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小强,小强非常亲切地告诉我说由于今天老师临时换了教室,所以我才没找到上课的教室。我以长征般的毅力踏出前往教室的步伐,宿舍楼下的那个老头已经在那里郁闷不已,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短时间内多次拿着一样的书本出入宿舍楼。我到了上课的教室门口,可爱的同学们兴高采烈地涌出教室,告诉我已经下课了,我当时就疯掉了。
大学里开的那些课程一般以前都没有听过。当我看到我们心目中盼望已久的授课老师尊容时,他们的相貌让我们大失所望。我们经济地理老师是个年入花甲的老头,他那沟壑纵横凹凸不平的脸活像一副中国地形图,细心的同学完全可以从中找到长江黄河等几大水系。我从经济地理老师的身上想起了高中的历史老师,我们以前的历史老师也是个戴老花镜的糟老头,他的年纪仿佛与中国的历史一样的悠久。每次讲到古代农民起义推倒封建统治的内容时,犹如自己亲身参加过一样,讲起一些内在故事总是让我们听的身临其境。讲近代史内容时,一说起清政府*就愤怒地口水四射,喷向前排同学的身上,如果命中女生的嘴巴的话,那么这老头就有幸当作与女生来了一次间接亲吻。所以每次在上历史课的时候,前排的同学几乎整一节课都在努力躲闪历史老师喷出来口水,不了解的人很难明白前排的人为什么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躲闪暗器一样左右闪动着身子。
大学生活真正开始了,学校里的许多社团都开始纳新工作。 我们寝室的做事原则就是有行动就集体出发,这就完全符合有组织有纪律的标准。长毛和光头因为形象(一个头发长的像贼,一个头发短的像劳改犯)不出所料被刷下来,小强因为在演讲时暴露了智商过低的缺点也没进复试。而我长相、精神、智商均正常,所以成功入围。为了避免他们心里不平衡而产生谋杀我的念头,我极力压抑住内力的兴奋之情。
我们走出面试现场游荡在校园里,小强给我烟,我很冷静地拒绝了他的烟。小强他们对我不正常的行为诧异不已,他们用惊讶的眼神盯了我半分钟,说:“别告诉我你戒烟了。”我很自然地摇摇头,坦然地告诉他们说:“我现在是学生会的人了,我的档次和你们不一样,作为学生会的一员,我要以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我为小强节约了一根烟,他高兴的收起来。他们三个人在我们面前猛抽香烟,并故意把香烟喷向我的鼻边。我看着他们腾云吐雾快乐的跟神仙似的,心里直发痒。平时我就见不得别人勾引刺激我,我一把抢过小强手的烟猛抽。我说:“真不够兄弟,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客气。我说不抽你就不会劝我一句吗?”小强说:“他妈的还没进学生会,素质就提高了,都学会抢了。”我说:“什么狗屁学生会,老子不稀罕,那是傻子才去的地方。”
我们走出学校,跨过宿舍前面那天黑龙江走进宿舍区,当面一个不要命的小时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向我们驶过来,直奔我而来。。。。。。
11.冲突
我没来的及躲闪,被撞到在地,不是说我的反应太慢,主要是他车太快了。
自行车的前轮撞进我的裆部,随后骑自行车的人和他的爱车也一起摔倒在地。我拼命捂着命根子趴在地上打滚,试图减轻痛苦。小强和长毛连忙过来把我扶起来说:“兄弟,那玩样还在不,裂了没?”我痛苦的表情告诉他们大事不妙,小强说:“快脱下来让我瞧瞧,如果实在不行就割了它算了,以免感染身体其它部位的正常运行。我小时候看过邻居家阉割猪崽,还记得大概的阉割过程,不如让我趁早割下它吧。”
长毛说:“太棒了,终于可以一睹太监是怎么产生了,晚上还可以添盘蛋炒香肠。”
那个骑车的人爬起来向我走来,我原以为他会跪在我面前向我道歉,我心里连安慰他不要过度自责的话都想好了。谁知道他跑到旁边的自行车跟前,扶起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心的说:“还好没摔坏。”
他把自行车看得比我的的生命还重要,这绝对是对我的不尊重,我痛苦地挣扎几下挣脱小强和长毛的手冲到他面前,指着他说:“妈的,什么意思,撞了人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
估计那家伙是高年级的,看样子挺拽,他歪着头,手一挥说:“你自己没长眼睛啊,知道车来了也不知道滚一边去,关我鸟事。”说完就想骑上自行车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一脚踢倒他的自行车说:“说清楚再走。”
那家伙双眼一瞪说:“说什么,滚一边去。”
我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的被他的语言激活了,我这人一火就不想多说话,捏着拳头就挥在他的脸颊上,紧接着我们就纠缠在一起了。他身高不足一米七又瘦得像猴子,打架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我打到在地。我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转身准备和小强他们离开。围观的人已经很多了,那家伙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击倒在地,有损自己面子,于是爬起来像发了疯似的从背后袭击我。他先是卑鄙地一脚飞在我的后腰上,我没防备摔倒在地,他乘机就朝我身上猛踢。小强和长毛看形势不对就拉过那个家伙从我身上离开,然后马上把他按在地上痛扁。我气愤地从地上爬起来,把他刚才在我身上打过去的都打了回来,当我们发现拳头打的有点痛的时候就逃之夭夭了。
我们离开以后发现光头没有跟我们一起逃回来,我们以为他被那个家伙抱住脚纠缠住了,想折回去解救他。长毛提醒我们说:“刚才光头都没动手,不可能被缠住。”这时候光头慢慢地从后面向我们走过来,长毛质问光头说:“刚才你丫怎么没有上去帮忙?”
光头说:“我不是看你们几个够了嘛,再说我特征这么鲜明,以后万一被认出来还不被打死。”
长毛斜了他一眼表示对他的蔑视,长毛没有再说什么对光头数落的话,这已经是对他的最大讽刺了。我摸了摸被打得有点肿的太阳穴,我说:“算了。”
我们路过女生宿舍楼下,看见前面一个极为熟悉的女生,我问他们三个说:“我说前面那女生是不是很熟悉,我们是不是认识她啊?”小强和长毛仔细看着迎面走来的女生也都和我有同感,可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绝对不是我们班级的,因为我们班级没有这么漂亮的种。后来我想起来那个女生就是周锦,在我提醒下,他们两个也都想起来了。
我迎上去向她打招呼说:“喂,美女,还记得我不?”她停下匆忙的脚步打量我们全身,翻动她的思维,半天没有反应。显然,时间的浪花早已经把我们曾在竹林的一面之缘,冲刷的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一点印记。“我们见过的,不记得我们了吗?你叫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你叫那个。。。。。。?”我摆出一副苦苦思考的样子,而实际上我本来就不曾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故意套近乎。
“我叫陈璐,我们认识吗?”
“原来你叫陈璐啊,我们军训的时候在竹林不是见过的吗,你怎么给忘记了啊?”小强说。
“原来是你们,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璐匆匆走后,只见光头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陈璐远去的背影。我拍了拍光头的头说:“走啦,看什么呢?”光头回过头就和我们回寝室了。
我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打开,里面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我敲了敲在厕所的门,向里面蹲坑的小强索要烟。小强发出排毒时独有的痛苦声,告诉我最后一根已经在他嘴巴里叼着了,说如果我需要的话他可以掐灭它,把剩余的半根带出来给我。我听了以后感动不已,他居然连一根烟都能和我共同分享,这么好的兄弟哪里找。我连忙制止他,我朝里面嚷着:“不用了,你自己抽吧,免得被熏死在里面。”
我走出寝室去超市在柜台点对售货员要了包烟塞进口袋里转头想出去,售货员看我没付钱就想走人,有要抽霸王烟的意思,她急忙提醒我说:“你还没付钱呢。”
我回过头对售货员说:“我吗?”
“不说你说谁?”
在我印象中确实付过账了,我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是付过了吗?”
“你真没付过的话,你说我会不知道吗?”
见她这么肯定,也怀疑自己是否真付过,我摸出口袋里的所有人民币分析起来,最后觉得真的是自己忘付了。这是件挺丢脸的事情,我连忙扔下钱就逃出超市。
刚走超市就又看到陈璐了,走在她边上的正是她的那位刚被我们打了一顿的三等残废,脸上还挂着彩,鼻青脸肿,眉角还包了纱布。我咋看咋觉得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别扭,陈璐漂亮秀气,而男生却猥琐不堪。一副发育不良的身躯,土的掉渣的九十年代中分头,脑袋和身体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仿佛直接把头安装在肩膀上,缩头缩脑,看上去一股傻气。他推闪着我的胸口,然后说:“你落单了是吧,刚才你怎么往我脸上贴疤的,我现在就怎么给你贴回去。”
猥琐男也看到我了,惊叹冤家路窄这句话一点不假。猥琐男一见到我,分外眼红,不顾眉梢还挂着彩,冲上来就想再次和我一决高下。
陈璐上前拉住他,质问说:“朱刚,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吗?”
“不是他还有谁啊,刚就是他们三个打我一个人,把我打成这样的。”朱刚说。原来朱刚早在陈璐搬弄了事实,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我们的身上,把他自己塑造成了不畏强暴的形象。陈璐天真单纯,自然全信了朱刚捏造的谎言,她对朱刚说:“我们别和这种流氓一般见识,以后路上见着这种人,就躲远点。”
陈璐和朱刚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撕开外面的包装膜一根点上,慢悠悠的回到寝室,然后叫上其余三个人去吃了晚饭就空着手去上晚自习去了。 。 想看书来
12.我有卫生巾
晚自修上我和小强一直在聊天,我们两个人达成共识,一致认为陈璐是个美女。小强这人我咋看咋觉得越讲义气,在我眼里除了智商偏低以外没什么缺点了。他对我说:“陶杰,我决定了,陈璐给你追,我们班级也不是没有女生,你看那石佳不是也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我要了。”我听了小强的话,就鼓励他就放心的去追石佳,泡别班女生为我们班级争光的重任就由我来抗了。可我想起陈璐似乎对她的那位猥琐的学长颇有点意思,小强听说有这么一回事,于是鼓励我说:“只有锄头挥的好,不怕墙角不会倒。那朱刚哪能和你比,你看你的样子,他妈的生的多好啊,正好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巴,该多的不多该少不少。”我听了以后无语,默默地走开了。
后来,小强非常主动的坐在了石佳身边,直接的说:“石佳同学,你好啊,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吧,我陪你聊聊天吧。”
石佳环顾了一下教室说:“聊天啊,会打扰其他同学学习的。”
小强说:“哪能呢!他们没在学习。”
就这样小强抛弃了我,和石佳聊的眉飞色舞,笑容一场灿烂。我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感觉十分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