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公分高。
火力配备方面,采用的主战炮是88mm火炮,并配置了极为精确的卡尔蔡司tfz9b瞄准器,精准度惊人,该炮可装载三种型号弹药:弹道穿甲爆破弹、亚口径钨芯穿甲弹和hi。gr。39型高爆弹(heat)。主炮发的炮弹可以依一非常直的轨迹而飞行,在一次试射时,坦克在1200码的距离外开火,而连续5发落在一个16英吋x18英吋的目标上。
与原来历史上德国后期虎式坦克不同的是,“雪虎”坦克还安装了性能极好的防水装置和空气净化调节装置。
望着一辆辆涂抹了东北虎头像,正在快速集结的坦克,他心中满心欢喜。
他从小喜欢武功,喜欢枪械,喜欢冒险,后来,更是喜欢上了坦克这种铁家伙。
他青春年少之时,曾在德国柏林军事院校留学,报读的,就是装甲兵专业。
他的老师,就是名动天下的坦克怪杰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曾经告诉过他,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坦克指挥家,就必须把坦克放在心里。
坦克不在天上,不在地下,而是在自己的心里。
古德里安曾经告诉过他,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坦克指挥官,就必须把坦克放在心里。
坦克不在天上,不在地下,而是在自己的心里。
现在,坦克已经在他的心里了。
他就是东北军第五装甲师师长范伯良中将。
年少之时,他曾经率领由t18轻型坦克组成的部队,在中东铁路之争时杀得苏军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现在,他即将率领第五装甲师深入苏联腹地,摧毁红色苏联。
现在,已经是1942年的冬季。
此时,日本,英国,都已经战败投降,美国也已退出了战争,同盟国大势已去,只有苏联还在负隅顽抗着。
西线,德军已经攻占了基辅、莫斯科、斯大林格勒,斯大林已经率部退守到了叶卡捷琳娜堡。
只要摧毁了苏联,中国就能取得这场世界大战的彻底胜利,世界的和平,也将要来临。
他的师兄,东北军坦克上将左天耀已经率领装甲第一军从满洲里突入克拉斯诺卡缅斯科,从东侧直扑赤塔。
而他的任务,则是率领第五装甲师,攻破横贯克拉斯诺卡缅斯科、赤塔、乌兰乌德和伊尔库茨克的卡图科夫防线。
卡图科夫防线,是苏联坦克上将米哈伊尔·叶菲莫维奇·卡图科夫上将负责修筑的,这里挖掘了数道深达四米的反坦克壕,铁丝网,机枪碉堡林立,几乎每个五公里就有一座机枪碉堡,每隔十公里就会布置有一尊大口径火炮。
苏军防守的兵力达十万人,配备有大量的反坦克炮、防空炮、五百多架飞机和一千多辆坦克。
主帅,正是苏联战功赫赫的卡图科夫上将。
上午十点,东北军一颗信号弹升上天空。
数百架“猎鹰”轰炸机(仿美国b…29轰炸机,翼展,43。1米。机长,30。2米。机高,4。98米,最大飞行速度:574公里/小时,实用升限,10241米,主要机载武器:12挺50机枪,1门20毫米航炮,挂载普通炸弹,燃烧弹,核弹,最大载弹量9000公斤。)飞临苏军阵地上空,雨点般投下一枚枚炸弹、燃烧弹。
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苏军阵地一片火海,不少苏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苏军的12。7mm高射机枪、85mm高射炮疯狂地叫了起来,一百架i52战斗机,一百架拉9战斗机也升上了天空。
与此同时,东北军两百多架p40野马式战斗机也升上了天空,一阵激烈的空中格斗立即展开。
不到五分钟,苏联便被击落了二十架飞机,东北军只损失了六架。
东北军的地面部队也发起了进攻。
一门门反坦克炮,76mm榴弹炮,155mm加农炮,一齐发出恐怖的怒吼声。
炮弹,雨点般落在苏军的阵地上。
苏军的不少碉堡被炸毁,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人飞上了天空。
苏军阵地顷刻间一阵哭爹喊娘。
范伯良,大手一挥,一声令下,两千多辆“雪虎”坦克登时如潮水般向苏军阵地冲去。
苏联76mm反坦克炮、45mm反坦克炮瞄准呼啸而来的“雪虎”坦克,一齐开了火。
但炮弹打在“雪虎”坦克的装甲上,竟然只发出了几声“当当当”的响声。
“雪虎”坦克一边行进,一边开炮,车身上的四挺12。7mm机枪也不停地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轰轰轰!好几座机枪碉堡在“雪虎”坦克的火炮轰击下灰飞烟灭,不少苏军士兵惨叫着被机枪打成筛子。
钢制负重齿轮碾压着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大地似乎都为之颤抖起来。
苏军士兵大叫着,惊呼着,不停地用手中的轻重武器向“雪虎”坦克招呼。
但却无济于事。
他们已经丧生了两百余人,“雪虎”坦克却没有一辆损毁的。
炮塔上88mm主战炮发出的吼叫声,像极了发怒的猛虎在怒吼,涂抹在车身上的东北虎头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雪花,依旧在不停地飘落着,给一辆辆雪虎坦克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战甲。
吼吼吼!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传来,几辆“雪虎”坦克瞬间化做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是苏军的数十门喀秋莎火箭炮开了火。
你以为,就你们有火箭炮吗?”装甲指挥车里,范伯良冷冷地笑了笑。
东北军这边,也搬来了上百门喀秋莎火箭炮,全是奉天兵工厂仿制的。
虽然是仿制的,但经过了德国技师的改良,比起原汁原味的苏联喀秋莎还要强上许多倍。
在苏军惊讶的目光中,东北军的“山寨版”喀秋莎开了火。
炮弹,铺天盖地的袭来,苏军的喀秋莎尽数摧毁。
“雪虎”坦克高奏战歌,向前猛冲。
看着眼前的战况,卡图科夫不住地叹息着,当即派出了自己手头上的一千五百辆t34坦克。
远方慢慢地出现了一道平线,紧接着,一辆辆涂抹了红星图案的坦克出现在了眼前。
那是苏联的t34!”范伯良心中大喜,顷刻间感到热血上涌。
身为装甲部队指挥官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坦克对坦克的大战。
吼吼吼!t34坦克的f34主炮开了火。
几辆“雪虎”坦克瞬间前部装甲中弹。
但是,传来的,仅是“帮帮帮”的响声,“雪虎”依旧完好无损。
轰轰轰!雪虎咆哮了,88mm的大口里喷射出了橘红色的火焰。
数辆t34坦克分崩离析,化作一团团废铁。
苏军的坦克手们惊呆了,有些胆寒了。
而东北军的坦克手们,却是兴奋异常。
几个东北军坦克手猛踩油门,加快速度,如飓风般向前冲去。
轰轰轰!一阵钢铁的碰撞声瞬间响起。
“雪虎”坦克竟然把几辆t34坦克硬生生地撞翻在地。
轰轰轰!又有几辆t34被“雪虎”坦克轰爆。
苏联的坦克手有些慌了,他们用无线电不断地呼啸着自己的伙伴,像疯了一样朝“雪虎”坦克上开火。
可惜的是,他们的76。2mm主炮使用apbc在任何距离内都无法击穿“雪虎”的正面,只有在约600…700米的距离内,才有可能击穿“雪虎”的侧部。
可是,“雪虎”能让你靠这么近么?当然不可能!
88mm主战炮的水平射程是14500m,tfz9b瞄准器的精度又及其惊人,只要t…34坦克稍稍靠近,就会被“雪虎”一炮击毁。
这场坦克战,简直就是大人在打小孩。
在付出了损失四百辆坦克的代价后,第一装甲师将一千五百辆t34全部摧毁。
“雪虎”滚滚的装甲洪流慢慢地淹没了苏军的阵地。
这一刻,范伯良笑了,笑得十分的惬意。
他的装甲部队将挺进苏联腹地,攻入叶卡捷琳娜堡,将东北军的东北虎战旗插在苏联的政府大楼上。
我与我的坦克—东北军坦克将领左天耀的回忆录
我出生在辽宁省葫芦岛市里,那儿冬天大雪纷飞,天上地下一片苍芒,夏天,海风习习,透人心脾。
那是一座靠海的城市,站在海边上,经常能看到过往的船只和一些露头的海豚,有些时候,还能看到几头凶猛的大白鲨。
比起一般人,我家境较富裕,父亲是一家印染厂老板,母亲也是一家面粉厂老板的女儿,拿现在的话说,是个地地道道的资本家,而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但是,我这个富二代却并不喜欢安逸奢华的生活,与此相比,我更喜欢惊险与刺激。
所以,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习了功夫,学习了枪械。
我喜欢汽丰,经常开着父亲的车在雪地里狂飚。我不是炫富,也不喜欢炫富,我只喜欢开车那种惊险刺激的感觉,那感觉,真是爽极了。
十五岁那年,我报考了张大帅创办的东北讲武堂,并顺利入学。
在两年的学习里,我无论是文化课,还是军事技能,都是排名第一,在讲武堂里,可谓是大出风头。
所以,我很荣幸地被张大帅选中,被派往德国柏林军事学院学习。
初到柏林,我对一切都很陌生,都感到十分的好奇,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一个个高鼻子,金发碧眼的洋人,可让我大开了眼界。
柏林军事院校,是一所以培养参谋型军官为主的军事院校,十分注重思考和实践。
在校园的*场上,我瞻仰了铁血宰相俾斯麦的雕像,那是一个令我望而却步的伟人。
在东北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领导着德国从四分五裂走向统一的人。
不知为什么,望着他的青铜巨像,我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共鸣。
因为我喜欢汽车,所以,我想也没想,就报了装甲兵指挥专业。
尽管我不知道,什么是装甲兵,什么是坦克。
但是,我本能地感到,我会喜欢上那些东西。
那一年,正是1919年的秋天。
那一年,我十七岁,那一年,柏林,那一年,坦克。
通过学习,我才知道,坦克,就是一种战车,不过,和我国古代的战车不同,这种战车是用钢铁铸成的,有钢筋负重齿轮,还有钢铁履带,上面还安装有火炮,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就被初具规模地运用了。
那时候,我兴奋极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渴望着,能亲自驾驶坦克,尝一尝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我的导师,是一个很孤寂,很沧桑的德国人。
那一年,他只有三十一岁,但是,他看上去,却似乎有四十多岁了。
他的眼神,老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或许,他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