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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进入黑洞,瞬间便消失在房间之中。
“啊。”商皇早已被他们激怒,可又不敢于那中年男子抗衡。见他们离开,商皇如同疯了一般,全身气息暴涨,对着房屋出气。瞬间整个房间如同进了盗贼一般,七零八落。
终于安静下来,商皇有气无力地盘膝在地,“蔚,你进来。”
听到商皇的呼喊,门外蔚迅速推开门,走了进来,“陛下找我有什么事?”
“刚才你有没有发现除了那两个少年之外,还有其他人进入房间?”
“没有。”
商皇这个结果早就猜到了,只不过想要证实一下而已。没有,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商皇变得万分棘手。现在他只能等待,如果叶天将自己的事情泄漏出去,那么他可不管那么多,那事一定要让叶天家破人亡。如果没有泄漏,那么暂时就先忍耐一下。
“好了,没事了。下去吧。”
“是。”
蔚离开房间,盘膝坐地的商皇立即闭起双眼,调息起来。。。。。。。
“我们竟然到了京城外面了!”进入黑洞瞬间的时间,叶天等人便来到京城之外。现在当处夜晚,城外寂寥无人,漆黑一片。
叶天将五名孩子放在地上,让他们好好躺着。接着走到中年男子面前,“破龙真君,这就是你的真身吗?”
破龙真君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不是。圣级之后,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自己的容貌。我只是认为这个样子霸气,才选择它的。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咳咳。”叶天被破龙真君的话弄的一阵无语,好歹也是一名上古的帝级强者,竟然这么注意外在,还真让叶天刮目相看。“今天多谢破龙真君出手相助,日后定会报答。”
“报答?怎么报答?我可不是专门来救你了,只不过路过京城,发现你的气息,还有那血帝气息,才下去的。没想到你们还真都在那里。”
“我的确在那里,可为何你说血帝也在那里,商皇不就是修炼他的功法吗?”叶天从破龙真君的话语中听出一丝猫腻,便追问道。
“那叫什么商皇的小子的确修炼了血帝的功法。可是你要知道血帝乃是鬼族大帝,一个人类修炼鬼族的功法,这可是一种违反规律的举止。实话告诉你,那商皇很快就突破圣级,只不过到时候他就不是人类了,而是鬼族之人。准确来讲是新血帝。”
新血帝?人类修炼鬼族功法,便变成鬼族弟子。可叶天不明白哪怕是鬼族弟子,那么只要记住是人类,便是依然活在人群中间吗?只不过改变了身份,又没有实质的改变。
叶天的疑问似乎被破龙真君发觉,破龙真君冷笑一声,“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首先他变成鬼族弟子,就与人族相互为敌了。再者,那可是血帝的功法,难道你以为血帝功法就那么简单吗?除却他的功法有多强悍,他的功法还有其他很多诡异的能力。如果我没猜错,血帝是想要通过功法,重生在商皇身体。准备来讲这叫夺舍,只不过是靠功法来夺。”
这刻叶天才意识到事情是有多严重。变成鬼族弟子还可以接受,起码在人族中间,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如果真的被上古的血帝夺舍成功,那么人族即将面临史无前例的灾难。 这个大陆真正的主宰是何人?又是何势力?能够主宰的只有实力足够强大的人,底蕴雄厚的势力。
七个王朝帝国,在平民眼中是那般强大,那般高高在上。然而他们只是七大高级势力的代言人罢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各自的高级势力掌控之中。哪怕你是王朝帝国的最高主管人,什么皇帝什么国王,可这些在高级势力眼中只不过是一只有意义的棋子罢了。高级势力让你上东,你决然不敢去西。
每次高级势力在利益之上产生矛盾,那么第一个倒霉的便是他们手下的王朝帝国。高级势力不会直接动手,他们会暗中指挥所掌管的王朝帝国为他们战斗。从而国与国之间便产生战乱。
身为一国之君,却要忍受着他人的掌控。这种滋味任谁都受不了。商皇便是那个想要站起来反抗的国君。在他没有继位之前,便暗发宏誓,将王朝真正变成自己的王朝,摆脱高级势力的掌控。
带着这个誓言,商汤继承了皇位,成为大汤王朝现任商皇。然而等到自己真正坐上商皇之位,才意识到自己那个誓言是有多么难以实现。自己虽有千军万马,却敌不过一个圣级强者:虽有军师万千,却依然敌不过圣级强者。不管自己有什么多么大的力量,始终敌不过一个圣级强者。何况那些剑宗又不止一名圣级强者。
当自己依然每天活在高级势力手下,依然看着无数士兵为高级势力的一句话而献出生命,依然苟延残喘落寞当着傀儡之际。一件意外的事情东西改变了自己。准确来讲是一件意外的功法。有了那个功法,自己能够突破皇级,进入圣级,那么便有抗衡反抗的权利。
功法乃属于上古鬼族血帝。血帝那可是鬼族最为神秘的大帝,鬼族有三个鬼帝,其中两个被碎元大帝击杀。但想要击杀血帝,光靠碎元大帝定是不可能的。这个血帝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实力在异族众帝级强者之中亦是高高在上,甚至传言他与上古第一帝圣帝有的一拼。但因为他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有多少人见过。
虽然不知道血帝最后究竟怎么了,但得到他的功法,便是给了商皇希望之火。商皇相信,有着血帝的功法,便是有着反抗的资本。得到功法之后,商皇便迫切地修炼起来。越是往下面修炼,商皇越是被这功法所吸引。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功法实在太过于诡异。自己的意识似乎随时被功法所吞噬。
可自己依然没有放弃,不停修炼。当自己感到修炼的差不多之际,商皇也发现自己陷入魔道。一旦陷入魔道,自己将无法控制自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为了阻止这一切,他需要大量纯血之力。简而言之,他需要孩童的血液。为了能够成功修炼血帝功法,他毅然决然派出禁卫军暗地捉拿孩子。
“现在你知道朕为何会这般做了吧。为了不再看到朕的士兵白白因为高级势力之间的事情牺牲。牺牲掉一些孩童,也只是为整个王朝着想。”
叶天仔细听着商皇所讲的一切。似乎听起来,商皇的动机和心思都是十分好。为了能够让大汤王朝摆脱剑宗控制,做出这些努力应该让人觉得可敬。可仔细一想,商皇的话就如泡沫一般。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说的好听,为了王朝的将来,为了士兵不白白牺牲做出这么多。然而事实上了,只不过是想要真正掌管王朝,为不做剑宗傀儡的搪塞之词罢了。叶天早就说过,不管你处于何种原因,如此残忍杀害这些孩童,就永远不会得到原谅。
叶天依然不给商皇一点脸面,冷眸直视商皇,“你说了这么多想证明什么?证明你是有多大义,是有多正义。然而你在我眼里,还是连作呕的印象。不管你处于什么目的,杀害这些孩子,就不会得到世人的谅解。”
“哈哈。”听完叶天所说,商皇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商皇整张脸再次冷下,“得到谅解又能如何,得不到又能如何?叶天,现在给你两条路走,要么臣服朕,要么就给朕永远的闭上嘴巴。”
霎时,整个房间气氛再次变得各位凝重,一种死亡的气息油然而起。
“死又有何可怕。想要叶天臣服你这种人渣,别痴人做梦了。”身后倒在墙角的希冬听着两人的对话,大概了解了什么。虽然希冬不承认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起码自己没有做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举。就凭身边这些*不堪的孩童尸体,希冬就不会让叶天臣服商皇。
“你叫希冬是吧。你以为你天天夜晚出现在长公主窗户外面,朕就不知道吗?你以为朕和那些巡逻士兵一样愚昧吗?朕不想让你带走长公主,却又不忍拆散你们,才真能够睁一眼闭一眼。现在我突然想改变注意,如果你能说服叶天臣服我,或者叶天不臣服的时候,你将他杀掉,那我就会让你带走长公主。”
商皇这个交易倒是希冬极其渴望得到的事情。然而希冬如果真的这样做,那就不是叶天所认识的那个希冬。
“哈哈。”希冬亦是哈哈大笑起来,坐在地上,狠狠指向商皇,毅然回应道,“你当我希冬是何人。我的确很想救走母亲,但我只会用自己的势力带走,而不是背叛朋友,背叛兄弟。”
“好。有希冬兄弟这句话,今天我叶天就是死了,也是大快人心。商皇,我准确地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哪怕是你跪下来,我叶天也不会臣服于你。”
从头到尾,叶天就没有想过要臣服这个失败的商皇。为了一己之力,杀害无辜之人,而且还是一群孩子。臣服如此之人,叶天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人世。不答应是死,答应那是生不如死。如此一来,还不如选择不臣服。而且能与希冬这位好兄弟一同离开,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很好。如此有骨气的两个年轻人,朕十分喜欢。因为太喜欢,朕便赐你们一起去死吧。”尊严一次再一次的被践踏,商皇已经忍不了,勃然大怒。身上气息亦是开始暴乱。
忽然,两道强悍的气息从商皇身上迸发出去,直逼叶天二人。两人早已看淡,齐齐闭上眼睛,等到死亡的到临。 推开房门那刻,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不禁让叶天与希冬这种长期与血打交道的人都觉得十分难受。
房间之内十分阴暗,几盏蜡烛为狭小的房间输送微弱的光芒。两人并排而行,时刻注意着四周一切,他们心中十分忐忑不安。
“果真英雄出少年,竟敢夜闯皇宫。”就在此时,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阴暗之中传来。叶天二人急忙调转方向,循着那声音出自何处。
循着声音而视,一道黑影逐渐出现。凭着微弱摇曳的灯光,叶天终于看清来者之脸,“商皇!”
声音的主人正是大汤王朝的主人,这所皇宫的主人,商皇。见到商皇,两人皆是都十分震撼,本来他们以为那什么蔚大人会将自己二人带到什么地方关起来。没想到竟将自己二人带到商皇面前。
震撼之余,叶天更多的是观察商皇。这次夜探皇宫的主要目的便是探查商皇是否如商白所得到的消息那般。尽管光线暗淡,但叶天依然隐隐约约感应到商皇身上的气息十分混乱。不过叶天又发现这种混乱不是属于那种感染疾病所带来的,倒是和修炼有关。
“见到朕为何不下跪?”商皇向着二人走了几步,叶天亦是能够更加清晰地观察商皇。
商皇此刻的脸如同寒冬被风吹过一般,显得十分憔悴,十分干燥。这一点更能证实商皇没有感染疾病,而是修炼上出现问题。武者一旦修炼出现状况,那么体内的武者之气便会混乱无章,整个身体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