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北军也不欢迎废物和垃圾。”
我们记住了。”两人一脸畏惧地看着张学良,恭恭敬敬地说。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和苏联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张学良扬眉轻笑,轻轻地将几缕烟灰弹到地上。
两人当即转身离去。
冷汗,不知何时已浸湿了他们的背脊。
韩奇峰依旧静静地站在张学良身旁,目光犀利而肃穆。
身为警卫连长,保护少帅的安危永远是他的职责。
出来吧,有什么事进来说,鬼鬼祟祟地站在外面像啥样?”张学良冷冷一笑,颇有深意地说。
第八十八章 马占山来电
在韩奇峰惊讶的目光中,一伙人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人数约摸在一百人左右,全是清一色的斯拉夫面孔。
特种战头盔稳稳地戴在他们的头上,遮住了他们那浓密的金发,漆黑的军服上硝烟味浓浓,手中的夺魂…29自动步枪在灯光下散发着腾腾的杀气。
一双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脸讪笑的张学良,目光中有恭敬,更有惊骇。
他们不知道,守卫还没有通报,张学良怎么就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阿廖沙壮着胆子,用纯正的中文问:“少帅,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来了,刚才,那些守卫兄弟才刚刚想进来通报呢。”
是你们自己告诉我的。”张学良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说。
我们自己告诉你的?”阿廖沙瞬间像个丈二的和尚,脑海中一阵茫然。
没错,其实,在我和两位将军谈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已经来了,你们身上的杀气,使得我很快捕捉到了你们的存在,那种凶悍、粗犷、且不拘一格的杀气,只有你们这些常年生活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等高寒地区的人才可能拥有,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已经来了。”张学良不紧不慢地说,他的双眸神采奕奕,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儒雅的微笑。
阿廖沙不由得心头大惊,心中暗自庆幸。
自己是少帅的朋友,不是少帅的敌人,如果自己是敌人,想要暗算少帅的话,估计现在自己已经人头落地了。
阿廖沙,杀气浓烈可以在气势上压倒敌人,但如果过了头,就有暴露自己的危险,在战场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葬送掉自己的性命,你明白吗?”张学良目光如炬地看着阿廖沙,饶有兴趣地问。
明白。”阿廖沙立即恭敬地点了点头。
很好,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把杀气内敛,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张学良剑眉轻轻扬起,目光,越发的犀利。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明着是告诉阿廖沙,战场上如果杀气太过外露,会暴露自己,让自己成为敌人的靶子。
暗处,更深层的,则是暗示阿廖沙,不管立了多大的战功,都不要太过嚣张跋扈,否则,迟早会头断。
阿廖沙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张学良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在战场上纵横杀敌,出生入死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俄罗斯汉子,这时候,背脊竟有些湿了。
少帅,我现在来,就是向你请罪的,我没有听从你的命令撤回城中,反而带着兄弟们去阻击从后贝加尔斯克方向赶来的红匪援军,我违抗了军令,我有罪。”阿廖沙缓缓地说,目光敬畏地看着张学良。
很好,很好。”张学良轻轻地笑了笑,目光赞许地看着阿廖沙,那样子,就是一个父亲正在赞扬自己听话的儿子。
张学良的话,使得阿廖沙更为忐忑,他不知道,张学良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你虽然违抗了我的命令,但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作战的胜利,你的出现,使得负责阻击的兄弟压力大减,从而减少了兄弟们的伤亡,间接地救了不少兄弟的命,这份功劳,我会给你们记下的。”张学良微笑着说,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
听到这句话,阿廖沙不由得感到万分汗颜。
但是。”张学良话锋偏转,目光再一次变得冷厉。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并不是每一次违抗命令都能打胜仗,有些时候,因为一个士兵抗命,导致整支部队全军覆没。”
明白。”
阿廖沙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便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等到打完仗之后,我会亲自设宴犒劳你们这些来自冰原上的白俄兄弟。”张学良和蔼地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们下去休息。
是!”阿廖沙“啪”一个立正,向张学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便转身离去了。
不知怎的,阿廖沙忽然觉得,年轻的少帅张学良,比他们当年的博罗金将军,沙皇尼古拉二世,甚至现在的红匪首领斯大林都可怕。
总之,好好地为少帅做事,他会把我们当成兄弟看待,但是,如果我们对他有二心,他一定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甚至生不如死!”
这是阿廖沙的直觉。
一张一弛,一松一紧,大棒加甜枣,果真是高明的驭人手段,少帅,果然是当世之枭雄。”韩奇峰心中由衷地感慨道。
张学良悠闲地坐回到虎皮沙发上,拿起办公桌上的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如果不是处于战争时期,他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指挥作战,他早就向当地的牧民购买千瓶,甚至万瓶马奶酒,和那些俄罗斯黑熊,还有东北军的将士们一醉方休。
上一世,他就是个嗜酒如命的人。
每次顺利完成任务之后,他都要和“天龙”的兄弟们痛饮无数杯,不醉不归。
兄弟们,在另一个时空,你们还好吗?”想到这里,张学良眉宇间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报告!”门外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进来!”张学良冷声答道。
他想,这个时候还有人来他这里报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年轻的东北军士兵走了进来,他先是立正,向张学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将一份文件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张学良。
少帅,这是从哈尔滨方面发来的电报。”
哈尔滨?”张学良漆黑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几下,忽然想到了一张黝黑粗犷的面孔,一个在后世令人振聋发聩的名字。
马占山!
张学良仔细地打开电文,看了看姓名的落款,还真是马占山。
只是不知道,马占山这么晚了还发电报给他干什么?
于是,他仔细地看了看电文的内容。
良久,他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惬意的笑。
布柳赫尔元帅,我的远东军魂,今晚有得你受的了。”
第八十九章 伯力风云
同一个夜晚,同一个时间。
在张学良向苏军的行营发起进攻的那一刻,东线,也发生了一件事。
月朗星稀,夜黑如墨。
几缕若有若无的风,在夜空下来回徘徊着。
伯力城,也叫哈巴罗夫斯克城,像一头巨兽般,静静地站在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交汇处。
伯力城,原本是中国的一座城市,1860年,沙俄政府强迫懦弱无能的清政府签订所谓的《中俄北京条约》,伯力城及其乌苏里江以东至海的广大地区被沙俄占领。
大好河山惨遭俄寇蹂躏,是中华民族的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哈巴罗夫斯克!是俄国人以十七世纪侵占黑龙江的俄军头目哈巴洛夫为名起的名字,一个象征着中华民族的耻辱的名字,是中华民族永远的痛!
在朦胧的月光中,几个漆黑如墨的身影快速地爬上了城头,宛若黑夜中徘徊的幽灵。
城头上,十来个个手持莫辛纳干步枪的苏军士兵,正在来回地巡逻着。
他们每走一步,都十分地小心翼翼,环视四周的目光,更是显得无比的警惕,生怕遗漏了什么。
这也难怪他们,这些日子,伯力城附近,还真发生了不少事情。
先是抚远附近的一家苏军哨所被人摸掉,哨所里的十余名官兵全都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人割断了喉管。
紧接着,王家店附近江面上的一艘苏联商船被人袭击,商船上的工作人员有的被人一枪爆掉脑袋,有的被人用刀子割掉喉管,他们死了之后,脑袋都被割了下来。
这些事情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伯力城中的一个军火库忽然爆炸,上万发子弹,上千颗炮弹化为乌有,守卫军火库的两百多名官兵,全都被人一枪爆掉了脑袋。
当天晚上,在城头上守卫的士兵,也全都被人用刀子插进脑袋杀死。
敌人的凶悍与残忍,令整个伯力城人心惶惶,不少苏军士兵对此感到不寒而栗。
苏军士兵们生怕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那股凶残的敌人割断脖子,或者是爆掉脑袋。
司令员奥佐林少将对此事十分的恼火,他不是个笨人,用脚后跟都能想到,那都是东北军干的好事!
他真狠不得立即出动阿穆尔河区舰队,向东北军江防舰队发动猛烈的进攻,狠狠地教训教训这帮卑劣的“黄皮猴子”。
但碍于总司令布柳赫尔下达的“不能贸然出战”的命令,他也只得严令加强戒备,将以求将苏军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妈的!总司令这是在想些什么,那些黄皮猴子都快骚扰到我的司令部了,还是不让我进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这里,奥佐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感到,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但是,他不能向布柳赫尔抱怨,更不能向后者发火。
且不说布柳赫尔现在是他的上司,光是布柳赫尔“远东军魂”的称号,以及布柳赫尔在军中的威望,就足以压倒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将了。
得罪了布柳赫尔,他在苏联红军中的前途也要完蛋了。
他哪里知道,布柳赫尔这么做,有着自己的意图。
一个苏军士兵走着走着,忽然感到呼吸困难,脖子,像是被一条蟒蛇死死地勒住了一样。
他拼命地挣扎,但勒住他脖子的东西却越来越紧。
他想大声呼救,让附近的同志来救他。
但试想,一个人的脖子被勒得连呼吸都困难,怎么还可能叫出声来呢?
剧痛,忽然从脑袋上传来。
一把闪亮的军刀,呈四十五度角插进他的脑门。
军刀拔出,没有气息的尸体摊到在地上。
一个浑身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白俄军人轻轻将军刀收入鞘中。
那是模仿后世虎牙格斗军刀打制的一把特种作战军刀。
其余白俄军人也纷纷用这种方法,将正在巡逻的苏军士兵一一解决掉。
特种战中,最专业的用冷兵器干掉敌方哨兵的方法,不是战争片里的那种割喉咙,而是这种直接用刀子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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