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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不同,两位同情心散发的小朋友正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一听这哼哼,立马打了个机灵。对了~对了~(对个屁!)迹部发火了。有火发出来就对了,不要欺负人家小朋友,看看人家怯生生的咬着嘴唇的样子多可怜啊~(人家那是对你们无语了。。。。)
我们知道我们吃得多!(亏他俩还有这觉悟。。。)我们知道你心疼了~可你也不能从人家小女孩那找补回来啊,她能吃多少点啊。就她这小身板,最多吃点猫粮(喝点鱼汤),你还那么抠门的给人家上鸟食(小米粥),你亏不亏心??
两人那目光已经带着谴责了~~~
迹部忍不住头冒青筋,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如果他要是知道这两个在想什么,肯定立马上去给他俩一人一个锅魁(耳光),让他俩再不长脑子。不对,应该是让桦地上去,给他们一人一铁锤~(桦地那拳头,绝对的铁锤。)
但是天地良心,迹部有亏待睡莲吗?怎么可能嘛~虽然迹部忙于训练,但是管家在被敲打之后是化身为二十四孝管家,对睡莲那是好吃好喝,温言细语。就连睡莲下午去花园转转,管家都是拎着披风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披风。。完全无视天上那么大个太阳。)
尤其是这晚餐,怎么可能差,迹部少爷可是会随时出现的。这些吃食都绝对的精致可口。就说那碟糕点,粉色的糕点颜色比桃花还要美丽,切成小小的四方块摆在白底绿边的小碟子里,每一块都正好是一小口的份量,放入嘴中慢慢咀嚼,一股若隐若现的花香留于唇齿间。
忍足都替两人晕得慌,生怕他这搭档惹怒了迹部被横死当场了。虽然他这搭档确实事多,让他也变成了个事妈。但是有对比才会知足嘛~他家岳人已经是天使了,立海大还有个切原赤也哪(硬生生把真田一个热血少爷给折磨成了一块门板)。
“花~”忍足悄悄的用手捅了捅向日的腰,“做正事。”
“哦~”于是向日怀着怜悯而慈悲的心走上前来,郑重的将花放在睡莲怀里,“保重!”
。。。。。。。众人嘴皮抽搐。岳人,你是来探病的,不是来参加葬礼的。。。。。。
睡莲忍着将向日一巴掌乎出去的冲动,将花放到花上,“谢谢!”却因为手上的触感终于没忍住,开始眉角抽搐。
湿的!湿的!这花绝对是湿的!躺在睡莲怀里的花,花茎修剪得很整齐,刺也被细心的削掉了,整个茎干大半截有被浸泡过的痕迹。睡莲忍不住拨了拨花枝,里面完全是水汪汪。。。。
忍足笑得异常亲切,说着假话面不红气不喘,“哎呀~溪边采回来的野花水分就是重啊~~”
众人。。。。。。。。。。。。。。。
睡莲却是爆十字,你骗鬼啊你~~~却不得不为了美好的气氛而忍耐,咬牙切齿的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将花抱起,被浸湿了一大片的裙摆显露在众人眼前,睡莲不禁再次嘴皮抽搐,“这溪边长大的花水花果然~很重啊~~‘”
“是啊~是啊~”忍足也不得不尴尬了。
迹部的脸已经开始发青了,忍足侑士!你的脑袋也用来下饭了吗?
众人也觉得头异常的疼,岳人啊,你不会先找块干布擦擦吗?让人给逮了个正着,我们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睡莲召来佣人,让她去取一个合适的花瓶,其实内心是非常想把它砸到忍足脸上去。
待到佣人将花瓶捧进来时,众人已经快昏倒了。这花瓶眼熟啊,太眼熟了~迹部也觉出不对了,很熟啊~真的很熟~自己晚饭时对着它对了半个小时啊~~~(佣人偷懒了,路过餐厅时看到有空花瓶,里面连水都有,就直接抱来了。。。。。)
迹部的脸已经是发黑了。。。。。。。。。。
好吧,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我还没吃饱。小餐桌上还有一个小砂锅,睡莲揭开小砂锅的盖子,诱人的香气四散开来。即使是已经吃过晚饭的众人都觉得,其实他们可以再吃点。
砂锅里的单归红枣乌鸡汤在厨上用小火炖了半天,即使已经搁置了一会,仍旧是散发着热气,里面还在鼓着小泡。
这么热气腾腾的汤,喝下去一定会很舒服吧。睡边兴致勃勃的舀起一勺汤,仔细的吹了吹。
“吸~”
。。。。。。。。。。睡莲愣了愣,吞咽汤的动作停了下来,我喝汤喝得有这么大声吗?
虽然它很美味,但是,形象!形象!睡莲很秀气的再次喝汤。
“吸~吸~”这声音更大了,还是二重奏。。。。。。。。。。
睡莲慢慢抬起了头,却还是被吓了一跳。向日和芥川慈郎一左一右的站在睡莲斜后方。那目光深隧而专注,热切而绵长的盯着睡莲~面前的汤~
被如此热烈的目光看着,睡莲是吃不下了。这目光,跟狗见了骨头,严监生见了钱似的。睡莲在自然界长大,自然深知,‘人为财死,人为食亡啊~’。
迹部的手上已经在暴青筋了,你们两个吃货!!!可不可以歇会再给我丢人!!!“桦地,把他们两个给我丢出去!!!”
“WUSI!”
。。。。。。。。。。。。。。。。。
第 46 章
睡莲散完步回房,刚准备关上房门,一颗红色的东西就突然冒了出来。睡莲冷静的;不假思索的操起手上的还没打开的可乐就砸了下去。
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响起,“啊~~~~~
水漾睡莲!你干什么?你谋杀啊!!!?”连吼几声的后果就是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啊,啊~我的头,好痛,痛死我了~~~”
“啊?”这个颜色,这个声音,向日岳人?“你还好吧?”叫声如此之惨烈;把睡莲吓了一吓。赶忙把手上的可乐扔掉,可乐掉掉地上,砸起‘咚~'的一声。睡莲不由得在心中庆幸,幸好她拿的是塑料瓶的,要是玻璃瓶的向日就得交代在这了。可尽管如此,那也是600ML特惠装啊,自己下手也半点情没留。
向日疼得呲牙咧嘴答不出话来了。看得睡莲自己都觉得疼得慌,小心翼翼的温声细语的问着,“你没事吧?”
想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向日,“没事?我砸你一下试试!”向日一下从地下冒了起来,紧接着又蹲了下去,两颗眼泪珠子还挂在眼角上。
虽然他那个小模样很可怜,但睡莲绝对不会同意向日的提议,“向日君,打女孩子是不对的!”
“你~~~”向日指着睡莲,实在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睡莲摸了摸向日的头顶,却被向日一巴掌给拍掉了。但睡莲已经放了心,短短的时间已经够她确认向日没有问题。
向日蹲了一会也缓过劲来了,忍着疼将头从门缝里小心翼翼的伸出去,将走廊左右仔细的查看着。
“你在做什么?”睡莲也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有什么好看的。
向日却突然用食指堵在唇边,“嘘~小声点!”向日缩回头并轻轻的关上了门。
这人干什么?神神道道的,不会被砸傻了吧?“喂,你头没事吧?”要真砸傻了这事就大发了。
“嘘~~~跟你说了小声点。”向日狠狠的瞪了一眼。
好吧,我不说话。就是没检查过我也能确信你绝对没有问题。真是,这么有精神,哪像是被砸出问题的。砸出问题的应该在地下趴着,而不是有精神在这瞪人。
向日抓起睡莲的手,把她拉到茶几后面蹲下,很小声很小声的说着,“你说话一定要小声一点,千万不要被别人听到了。”
睡莲仰天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这人吃错药了吧,从我进门起就没干点正常的事。我干嘛要跟做贼似的蹲在茶几后面说话,简直像个傻瓜。而且,人都说跟脑子常抽抽的人待一块,自己的脑电波也会受到干扰,自己以后得小心了。“向日同学!请你正常的讲话!这里除了我跟你,连个鬼都没有,谁会听到啊?”
“是哈~~”向日挠了挠头,也站了起来,“这样子确实好傻~~~~”
无语。。。。。。。。。。
“向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从开头到现在,无一不显得鬼鬼祟祟。
向日瞬间炸毛,“你说什么哪?我是做亏心事的人吗?”说完还义正词严的拍了拍胸膛。
“是~你向来顶天立地、坦坦荡荡,也不知道是谁贼头贼脑躲门后,把我的心脏吓得一跳一跳的。”
“吓你?你那是被吓到的样子吗?操起一东西砸得我脑袋疼,厨房里杀鸡的都没你这么狠!还有,你那心脏什么时候不是一跳一跳的。”
得,语病让人给抓着了。“咳~对不起了,砸到你了。可也不全是我的错吧,你要大大方方的在那坐着,我能砸你吗?”
向日想想也是,自己完全是找打,可心里却还是想不通,疼啊~向日想想也是,自己完全是找打,可心里却还是想不通,疼啊~平时看起来完全没有威胁性的人,结果内里这么恐怖,迹部以后惨了,不知道会不会比我还被打得惨。(迹部是没事躲门背后的人吗?都跟你似的。)
向日往沙发上一坐,努力的摆他那小少爷的谱,可完全不成功,还是只能揉着脑袋直哼哼。这都半天了还觉得疼。向日清了清噪子,“你来别墅也有几天了吧。”
“嗯~”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连着几天都呆在屋里,山上的风景完全没有欣赏到,还是应该请迹部领着你好好游览一下的。山上的风光还是………”
睡莲眼睛眨了眨,我怎么听着像是调虎离山哪。“向日君,你不会是不想训练,想把景吾给弄走吧?”
向日被睡莲看得心虚,“怎,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深爱着网球的;热诚的训练着。”
谁信你啊,不过这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哦~~~~~~~~~向日君,你喜欢有人对网球部的事情指手划脚吗?”
向日瞬间站了起来,“当然不喜欢!”他最讨厌那些女生妨碍打扰他们网球部训练了。
“那不就结了,”睡莲一摊手,“景吾是我的朋友,我应当尊重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玩耍去耽误他重视的网球部训练。”
这理由太正当了,砸得向日当场就蔫了。可是侑士说了,他们受罚的原因跟睡莲密切相关,如果睡莲肯说说情,大伙一定没那么惨。
当时忍足是这么举例的,“岳人啊,你想想看。长腿的漂亮MM扭着小蛮腰,晃着我的手撒娇,我哪回没答应她的要求啊。”
向日点头;是呀;是呀;每次到这个时候;侑士的骨头就全都酥了。
而且忍足还跟他说了,“你跟睡莲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定要睁得大大的,还要水汪汪的凝视着她,表情一定要够无辜够可怜;声音要尽量轻尽量柔尽量嗲~~~~~”(哪个女孩子能逃得过翩翩小正太的魅力~~~向日的这小模样一出马,她还能不乖乖就范~~)
向日抓住了睡莲的手,已经是满脸委屈了。“睡莲啊,我们真的好可怜~~”
雷得睡莲开始抖,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家伙想干什么?好想一脚把他从窗户上踢出去。
睡莲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手从他手上□,只能认命的听他哭诉。
原来探病之后的第二天迹部就调整了众人的训练计划。其余人训练量翻倍,几个迹部认为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