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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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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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存在着,而且一直在增长着,只是一些感觉永远不会变而已——那就是思念。。。咖啡的余茵又苦了一些。

  “对身体不好,这样很伤胃。。。失维,你怎麽不说话了?”

  “。。。哦。。。我以后改,你哪里好玩吗?”

  “呵呵。。。”

  “你笑什麽?”

  “我笑你一定又在傻乎乎地发呆了,你总是那样,你没找陈海明他们吗?”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陈海明和程小青好上了,就在那天咱们去郊区那天,他们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我又不好当电灯泡,大米也上班了,魏萧偃不知蒸发到哪去了,可能旅游去了,真无聊。”

  我和宁馨儿又聊了点近些日子里发生的趣事,东聊西聊有半个多小时。

  “我要吃早饭了,你也要吃早饭呀,不能不吃,好了,奶奶叫我呢。”宁馨儿知道我有不吃早饭的习惯,有意提醒我一定要吃早饭。

  “馨儿,那我吃,我忘不了。”

  “那。。。你现在就去吃早饭吧”

  “嗯,我吃去。”

  “那你去呀。”

  “我去,这就去。”

  “那我也去吃早饭了,奶奶又叫我了。”

  “你去吧,老人心急,怕饿瘦了你。”

  “那你先挂电话吧。”

  “嗯,我先挂。”我嘴里说着要挂掉电话,可手上一点要挂掉电话的动作也没有。我和宁馨儿每天都这样,不是她让我挂电话,就是我让她挂电话,或用话挤对对方先挂电话,像这样的情况好歹要拖延十几分钟才会真正地挂掉电话。

  “你快挂了呀。”宁馨儿随后又说。

  “好”我没有把话筒放在话机上,而是用另一只手按到了电话机的通话终止键上,当时话筒还在耳边,我又糊里糊涂地对着话筒说了句“馨儿,你怎麽不说话了”,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响,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挂断了电话,便旋即又拨了回去,宁馨儿很快就又接了电话,可能是因为她还没有离开话机的缘故吧。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

  “怎麽了?”

  “我。。。我。。。”

  “说嘛?”

  “只是,只是有点想你了。”

  “只是有点吗?”

  “像海洋那麽大,比起我心底对你的思念,一点都会有海洋那麽大。”

  “你又油嘴滑舌了,那我问你心底到底有多大呀?”

  “心底的思念就像数学里的无限不循环小数,因为隐忍,所以看似没有那麽大,深究起来却又无边无际。”

  “其实我也挺想你的,但是奶奶一年也见不到我几天,我想多陪奶奶几天,好吗?”

  “好吧。”

  “那你挂了吧。”

  “这回我不挂了,也该你挂一回了。”

  “嗯。。。反正电话是你打来的,你掏电话费,我最多不吃早饭了。”

  “那我挂,倒不是怕掏电话费,而是怕你不吃早饭饿瘦了。”

  “难道你还希望我胖起来吗!我好不容易才瘦下来,好了,快挂吧,看我回去再和你算账。” 。。

第二章 结识杜建伟
2

  挂了电话以后,不知是咖啡太浓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什麽原因,我开始兴奋异常起来了。我在想,为什麽那个胖的可爱的概念总是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即使宁馨儿现在已经那麽很瘦了。这时我又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咖啡杯上,宁馨儿送给我的咖啡杯的杯体是粉红色的,圆圆的有点胖,像是一种概念——胖的可爱的概念。杯耳弯曲成的弧线就像宁馨儿故作生气的样子。我看着这个胖的可爱的粉红色咖啡杯,思考着宁馨儿为什麽要送我一个粉红色的咖啡杯。送一个男孩粉红色的咖啡杯多少有点不得体呀,这时我又想起了宁馨儿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以前的你有太多的蓝色,现在的你应该是粉红色的,不是吗?”。是啊,自从我遇见宁馨儿以后我的生活了就多了粉红色。我对着粉红色的咖啡杯又怔了怔,对咖啡杯说:“其实你一点都不胖,只是胖的可爱。”我仿佛又听见宁馨儿气冲冲地对我说:“胖的可爱胖的可爱,胖的可爱还不是胖吗?”我突然感觉到她的鼻尖又快碰到我的鼻尖了。

  我在马路旁的早点铺吃了点早点,便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小的时候我们叫这条柏油路“大马路”,因为那时的它在我们眼里很大。虽然在事过境迁的北京城里“大马路”显得越来越微乎其微了,但在我心里它仍然是那麽大,是那种莫无边际的大,包蕴了我很多童年往事。

  走过儿童乐园,过了马路径直走,然后左转,我不觉地又来到了小学校。我走进学校<;我随着教师走了进去,固执的看门老头没有察觉到>;,又坐在了滑梯上,看着陆续上学来的小朋友,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迎着微风像小鸟般跑跑停停地雀跃着,风车也嗡嗡的转了起来;她朗朗的笑声弥漫在静静的校园里,突然我恍若觉得自己像一个人——《挪威的森林》续写本里的渡边彻。小说里的渡边彻在儿童时期喜欢上了一个中年少妇,嗯。。。或许谈不上喜欢,只是一种好感吧,在那个年龄我也曾对一个女孩产生过一种莫可名状的好感,那个女孩就是我的同桌。我现在仍然记得,放学时我站在队列的右边,她站在队列的左边,她的小黄帽总是那麽干净,是全班最干净的一顶小黄帽,是那麽金灿灿的。我曾经企图把自己的小黄帽洗得比她的小黄帽还要干净,所以我就让我妈帮我洗,但仍然觉得自己的小黄帽没有她的小黄帽干净。我还记得那时劳动班长举着交通警示牌带领着我们回家,他那样子可神气了,他总是和我抢着与那个女孩站在一起,所以我就踹了他的屁股。你知道了,他就是大米,那个女孩就是方芳。嗨,那年头像我们这样的傻小子顶多也就任劳任怨地当个劳动班长。我还记得,每当我们走到丁字路口时,她就会向左转,我总是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留在心头。现在想想这些,竟然觉得那些记忆都变得模糊了,只是那金灿灿的小黄帽的样子还留在脑海里,那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却越加的深刻了。那个*岁的年龄,有谁敢说自己是真正地喜欢上了某一个人呢,或许那些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爱的积累,是个成长的过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十八岁一下就懂得了爱,每个人都再慢慢地积累,在岁月的流逝中慢慢地懂得这其中的玄妙,在意识的流动中慢慢地才遇见了那个人。我想宁馨儿并不是我在失去方芳以后的补缺,宁馨儿是我积累出的那个女孩。我在那无忧无虑的童年就早已经喜欢上了她。

  我出了小学校门,心里寻思着还是找份工作吧,一来自从宁馨儿走了以后电话总是不断,手机都欠费了,二来我已经十八岁了,钱总该是自己应当面对的一件事请了,总不能老是向我妈张口吧。我正想着自己该干点什麽好,就看见一家网吧门外贴着招聘广告,上面写着“急聘网管一名,高中、高中以上学历,有一定电脑知识,月薪一千元。”

  我一想这份工作还不错,又能玩,又能赚钱,还能勉强算是个文职。什么电脑知识,网吧不就是收收帐吗,我拍案料定,就干这个了。

  我拿着高中毕业证、身份证复印件应聘到这份工作。

  我接夜班,包管A区的四十多台电脑,我的同事比我大几岁,包管B区的那四十台电脑,他叫杜建伟,我常叫他杜哥。杜建伟留着个彩虹头,右耳戴着个耳钉,总是穿着条露了膝盖的牛仔裤。他在这一片儿很有势力,谁见了他都会点头哈腰,不过我和他却很投缘,我第一天下班就和他下馆子拼酒来着,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愣没分出个胜负来。如果你从表面看他,你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地痞,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才会发现他是个电脑通,只要是电脑上面的事情,他几乎都懂得。在工作上我也常常请教他,他为人也很仗义。有时我晚上值班睏的时候,就会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就帮我看着A区,从来没有埋怨过。跟他一起上班一点压力都没有,很轻松。

  网吧的工作量也过得去,除了拖拖地,就没有什麽体力活了。还有,网吧有空调,炎炎夏日可以免费吹空调,又可以拿工资,喝上一瓶冰凉的绿茶,看看电影,上网聊聊天,打打网游,工作地相当惬意。

  有相当一部分来这里上网的人是高中生,在电脑前一坐定就是三五天的高中生也并不少见,就那么一点点地荒废着学业。我知道放暑假来包夜的学生肯定要比往常多,我也知道这些网虫备受网游毒害,就算上学时也会照玩不顾,因为以前我和陈海明也曾经沉迷于此,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翻宿舍区的墙头去网吧包夜,幸好后来认识了宁馨儿,在她的督促下才没有因此荒废学业。身为过来人,我总是想劝劝这些高中生,有一次我劝一位与我同一所高中的学弟要收敛点,应当把注意力放在学业上,经理正好从我身边经过,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真够冷的。然后我便发现自己拿着人家的工资,还在挖人家的墙角,这不免有些矛盾,就停止了劝说。但当转过头准备回服务台时,却听见那孩子说了句“有病”。当时我真想抽丫一顿。

  有一次一个七八岁的小崽子,横叼着烟卷走到服务台对我说:

  “小子,开台机子”。

  我他妈都快当他大爷了,他却叫我小子,当时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对丫说:

  “你他妈把烟掐了,这不让抽烟。’

  那小崽子口气挺冲地对我说:

  “你他妈知道我哥是谁吗?我叫我哥抽你丫挺的”。

  当时我真想给那小崽子一嘴巴,正当这时杜建伟走了过来,那小崽子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对杜建伟说:

  “哥,丫要打我。”

  杜建伟走过来就给了那个小崽子一脚,揪掉那小崽子嘴里的烟头说:

  “你妈的!我他妈没说过不让你抽烟吗,你丫还来劲儿了,快他妈快给人家道歉!”紧接着就又给了那小崽子一个大耳光。

  那小崽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气劲儿一下就全没了,爬起来连连道了几声歉就跑掉了。

  我看了看杜建伟,对他说:

  “你弟弟?”

  杜建伟想了想对我说:

  “算是吧,嗨,这小丫挺的,这麽大点就横叼着烟卷,我他妈像他这麽大的时候抽根烟还得找没人的地方呢,看来这世道是他妈变了。”

  我没明白“算是吧”是什麽意思,弟弟有算是的吗?可能是杜建伟在外面认的弟弟吧。这时杜建伟已经走开了,有一个顾客有事要出去,让我先帮忙带带游戏,晚上没有那麽多活,所幸我也没有推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 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
3

  当时我身边坐着一位戴着眼镜,五官匀称,一身学生装,文质彬彬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儿,正在对视屏,视屏那边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女生,长得很标致,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那个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好像是学艺术的,说起话来很是文雅,也好像正在对这个不知艺术为何物的小女生讲解艺术为何物,言语圆滑流利,严肃之余又憨厚可居,很学究气。我断定他不是学美术,就是学雕塑的大学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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