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呀!”
纲收紧手臂,将怀中那个柔弱得如果不小心对待,就仿佛会破碎掉的少年搂紧“他确实强上许多,可是他的精神力要远胜过你,会给这个身体带来过大的负担,还有,难道你觉得我会保护不了自己?”
六道骸有趣的看着眼前虽然长相一模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的两个少年“那么,开始吧!”
“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世界。”纲将棕发少年护到身后,神色中终是露出了难得的凌厉,如狩猎前的野狼般,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KUFUFU……”六道骸异色的眸子艳丽妖娆得宛若彼岸花般,周围环境立刻天崩地裂起来,同时他开始了攻击。
棕发少年抱着头,摇摇欲坠“好痛!”
纲皱眉,幻术对精神影响太大,加上这里又是精神世界,这伤害就更为直接彻底。
看来只能这么做了,纲安抚的轻吻棕发少年的额头“这里太危险了,你先出去一会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就在棕发少年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扔出精神世界,让他主导身体。
脱离了精神世界,不再受幻术污染的伤害,棕发少年揉揉额头,也不担心,因为纲也是他自己,所以对方是否在说谎,多少还是判断得出来的。
可是,很快的,看着黑色西装的小小婴儿跳到他肩头,微笑着拿枪指着他,问你是谁的时候,他就全身僵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耶稣他妈呀!带他走吧!!!!!!!!
或者那一个自己,麻烦你跟他换吧!里包恩什么的,比六道骸可怕啊!!!!!
先不说棕发少年那边的水深火热,纲这边也不怎么好过,六道骸的能力真的不是盖的,即使有着超值感作弊加强悍的洞察力,也只是保住自己不受到伤害而已,要怎么才能伤到六道骸他还是没有头绪。
但他克制住了,没有去模仿海儿的做法,泽田纲吉就是泽田纲吉,强也好弱也好,至少他还是他,这是底线,刚刚,才由里包恩,让他察觉到的底线。
六道骸的精神吞噬实在麻烦,在这里打,赢了也会受重创,纲决定了,他!要!耍!赖!
精神力什么的,一个六道骸能比得上三个泽田纲吉吗?虽然那个叫言的还在沉睡,但并不是消失了,借用他的精神力,主人格的纲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纲抵抗着六道骸的精神吞噬,竟是硬生生将六道骸赶了出去。
六道骸身体晃了晃,被人强行驱逐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受。
已经跟棕发少年换过来的纲,也不好过,疼痛让他不由单膝跪着,嘴里流出血丝,眼前微微有些发黑,属于六道骸的记忆由于刚才的精神力斗争,而流入他的脑海中。
实验室,穿着苍白的白色大褂的医生,反射着冷冰冰的白光的针管,排列整齐的手术刀,眼神空洞麻木的孩子。
怨恨恐惧不安脆弱,没有哪里是安全的,这个世界如同腐烂般发出恶心的血腥味。
但杀戮能带来平静,只要杀死他们,他们死了,自己就安全了,所以,即使已经毁掉了实验室,也仍然不停止,不能停,停止复仇的,他会苍白无助到脆弱得一碰即碎,因为他已经变得没有仇恨就无法存活。
纲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下意识,轻轻笑了,六道骸还真的是个孩子呢!任性的、乖张的、单纯的、复杂的,受到过重的伤害,由于没有大人告诉他怎么办,而不知所措,只能依靠本能的孩子。
这要是换成海儿的话,纲想着抽了抽,算了,那种灾难性假设,还是不要拿来举例了,他今晚还不想做噩梦。
“KUFUFU……”六道骸冷冷的看着纲“看来还真的得费些功夫才行呢!那么,虽然讨厌,看来也不得不用了!”
“人间道吗?”纲站直身体“诶,要打个赌吗?”
言是个好物啊好物!
“打赌?”六道骸挑眉。
“我输了的话,我会把身体让给你,你输了的话,要变成我的东西。”纲笑道。
狱寺脸色有些黑了,他很不爽,他呆在十代目身边这么些日子,才真正的初步接近了十代目的心,而这个凤梨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还是敌人,却能让十代目主动接近!
里包恩挑眉,笑得天真无邪“蠢纲,你发情期到了吗?而且还是对一个年长于你的男性发情!”
狱寺一听,立刻跳了起来,都不知道他在带着那么重的伤的情况下,是怎么做到这个动作的,还做得如此流畅,并对六道骸大喊道“我是绝对不会把十代目让给你的!”。
这话一出口,全场静默了。
话说狱寺你搞反了吧!是你家十代目在拐别人而不是被拐诶!
还有你这用词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叫不会让给你的?????
你是泽田隼人吗?你嫁给你家十代目了吗??????你以为你在面对破坏家庭的小三呀???????
纲其实本来没想那么多,他只是突然的,想要面前的少年而已,就如同一个孩子看见喜欢的玩具那样的想要而已,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用词有些暧昧。
尤其是经过里包恩那么一说,就更变得跟什么什么似的了。
再加上狱寺的雪上加霜,更是跳进黄河,不对,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了呀!!!!!!!!!
看着对面六道骸在听到里包恩的话后,笑容很妖孽,眼神很冰冷。
纲张了张口想解释,却挫败的发现,似乎只能越描越黑,干脆自暴自弃的随他们怎么认为好了,反正上辈子他就喜欢男人不是吗!
“kufufu,原来彭格列你还有这种兴趣呀!”六道骸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这会儿别提多妖娆了。
纲简直想捂面垂泪,然后正巧这时列恩瞬间怀孕,然后无痛无手术自然顺产了,一双毛线手套直接砸到纲的脸上,这下倒是完成了纲想捂面的愿望。
纲的手几乎在颤抖的抓住手套,转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里包恩“你搞什么飞机呀!!!!!!!!”
里包恩很无辜的眨着黑眸(虽然纲百分百肯定他绝对在嘲笑自己)看着纲“啊,我的学生遇到重大危难的时候,列恩就会吐出适合的武器来。”说着里包恩停了一下,语气有些微妙的说“虽然你这个好像是人品上的重大危难,武器似乎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还好纲手里抓着的是手套,要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估计此刻已经被他捏碎了。
话说一副手套到底要怎么战斗呀!!!!!!!!!!!!想归想,他还是带上了,然后里包恩就又恩赐了他一颗死气弹。
纲的额头上燃烧起火焰,手上的毛线手套也变了个样,但看神色,仍旧是纲没错,而不是那个和里包恩战斗过的家伙。
里包恩拉了拉帽子,看来事情还真的有些复杂呢!且刚才还出现了又一个不是泽田纲吉的泽田纲吉(指棕发少年),多重人格吗?
有了死气之火,纲费了些力气,但到底还是赢了。
看着身体要倒下的六道骸,纲抱住了他。
“放开我,彭格列。”六道骸神色冰冷。
“你输了,所以,你是我的了。”纲挑挑眉,自顾自的说“所以,快跑吧!”。
“什么?”六道骸不明所以。
“有些不太好的东西,在向这里移动哦。”刚才开始,超值感就在不断的提醒纲。
“蠢纲!复仇者监狱,还不是你能对付的。”里包恩用手枪顶了顶帽子。
“他不能,我能。”纲的神色突然变得冰冷,属于平常的泽田纲吉的慵懒淡然尽数退去,他的眼镜变做琥珀色,额头的火焰更加巨大了,他随后把六道骸丢到地上,看着六道骸的眼神冰冷而厌恶。
这个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宝剑般的纲,看着门被打开,怪物似的复仇者们进来,神色里带上真正的泽田纲吉的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阴冷,语气中杀意尽显“滚回去告诉海儿,这次,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到他。”
里包恩沉默的看着,又是海儿,看来真的该查一查了。
复仇者们互相看了看,沉默的站了会,像是在听什么人说话般专注静默恭敬,然后,到真是转身走人了。
“还真是让我意外,你就是彭格列那个名为言的第三人格?不是在沉睡吗?就这么出来身体承受得了?”六道骸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怕死的挑衅“看来,你应该是保护形人格吧!竟然救我,就不怕我恢复过来,杀了彭格列吗?”
言杀气暴涨,几乎到了让六道骸无法动弹的地步,他握住六道骸的脖子,将他提至空中,神色厌恶而冷酷“你还活着,是因为他想让你活着,而我不介意他养只宠物,如果你让我觉得麻烦,那么给纲换个宠物对我来说,也就是稍稍费点功夫而已。”
然后他随手将已经是重伤员的六道骸摔到地上,转头看向里包恩,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只要你做出什么,就算是误会或苦衷,我也会杀了你,里包恩!”
里包恩只是拉了拉帽子,没说话,心里却多少有了猜测。
浅蓝色的天空清澈干净,云卷云舒悠然闲适,碧色的湖面时不时泛起涟漪,微风抚过,翠绿色的小草轻轻摇曳。
在这样的世界中,纲看到了自己,或者说,另一个自己,只是眸色变了,额头和手上燃烧着火焰,认真的注视着不远处,他的表情不是纲一贯的看上去就觉得很好欺负的柔软,而是一种冰冷,并不是针对谁而有的,那更接近于一种习惯,只是神色中却透出些许略不可察的温柔。
这个场景和黑耀战不久前的那个梦里一模一样
“你是……言?”纲出声唤道,走近后,他发现对方和自己还是很不同的,不止是眸色和神情,还有身高和容貌,都稍稍有些差异,他整整比纲高两个头,纲只达到他的胸口处,他看上去更像是长大后的泽田纲吉。
那个有着琥珀色眼瞳的青年,将视线转向了纲,声音冰冷,却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温柔“不,那个泽田纲吉的言还在沉睡,我是你的言!”
他的言?纲囧了“难道你是批量产品,跟手机一样流行到人手一个的程度了吗?话说这么说,我就整整有四个自己了,干脆凑一桌麻将算了!”
然后他看见对方笑了,轻轻的弯起嘴角,如同冰雪融化般,很美,却并不招摇,是那种很安静的美。
话说,刚才他是不是有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人呀!上帝呀!莫非其实他穿越到耽美小说里来了!(根据小说中作者就是上帝这一定律,上帝我可以回答你,纲,你真相了!)
琥珀色青年好笑道“好久没听你吐槽了呢!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
“大哥,我真的跟您不熟,谢谢合作!”也许是因为这里是纲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原因,以往都是在心里吐槽,表面淡定的纲,再次将吐槽内容说了出来。
那人挑眉“原来你跟自己不熟呀!”
“……”纲甩掉一头黑线“算了,我该叫你什么?言的话,另外还有一个吧!会混的。”
“叫那个弱弱的小兔子似的泽田纲吉…纲吉吧!另一个还在睡的,叫他言纲,你就叫纲,我则是言。”言很干脆的直接决定了。
纲抽了抽,为毛这个自己似乎有点□的倾向呢!
住院本命是灾难君
言看着纲,眼里泛起暖意,他伸手将纲揽到怀中“能再次见到你,太好了。”他的声音缓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