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办妥了。对方也签好了离婚协议,只是还没交到安妮小姐手上。”
“嗯。要避免她前夫寻仇,你派人去处理一下。”
“知道了,主子。”
祁夜墨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低冷吐道:“你去告诉老头,说我来沙巴跟那个女人无关,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是。”秦火知道,祁老爷子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慧洁夫人死了。就连于家的人都以为慧洁夫人死了。但他们都知道莫锦城和慧洁夫人当年的关系,所以老爷子怀疑也不足为奇,“还有,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回家?”
“还不确定……”
祁夜墨话音还未落下,突然——
砰!
一阵犀利的枪声划破安宁!
毫无预兆!
震慑人心!
他猛然想起刚刚瞥见的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神经一紧!
“主子……”秦火显然也听见了,吓了一跳。
祁夜墨眸子瞬间结冰,“没事!我去看看!”
说完,他匆忙下车。
几乎是没有犹豫,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四合屋院冲了进去——
一瞬间的恐慌划过心底。
他害怕中枪的人会是欢儿……
后院。
莫锦城扛着一把猎枪,子弹才刚刚出膛——
忽然,
“先生,您不能进去!”
“滚开!”
伴随着一声怒吼,祁夜墨阴鸷的脸庞赫然映入叶欢瑜的眼帘之中……
莫锦城眉眼高深莫测地挑了挑,唇角露出一丝隐隐的笑容。
而在莫锦城身旁的典雅女子,则脸色一白……
“祁二墨!你怎么进来了?”叶欢瑜有些意外,这厮不是死都不肯进来的么?
祁夜墨一愣!
扫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叶欢瑜,眉心拧得死紧。
而莫锦城手中举着一把猎枪,正对着十米以外的枪靶。
该死!
原来他们在练枪打靶!
扯了扯嘴,僵硬地吐了一句,“没事我走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咦喂!你这男人怎么这么龟毛!来了就来了啊!”叶欢瑜赶忙一把拽住他的臂膀,死死拖住他,“你看,慧洁阿姨也在呢……”
713。我爱你,不过是沉醉的谎言(3)
她沉眉,这厮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欸,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慧洁阿姨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妈妈!”
“闭嘴!”他声音冷得厉害,“我母亲早就死了!”
“……”她眉心一拧,瞪着他伟岸的背影,深吸口气,“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世,我渴望母亲,可惜不知道谁才是我的母亲;可你呢?你明明有妈妈,你却当她死了……”
他背脊僵直,不肯回过头看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
一言不发。
她又继续道:“祁夜墨,你说我替婚这个月,要我尽妻子的义务,那你是不是也该尽丈夫的责任?”
“……”他微愣了一下,这才转过眸,挑眉。
“莫爸爸是我。干爹,既然回沙巴了,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他拜年。而你,应该陪我去!”
她也许不清楚祁夜墨为什么这么恨慧洁阿姨,但她只明白一件事,就是慧洁阿姨每每提及他时,都是泪流满面的……
“……”他沉默,眉心微蹙。
她扬了扬戴着钻戒的无名指,“你不是说,你以此戒,娶我为妻了么?那现在,我这个做妻子的,请求你陪我一起去莫爸爸家,可不可以?”
“……”许是那枚钻戒触动了心底某根弦,他,动摇了。
“还有,慧洁阿姨的密爱钻石项链呢?秦火说你捡回来了,等会捎上,还给慧洁阿姨去……”
“扔了!”
“啊?”她显然没反应过来,“什么扔了?”
“我说我再次扔了那破项链!”
“……”她一怔,咬着唇,半晌,吼道,“祁二货,你既然捡回来了,干嘛又扔掉?你吃饱了撑着啊!你不会还给我?”
他寒着脸,瞪她……
一辆黑色轿车在莫锦城的家门口停了下来。
这是一间充满中国风的四合屋院。
四处守卫森严。
祁夜墨脸色依然紧绷,熄火,淡淡说了两个字,“到了。”
叶欢瑜解开安全带,拎起包包和礼盒,正准备开车门,却看到祁夜墨依然一动不动,“欸,到了就下车啊。”
“你不要得寸进尺!”他咬着牙,语气有些冷鸷。
她真是服了这个别扭的家伙,“都到屋门口了,你居然不肯进去?”
“女人,听着!”他语句从齿缝中挤出来,“我送你来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别妄想我会踏进这里一步!要么你赶快进去,要么我开车掉头就走!”
说完,他立刻又要发动引擎的样子!
“行行行!怕你了!”她打开车门,“你会不会等我?”
“……”他深凝她一眼,依然沉着脸,目光却柔和了些。
然后,微微点头。
她这才松了口气,下了车。
在三竹帮成员的带领下,进了这间古香古色的四合屋院。
她其实只来过这里两三次。
每次都会被这座屋院古朴典雅的风格所吸引。
这里,四处飘散着檀香味儿,沁人心脾……
让人不自觉就会放缓脚步,享受这份清新雅致的安宁。
真令人难以置信,这里竟然是三竹帮会长的家……
“叶小姐,莫先生已经在后院等你了。”
——题外话——
昨个儿世子摔了一跤,手臂磕疼了,现在还肿着。o﹏o今天世子会努力补起来的,谢谢大家的谅解。
那啥,世子不写儿童剧的爱情啊,成年男女的爱情肯定会有些纠结的哈,有一小部分的小读者,理解你们的抨击,那个心里承受能力要强悍一点哈*^_^*
712。我爱你,不过是沉醉的谎言(2)
挂上电话,他眉心纠结。
眺望远方夜空下的大海,听着浪潮的声音,许久,他才转身……
回到卧房里。
他轻手蹑脚地重新躺回她的身旁。
大概是疲惫了,她睡得很沉。
伸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听着她的呼吸声,他这才闭上眼,安沉地睡去……
可如何是好,替婚才第一天,他就开始舍不得了。
舍不得她离开他的怀抱……
心一瞬间沉甸甸的。
果然,爱这东西,沉重得难以负荷……
早晨,沙巴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里。
温暖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许是身在异乡,祁夜墨醒得比平常要早。
和过去不一样的是,醒来的瞬间,察觉到有个暖暖的身子依偎在他腰间……柔。滑的大。腿,搁在了他的腰。腹上,不偏不倚压在了他脆弱的要害……
转眸,便瞧见身旁睡得安沉的人儿,浴袍前襟不知何时已微微敞开,露出嫩白的半球,一时春光无量……
他的记忆瞬间回炉!
仿佛做了一夜的好梦,在醒来的时候,竟然美梦成真。
这个他心心念念,盼了两年的女人,终于在新春的这一天,从他臂弯里醒来……
“嗯……”她轻哼一声,卷翘的睫毛微微浮动,逐渐苏醒。
在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眸眼的那一刻——
“早。”
一句低沉的磁性嗓音划过她的耳际,紧接着,两片柔软的唇覆盖了她的。
“唔……”
叶欢瑜这才如梦初醒!
张开眼,便被一张放大的俊脸给震骇住了。
好半晌,直至她被他吻得差点窒息,这才挣扎着推开了他,喘道,“你……你……”
记忆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差点忘了,替婚已经从昨儿个开始了……
“呀……”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像八爪鱼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而腿处硬硬的触感,令她立刻燥红了脸颊。
赶忙收回腿,她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低斥了一声,“真特么不习惯啊……”
他跟着坐起身来,从身后揽住了她,唇扫过她的颈部,暧昧轻喃,“多睡几次就习惯了……”
“哧!”她鼻子哼哧一声,别扭地挣扎开来,“睡再多次也习惯不了!”
铃铃铃——
一阵铃声响起。
她反射性地爬起床,走到柜台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
竟然是三竹帮的电话!
她睨了祁夜墨一眼,按下接听键。
“喂,叶小姐吗?我们莫先生想请您和祁先生去府上一趟,方便吗?”
她想起那颗未归还的密爱钻石,“请问莫太太也在么?”
“是的,莫太太也回来了。她说,希望您务必请祁先生一起过来。”
叶欢瑜咬了咬唇,“这个我没有把握,但请你转告莫先生莫太太,我会去的。”
“好的。”
挂断电话,她看了祁夜墨一眼。
果然,这厮在听见她说‘莫太太’三个字之后,脸色阴霾。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子,一语不发地穿着衣服。
她犹豫了一下,才刚张口,“那个……”
“不去!”就被他冷冷打断了。
711。我爱你,不过是沉醉的谎言(1)
他微喘,俯视着她,昏暗中,眸光泛着光泽。
“欢儿,别抗拒我……”
或许男人没有女人感性,爱一个女人的方式,更直接的是用身体来证明。
天知道,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每一个渴望的细胞都在叫嚣。
想她想得身体都疼了……
她瞳孔微微一缩。
咬着唇,手指却推开他的胸膛,“……别这样……我,我不习惯……”
不习惯他的温柔。
不习惯他说爱她。
又或者说,她其实害怕自己习惯这些虚幻的温柔、不真实的爱意,而一个月后,这些虚幻便会像泡沫一样随之消逝,届时,让她如何自处,情何以堪?
他叹息一声,温热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别怕,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我不会碰你……我只想亲。亲你……”
说着,他又俯身下去,轻柔地吻过她的额头、面颊……
在来到她唇上的那一刻——
她猛地将头一撇。
闪躲开了。
“不……祁夜墨……请你不要这样……不要因为这个月,来编造一个让自己都沉醉的谎言!”她颤着嗓音,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指尖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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