些喘不过气了。”韩茗可试图让崔宫泰放松一些,否则她可就真的出事了。
“对不起,我……”
“谢谢。”
“嗯?”
“谢谢你担心我,谢谢你能来,谢谢你让我觉得你也是在乎我的。”
“我当然在乎你,你是我妹妹嘛!”
“对啊!妹妹……妹妹……”韩茗可又失神地念着这个词。
“而且你还不只是我妹妹,你还是我女朋友,对不对。”
“崔宫泰!”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还是崔宫泰亲口承认的,韩茗可立刻转忧为喜,开心的勾住崔宫泰的脖子。
“好了,可可,脖子要断了。还不说,这么急着把我找来,是不是你又惹了什么祸?”
“嘿嘿,其实也不完全是我的错,只是这个质量的问题!”
“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到那面的废墟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难道说那是你的杰作?”
“嘿嘿,都说是质量的问题了。”
“韩茗可,你还敢说质量的问题,要不是你,教室怎么会倒。”
“你是?”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
韩茗可很诚实的摇摇头。
“他就是俺班的老师,俺和你说过的那一个。”宋燕在一旁小声提醒韩茗可。
“你?你就是那个变态老师?燕学姐是不是他?”韩茗可心直口快,没留神把实话全说出来了。
“宋燕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俺……”
“你什么你?还不快说?”
“喂,变态,关燕学姐什么事,她只和我说你是她的老师,你别诬赖好人行不行?”
“韩茗可,你……你……你这个没家教的丫头,真不知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你凭什么说我父母?你算什么东西?”
家教是韩茗可的大忌,尤其是父亲,更是韩茗可的雷区。
“我说你父母怎么了,你这么没家教,你父母一定也不是什么有素养的人。”
“你最好为你所说过的话道歉,否则别不怪我不客气。”
“我不信你能把我怎么了?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口气倒不小!”
“我们走。”韩茗可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显得很冷酷,丝毫不像是一个带有感情的人类。
“可可……”崔宫泰看着突变的韩茗可有些迷惑。
“走啊!听不懂吗?”没有往日的可爱也不是那种叛逆和调皮,有的只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坚毅和冰冷。
“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崔宫泰还以为韩茗可又在和他恶作剧。
“我的作风是什么?你明白吗?”还是那么冰冷的语气,似乎还有一些厌恶。
“你……”崔宫泰终于意识到韩茗可不大对劲。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崔宫泰,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看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只是韩茗可的空壳,你明白吗?”恶狠狠的语气,憎恶之情可以听得明明白白。
“可可,你……”崔宫泰仍然不相信这会是韩茗可对他说的话。
“别总是把你的思想强加给我!我不接受。”
“可可,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对,我就是很可怕,怎么你现在才发现吗?我很可怕对不对?噢,不,在你面前,也许我并不可怕,可怕的人应该是你吧!”憎恶转变为嘲讽,她对崔宫泰的嘲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敢做却不敢承认是不是?能把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打得只剩半条命,你怎么会觉得我可怕,我真是太幼稚了!”韩茗可在笑,她的笑让人觉得很悲伤,似乎是在哭,只是用笑在掩饰罢了。
“你说清楚点,谁把出生入死的兄弟打得半死?”
“宁凯不是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吗?”
“宁凯?当然是。”
“因为他找过我的麻烦,所以你就可以把他打得半死?”
“宁凯被人打了?”
“没错,宁凯不是被你打得吗?为了帮我报仇,可以把他打得半死。”
“我没有。”
“你没有?那会是谁?除了你们四个和我,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不是我打得,他们三个都不可能,除了你,还会有谁?”
“你怀疑我?”
“根本就不用怀疑,除了你就不会有别人。”
“没错,是我,我从没想过你会怀疑我,我真是失策啊!不过你不用内疚,我不是为了你才教训他的,我本来就是想教训他,正好拿你做个幌子而已。我还没有必要为你去教训一个人,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在我心里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没有想过韩茗可会不相信自己,既然她已经认定,那也就没有再否认的必要了。
“我当然知道我什么都不是!我也不敢奢望我会在你心中有那么一席之地,我们分手,大家好聚好散!”此刻的韩茗可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就算是旁观者也会有表情的变化,而她已经能够连旁观者都不愿意当。
“分手就分手,反正我无所谓,交往分手都是你提出来的。不过我好像是中午才决定和你交往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摆脱你了,害我白担心一场,原以为你会很难缠,现在倒爽快!”心痛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呵呵……我们分手了,好快啊!分手了!”韩茗可忽然向后倒下去,直直地倒下去,甚至没有给崔宫泰反应的机会。
幸好是在草地上。
“可可……你……可可,你快醒一醒!我说的全是假的,你别吓我好不好?我们不会分手,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的。”
第二十六章 为爱疯狂
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周遭的空气充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可可到底是怎么了?”杜佶穆坐立不安,在病房里来回地走着。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崔宫泰虚弱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这么虚弱的人一点也不像是那个拥有王者风范的崔宫泰。
有没有人想过,就算是真的王,也会有虚弱的时候。
“你们不用担心,可可一会就没事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茗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张晓薇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晓薇你是说可可没事?”于川夏永远都是最镇定的那个人,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如此。
“对啊!可可这种情况是属于心理疾病,每次只要是有关她爸爸的话题她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不过这一次好像有些严重,或许也是受到一些小小的刺激,不过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你们觉得会是谁对宁凯下毒手。”郑彬盛难得的第一次说中问题的关键。
“不知道,可可一口咬定是我,或许她会有什么证据,只是没有想清楚而已。”
“我不觉得她是没有想清楚,而是有人故意去误导她,而且这个人对我们的关系很熟悉,对我们的事情也很清楚,更是很了解可可的个性和思维方式。夏,你觉得呢?”
于川夏先是一愣,然后很自然的微笑。
“应该是这样,可可的个性很迷糊,还喜欢钻牛角尖,她认定的事就很难改变。”
“对啊!你很了解可可!”杜佶穆没有看着于川夏,只是看着韩茗可,嘴角勾出一丝玩味的笑。
“穆,你也挺了解可可的,我们不都是很了解她嘛!她是一个很简单的女孩。”
“因为简单,所以太容易相信,是不是?”
“穆,你想说什么?”崔宫泰听出了杜佶穆总是话中有话,想说却又不能说得感觉。
“就是。穆,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话中有话,听得难受!”
“郑彬盛,你不懂就滚一边去,用不着你插嘴。”
“你,我就是和你命中犯冲,三句话说不到一起去。”
“知道就好。”
“你们别吵了,穆,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可可还要休息。”
“那我们就不打扰可可休息了。夏,我们出去吧!姓郑的,你走不走?”
“走也不和你一起,晓薇,我们一起。”
“噢!”张晓薇傻傻地被郑彬盛拽出去。
医院的花园中。
“夏,我不想把事情挑破!”
“你变了。”
“变得人不是我,而是你——于川夏。”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却这样做了。”
“我知道,因爱生恨,我可以理解你,被爱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会伤害到可可,你也不想让她受伤,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如果这样她可以和老大分手,或许……”于川夏顿了顿,不再说下去。
“或许什么?你说啊!你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对不对?就算她没有和老大分手了,你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对可可来说,我们都只是兄长,除了老大,她对我们只有哥们义气,兄妹之情,尤其是你,你是她最信任的二哥,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在赌,只是……”
“只是刚下出赌本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输的一败涂地了,是不是?”没有等于川夏说完,杜佶穆就接过他的话。
“没错。我猜到她会排除所有人,只相信是老大一个人做的,我也猜到她会和老大争吵……”
“你甚至还猜到可可会因此提出分手。”
“穆,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你错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不是像你了解我们一样了解你,只是你让我了解了你。”
“……”
“是你看老大眼神,你看可可的眼神,还有那个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诡异一笑。”
“也许我真的被爱冲昏了头脑。我在第一眼见到可可时就被她吸引了,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也许我不该爱上她,如果和她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或许就不会有这个错误的延续。”
“爱上她不是你的错,她不爱你也不是她的错,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如果真的有错,那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错误的人,在不该有的爱情里投入了不该有的爱!”杜佶穆这番话像是在说给于川夏听,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风情王子也会有对爱情评论的篇章!”
“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夏,我相信你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谢谢你,穆。虽然我不会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老大辜负了可可,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出击。”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也支持你!但是先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四个人永远都还是好兄弟!”
“永远的兄弟,不管发生什么事!”
花园的一处隐秘的角落。
“喂,他们在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我又不是顺风耳!”
“那你往那边去一点啊!我看不见了!”
“你看不见关我什么事!好了,你动作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