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成熟的语气说:“来,帅哥,要喝酒吗?”说着她熟练地给我倒满了一杯啤酒。
挂在脸上这种招牌式的笑容总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让我感觉很不安,仿佛自己站在另一个画皮世界的边缘,。
“额……我不喝酒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还是有些紧张了,我没有像其他那几个禽兽一样对面前的女孩动手动脚。
“你说啥子呦?”
可能是包厢里音乐声太吵闹了,她没有听清楚,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徐!梦!雅!”女孩看上去也蛮害羞的,说完就低下头。她比较安静,话不是很多,我问一句她回答一句,她的声音还算很不错,甜甜的那种。
就是在那样的一个晚上,在那样的一个场合,我知道了她的一点情况。她叫徐梦雅,四川绵阳人,今年刚满20岁。
20岁,人生的花季,有着明朗色彩的季节,而她的花季却染上了一层永远抹不掉的灰色。她这个年龄本应该是快乐地生活在校园里,追逐着自己的爱情,自己的人生目标,而现在的她却……
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女孩儿和那些躺在别人怀里的女孩都不一样,她应该是个善良的女孩。至少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她不像那几位小姐一样会主动拿着男人肮脏的手摸自己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年龄还小不够成熟的缘故,反正她没有主动勾引我。
我和她只是坐着聊天,其他那几个人都摆出一副大哥大的样子,一边喝酒一边说着关于道上的事情,不时地他们还会伸手摸坐在旁边女孩不够丰满的胸。
有时候人真的很虚伪。
那几个人开始唱歌。
五彩的灯光转个不停,音乐爆炸般的响声,酒瓶的碰撞声,弥漫在包厢里的呛人的烟气,相拥躺在一起的肉体……我有点眩晕,好像失忆一般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在脑子里面的尽是一个个肮脏的片段,感觉不到自己此刻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只是我有点透不过气,真的快受不了了。
这种酒红灯绿的地方不适合我,我起身要离开。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多了。
“各位大哥,不好意思,小弟我有些犯困,我要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出于礼貌才这么说的。
“喂,小伙子,这么早就要走呀,要玩就要玩得尽兴点嘛,就说你们现在的大学生还嫩吧,像这样以后还怎么在这行混啊,你要是怕羞的话可以带上楼去开个房间嘛,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我们也看不见。”喊住我的那位大哥40岁左右吧,摆着一副很老练的模样。
说完发出一阵很*的笑声,摸了摸旁边小姐腿的内侧,其他那几个人也附和着一起笑,笑声似乎能遮盖住其他一切杂音。
他说的话多少让我感觉有点恶心,不知道他有没有带过和他女儿年龄相仿的小姐出去开过房间。我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孩儿,从她那虔诚的双眼里看到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她一直没有说。
我明知道那家伙的意思,可我不能那么想,更不会那么做,因为我很本分况且我怕自己会因为这些事情带来很多麻烦。(至少是我不想让自己的良心犯罪。)
我没有理会大眼一个人从包厢里走出来,音乐的轰轰的响声被留在了身后,深深地呼吸了一番,先前陪我的那个女孩儿随即也跟了出来送我。
脑海里始终纠结着一个问题——这么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工作?难道她母亲生病需要很多钱?难道她弟弟妹妹上学需要很多钱?是不是每一位做台小姐都有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呢?我这样问自己。
后来我明白一个道理:路是自己选的,从来就没有对与错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一切的后果也只能由自己来承担。当然,这是多年以后的今天我才明白过来的。我还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可以背叛一切,而经常光临夜场的男人没有好男人。
“你先回去吧,谢谢你了。”突然之间我有些同情她,那种同情是发自内心的。
“我怕你喝醉咯找不着家呦。”
开玩笑,我一口酒都没喝哪能醉?她话语中包含着浓浓的戏谑成分,我看到她眼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依旧那样的妩媚,那一瞬间我明白我的同情是多余的。
暗红的走廊里留下了那道美丽的风景,那位叫徐梦雅的小姐一直目送着我离开。
作者题外话:希望大家能够给予我多一点的支持,谢谢了。文笔或许显得有点拙劣,情节或许显得不够圆滑,只希望大家能够多一份理解。只要用心去写,去完成,大家就应该会喜欢的。
这部小说,作者一定会很用心完成的, 15298374596 qq 823071109
想写一部长篇小说了,为祭奠逝去的青春,这其中包括很多人的青春。
得到多少与失去多少已然都是次要的了,只希望能把握好现在所拥有的。
——题记
注:这是一部长篇小说,是本人正在杜撰的夹在现实与不现实边缘的一部悲剧情感小说,(有关成人之间,反应社会)。小说是虚构,如有雷同则纯属巧合,请大家不要对号入座。
最后送大家一句话——珍惜我们
第二回
过了几天,因为无聊想出校门去街上溜达溜达,顺便看看美女也可以养养眼。刚出校门口被一个陌生人拦住,是个娇小的女孩子。怪不得说我左眼皮老是在跳呢,原来是要遇上美女了。
女孩很漂亮,看上去比较瘦弱,脸比较小,头发不是披肩而是垂直到胸前那种,她比我矮了半个头,穿着粉红的的短裙套装,黑色的丝袜,高跟鞋,很*的那种,手里拿着一个包。瞄了女孩一眼,其实从那泛着忧伤却被明亮掩盖的眼神里我应该想起她是谁了,但我真的就给忘了,那一瞬间我也想到了那个在“好莱坞”的女孩,但我找不到理由把她们联系到一起。
“喂,还记得我吗?”女孩微笑着主动跟我打招呼,潜台词似乎就是——小样,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我实在记不起她是谁,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紧张,“你……你是那个……”
要是以前在校园里遇到这么貌美的女孩子一定会佯装很熟悉地上前搭讪——这不是小丽吗?几天不见哟人也长漂亮了,差点都没给认出来……然后胡诌一些事先想好的话,最后等待对方给以严肃的批评加上一个无情的白眼。在大学校园里这招是找陌生女孩子搭讪最常用的了,这些都是宿舍那几个哥们说的,只是我还没有学会。
现在遇到这样一位大美女心里那个美实在不能用语言描述出来。
其实我第一反应就是——她肯定是大一年级的或者大二的,因为觉得我帅,所以……又想,不该会是自己家里亲戚吧,因为从小我就很少和他们见过面。
反正那一刻我的大脑没有停过,开始胡思乱想着。
“那个……”她先前的那种大方没有了,突然变得有些矜持,支吾着不知道应该作何解释,只是顺手从包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个钱包,我一眼认定那是我的。
我正在纳闷呢,我那钱包为什么好端端的就失踪了,翻箱倒柜找了两天都没找着,因为大眼一直使劲撺掇我叫我多写几张寻物启事贴在校园内,我当时甚至很无耻地怀疑是不是被大眼拿去花光了然后为了不让我知道就毁尸灭迹了,原来……
“呃……这个是我的呀,你……”我看了她一眼,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咯,还你。”她还是微笑着看着我,睫毛很长。
我当时也真够猪的,第一反应不是连忙感谢人家而是打开钱包检查丢了东西没有,一样都没有丢,身份证,一张跟随我三年的农行卡,还有一张刚刚交话费的清单和现金四十几块钱,都在。
“丢咯东西的话那我可不负责任的哟。”话语中满是调侃的味道,很重的四川口音。我一下子记起她是谁了。如果不是她的口音提醒我我绝对不会想起她,更不会把她和那个坐台小姐联系到一起。
“你是那个……那个……”我有点紧张,我真的开不了口,总不能在大学校门口叫人家小姐吧,那会儿也真够尴尬的,只记得她好像叫什么雅的。
“叫雅……什么雅来着……”我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讲出口的。
“——徐!梦!雅!”她歪了一下脑袋看我,那种笑容不是那种让人感觉不自在的笑容,我知道。
“噢,噢,噢……我记得你的。”真是太突然了,我似乎觉得察觉到自己的紧张,“我……我要怎么感谢你呢?”目光刚一接触我立即就选择退缩,我有点招架不住她那种*的眼神。
女孩低下头,歪了歪脚下的黑色高跟鞋,阳光下,她看上去比那天晚上更漂亮。
“你娃娃还欠我小费没给呢!”一脸认真的样子,像是在演戏说台词,说的跟真的一样。
汗……我的天哪,一听完她说的话,我就差点就晕倒在校门口了。是啊,好像那天晚上我忘了给她小费了,因为是第一次我给忘记了。找小姐不给小费就好比吃饭不给钱,这些都是流氓的行为。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就弄的这么难堪,还让人家找上门来。
虽然事实是来讨债的,但我还是愿意想成——这个女孩是特意把我学生证送给我的。
女孩伸出白皙的小手,放到我面前,很细长的手指,指甲修得很好看。
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可能也知道我是穷光蛋一个要了也可能白要,然后她就放下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我知道她有点失望了,就像小时候我们满怀希望地伸手向家长要钱买梦寐以求的玩具,然后被家长无情地拒绝那样。
她没说话,转身就打算离开了。
我此时才如梦初醒一般,迅速浑身上来翻动自己的口袋,动作快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身上找到十一块二毛钱,加上钱包里的那一点一共才五十四块多。
“等一下,额……你要多少?”我站在她背后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女孩回过头,想了一下说:“我要多少你就会给多少是吗?”她在笑,眼神就像平静的湖面唤起的一丝涟漪。
这个女孩子就是这样,我好像永远猜不到她是怎么想的,也不会知道她下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反正我不是开银行的,你也是知道的,你自己看着说,别吓着我就行。”我晃晃手里那点钱。那时候说真的,我也真够丢人的,因为来来回回还有那么多同学,我就那样跟个傻子一样地朝一个漂亮女孩子晃着手里的那点可怜巴巴的钱,好白痴。
“我要……要你全部你会给吗?!”
此话一出我就感觉她真的不是一般人,看得出她还有点狡猾,说完就开始坏坏的笑起来,我不确定她这句话确切的意思,是要钱还是要人?这个我不知道。
“好的,诺,全给你了吧,暂时就这些了不够的话下次我再给。”我跑过去怯怯地递上我仅有的那点钱,包括我晚饭钱。
她伸手接过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定定地站在原地发呆,一直看她走远。
突然,手机响。低头拿起手机,是陌生人号码,接听电话。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