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播音系美女冬天里的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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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播音系美女冬天里的一棵树-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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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说:“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有一双忧伤的大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似乎一直很孤独,好像失去了许多心爱的事物。” 她顿了一顿又说:“哥,你和她分手了,对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小说:“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还爱着她。对吗?”

  我沉默了,终于又点了点头。

  小小嘟着嘴,歪着脑袋微眯着眼望着我,那副认真的样子,好像在我的眼睛里寻觅着些什么。她好一阵子没说话,只是突然转了身,走到墙边立定着,眼睛在墙上搜寻着物事,然后目光聚集在我的那把破吉他上,轻轻的抚摸着,问我:“哥,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吉他?”那把吉他已经跟着我五年了,是我高二成绩全优时老爸奖励我的,上大学后每次去学校我总带着它,放假回来时也与它形影不离。

  我说好的。

  小小感激的一笑,然后取过吉他在窗前椅子上坐定,她调试了一下音色,说:“哥,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我坐在床边,没有说话,抬头看着她眼睛,有一丝明亮在她的眼眸里转瞬即逝。先前我并不知道她还会吉他这门乐器,于是点了点头。

  小小轻轻拉开窗帘,让血红而浪漫的辉夕斜照在她的脸庞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明媚,就像身处在画中一样,那么的不真实。她轻轻的弹起吉他,启齿一笑,用明亮而略带落寂的嗓音唱道:

  你像一阵春风拂过了我的生命,

  却只留下一段回忆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你像一朵浮云掠过了我的年轻,

  却只留下一段伤心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我在这里等你,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树,

  把对你的思念开成了花朵,静静守侯着你经过,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

  啊 啊 啊

  ……

  时光匆匆过,却带不走我的思念,

  我明白自己并不洒脱,只能眼看着花凋落。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

  啊 啊 啊

  ……

  小小在唱这首歌时,不知怎么的,当她微微的一偏头,阳光掉进她眼眸里的那一刻,我在她脸上看到了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仿佛不是来自于她,而是来自于我自己。我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幅有关于张了了的画面:

  我第一次抱着吉他在张了了宿舍楼下弹唱时,她伸手拉开窗帘的画面;

  她喝醉酒时,我第一次背着她在校园微寒的深夜里孤寂行走的画面;

  在夜雨淋漓的宿舍楼下,她扔掉雨伞向我走过来,我第一次将她相拥入怀的画面;

  绿叶飞满校园的五月,坐在长椅上,我以为她睡着了第一次偷偷吻她眼睛,而她却忍不出笑了出来的画面。

  ……

  还有许许多多的画面,许许多多被我几欲忘却的画面。那些画面,现在回忆起来早已斑驳了吧?

  一曲末了,小小慢慢的放下吉他,她怔怔的看着我,微带讶意的说:“哥,你哭了?”

  我回过神来,强颜装出笑脸,说:“没啊,我没哭。只是你的歌很伤感而已!”说完,我就觉得眼中有温润的液体忍不住滚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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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小小总是约我一起去上次去过的那家书吧。我们坐在靠着玻璃窗的角落,听着悠慢呢哝的歌曲,读着玫瑰般炫丽的文字。累了的时候,我们就吃冰激凌小声聊会天,看着窗外走过的陌生人群,我似乎觉得不再那么的孤单,但又觉得是那么的孤单。

  以前我只知道王小波、余华、余秋雨,但小小让我知道了村上春树、安妮宝贝、米兰昆德拉、艾米丽。我感谢她,我终于知道村上春树不是种地的、昆德拉原来不是研究昆虫的了。

  老妈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儿子,人是群居动物,孤单只属于那些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不肯去热爱他人的人永远也不会快乐。小小也对我说过,她说哥,我能看见你的忧伤,其实你可以把自己活得更轻松一些的。但每当独处一个屋子时,我总是不经意想起那一张让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面孔。

  大清早的小小突然打来电话,用特欣喜的声音告诉我,她说:“哥,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我睡得正迷糊,翻了个身,问是哪所大学。

  她说让我猜,是北京的。

  我曾经听人说过一句特欠女人揍的话,他说:“女人的智商是和她的外表成反比的。”他给我解释说,女孩子越漂亮,她的智商就有可能越低,反之亦然。所以我就想以小小这个外表,估计考北大清华是没有希望了,于是就问是不是人大、北师大、北影?

  她说都不是,让我再猜。

  我问是不是北理工、北航、北二外?

  她说也不是。

  我猜不到,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吧。

  小小轻轻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哥,以后我就是你学妹了,请多多关照!”

  只听“咚”的一声,我就从床上滚了下来。电话筒也摔到了一边,而听筒里传来小小急切的声音:“哥,你没事吧?哥,你怎么了?”

  ……

  小小被我们学校的播音主持系录取了,她成了张了了的学妹。更让人意外的是,小小的那个死党王月也被我们学校录取了,不过进的是表演系。

  为了给小小庆祝,我决定请小小吃大餐。小小高兴的应许了,不过她说王月也要来,你也请王月一块来好不好?

  王月这个小丫头有点傲气,她压根就瞧不起我这种工薪阶级家庭。但我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没过多久,王月就开着她爸的奥迪带着小小一起过来了,她对我的偏见还是那么的深。

  我坐进车里和她们打了招呼然后就没怎么说话。

  王月扫了我一眼,然后启动了车,我从反光镜里看见她撇着一张嘴,她对我说:“小气鬼,没想到你换了身衣服还有点人样啊。”

  小小轻声说道:“王月,你不要这样啊。”然后侧身问我:“哥,去哪里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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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小声嘀咕道:“哥,叫得多甜啊。小小,估计再过几天,你心中就只有你这个傻哥哥了,我这个朋友啊,也该忘了吧。”

  小小撅嘴撒娇的嗔怪道:“王月……”摆出一副特怨艾的样子盯着王月,然后不再说话。

  王月笑得挺乐的,她说:“小小,你可真够女人的。我最怕你和我撒娇了,我一个小女生听了骨头都发软,也不知道将来你男朋友又何以堪?”

  她们俩眉来眼去的打趣,好半天我才插的上话,我说:“不如去肯德基吧。”

  小小说好啊。但王月却说:“肯德基小孩子家去的地方,我早就吃腻了,不如换一家吧。去吃火锅,我知道有一家特地道的川菜火锅。为小小,也为我,如何?”

  王月开了口,我哪敢反对?

  吃完火锅,我准备付钱,但王月却抢着付了。后来服务员不肯给发票,说发票没了,下次再给,王月一撩裙子,突然一拍桌子,“直娘贼,你们想逃税怎么着”就吼了出来。那服务员吓得话都不敢说,这才给了发票。说实在,她性格虽然有点刚烈,但还挺仗义挺爷们的。后来小小说:“王月,就你这副架势不去当政治家,却去学表演,真是可惜了。以后呢,你毕业了去演女飞贼、女土匪啊什么的,最合适了。”

  小小话一说完,我和王月都笑了。王月说:“小小,你这是骂那些虚伪的政治家是飞贼、土匪啊。”

  从火锅店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了,时近九月,暑气已不再那么的浓烈,偶然有风吹过来,打在人的脸上,特舒坦。王月开着车,带着我们在落满夕阳的大道上奔驰,让我们欣赏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树林,让我们呼吸长江边干净惬意的空气。

  王月一边疯开着车一边大声的尖叫,像个野孩子。小小轻声细语的微笑,一会儿看王月,一会又看我,最后不知道该看谁了,就看蓝天看白云。看见她们那么开心,我也觉得很快乐,这是自从和张了了分手以来第一次由衷的快乐。

  就要开学了。苏伯伯打来电话,说他和谢阿姨要去外地考察,走得很急,所以不能送小小去学校报到,问我能不能帮他们履行一下做父母的职责。言外之意,就是让我替他们送一下小小。

  小小属于新生,开学要比我们晚十多天,但我已经大四了,学业不是那么的紧张,更何况学业紧张时我也从来没那么紧张过。所以我答应了,答应晚走几天陪小小一起去学校报到。

  我给辅导员打电话,说我外婆又去世了,请辅导员一定要批我几天假。辅导员说好吧,不过你外婆也真够可怜的,去年刚去世过一回。我辩解说我外婆去年本来是要去世的,但最后又复活了。辅导员这才不作声,最后只说了句:陈杰,你将来适合当玄幻小说家。

  对不起了,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的外婆,安息吧!我心里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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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也要去学校报到。我给小小买了火车票,但没想到王月竟然给小小买了飞机票,她说让小小陪她坐飞机。

  一张飞机票都够我半个学期的生活费了,没什么急事,我可舍不得坐飞机。后来小小拿着我给她买的火车票和王月给她买的飞机票,她有些为难了。

  我说小小,苏伯伯让我照顾你,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是跟我坐火车还是跟王月去坐飞机,你自己决定吧。

  小小想了想,她笑着说:“哥,我和你一起坐火车吧。”

  去火车站的那天,王月竟然和小小一起来了。我有些惊讶,王月却用责怪我的口吻说:“陈杰,要不是因为小小坚持要和你一起走,我才懒得跟你一起坐火车呢。”她又告诉我,她把两张飞机票都退了,让他爸托人买了一张火车卧铺票,虽然和我们的铺位不在一起,但好歹也在同一个车厢,离我们不太远。

  老妈一如既往的来送我,她见到我和小小、王月两个小女生走在一起,一直冲我挤眉弄眼的,从别人的角度来看,我们像是姐弟俩,还挺暧昧的。趁小小和王月去洗手间那一会儿,她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儿子,小小和王月两个小姑娘都不错哎,你随便拐一个给老妈做儿媳妇,老妈算没白生你。”

  我说老妈,你也真是老糊涂了啊,竟说这种不靠谱的话。老妈这才不说话了,又一副追忆她的逝水年华的哀怨神情,开始摆弄她口袋里的化妆镜子。

  火车开动的时候,老妈追着火车跑了许久,我坐在火车窗边隐隐约约的听见老妈边追我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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