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美食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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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战美食学院-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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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得再从背包里找身份证,翻了半天。

  咦?!我的身份证呢?!

  怎么不见了,不可能啊,我非常妥善的将它放在背包中最安全的内袋里,一路上即使偶尔拿出来也会立刻放好,它到哪里去了?!我转着眼珠疯狂回忆在进入售票处前发生过什么事,三分钟过去,售票员下班关上窗户,而我两眼一黑的想到,既然来的这一路上我都没有解开背包,那么只有在女子学院前和何在告别时那一个拥抱,凭他的弹簧手指想轻而易举从包中挟走一张身份证又是多么容易!

  我可不是白痴啊!他想报考女校,除了改头换面扮成女人外,更需要一个真实的身份去考试,而我恰巧又被他利用,我的身份证成了他最需要的东西,于是他乘机偷走了。

  这是最好的解释,像那样一个骗子有什么事干不出来,我竟然还有那么片刻把他当成了朋友,真是混蛋中的混蛋,败类中的败类。

  我怒了!狠狠跺着地面,大踏步朝外走去,我一定要找到他,并把他揪起来朝死里打一顿泄愤!否则我就不是中山省绯罗城唐人街上赫赫有名金字招牌罗家的人!

  我冲上街面,天色已经昏黄,我往前跑去却迎面撞上了某个黑衣壮汉,此人身形巨大,像尊铁佛,说话声音极其低沉,像一连串的嗡嗡声,但他只是把一张名片递给我道:“请小姐速按名片上的地址尽早登门拜访她。”

  可他怎么知道我是女孩子,像我这样的假小子基本不会被人一眼看穿是女的,我抬头望着这个“铜人”,但他站在背光面,实在看不清样貌,感觉就像电影中扛火箭筒的铁汉,我也算是经历多的少年人,但面对这种来历不明的大个子还是有些怕怕的。我往后退了几步,低头看名片,上写着——明祥省私立高等食府?尚云顿天萍女子厨艺学院!!!

  真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我抬起头,咦,那个大个子呢?这样的身形竟然可以跑得来无影,去无踪吗?那么刚才跟踪我的是不是他?我满心狐疑,匪夷所思。

  为什么要我去这个女子学院?我和他们很熟吗?有关系吗?但……会不会是何在拿着我的身份证闯了什么祸呢?就这么点时间他可以做些什么呢?我越想越抓狂,越想越得乘早找到他。

  我忙朝天萍学校跑去,希望他还会在那里,我跑啊跑啊,心想自从认识他之后,我竟然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奔波霸”!

  当我终于跑到天萍学校前的时候,哪里还找得到何在的鬼影子,想到他那副娘娘腔就来气,我在那里打转,但也没有进去拜访,谁知道他们找我何事,我最后打量了一眼名片,上面还写着校董兼校长天萍云云,我把它随手插在门缝里,扬长而去。

  我要去云梦泽,对我来说,天萍学院算什么!

  我在大街小巷上寻找何在的踪迹,直到夜色渐深,我实在困得不行,只得找了一家小旅社睡了一晚通铺,隔天一早又上街找他,记得他说两天后天萍学院入学试,也就是说实在没办法我就等到明天去逮他,可万一连想上学都是他的谎言怎么办?!

  我急得抓耳挠腮但苦于无法,又找了半天后坐在一家冰品店的靠窗座上撑着脑袋,吃着刨冰,看着窗外的行人内心烦闷。

  尚云顿是个边疆小城,土著居民多半穿着自己族类的服装,虽有鲜艳但并不时髦,这时倘若出现一个身后还跟着打伞管家的贵族公子,一袭白色制服,少年英姿,风采飞扬,那简直是吸引掉所有人眼球的事。

  而此事真的发生了,我和众人都诧异的注视着他走来,从冰品店的窗前缓缓经过,白衣少年的气质华贵非凡,就像某个小国的王子,而他身后一头银发的管家也显得老而威仪,毕恭毕敬的为少主人打着纯银手柄的伞,那画面真叫人啧啧称奇。

  眼看他们要从眼前经过,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画面,直撞向白衣贵公子的前方,此人像被自己绊了一跤,马上要摔倒,贵公子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揽住“她”,“她”也乘机把手搁到了他的身上,狂抛媚眼。

  “哇!何在!”我喊了起来,不是这个卑鄙的家伙还能是谁,真是踏破天鞋无觅处!还说一门心思想上学,原来男扮女妆在这里勾搭有钱公子!我大喝一声提着背包朝外冲去,二话不说奔向他们,一拳往何在挥去,他听见喊声早就察觉是我,慌忙躲避,从白衣公子身上挟出的皮夹也因此落到地面。

  “原来你又偷!”我骂道,这次何在没有及时拦住我,被我喊得街知巷闻,围观者多了起来。

  “你!”何在刚想反击,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女人身份,忙掐细了嗓子道:“你要死啊!你认错人了!”

  说完他就想逃,结果被人一把擒住手腕,扭头一看,竟然是白衣公子。

  “松手啊!”何在挣扎着。

  而我挥拳又要打:“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

  “谁拿你身份证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你啊!”何在一味狡辩,于是我更是怒不可遏,扬拳就打,他虽然被白衣少年擒住,但还灵活的左闪右避,并且大声嚷嚷。

  “男人打女人啦!大家快看啊!一伙男人打女人啦!”

  “你才男人!”我彻底怒了,举起背包向他砸去,谁知何在一个大仰头,背包只是从他头上飞过,直接砸到了白衣公子身后的管家脸上。

  我还来不及向他道歉,只听轰得一声,可怕的事在众人眼前发生了。

  一阵强光中,穿着黑色管家制服身材笔挺的白发老人突然之前毫无预兆的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雄狮,白色浓密的鬃毛迎风猎猎飘舞,双眼怒瞪像两颗铜铃,冲着我和何在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我的妈呀!我和何在全部腿软,瘫倒在地上,而围观的人群早就吓的逃散了。

  只有白衣少年浑然无事的立在原地,面上总带有一丝极具风度的微笑,他拍了拍狮子向我们说:“别害怕,豆管家一受到刺激就容易变身,其实他不会随便伤人。”

  我和何在抓狂的简直都想哭,根本不管他怎么解释。

  “别怕,起来吧。”少年向我们伸出手,却又是一阵强光,雄狮又在瞬间变回了豆管家,板着脸,昂首挺胸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只是捋了一下有些乱的发丝。

  豆管家弯腰拾起钱包,恭敬的捧给少年道:“角少爷,您的钱包。这两个人是小偷,请不用可怜他们。”

  “谁是小偷?”我这才反应过来,而何在偷偷翻身想要溜走,正在此时,其他围观群众早就报了警,警察赶来,从身后一把揪起我们。

  “角少爷,就是这两个外地人惊扰了你吗?我们现在就抓捕扣留他们,严加审训,请角少爷放心,尚云顿警局将全力维护您的安全!保证我们的治安再不出纰漏!请继续散步吧!”一名警察絮絮叨叨的说着,而且竭力强调我和何在都是外地人,尚云顿城内人却是安全的。

  “喂,喂。抓错人了!”我当然要挣扎。

  何在也扭捏着朝贵公子抛媚眼:“角少爷,救救我们,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误会呀!”

  “白痴啊!浑蛋!”我一脚踹向何在,“都是你惹的事!娘娘腔!”

  “切!我本来就是美少女!你这人太没教养了!”何在狂朝我递眼色,不准我胡说八道。

  “把身份证还我啊!”我喊。

  而豆管家也不失时机的向角道:“少爷,我看这两个外地人精神不正常,不如让警察去处理,他们要真是被冤枉,相信此地警局也会还他们自由,请少爷勿需担心。”

  “好吧,请不要太为难他们。”角向警察道,但就因为他一句好吧,我和何在就意味着得坐牢。

  “角少爷,您就是太善良。”豆管家说着,竟然还露出倍受安慰和激动的样子。

  “白痴啊!”我和何在终于异口同声的骂道,但架不过数名警察,被他们拖走。

  “我不能坐牢啊!”一路上只听得我们两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四、牢狱之灾

  直到囚室里冰凉的灰色铁栏杆滑过我们眼前,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真的坐牢了!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坐牢,不对,我根本一辈子都不想坐牢!妈妈!爸爸!快来救我啊,我才刚满十六岁!我抓着栏杆一通狂摇,铁栏纹丝不动,我双眼立刻就红了,转过身气急败坏的瞪着何在,瞪着他,瞪穿他的心肝脾肺肾!

  “没事啦,安了,关一会儿就放出去了,你看我俩样子才这么小,警察不会和我们较真的!”何在轻松的笑,还揽住我的肩膀,被我一巴掌挥在脸上。“喂!你又打人!”

  “都是你!你现在认识我了?不管我叫男人了?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我才要揪住他,忽然来了一伙警察。

  “干什么呢,别吵!”其实一名警官制服的瘦高个喊道,用警棍敲着铁栏让我们安静。

  “风清署长,就是这两个外地人偷角少爷的皮夹!”一名小警察汇报道。

  “大胆啊!在我的地盘竟然敢骚扰本城贵宾!查他们的身份证,迅速遣返原籍!”警察署长正眼也不瞧我们一下就下达命令。

  “啊!啊!署长大人,您误会了,其实我们都是来参加今年天萍学院入学试的女学生!”何在嬉皮笑脸的辩解道,屁股还一撅一撅的,但警察完全不在意她如何搔首弄姿,在那个天晓得是谁的角少爷问题上,谁都比不得此来得重要。

  署长清了清嗓子,果然毫不留情的教育起来:“怎么能让你们这种问题少女考进天萍学院?!角少爷将在那里完成两年学业,你们成为他的同学,谁知道还会干出什么坏事!”

  “啊?!那个叫角的家伙根本是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进天萍女校读书?!”何在大吃一惊追问道,完全忘了他自己也是个男人。

  “人家是丰安省省长的三公子!屈就来我们这个小城读书,怎么!你有意见吗?!”署长白了他一眼。

  何在听到这话果然急了,抓着栏杆乱晃:“不公平!不公平!你们太势利了,放我出去!我要考试,我要念书!”

  “闭嘴!小偷!查清你们的身份立刻就让你们回家!”署长喝斥道,随即扬长而去。我还想喊冤呢,没想到何在动静更大,扑在栏杆上乱叫乱跳,可哪里有人理他。

  这时候才知道着急,我真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揪下他推开去,然后大声喊冤,但同样也没有人理我,我抓狂了,一扭头,却发现何在面无表情的蜷在地上,整个人像冻僵了一般,双眼发直。

  “糟糕了,糟糕了……”他喃喃自语:“我不能被送走的,我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我要读书啊我要读书……”

  他说着说着,竟然埋头大哭起来,那样子异常认真,一点也不像在演戏。搞得我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我在他身边坐下,听他哭了半晌直到静静抽泣,我才想安慰几句,他忽然侧过头,把鼻涕眼泪一把擦在我的肩膀袖子上,娇憨自然,当然也很恶心。

  “喂!你!你!”我开口要骂,他却耷拉下脑袋倚在我肩头。

  他说:“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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