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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都看到了吧,这闭得紧紧的细缝。要是已经使用过了的话是不会这样的。”
拍卖会的司仪走近了法雾吉。然后用手指轻按那暴露在明亮灯光下的细缝。出于本能的恐惧,法雾吉扭动着挣扎。
“颜色很漂亮,闭得很紧,弹性也相当不错。虽然阴茎稍小,可是却是婴儿般的粉红色,很美丽。阴囊也是漂亮的心形。当然,对这里的颜色和形状各位的爱好都不一样,可是这个商品毫无疑问是上等货。”
司仪举起了右手。
“那么,现在就开始这件商品的拍卖。底价是5000杰特。”
可能是刚才的展示起了作用吧,法雾吉的价钱越来越高。含着眼泪,法雾吉看到按着他的男人露出来扭曲的笑容。
“11万杰特!”
“12万杰特!”
叫价越来越高。
“那么15万杰特。15万杰特……还有哪位加价吗?那么……”
“20万杰特。”
后方传来声音。会场的角落骚动了一阵子。
“20万杰特。20万杰特……还有哪位加价吗?”
“那么20万成交。”
响起了木槌敲下的声音。法雾吉以20万杰特,即50万美元被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买走了。
法雾吉被带回原来的房间。男人给了他内裤和衣服,让他穿上。被男人监视着,法雾吉穿上了衣服。简直像是订做一般合身,肌肤触感也非常好。是高级品。
能在奴隶的服装上花这么多钱的男人。拍卖会上被展览的悲惨以及现在穿的服装的差异让法雾吉感到混乱。换好衣服后,果然又被锁上了。
“你卖得比想象中好呢。”
男人看起来很满意。
“我还以为会那样只戴着便宜的饰品就交给别人。”
法雾吉小声地说了一句。男人回答说“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
“一般都是把奴隶按成交时候的样子原封不动交给买主,不会为奴隶花更多的钱。但今天买你的人拿来了衣服让你换上。”
也许……一丝希望的光芒照亮了法雾吉的胸膛。说不定买下自己的是和父亲深交的某位富豪。说不定是偶尔来到拍卖会场,看到熟人的儿子被卖,觉得很可怜才帮助自己的。
那人可以爽快地用20万杰特来救自己,那么,只要跟他说明现在的处境,说不定还会借钱给自己。那样就可以再拿护照,去美国……
“人家吩咐把奴隶带过去。”房间外传来声音。
“知道了。”
男人回答着,重新面向法雾吉。
“看起来好像已经把付钱和契约的事都弄好了呀。”
男人带着法雾吉离开房间。男人步伐很大,可是连接法雾吉双足枷锁间的链条还不足50厘米,根本不能走快。但是一慢下来就被骂“快点!”所以只好很快地小步走。
被带过去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狭小且冷清。除了刚才拍卖会上的司仪,还有三个男人在。
在那中间,有个高个男人。修长的身躯。黑发,浅黑肤色。轮廓很深,但看起来很清爽,可能是因为没有蓄胡须吧。说得上的阿拉伯系中五官端正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男人穿着长袍,头上包着头巾。虽然是在年轻人中越来越少看到的打扮,但却很相衬。要是穿上西装的话也一定很好看吧……
男人的身边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人。是男人的保镖吗……这么想着法雾吉向那两个黑人的脸看去。吓了一跳,因为他们的脸没有一丝一毫不同。
揉了揉眼睛,那两人的脸孔也没有变得不同。好像是双胞胎。
双胞胎黑人和那个男人差不多高,体格很健壮。虽然是黑人,可是肤色很淡,说不定是和阿拉伯人的混血儿。
“这是您买下的商品。请看,没有错吧?”
刚才的司仪对穿着长袍的男人说。男人看了看法雾吉,微笑着说:“没有错。”表情看起来很温柔。
“那么,就交给您了。请您享用。”
可能因为很高兴能高价卖出,司仪露出了笑容。不是表面的,而且打从心底高兴的笑容。
长袍男人先走出了房间。黑人双胞胎从两边固定着法雾吉跟着他。走出建筑物一看,外面已经黑透了。宾馆所在的城郊,连其它一家亮着灯的房子都没有。
宾馆前面横停着一辆车。很长,是劳斯莱斯。司机打开车门,男人坐进去了。仿佛被黑人催促着,法雾吉也坐了进去。法雾吉不是第一次乘坐劳斯莱斯。因为父亲拥有好几辆。
高级车从座位的垫子来说就和其它车不同。像是要把臀部包裹住的绝妙感觉很舒服。……和被绑起来,像货物一样被塞进去的吉普真是云泥之别。
车内保持着沉默。男人从车发动前就一直看着法雾吉,却什么都不说。
“可以问您的名字吗?”
忍受不了沉默,法雾吉先开口了。“我是拉晋。拉晋?阿萨拉麻。”
阿萨拉麻?夺得父亲公司的好像就是什么阿萨拉麻还是阿萨路麻的。虽然觉察了,但是却想不起来。
“我是法雾吉。父亲是伊沃夫?塔利布。莫非您是我父亲的相交吗?”
法雾吉缓缓地说出疑问。
“不是相交,但听过伊沃夫这个名字。因为他曾经是国内有名的大资本家。可是听说由于公司的管理不当,所以被人抢去了……”
听着男人淡淡地说出事实,法雾吉咬住了嘴唇。
“虽然可能拉晋您说的都是事实,可是父亲对工作很认真,对家庭也非常好。”
法雾吉为了扮演一个为父亲的失败感到痛心的儿子,垂下了眼帘。因为觉得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伤心的样子。实际上,不管在外面如何,在家里时父亲的确很好。
“唔……”
拉晋的反应毫不在意,法雾吉抬起了低垂的头。他好像对不幸的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如果不是父亲的朋友的话,那他为什么买下自己呢?
“我……那个,我还以为您是父亲的朋友,为了救我才把我买下来的。”
拉晋眯细眼睛,轻笑出声。
“真是有趣的想法呢。我只是偶尔见到拍卖会上有金发碧眼的奴隶,觉得很罕见才买下来的。仅此而已。”
但、但是……法雾吉探出了身子。
“就算是奴隶也为我准备了这么高级的衣服。这难道不是对我个人的尊重吗?”
“拍卖的奴隶根本没有什么个人尊重吧。衣服只是单纯的兴趣而已。总不能就把你全裸着带回去吧。”
拉晋用稳稳的口调否定了法雾吉。还说不是救自己,奴隶就是奴隶。虽然自己手脚上的枷锁的确没有被打开,但是法雾吉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会真的被当成奴隶。
劳斯莱斯在漆黑的夜里滑行。拉晋、法雾吉两边的黑人都没有说话,车内一片沉默。
法雾吉一直盯着正看着旁边的拉晋。在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奴隶,大多是用来做性奴的。法雾吉的父亲也经常召集和自己有相同爱好的朋友,使用奴隶举行滥交PARTY。
但是,拉晋一点也不像父亲的那些来参加PARTY的眼里充满情欲的朋友,他身上全然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气息。
“以后准备要我做什么呢?”
拉晋没有回答法雾吉的问题,只是微笑了一下。
法雾吉被带来的地方,是和劳斯莱斯相衬的豪宅。周围被白色的墙包围着。从正门进去后还有相当一段车程。
庭院很宽广,就算周围很暗也能发现这里长满了生机勃勃的植物。简直要让人怀疑这里不是沙漠了。虽然法雾吉家也很大,可是没有像这么大的庭院。
劳斯莱斯面对大宅停了下来。拉晋先下了车,法雾吉和两个黑人紧跟在后。一直延伸到玄关的宽广石阶在外灯的照射下发出白色的光芒。是大理石制成的。
“欢迎回来。”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刚入老年的男人。这个男人也穿着长袍。用外国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家的管家吧。
刚入老年的男人向拉晋深深地低头行礼后,看了他背后的法雾吉一眼。可是那不是对客人的眼神,而是轻蔑。面对这种不加遮掩的恶意,法雾吉的怒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一进房子里,首先看到的是中庭。中央有一个喷水池。那也是大理石做成的吧,放着柔和的光芒。
“欢迎回来,拉晋。”
戴着面纱的女人从走廊的对面朝这边走来。
“我回来了,沙夏。能去起居室帮我拿杯咖啡吗?”
“我知道了。”
还以为是拉晋的家人,但看起来好像是个佣人。叫做沙夏的女人匆匆瞥了法雾吉一眼,法雾吉可以肯定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刚才的管家也好,这个佣人也好。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什么就这么露骨地流露出嫌恶呢? 难道说,因为我是奴隶吗?怎么会这样,好像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奴隶……
嚓啦……金属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束缚自己手脚的枷锁。那些家伙就是看到这一点才判断出我是奴隶的吧。好屈辱,法雾吉一下子咬紧牙关。又不是自愿做奴隶的。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用钱可以买到的奴隶。
“可以帮我把这个解开吗?”
法雾吉摇晃着两手之间的锁链,问右侧的黑人。
“枷和锁的话,拉晋认为没有必要的时候就会解开。”
明明是问右边的黑人,回答的却是左边的。
“你的名字是?”
“我叫哈森。右边的是我的弟弟安东。要是你有什么事想问的话,请不要问弟弟而是问我。因为负责照顾你的人是我。”
就算他说有事要问他,但是两人长着一样的脸,根本分不清。
“弟弟右边的额角上有个小伤疤,一开始的时候你可以凭这个分辨。”
果真和哈森说的一样,安东右边的额角上有个小伤疤。看着看着,法雾吉还发现安东的喉咙上也有伤痕。虽然很小,但也应该能辩认得出来吧。
拉晋进了房子里面的大厅。这是宽敞的起居室吧。只有墙边摆放着家具,所以房间看起来格外的宽广。
法雾吉家是按照父亲的爱好而设计成西洋式装修的,吃饭的时候也使用桌椅。起居室的家具,也是一整套的意大利高级制品。
但是拉晋的起居室里保留着浓浓的古典气息。墙壁的装饰是用青色和宝石绿的瓷片拼成的几何模样,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美丽的样式的手织地毯。墙壁旁边的柜子里,摆放着古董水瓶和水壶。
法雾吉好想在放置了好多垫子的绒毯上坐下来,然后马上睡觉。但是没有人说可以坐。哈森和安东也只是好像稻草人一般站在自己身边而已。
叫沙夏的佣人,为拉晋煮好了阿拉伯咖啡,端了过来。没有奴隶法雾吉的份。房间里弥漫着咖啡和香料的味道。
沙夏完成了交待的任务后,没有离开房间,而是走向房间的一个角落。
“告诉大家要在起居室集合了吗?”
“已经告诉了。”沙夏回答拉晋。
“那么,我们就等等吧。沙夏请坐。哈森和安东也坐下吧。啊啊,法雾吉不可以坐哟,就那么站着吧。”
和两边的双胞胎一起刚坐下一半的法雾吉,生气地抿紧了嘴唇。
大家都坐着,只让我一个人站。这就是拉晋之辈苛责奴隶的方法吗?而且还只有他一个人,优雅地喝着咖啡……
好累,好想坐下来。戴着枷锁走路让脚腕好痛。可是已经被命令了不能坐,再怎么恳求也是没用的吧。法雾吉面无表情地继续站着。
让沙夏去叫的“大家”终于到齐已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法雾吉已经快哭了。要是大家都站着还好,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就真的太悲惨了。而且聚在起居室里的所有人都朝独自站着的自己投来了冷漠的眼神。
……因为自己是奴隶。
“人都到齐了吧。”
原来靠在垫子上的拉晋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