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变着花样把她们一个个气跑,苏珊对黄昏说,哥哥,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让她们把你抢走。
黄昏上大学后,在大学里,黄昏赢得了很多女孩子的芳心,在大一的上半期,黄昏就跟一个叫小珠的女孩子走到了一起,苏珊知道后悄悄哭了很久,她知道哥哥应该有自己的感情归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一想起黄昏跟别的女孩在一起她心里就特难受。
当苏珊也考上了我们现在这个大学的时侯,小珠就成了感情的牺牲品,苏珊拿着刀片在黄昏和小珠的面前说,哥哥,你要她还是要我?你自己说吧!
小珠哭着离开了,苏珊赢了。
这两兄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起,越过了道德的门槛,躲过了父母的视线。直到后来他们的父母发现这两兄妹之间的事情,严加阻止,劝说教育,他们俩才挥泪斩情丝,让这份畸恋划上了句号。
苏珊向我说起她和黄昏的这段往事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黄昏走后,我和苏珊的感情一下子升温起来,苏珊俨然成为我名幅其实的老公了,星期天,她会带我去春熙路的麦当劳吃我最爱吃的香辣鸡腿堡,她拿着一张百盛的贵宾卡在百盛商场里狂刷不止,她给我买ONLY最新款的T恤,BILLY的牛仔裤,她在我的新牛仔裤上用剪刀剪了几个洞,用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把那些线挑起来,最后用丙稀颜料染成各种颜色,她说,老婆,这才是你的个性。
我知道,她是想代她哥哥来照顾我,可是,我需要的,不是这种关心,我要的是什么?我也在问我自己。
第五章 此情可待
第25节:你送我的东西呢?
小白走的时侯,天上飘起了细雨,雨点落在我脸上,感觉很冷。
我一直忘了告诉苏珊,如果让我在她和禽兽之间选择的话,我会放了黄昏。
我没有告诉苏珊,一直没有。
我这种人是好了疤痕忘了疼的,就算用刀使劲捅我几刀,一旦等我的伤口愈合后,我就会重新在刀口上徘徊。
我又回到了理工大学的后门租房子。我用父母寄给我的钱买许多东西。比如玉兰油的化妆品,康师傅的夹心饼干,还有那些不知道是不是从新疆运过来的红富士苹果。我白天偶尔去教室转转,跟老师碰个面,晚上就在网吧里过。
我边上网边抽我的SOBRANIE;我喜欢它淡淡的薄荷味,更喜欢它的外形,它很漂亮,漂亮的让我都不忍心用打火机点燃它。我用我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它,然后猛吸一口,我也搞不清楚我到底在多少个泡通宵网的时侯抽这玩意儿了,我对香烟其实并不感兴趣,也没有烟瘾,只是拿它来解闷,当我郁闷的时侯,有了SOBRANIE;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我还是天天在榕树下混,在每个文友的BBS上留下我的足迹,然后他们再来我的留言版回访,我觉得我周围混榕树下的人都是人中极品,至少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并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理解的,像倚木,这小子出过一本书,专门描写男人和女人之间莋爱或者是畸恋的,扫黄打非的时侯,他的书一般是不敢拿出来的。
倚木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让我又想起黄昏来,这时侯,他是不是正在用他的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像平时一样,又泡到在了网上,出乎我意料的是,小白居然在线。
一上线他就给我打了好多哭的表情过来,我问他怎么了。他带着哭腔说,他要去当兵了。
小白居然要去当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侯,我的心突然往下一沉,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告诉我说他要来成都找我,在他临走的时侯,不然他就算到了部队心里都不安。
那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做梦,手机响了。是小白打过来的。他先嘿嘿的笑了几声,说老婆姐姐你真是比猪还懒,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觉。我说你这小子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大姐我早上五点才睡下,睡到十二点也不为过。他一下子来气了,说你不准再睡了,你马上起床往你们学校的大门走,我托我一个朋友送了份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给你。我说你这小子别耍我了,我困得很,先睡会再说。可这家伙死活不依,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就跟我绝交。
无奈,我只得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抓了件衣服穿上,头发没梳脸没洗就去校门见小白所谓的朋友去了。刚走到校门口,我就看到小白满脸笑容的站在那里,当时我差点跳了起来,他真跑到成都来了。
我站到他面前,使劲往他的胸口打了一下:“你送我的东西呢?”
“你面前站着这么大个活人,难道还没有价值吗?”
“你行啊,学会骗人了!”
“冤枉,我这哪是骗你啊,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你不喜欢的话,我马上坐火车回西安。”
“你疯了啊,神经兮兮的,早知道你要来,姐姐我还是得打扮一下出来见你嘛,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嘿嘿。”
“我老婆姐姐人长得漂亮,别说是没打扮,就算不穿衣服都漂亮!”
“滚一边去,说什么话呢!”
“行了行了,我还没吃饭,我要吃火锅。”
“好,走吧,趁着姐姐今天刚刚拿工资!”
“拿工资?你在上班啊?”
“猪头,我妈给我寄的生活费!”
“哦,还有这说法!”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带他去了家家粗粮王,这里的火锅很地道,菜品也很齐全,关键是我消费得起,十八块钱一客。小白边吃边说,西安的火锅打死都没这种味,我说当然,成都的火锅名扬天下,外地的都是冒牌货。
小白在成都呆了三天,这三天内,成都的每条大街小巷都是我和他的足迹,春熙路口的肯德基,理工后门路边的烧烤摊,府南河边上的柳树堤,以及我们学校边上又破又烂的网吧。
小白始终管我叫老婆姐姐,而且抱着打死也不改口的态度,而我则打死都当他是我弟弟。他问我,你真没考虑过让我做你男朋友吗?我摇了摇头。我和小白的感情单纯透明的能挤出水来,彼此都很轻松。我承认我的确很喜欢小白,甚至可以说我早就已经爱上了这个可爱的男孩,但是他才十八岁,我足足大了他三岁,十八岁的孩子还仅仅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我与小白这条鸿沟或许现在没有显山露水,可真正当我和他融合在一起的时侯,这条无形的鸿沟便会成为我和他最大的障碍。
小白走的那天,我去火车站送他,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他的伤感写满了一脸,小白这一走,我们或许就两年见不到面了,在火车站侯车厅的时侯,他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我的两只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我其实也很想紧紧抱着他,可是我不敢。
小白进了剪票口,头也不回的走了。我难过得要死,我不知道这样对小白是对还是错,我不想知道。
小白走后,我心里空空的。小白在成都的三天内,我觉得开心极了,我我喜欢小白在肯德基里给我占位子,我喜欢坐公车时小白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保护着我,我喜欢小白在我上通宵网的时侯在我耳朵边上絮絮叨叨,老婆姐姐,你经常泡通宵网很伤身体的,而且老得快,以后没人肯要你了。
第五章 此情可待
第26节:最毒妇人心啊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飞逝的流掉,离小白走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小白天天给我打电话,跟我讲他舍不得他的一帮兄弟,他不舍不得他的父母,他舍不得我。我说傻瓜,鸟儿大了,总有一天要自己飞翔的。可是他不以为然,他说难怪我学会飞翔就要把我身边的一个个抛弃吗?我失语。
那天,是小白在西安的最后一天,第二天凌晨三点钟,他就该随着部队的大棚车去往吉林了。我用了身上最后的一百块钱买了一张2098的火车票赶往西安。在他家的楼上,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侯,他的语气冷冷的,只说了句,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我说小白你想见我吗?现在。他叹了一口气,不语。我又问他,如果你不想见我的话,我马上回成都。一秒钟后,他大叫了一声,说你在哪里,你在西安吗?我说是,我在西安,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我刚到。
我话没说完小白就扑通一声挂了电话,然后,等我挂了电话后,小白就站在他们家的楼梯口对我傻笑。
“小子,你这下不怪我了吧?”
“不怪,没想到你真的来送我了。”
“想想两年没机会带你出去让狗咬,觉得划不着,所以就跑来看看你喽。”
“天,最毒妇人心啊,你还想我被狗咬?”
“恩哼,开个玩笑,你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恩,准确说是明天凌晨三点。”
在小寨的国贸,小白买了一根水晶手链送给我,他说,水晶代表着纯洁,就像我和他的感情一样。
晚上,小白的妈妈请我吃了一顿饭,他妈妈知道小白很喜欢我,她对我很客气,在饭桌上,小白的妈妈说,雷雨,其实我们该感谢你的,因为我们家小白从认识你以后,整个人都改变了,他不像以前那样任性胡作非为了,他居然会跟我谈到上进两个字。我听了小白妈妈的话,感到有些意外,虽然这是我意料中的事情。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十二点钟的时侯,小白拉着我出去说想跟我散散步。在一家通宵营业的羊肉泡馍馆,小白对着一大碗羊肉泡馍说,以后到部队后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要加油吃,说着,他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他突然抬起头,望着我说,老婆姐姐,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呢。我说当然会想你了啊。他摇了摇头,你不会想我的,你都不喜欢我。我埋下头一言不发,在他即将离开的时侯,我唯独只能够陪着他,在西安的最后两个小时。
在漆黑的南大街边,小白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他握住我的手说,你要等我,等我回来后,我要娶你,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小白走的时侯,天上飘起了细雨,雨点落在我脸上,感觉很冷。
小白穿着一身绿军装,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当他提着行李转身要上车的时侯,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酸楚得让我恨不得死掉,漆黑的夜里,雨点不时打在我的脸上,小白看不到,我的泪和着雨水顺流而下。
他还是走了。带着对我的深深眷恋从西北走到了东北。
我失落的回到了成都,开始等着他的来信和电话。
庞小楠成天看我不顺眼,他说你丫搞什么不好搞个姐弟恋,你等他两年后他一脚把你给踹了,到时侯你哭都哭不出来。我说小楠你晓得个屁,我们又没什么,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他也不是我男朋友。庞小楠说,我看你这样子比他女朋友还女朋友。我不想再跟她较劲了,我知道她最担心我感情方面的事,她跟叶欣说雷雨谈感情就跟玩火一样,随时有可能把自己烧得焦头烂额,等我们给她收尸的时侯肯定连她的面目都分不清。
接下来的日子里,和小白通电话通信成了我生活的全部。小白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