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啊。”
终于,琉叶废话说完了,来了一句总结的呈词。
“嗯,很可怜。”完全敷衍的口吻,不过此时的琉叶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仍旧很兴奋地屋子里来回跺步:“既然他那么可怜那我们就帮他吧!”
“什么?”
“我是说,你把符咒卖给他吧,反正小尤写了那么多还没有人要,一群人吵着要退货,现在可是有人送上门了,如果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的话,也可以向其他人证明你不是骗子嘛。喏,你看是不是很好?”
琉叶的头凑到了小尤的身旁,结果他的爪子啪地一声落在了她的头上:“好你个头,不懂就不要随便乱扯理由。”
“切,我又哪里说错了嘛!”
“你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禁止令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禁止人活动的符咒吗?”
“笨啊。什么叫‘不就是’!我告诉你,无论什么地方,只要贴上了这种东西,里面的人就全部都出不来了,即使里面的人是灵力的人,也完全被禁止了。这是专门用来惩罚做错事情的灵力师之类的人才用的。”他将电风扇向一边挪了挪,风向就完全对准了琉叶,顷刻吹如她眼睛里的风害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干什么啊!”
“让风把你这个笨脑袋吹吹清楚。”
气呼呼地站起了身,琉叶跑到了一处风扇吹不到的地方:“小尤,既然禁止令那么厉害,你不打算卖给他为什么还要把名片找回来嘛!”
“谁又跟你说我不卖的?先实地调查,如果他说的话属实,再卖给他。”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喜欢咬文嚼字了,此话一出,琉叶很不得冲上去掐死他,“我感觉你这个中间代理人还真失败,什么都不会,连最基本的做事前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也不知道,你以前身边没有人教过你吗?”
好啦,她知道自己失败,就不要每次都提醒她一次了。
耳朵不生茧,人也该麻木了。
“有,而且还是一个跟你一样啰唆的人类。”同样都认识那些古怪的字符,同样都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东西。只是,柴翼空有作为中间代理人才有的力量,而小尤没有。
“你不会是在变着法子想要骂我啰唆吧!”
哗!一道杀气划过。不好,他又要爆发了!
被小尤鄙视了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才六点多他又把她拖到西装男上班的公司那了。正不知道他那满身的力气都是哪来的。想了半天,琉叶才终于领悟了其中的道理。
唉,年轻就是好啊。
大步朝前走着,可就在琉叶即将走进那公司的大门时小尤连忙拽住了她,将她拖了一边的小树丛中。
“你干什么拉我啊。”
“干什么拉你?笨蛋,梦游该醒了吧。我们是来调查的,你这样贸然地进去,别人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查的。”
他头痛的不停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可琉叶还是一副茫然。
“调查不就是进到他公司里面,问里面的同事,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吗?”
“你当是在做电视采访啊。”小尤原本还想多说她两句,但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远处有个声音的靠近,立刻将两个人的头压得更低了,“安静点笨蛋,我们要调查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的手指指向了从他们一边走过的西装男。嗯,调查嘛,有模有样的记下每个时段他的行动咯。
早上八点,吃早饭
八点半,正式上班
十点一刻,被老板叫进办公室,然后拿着一堆资料走了出来,继续工作。
十一点五十分,和同事一起吃中饭。
下午一点,继续工作。
四点整,下班。
无聊的记录,无聊的一天。琉叶打着哈欠看向了一旁拿着望远镜的小尤,这家伙一天下来都盯着西装男看,难道他就不感到腻吗?
骨碌碌……正看着他发呆,肚子很不时候地开始叫了。小尤连瞪她的精力都没有了,伸手在腰包里摸索着想要找出一块面包,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东西。
“别找了,我们没有把晚餐的份也带出来。”琉叶垂着肩膀,目送着不远处下班正往回家方向走的西装男说道,“我们也回家吧。”
“都看了一天了,不去他家里怎么可以。”小尤终于放下了望远镜,拉上了腰包的拉链,说着就准备继续跟在男子的身后。
唉!这孩子侦探故事看多了,玩跟踪游戏玩上瘾了。叹着气,琉叶也只好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们像做贼似的,一路偷偷摸摸地跟着西装男回到他家……他家的景况真的是令小尤和琉叶大吃一惊。
挺正常的家乱得跟废墟一样,木头的柜子什么全部都给砍成了一截一截,地上餐盘瓷器摔得粉碎,衣服乱成了一团,破的堆成了山,真怀疑西装男身上的那件衣服是不是他家里最好的一套了。
“小尤,这个人的家跟你家有的一拼。”
他没有还口,而是扯了琉叶换了一个角度,戴着望远镜将目光换到了里屋。
而屋中的那个女人更是跟怪物一样,蓬头乱发,脸上笑得特古怪,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碎碎叨叨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西装男不知道在女人面前说了些什么,女子突然变得很反常,张着血盆大口起身就将木棍朝他抡去,只听嘭的巨响,他手中的大铁锅顿时凹进去了个洞,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她突然侧过了身,因为角度的关系,他们顿时看清了女子的面容——苍白的皮肤,冒黑的眼圈,猩红的嘴唇……这样貌演鬼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疯子,那绝对是疯子,而且可能有暴力倾向!琉叶和小尤同时倒吸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想我肚子也饿了,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嗯,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两个人很没胆地撤回了家,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FIFTH CASE 粉兔子?宿命敌?命运轮
1。
没过几天,西装男又来代理社拜访了,和之前不同的时他们很早就候在了那里。
“这么说,你们愿意将禁止令卖给我了?”
何止愿意,经过几天在男子家的‘偷窥’,这两个人对那女子都产生的恐惧,一致认为这种怪物就该关到精神病医院总部,放出来实在太吓人了。
答应他第二天来取后,小尤跟琉叶去了柴大叔的书店,只是当他听到他们要写禁止令时变得犹豫了。
“小尤啊,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很危险的,万一他拿到做其他的事情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实现调查过了,他真的有个神经病老婆,特恐怖。”
琉叶抢在小尤之前回答了,他也很跟着点头,但大叔还是不放心。他漫无目的地抖动着鸡毛掸子,筹措了半天,缓缓地说道:“既然小尤你决定这么做了,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想问你,你可否知道前几次你卖出的符咒为何没有一个起效?”
“还不是他们这些人没有注意我说的话,全碰水了,或者就是算计我。说来就气。”
“难道就这样?看来你真的没有弄明白。之前我听几个人说了,他们家家具都被蛀虫给咬坏了,还有毒虫,当初他们也是为了驱除这些东西,才去你那边买的,并非是有意要为难你。而且,如果是不慎遇水,又怎么可能是全部的人都是这样?”
大叔的话音越说越诡异,就好像在说什么灵异的鬼故事一样,吓得琉叶直起鸡皮疙瘩,但小尤却听得很认真。
“你这个意思是说,并不是那些居民在为难我,而且另有其人?”
“嗯。这话也不好说,毕竟我只是就事论事。”大叔说着,从书柜上取下了一本琉叶没见过的灵力书递到了小尤的手中,“这里面有禁止令的咒语。你自己看着办吧。”
拿着书来到了书店靠里边的角落,风静静的吹,连同指针毫无声息地走。书摊开着,是禁止令的那一页,而小尤手里揣着笔,眉头紧锁着看着那一行咒语,嘴里在盘算着什么,迟迟就没有下笔去写。
“你在想什么?”一手托着下巴,凑到了他的跟前,“这本书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是书的问题,只是仔细想想,突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蹊跷?”
“嗯。柴大叔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那些人不相信有代理人的存在,但没有必要特地来陷害我们,我一开始总认为他们是为了要为难我,可是换个角度想,如果要为难我,也用不着一群人全部来买我的符咒,然后天天到我这边来吵。另外,至于禁止令,那个女的的确很危险,但是为什么不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而是请求我们把她行动禁止在家里,这个我之前也没有想过。嗯……总之全部事情想在了一起,很奇怪。”他边说着,边转动着手中的笔,一圈一圈,灵活地打着弧线。视线游离向了一方,失神。
“那么说,还是不卖给他咯?”
“卖,当然卖。”小尤突然抬起了头,难得冲着琉叶咧嘴一笑,“不过不是卖真的禁止令。”
“啊?”她不由得诧异地叫出了声。
“你看这里。”小尤将书往琉叶的身旁挪了挪,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一字一句地念叨,“禁止令只有被赋予灵力,或沾染上拥有灵力的人的血才会奏效,普通只是记着字符的纸是毫无用处的。我就把这个卖给他。”
这些字是符咒下的注意事项,其实有很大的一段,不过小尤挑简的说了。
对于琉叶来说,虽然现在可以读出那些字符了,但还有很多的语句看不懂,隐隐约约的只有那么一个大概,或者从相似的音中揣摩。
禁止他人行动,沾染上灵力者的血后,有同样类似的效果,禁止一人……
后面的琉叶就看不懂了。缓缓地将目光脱离了那些扭曲的文字,琉叶有些为难地看向了他:“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他真的把它当做神符贴在门上,结果不留神把女人放了出来,那怎么办?”
“嗯……”他再次锁起了眉头,半晌在犹豫地开了口,“那就等给他之后,在观察一阵吧。”
快速地写完了符咒,告别了大叔,小尤打算去风岚的家,为了尽快学会烟火术,琉叶决定先回家。一前一后的走在一条车子行人都不多的马路边,小尤走得很急,相比之下琉叶就显得轻松了许多,东张西望,像在逛马路一般。
嗒——在经过一家礼品店时,她忽然挺下了脚步。她的面前只有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透过明亮的光线,可以看见映在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同时还有玻璃对面所摆放的物品。
在五颜六色的蕾丝装饰下,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腰包,而其中,最吸引她眼球的,便是一个粉色的毛茸兔子腰包,腰带是兔子长长的耳朵,别在塑料模特的身上,显得异常可爱。
“你在看什么?”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小尤才发现了离自己很远的琉叶,她正趴在店铺外的玻璃上,很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重新走回到了她的身边,小尤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看到一堆腰包。
“那个包,兔子的。我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她的手指紧贴在玻璃上,想要确切地指出它的位置,不过因为这个腰包的形状实在太显眼了,即使她不说在哪个方位,他都能立刻找到。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东西啊。”小尤很古怪地笑了笑。
“啊?难道小尤不觉得很可爱吗?”
“可是太幼稚了。只有你们这些小女生才会喜欢。”
“哎,臭小孩,你找抽是不是!明明是小孩,就要知道装得可爱一点知道没有!”忍着从额头暴出的青筋,琉叶趁他不注意,两个拳头立刻抵在了他脸的连旁,用力的挤压。
他嘴里一直都喊着放手,有时还掺杂着威胁之类的话,不过都含糊不清,惹得一旁的琉叶笑得得意。
笑着笑着,她的目光忽然无意地瞥到了一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