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合躺在了沙滩上,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哦!”
蓝薄荷也躺在了沙滩上,“原来,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人。”
“她们两个看上去交往地还不错不是吗?”站在远处,欧阳钟会问一旁的南宫骏岐。
轻轻点点头,“是啊,没想到小百合这家伙居然把我们都涮了。”
南宫骏岐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她的,多亏她,我爸妈才能对薄荷有所改观。这几天,他们对薄荷明显没有那么敌视和排斥了。”
……
夕阳下,风子漠正在自家的海岛上漫步,忽然,脚踩到了什么,他低下头一看,是一个玻璃瓶。
“这世界上还真有许愿瓶这一说啊!”捡起来一看,里面有张纸。
轻轻打开一看,风子漠笑了,这还真是个天真的女孩子啊!
……
“小百合,我想和你谈谈——”水晓颖对坐在客厅里看书的小百合说道。
“好啊!”小百合站起来说道。
两人来到了水晓颖的房间——
“先喝杯水吧!”
小百合看了看杯中的水,然后一饮而尽。
“小百合,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可是你很让我失望。”水晓颖在小百合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百合平静地望着对面的水晓颖,没有说话。
“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说罢,水晓颖站了起来。
小百合刚要说话,只觉得头昏昏的,慢慢失去了知觉
很久以后,当小百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冷潮湿的仓库之中,旁边好像还有一个人——
“你醒了?”那个人问。
小百合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地捆住了。
“小百合,我们被人绑架了。”
小百合听出,那人是蓝薄荷。
“对,是水晓颖干的。”
正在这时,仓库的门打开了,水晓颖走了进来,后面是四个彪形大汉。
站在小百合和蓝薄荷的面前,水晓颖冷冰冰地说道,
“你们醒了。”
小百合此时还不忘调侃两句,“是啊,托你的福,我们还没死。”
冷笑两声后,水晓颖阴森地说道,“现在没死,并不代表一会儿不会死。”
“哦?那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个是怎么死的了。”小百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轻松地说道。
“叫你嘴硬!给我吊起来,狠狠地打!”水晓颖喊道。
“啪——啪——”鞭子声此起彼伏,不多时,小百合和蓝薄荷已经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了。
“怎么样,知道鞭子的厉害了吧!”水晓颖狞笑着,
“看你们还嘴硬!”
“你恨的是我,放了小百合!”蓝薄荷冲水晓颖大喊。
瞥了一眼小百合,水晓颖恨恨地说,“放了她?坦率地来说,我更恨她!她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啊!”小百合用微弱的声音骂道,
“只能怪你自己笨。”
“啪——”又是一声鞭子响,小百合的脸上又多了一条伤痕,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平日里对你卑躬屈膝,你却给鼻子上脸,今天,我要你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说罢,水晓颖命大汉拿过来一个蒲团,“把她解下来。”
大汉过去,解下了吊着的小百合。
“我要你在我面前下跪!”说罢,水晓颖一挥手,两个大汉架着小百合来到蒲团近前,将她向下一按。
小百合顿时感觉一阵钻心的痛席卷而来,痛得她一咬牙,险些昏过去。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夥着小百合的眼泪。
“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吧,告诉你,那蒲团里面是个钉板!”
一旁的蓝薄荷听后心中一紧,这样大的痛,小百合一个柔弱女子能够承受得了吗?
“就让她在这儿跪着,让她也知道知道卑躬屈膝的滋味!”
水晓颖吩咐完就冲蓝薄荷走来,“你嘛,等你死后,骏岐就会慢慢忘了你的。”
“你休想!”蓝薄荷气得大叫,“你这根本就不是爱骏岐,你是因为他曾经是你的,所以不甘心让别人夺走!”
“那你管不着。”水晓颖说罢一挥手,一个大汉取出了一把钢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哐当——”仓库的门打开了。
两个人站在外面。
“小颖,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狠毒!”南宫骏岐看到浑身是伤的蓝薄荷和小百合气得大喊,“你这样做,把我们所有的情分都毁掉了!”
“别跟她废话,先救人要紧!”一旁的欧阳钟会说道。
说罢,两个人便冲了进去。
几个大汉不到一会儿便被两人打翻在地,水晓颖见状退到了一个角落里,南宫骏岐刚要上前,就听欧阳钟会喊道,“先别管她,先把两个丫头救下来!”
于是,南宫骏岐放弃水晓颖,向蓝薄荷走了过来。
放下蓝薄荷,看到蓝薄荷浑身上下被打的没有一处好地方,南宫骏岐心疼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快来帮我一下,小百合起不来了。”欧阳钟会在一边喊着。
南宫骏岐将蓝薄荷抱到墙脚让她靠墙坐着,自己走过来一看,小百合的双腿都已经变成了鲜红色,就见她紧咬牙关,闭着眼睛浑身直打哆嗦,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我说一二三,咱们两个往上拉。”欧阳钟会说道。
南宫骏岐点了点头,扶住了小百合的胳膊。
“一——二——三——”两个人一使劲将小百合拉离了钉板,由于疼痛过大,小百合一下子晕了过去。
两人赶紧扶住小百合,南宫骏岐又抱起了小百合准备去找蓝薄荷。
就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水晓颖忽然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钢刀,冲着蓝薄荷就冲了过去。
“我得不到骏岐,你也别想得到!”
“你要干什么!”南宫骏岐和欧阳钟会同时喊道。两人都箭一般地向前冲去。
可是已经晚了,水晓颖的钢刀“扑哧”一声,扎进了蓝薄荷的胸膛,红光崩现,蓝薄荷“哎呦”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水晓颖还不满意,拔出刀来还想再扎,可是此时南宫骏岐已经赶到,他一脚踢飞了水晓颖手中的钢刀。
欧阳钟会同时赶到,将水晓颖踢翻在地,随即将她绑了起来。
南宫骏岐气得恨不得扎上水晓颖两刀,但是欧阳钟会急忙扶住他,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赶紧打120吧!”
医院里,蓝薄荷正在抢救之中。
南宫夫妇都闻声赶来,一起来的还有水清云。
“天哪,小颖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啊!”南宫夫人不可置信地惊呼着。
水先生也痛苦地望着手术室,“小云哪……”
几个小时过去了,小百合坐在轮椅上被欧阳钟会推了出来。她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薄荷怎么样了?”她问。
南宫骏岐摇了摇头。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护士。
“谁是病人的家属?”
水清云抬起头说,“我是。”
“快跟我来,病人需要输血,血库的血不足了。”
“可是……”水清云为难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这可怎么办啊,快把她的直系亲属找来,她的血型非常罕见,血库里没有,必须由近亲输血,晚一会儿病人就有生命危险!”护士焦急地说道。
“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啊!”水清云也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谁说你无能为力?”
众人一看,原来是蓝薄荷的班主任蓝蕊。
蓝瑞走到水清云面前说,“你快跟护士去输血,晚了就救不了薄荷了,相信我。”
水清云半信半疑地跟着护士走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水清云回来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蓝蕊抱着肩膀问道。
水清云一脸的疑惑,“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医生——”蓝蕊冲走廊深处叫道,“出来吧,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来到了水清云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水先生,我对不起你啊!”
第15章
水清云仔细辨认了一下,“你不是……当年给小云和小颖做血液鉴定的那个张医生吗?”
“就是我啊!我对不起你啊水先生!我……我在那两份血液鉴定上,我……我做了手脚……”
“什么?”水清云一听此言好像五雷轰顶一般,他抓起跪在你上的张医生气愤地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医生抽抽搭搭地讲述了经过——
“我原是翠莹的相好,有一天翠莹来找我,说要求我件事,就是,把她的女儿和您的女儿的血液报告调换,然后,她和她的女儿就能进入豪门,过上好日子了!”
水清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望着张医生,喃喃自语道:“那就是说,蓝芯从未背叛过我,小云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张医生点了点头。
众人听到了这个惊天的阴谋之后,也同样惊得目瞪口呆。
天下竟会有这种事?
水清云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南宫先生过去扶住他问道,“清云,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家,找那个贱人说清楚。”水清云推开南宫先生,踉跄着离去。
水家的大宅里——
水清云刚进家门,就看到李翠英和母亲坐在一起焦急地等待着自己。
一见水清云进门,李翠莹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他们没伤着小颖吧!”
水清云看看李翠莹,“你怎么不问问小云,怎么不问问小百合伤得怎么样了?”
“咳,那又不是咱的孩子,再说了,要不是蓝薄荷抢了小颖的男朋友,小颖又怎么会……”
“啪——”水清云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到了李翠莹的脸上。
“清云,你这是干什么?”水老夫人站起身来说道。
水清云用手指着李翠莹的鼻子尖骂道,“你自己问问这个贱人,她都做了什么勾当!”
“妈,清云他冤枉我——”李翠莹连忙挤出几滴眼泪扑到水老夫人的怀里说道。
“有什么事能不能好好说!”水老夫人走到水清云的面前,“小颖这件事是做的不对,但是也是因为那个孽种——”
“妈,小云不是什么孽种,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水清云激动地打断了水老夫人。
“怎么可能啊,你是气糊涂了吧!”水老夫人说道。
水清云摇摇头,“妈,小云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您的亲孙女!刚才我在医院,亲自给小云献的血,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输血成功呢?我倒是劝您问问您这个好儿媳,她都干过什么勾当!”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翠莹!”
“妈——我刚才在医院里遇到了十几年前曾经给小云和小颖做血液鉴定的张医生,他亲口承认了,是这个贱人指使他,把两个孩子的血液报告调了包!”
水清云大声地吼叫着,像一头疯了的猛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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