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华亦,你把我的信任置于何地!你把我这个老大置于何地啊!”我像发疯了一样,扯起嗓子大喊着,路过的行人都转过头讶异地望着我,可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需要宣泄,我好痛,我好伤……
“那你呢!你又把别人的自尊置于何地?”
是谁?谁哪个多管闲事的人?我愤怒地转过头,望着说话的人。
“林奈冉,你别总以为是别人错了行不行!你又把别人的自尊置于何地?”说话的人是吴霖野,他也扯着嗓子对我大喊。我死命地抹着眼角的泪水,可不知为什么,任凭我再怎么用力地擦拭,眼泪都没完没了地掉落。
“够了!”吴霖野一把抓住我使劲抹眼泪的手,他冲我大喊:“你还要耍性子耍多久?”耍性子?我抬起眼,死死地盯着吴霖野那张脸,冷笑着说:“你认为我是耍性子?很好……吴霖野,你很厉害!飙车比赛赢了我,连我的人,你都要抢走!”
吴霖野望着我的样子,他缄默着,只是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红着眼睛,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他。吴霖野忽然一把把我抱在怀里,那力度,像是要我揉碎了般,我死命地拿手敲打着他的背,一边咳嗽一边喊:“你个疯子!你个疯子!”
吴霖野只是死死地抱住我,任凭我怎样挣扎,他都不愿放手。
我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望着吴霖野的肩膀,我狠狠地咬了下去,眼睛紧闭着,眼角边,却开出了细碎的泪花。
“敖~”终于,吴霖野吃痛地放开了我。
我喘着粗气,擦了擦唇边残留的血。吴霖野惊讶地望着我,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他吼着:“你个疯女人!你是狗?都咬出血来了!”
望着他抓狂的表情,我只想大笑。哈哈,咬出血来了。真好,我把你给咬出血来了,我也要让你尝尝流血的感觉,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彻心扉的感觉。只是,我比你更痛。你痛的只是肩膀,而我痛的,却是心……
“吴霖野,我恨你。”我望着吴霖野,嘴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吴霖野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说:“林奈冉,你相不相信,我可以轻易地让你恨我,也可以轻易地让你爱我。”
“我呸!”我讽刺地笑笑,说:“吴霖野,你在说什么鸟人语言?”
吴霖野笑得更灿烂了,他的笑容,掺着傲气与嘲讽,他走到我面前,伏下了身,吻上了我的唇。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感觉嘴唇上软软的,面前扑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当我看见吴霖野含着笑意,闭着眼睛吻我的时候,我忽然来了气,一把推开了他,愤怒地说:“你是不是有病?”
吴霖野摆了摆手,说:“没有病。你就当我是小狗吧。只是小狗想舔你一下罢了。还有,你刚才在酒吧打了我一巴掌,现在,扯平了……”
我更加愤怒地望着他,他居然把我以前说过的话搬过来?我瞬间被堵得无语。
吴霖野笑着:“林奈冉,你,其实还不够堕落。”说完,便骑上了他的机车,飞驰离开。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瞬间忘记了怎么说话。手指覆上了唇,方才那片柔软,是他的吗?林奈冉,你……你居然就这么让他走了?这一点都不像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6)
我狼狈地回到了家,刚打开客厅的灯,就听到“大老爷”的声音:“冉冉,那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我抬起了头,心中却大喊不妙。当“大老爷”看见我这打扮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拐着拐杖走到我面前,他不敢不相信地望着我,声音颤抖着:“冉冉,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打扮?姑娘家的,那么晚回来,还这打扮?”
我望着“大老爷”的表情,心中的恐惧开始增加了。我急忙低下了头,说:“爷爷……”
“大老爷”拉着我的手,不断摇晃着,说:“冉冉,你还是我的乖孙女吗?冉冉,你怎么可以让爷爷这么失望?”
失望?我决然地抬起了头,眼圈瞬间红了。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挣脱了“大老爷”的手,愤恨地说:“为什么?您为什么总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欠您什么了我!我凭什么要按照您说的、您想的那样去做?”
“大老爷”更是吃惊地望着我,他举起拐杖,指着我,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昂起头,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喊道:“我说我凭什么……”话还没说完,只见“大老爷”的拐杖已经向我挥来,我昂着头,就是不愿低头,咬着嘴唇说:“爷爷,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大老爷”听着我倔强的词句,更是又气又怒,我每说一句“我恨你”,他的拐杖就更用力地敲打着我,先是敲打在手臂上,然后是背上……
“爸、冉冉,你们在干什么!”我咬着牙转过头,只见我爸吃惊地望着打人的“大老爷”和挨打的我。
“大老爷”这才平下心来,他用力把拐杖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指着我,对我爸说:“耀祖,你看你调教的好女儿!那么晚回来,还打扮成这个鬼样子!”
我只是冷笑,笑容牵扯着我的嘴唇,忽然想起了吴霖野的那句:林奈冉,你,其实还不够堕落。还不够?是,还不够堕落。
其实平时在家里,林耀祖早就看惯了我的打扮,虽说我平时对他还算恭敬。可我的“光荣事迹”他可清楚得很。但他也懒得花太多的心思在我身上。直到我爷爷,也就是这位“大老爷”的到来,我才安分了点。
“爸,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您就别操心了!”什么?我惊讶地望着我家老头子,林耀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耀祖,都是你平时缺乏教育,孩子才会……”
我实在没有耐心再看这对父子俩为了对我的教育而争论的画面。我懒洋洋地踢掉了鞋子,准备上楼进房间。
只听见爷爷在后面大喊:“冉冉……你给我站住!”
呵,算了吧。从现在开始,我林奈冉再也不会因为你们任何一个人而改变。我,继续做以前那个我。我连头都没回,就上了楼……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7)
渐渐入秋的天气,变得愈加单薄与萧瑟。微微枯黄的树叶,在白色的雾霭下,显得略带凄凉。秋天的早晨,似一个个不眠夜后的破晓。那样惊喜,却又那样惆怅。
凌晨5点,我蹲在厕所里,望着窗外发呆。黑色的长发零乱地披洒在肩上,只是一个不经意,发丝又悄然落入我的眼。
蹲了许久,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白痴。站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沁透全身,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拿起了一缕头发,笑了笑。恩,其实我也挺美的不是吗?
把脸死死地贴在镜壁上,入眼的,是一张扭曲的脸,毛孔可以清晰的看见。
我忽然觉得,我缺少一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林奈冉,你,还不够堕落。”该死的,又想起了这句话。
林奈冉,你还不够堕落吗?是,我缺少一种感觉。哈,看来是被捆绑得太久了。堕落,不就是堕落吗?我林奈冉怎会连堕落都玩不起?
想着,我就冲进房间,打开衣橱柜。把放在最里层的礼服裤子都拿了出来。全部扔在床上。我随手挑了一件红色格子坎肩的T恤,一条低腰裤。随后走到镜子前,拿出了所有彩色的耳钉,把它们一个一个地“安装”在我那多的数不清的耳洞上。
我刚想背着包出门,却发现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我返回,狠狠地打开了衣橱,把所有的淑女装、蕾丝裙都拿了出来,揣在怀里,背着包出了房间。
下了楼后,我得意地走着“内八字”,只见林嫂惊讶地望着我,然后说:“小姐,这……今天董事长和老爷都在。”我不屑地笑了笑,扯起了嘴角:“那又怎样?”
在林嫂诧异的眼神下,我穿上了帆布鞋。
“冉冉,你……”爷爷急忙走到我面前,更加诧异地望着我。
我笑了笑:“爷爷,今天我就不陪您老人家吃早饭了。我先走了!”说完,我不等爷爷和站在后面愣住的爸爸发话,就走着华丽的“内八字”出了门。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8)
我背着包,把手里的衣服和裙子全部塞进包里。然后走到了高二(3)班的教室门口。
我抬起了手腕,手表显示:8:25
好时间!我笑了笑,便一脚踹开了教室半掩着的门。化学老头正激情地演讲着,却毫无预兆地被我的踹门声给打断了。他“唰”地一下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说:“林奈冉,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只是走到讲台前,拿起了一盒粉笔,往窗外一丢,拍了拍手说:“死老头子!我警告你,以后别拿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否则,下次丢出去的,不是粉笔,而是你!”
底下的同学沸腾了起来,女生们在底下惊得话也说不出来,男生也是惊讶地望着我。
只见化学老头脸如猪肝色,他的教棒往讲台上狠狠一敲,大喊道:“林奈冉,你干什么!造反么?迟到了还那么嚣张?”
靠!我拿起黑板槽上的黑板擦,狠狠地朝“化学老头”脸上飞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印迹在他的脸上留下。我看着他的样子,活像一个没头发的小丑,我笑地直拍桌子。
底下的同学也忍无可忍地大笑着。
终于,“化学老头”被激怒了。他抹了抹脸上的印迹,一下抓起了我的手,狠狠地说:“林奈冉,我要求学校开除你。你和我去教导处!”
呵,以为这样就能吓着我吗?我甩开了“化学老头”的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死老头,不用麻烦了。我们直接去校长室,OK?”
化学老头没想到我这么嚣张,他的手掌狠狠地拍在讲台上,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们走!”
我哈哈地笑着,率先走出了教室门。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带这死老头去校长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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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校长室里,我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校长室里的摆设。我想呢,我家老头捐给学校的钱用去哪里了?就是用给这校长的办公室了。墙壁上,都是那些什么镶着金边的名贵画,书架的一边,居然还夸张地摆放着古董。我不禁乍舌。这校长,真TMD的有档次啊!
“林同学,今天你打扰了沈老师上课,你还这么侮辱沈老师。是你的错,希望你能及时道歉。念在你是学生的份上,我们也不会多做追究。”校长严肃地望着我,要求我道歉。
我讽刺地笑了笑,什么叫念在我是学生的份上?
“哈,我看,是念在我老爸钱的面子上吧!”我拨弄了下自己的刘海。
校长顿时面如猪肝色,他没有表情地说:“林同学,你父亲对我们学校的投资,我们学校一直很感谢。但你经常给学校添乱,我们学校也不会因为你父亲给的钱,而姑息了你!”
我笑了,如沐春风。我走到书架边上,指着一个比较小的花瓶说:“校长老头,这个值多少?”
校长老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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