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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分钟,圣马丁学园和西陵学馆双双败下阵来,只有齐雨轩和朴秀
玲仍然在坚持着。齐雨轩明显占下风,每次接龙都要思忖再三,而朴秀玲依然是不假思索地引经据典。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朴秀玲说完,用一种骄傲的神情望着对面
的齐雨轩,他大概已经没有可接的了。
三十秒过去了,四十秒过去了,五十秒过去了——
“圣路易斯安娜,你们现在只剩下五秒钟时间。”主持人提醒道。
怎么办?怎么办?齐雨轩急得满头大汗,却想不出一句词。
“桃花流水突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齐雨轩身旁的蓝薄荷突然站起说。
“好……”圣路易斯安娜的学生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集体叫好道。
轻轻地“哼”了一声,朴秀玲轻蔑地望着对面的蓝薄荷,就凭你,也想扳倒我大名鼎鼎的朴秀玲。
“双飞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沾水开。”朴秀玲道,她到要看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圣路易斯安娜新社员能有什么遮天的本事。
“一路稻花谁是主?红蜻蛉伴绿螳螂。”蓝薄荷流利地接道。
“竟说田家风味美,稻花落后鲤鱼肥。”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
“春兰兮秋菊,常务绝兮终古。”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森林旧有高人隐,寻到梅花却系船。”
……
足足半个小时,一场真正的好戏在两大美女之间展开,她们仿佛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但是明眼人却能够看出,朴秀玲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女孩儿到底是谁,居然能和我对诗这么久,还真是了得。朴秀玲心中暗想。
“并眼看人殊草草,隔林迢递见梅花。”蓝薄荷接道。
“朴秀玲同学,该你了。”主持人提醒道。
“哦。”朴秀玲这才回过神来,“黄昏风雨打园林,残菊飘零满地金。”
会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朴秀玲同学,你的诗里,可没有‘花’字呀!”主持人提醒道。
“什么!”朴秀玲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诗中,的确没有“花”字!
“对不起,朴秀玲同学,这场比赛,我们只能判定圣路易斯安娜获胜。”
评委会主席道。
轻轻摊了摊手,朴秀玲轻松地一笑,“没事,这次,我倒是认识了一个比我更强的人。”
蓝薄荷,我记住你了,你真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孩儿。我认输。
“太好了,薄荷!多亏你了!”齐雨轩感激地说。
“因为某人答应我,如果赢了比赛,就会欠我一个人情。”蓝薄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
“下面,我们将公布第四轮比赛的题目。”主持人说道,
“第四轮比赛,选手们要表达的共有四首诗,分别代表梅兰竹菊四种植物。
第一首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
第二首诗——
飞琼散天葩,因依空岩侧。守墨聊自韬,不与众芳碧。(兰)
第三首诗——
食饱窗间新睡后,脚轻林下独行时。水能性淡为吾友,竹解心虚即我师。
(竹)
第四首诗——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菊)
这四首诗并不难懂,评委们正是想借这四首浅显易懂的诗,来考察各位代表的文学素养,越是浅显的诗,越能看出代表解读的功力。请四个代表队的第四轮比赛选手下场准备,其他选手在原地等候。接下来的时间,请同学们欣赏由四个学园舞蹈社同学带来的精彩舞蹈!”
蓝薄荷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她回头一看。
“社长!你终于来了!”一旁的齐雨轩激动地说。
凌御宸笑着看看蓝薄荷,“走吧,后台。”
蓝薄荷起身随凌御宸离开了代表席。
……
“下面,最最重要的时刻到来了!我们第四部分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下面有请我们圣马丁代表队的欧阳钟会同学和史晓静同学来为我们诠释梅兰竹菊四首诗。”
只见欧阳钟会和另外那个叫做史晓静的女孩儿一身素装出现在众人面前。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史晓静在一旁朗声诵读着,而英俊飘逸的欧阳钟会在用一双青龙剑流畅地表演着,随着史晓静的节奏,他的招式十分优雅自如,不失傲骨,却刚中带柔,实在是对梅花的完美诠释。
众评委连连点头。
……
接下来,就是西陵学院的马云飞也不同反响。
他和另一个男生每人分别编钟、古琴、琵琶、洞箫演奏着音乐,中间有四种不同的变调,分别代表梅兰竹菊四种植物,而两人又在变调的开始前将诗句朗诵出来,可谓推陈出新,又一次赢得了众人的阵阵掌声。
朴秀玲是第三个出场的,她与另外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孩儿每人身着一件飘逸轻柔的古装,两人坐在曲水旁,将酒杯漂在水面上,正好学了古人“曲水流觞”之法,一边饮酒,一边将四首诗用不同的调子和了出来,每种调子都与古代的风格十分相契,又十分符合每首诗的风格,可谓比前两组略胜一筹。
待到朴秀玲她们演完以后,全场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就该蓝薄荷和凌御宸出场了。
看台上的南宫骏岐屏住了呼吸,薄荷,加油啊!
就见竹林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好了四个屏风,一阵古筝的琴音响起,只见凌御宸身着一身素色长袍出现在竹林之中。
随着古筝的旋律,一个白衣女子在屏风和翠竹之间翩翩起舞,她长长的头发随风飘摆着,在悠扬的古筝曲调伴衬之下,在屏风不停地闪动和萧萧簧竹的摇曳之中来回地穿梭,那雪白的水袖影影绰绰地,随和她的长发一起飘舞着。
这时候,所有的风铃一起摇动了起来,叮叮咚咚,伴着悠远的古筝琴声,如天籁之音一般。那女孩儿,就如月宫中的仙子一样出尘、清婉,她的舞蹈,就像一只舞动在薄荷从中的白色蝴蝶一般,清幽、动人。
一曲终了,那个女孩儿也随即停止了舞蹈。这时候,奇迹出现了,风一吹,那四幅白色的屏风转了过来,上面,赫然出现了四幅水墨画,每幅上面分别配有一首诗。画的内容,正好是梅兰竹菊,而那四首诗,也正好是评委会要求的那四首诗。
全场安静了下来,评委们纷纷离席,走到竹林中去观看那四幅画。
“好,画风淡雅,不娇柔不浓艳,正符合梅兰竹菊四君子高洁雅致的品性!”一个评委连连称道。
“快看,这四首诗,分别用四种不同的字体,梅花用的是楷书,兰花用的是行书,竹用的是草书,而菊花又用的是隶书!更神奇的是,她的每一种字,都写得恰到好处,干净流畅,好字!”另一个评委说道。
“恩——”评委会主席带着欣赏的眼光点了点头,他看了看面前站着的那个长发女孩儿,只见她的水袖下面,藏着几杆毛笔,还有剩余的墨汁在滴滴答答地淌着。
“你叫什么名字?”评委会主席问。
蓝薄荷没有说话。
“她叫蓝薄荷。”凌御宸连忙打圆场。
“怪不得,原来是多次获得国内外大奖的蓝薄荷呀!”众位评委赞叹道,
“果然不同反响。”
这时候,惊得忘了鼓掌的学生们才回过神来,马上给予了蓝薄荷最热烈的掌声。
看台上的南宫骏岐嘴角微微地上扬,薄荷,干得好!
蓝薄荷回到了后台,她轻轻盘起散落的长发,用一只白色菊花发簪别上。
“蓝薄荷。”身后有人叫她,蓝薄荷回头一看,原来是圣马丁的文学社社长欧阳钟会。
蓝薄荷回过身继续整理着衣服。
谁知,欧阳钟会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面前的蓝薄荷。
下意识地去那自己的随身手套,但是蓝薄荷却突然发现,手套不见了!
“找这个吗?”蓝薄荷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套出现在了欧阳钟会的手中。
这个人,到底是谁?
蓝薄荷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这人,想干什么?
“别紧张,放松点儿,你浑身很僵耶!”欧阳钟会玩味地望着怀里一动也
不敢动弹的蓝薄荷,“别怕,我可是白色的骑士哦!不是黑色的魔鬼。”说罢,他冲蓝薄荷一眨眼。
黑色的魔鬼?难道是——那个黑衣人的同伙?
蓝薄荷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欧阳钟会。
这丫头,刚刚这样就被吓到了,亏她还是曾经踢倒二百家道馆的“地狱天
使”!欧阳钟会心里暗自好笑,算了,跟她摊牌吧,要不然把她吓晕在怀里就不好办了。
“我是‘白马’,也是唯一能够制服‘黑羽’的人。”欧阳钟会悄声道。
唯一能够制服‘黑羽’的人?
蓝薄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就是白马!”
“宾果!”欧阳钟会狡谐地一笑,将蓝薄荷抱得更紧了,“怎么,不相信吗?”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蓝薄荷不看则已,一看到,顿时吓得脊背发凉,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
“小薄荷,别紧张嘛!毕竟,我可是正义的化身,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找你的哦!”欧阳钟会用一种极其温柔,但又隐藏着深深的霸气的语气说
道。
“你……”蓝薄荷吓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哆嗦着望着面前的欧阳钟会。
“好啦,看你这么害怕,我还是告诉你事情吧!是一个人拜托我帮忙保护你,那个人就是我老叔了,这下你知道了。”
蓝薄荷哆嗦着点了点头,“请,请你……放开我好吗?”
“不好!”欧阳钟会一脸怨念地说道,“我以后可是你的保镖了!我才不要放开你呢!放开你谁给我工资呀!”
蓝薄荷真不明白大名鼎鼎的“白马”为什么会是一个二十多岁油嘴滑舌的一个社会小青年,她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纠缠自己。
“放开她!”一个声音响起,南宫骏岐看到这一场景,气愤地叫道。
“我就不放!”欧阳钟会耍起赖来,还抱蓝薄荷抱得更紧了。
南宫骏岐一见此情此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冲着欧阳钟会就打。
“骏岐——”蓝薄荷吓得失声叫了出来,她知道,南宫骏岐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黑道中大名鼎鼎的“白马”的。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欧阳钟会来了兴趣,调动着南宫骏岐满屋子乱转,更可恶的是,他每次都是在南宫骏岐要打到自己的时候才开始躲闪,弄得南宫骏骏岐怒火中烧,每次都差一点点。
不一会儿,欧阳钟会就已经将南宫骏岐调动地没了力气,他看好机会,正要进攻,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腿被别人抱住了。
低头一看,蓝薄荷正跪在自己的面前,“求求你,放了他吧!求求你——”蓝薄荷带着哭腔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