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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着辰辰忽而笑了,眼泪淌在脸颊。
眸子却是柔软欣喜的。
混蛋祁夜墨,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找回了孩子……
于是,这一晚。
叶欢瑜从知晓真。相的那一刻,嘴角就没有停止过笑容。
辰辰在知道自己也是妈妈亲生孩子的那一刻,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对妈妈隐瞒什么,不用再伪装阳阳了。
母子俩高高兴兴的一起做了一顿最美味最丰盛的晚餐。
吃过饭后,一起窝在沙发里,讲述着彼此五年来不同的生活。
然后抱着零食笑得乐呵呵的一起看电视。
直至夜深,辰辰还舍不得上床睡觉。
腻歪在妈妈的怀抱里,尽情地感受着五年来从未感受过的母爱。
“宝贝儿,晚了哦。来,妈妈给你洗澡澡然后上床睡觉觉喽。”叶欢瑜开心的抱起儿子的小身子,踩着拖鞋就往浴室里钻。
辰辰破天荒的脸红了。
扭捏的抓紧妈妈的衣领,“……妈妈,我……”
叶欢瑜温柔的眸子里快要溢出水来,宠溺的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害羞了哦?要是阳阳那小子,我不给他洗澡澡,他都不肯睡觉觉呢。哈哈,你和阳阳还真的好多地方都不一样。原谅妈妈前些日子太忙,没时间去细想这么多……”
许是她打心底里,就没想过会再遇见另一个儿子。天底下的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母亲都一定会固执的认为,那个还是她的孩子。而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多少都会有变化的。难不成,因为孩子性格突然变了,母亲就要怀疑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了?
189。母子终相认
随即,祁夜墨的车子‘咻’的一声,扬长离去……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风中一株纤瘦的花儿。却倔强的不肯随风凋谢。
直到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哑着嗓子,轻喃了一声,“辰辰……”
似是意识到什么,她胸口瞬间泛出一朵妖。娆的花儿来。
街边拐角的那头。
刚刚差点发生一起车祸,引来无数群众的围观。
只见一名老婆婆被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都被擦破了皮,一条腿骨折了。
那辆小卖车子被撞得东倒西歪。
而那辆肇事的小面包车早已扬长而去。
庆幸——
辰辰在千钧一发之际,冲过去捡起地上的小石块,狠狠朝小面包车的车门砸了过去,这才惊起了司机的注意!及时改变了方向盘!
才不至于直接撞上那位老婆婆。
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老婆婆因为受到惊吓,急忙躲闪之间,推车也撞到了马路牙子上,人仰马翻。
“老婆婆,你没事儿吧?我已经帮你拨打120了。”辰辰淡定自若。
小小年纪便突显出卓越的将领风范,处变不惊,临危不乱。
老婆婆忍ren着疼痛,苍老的眸子闪过赞赏,“小朋友,婆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很快,救护车到了。
辰辰看着老婆婆被抬上救护车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猛然想起什么,赶紧回头,街那头哪里还有阳阳的影子?
他赶忙跑回去。
一鼓作气冲到街头,刚拐弯——
辰辰一眼便看见横杂交错的另一条马路边,呆呆矗立在风中的妈妈!
他心口下意识的一紧,迈开小步伐跑了过去。
“妈妈……”
叶欢瑜指尖一颤。
垂下眼瞳,看着眼前这个飞奔过来的孩子,与之前祁夜墨车里的小男孩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喊她‘妈妈’的儿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与方才那个爆炸发型的小鸡毛。贼截然不同。
叶欢瑜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扬起颤抖的指尖,温柔的拂过他白嫩的脸颊,“阳阳……”
她刚一喊出口,声音就哽咽了。
辰辰反射性的张望一眼,脱口而出,“妈妈见到阳阳了?他人呢?”
以阳阳的性子,恐怕早就耐不住,对妈妈和盘托出了吧?
叶欢瑜却愣怔了,不禁睁大眼睛,“你是说……你不是阳阳?”
脑子里飞快的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儿子一些反常的行为,不仅乖巧懂事了很多,还从丁次生一跃成为甲优生!
而刚刚祁夜墨逮住的那个小鸡毛。贼,龇牙咧嘴的模样儿,反而让她倍感熟悉!
“……额,妈妈怎么还不知道么?”辰辰倒是有些意外,“刚刚我还跟阳阳在一起的……”
“老天……”叶欢瑜震惊了,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充斥进心田,怪不得方才阳阳在车里猛对她使眼色呢!
猛然,她一把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喜极而泣的眼泪滑过脸颊。
全身都在颤抖着!
原来……这个她朝思暮想了五年的儿子,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她身边啊!
“辰辰……”她哭笑着,激动到哽咽,“你是辰辰……你就是辰辰对不对……”
188。她失散的孩子,在他那儿
祁夜墨随口抛下的这句话,却在阳阳心里乐开了花。
好不容易呛过神来。
阳阳清了清喉咙。
哈巴。狗。似的趴在窗前,眨巴眨巴着眼睛,小身子鸡冻的捶着玻璃窗,狗。腿的嗓音立马飘了过来,小脑袋儿鸡啄米似的一个劲儿的点着,兴奋不已,“要要要!等我长大!等我长大!我要娶……”
‘妈妈’两个字阳阳还没喊出口,就被祁夜墨冷沉的一声给狠狠打断——
“你敢娶她试试!我第一个阉。了你!”
咝~。
阳阳吓得噤若寒蝉。那一声‘妈妈’愣是被吞了回去。不敢造次。
好歹毒的鸟人爸爸!
连自己的儿子都敢阉!!
丫不是人啊!
“祁夜墨!”叶欢瑜胆儿一颤!许是母子天性,见他的凶狠吓到孩子,她心头一软,“你不可以对你儿子这么凶!”
祁夜墨下意识的蹙紧了眉心,“我怎么管儿子不需要你来教!”
“你——”叶欢瑜有些心虚,舌头忽然不太利索,但又不甘心孩子这么受他欺负,“你再凶,小心我告你虐。童!”
“虐。童?”祁夜墨嗤笑一声,一记眼眸飞刀,凉薄的刺向叶欢瑜,“我比较有兴趣虐。你!”
暧。昧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令人发指的邪。恶!
“……混蛋!”她斥了句,脸颊顿时发烫。
这男人当着自己的儿子面都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么?
然而,他的儿子——祁斯辰!
叶欢瑜再定定的看了一眼车厢内捂住自己小。裤。裆的男孩儿。
男孩儿也一个劲儿的朝她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朝她使着某种眼色。
她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一片混沌,似是在抓着某些破碎的片段,在脑海重组起来!
这……这可能么?
会是他么?
五年前黑屋里与她缠。绵的那个男子,是祁夜墨?!
而车里这个小鸡毛。贼祁斯辰,就是她失散了五年的另一个儿子么?!!!
意识到这里,叶欢瑜鸡冻了,似是被一道强心针给注入了心底!
僵化住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鲜活起来。
她不敢确定,只是手掌隔着玻璃抚摸着车厢内那只小小的手掌,她鼻头忽然哽咽了……
足足思念了五年的儿子,这一刻却突然降临在她的世界!
她的心情复杂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只是哑着嗓子,温柔的吐出一声,“祁夜墨,你儿子……真可爱……”
“哧——”他鼻子冷嘲一声,许是过去五年来,不少女人都说过类似的话语。
但那些女人全都是借着接近他儿子的机会来接近他!
他忽然有些失望,没想到叶欢瑜也是如此!
于是,冷然抛下一句,“别想着打我儿子的主意!祁家的门,不是这么容易嫁进来的!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朝叶欢瑜抛下一个冷岑的眼光,祁夜墨瞬即打开车门,挺拔的身子钻进了车内——
砰~。
一道无。情的关门声,震得叶欢瑜指尖一颤。
紧接着,发动引擎。
“喂……”叶欢瑜嗓音哑在喉头。
187。明明是她儿子,怎么变成他的?
轰隆隆!
叶欢瑜顿时炸毛。
她没想过,刚刚只是那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祁夜墨,你有儿子是真的么’?谁知道,转眼间,祁夜墨这厮就拎了个孩子出现她面前!
而且,还冷酷牛叉的告诉她:这个就是他儿子——祁祁祁斯辰……
叶欢瑜吞了吞口水,半天没反应过来,讷讷的吐了句,“他……他……”
他明明是她儿子叶阳阳啊!
风中石化的她,半天愣是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阳阳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刚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却没想到张眼一望,车子另一边站着的女人,额,那不是他。妈妈叶欢瑜么?
“咳咳咳……”阳阳一口气没吸稳,呛出声来。
他小小的脑袋瓜儿,生存在世上五年以来,从来木有见过爸爸和妈妈同时在场的啊……
啊啊啊疯了……
叶欢瑜抖着唇,心脏扑腾扑腾快要跳出胸口……
葱白的指节颤抖的指着祁夜墨怀里那个鸡毛贼似的娃儿,嗓音颤栗,“祁、祁夜墨……你你你说他他他是谁……”
祁夜墨眉心紧缩,叶欢瑜震惊的表现,他误以为她是第一次看见未婚的他却有个五岁大的儿子,所以分外吃惊罢了。
“嗯哼!相信你的眼睛,他的确是我的儿子!”
旋即,他一手打开后车厢的门,一手将怀里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儿子,扔小鸡仔那般给扔进了车里!
叶欢瑜僵化身子本。能地跑到后车厢的玻璃窗前,仔仔细细地盯着车内被祁夜墨扔得个狗吃。屎的小男孩儿……
五年前一幕一幕仿佛电影回放那般在脑海中悉数放映了一遍!
她心尖尖都在颤抖着,苍凉的手指情不自禁的附着在玻璃上,似是想看清楚那个孩子。甚至想穿透这玻璃,伸进去好好抚摸抚摸那个孩子……
接着,祁夜墨车厢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动作迅速的接起——
“……嗯,玲姨,找到了。你放心,我就带这小子回去。”
啪嗒,果断挂线。
他苍劲的指节略微烦躁的捋了捋乌黑的发丝,冷静自持里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郁结。
幽深粲然的眸子看了一眼叶欢瑜。
才发现这女人盯着后车厢里的儿子一个劲儿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