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只戴着价值天文数字的宝石而没有任何衣物,阴部外露以便别人观看。而且这样的装扮可能就是拉晋喜欢的。一想到这点,法雾吉就觉得很灰暗。
在洗净直肠的过程中,法雾吉终于意识到也许自己逃不掉了吧。就是讨厌那个男人,也不得不被拉晋抱。
九点左右,门开了。长凳上的法雾吉抖了一下。穿着整齐的西装的哈森和安东走了进来。
“来接你了。”
只是带去寝室而已,但是却带了很多东西。哈森手里拿着水蓝色有金线绣成的刺绣在上的豪华天鹅绒斗篷。
“请穿上这个。”
明白到是要让自己披着斗篷在家里走,不禁松了口气。全裸、只戴着宝石的蠢样绝对不想被那些佣人看见。
披着盖过脚面的斗篷,法雾吉在两人在带领下走在微暗的走廊里。
虽然从外观就看得出来这间房子很大,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的,连来时的路都不记得了。简直就像迷路一样……要是真是就这样迷路了,不用去拉晋的房间就好了……恍恍惚惚地想着,就已经到了要到的门前了。拉晋就在……法雾吉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开了门看到的却是长长地通往地下的阶梯。法雾吉有点反应不过来,开始往下走。拉晋的寝室在地下。不止奇怪,而且好阴暗。
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发觉可能自己想错了。因为下面很吵,有人声。
“不是去拉晋的寝室吗?”
“不是。”
哈森平静地回答。
“那么,去哪里……”
哈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他带到门边。从这里进去,可以看到缀着许多流苏的帘子。帘子里传来了很高兴的吵闹声。
这里好像是设有舞台的地下大厅,自己是从后门被带进去吧。人好多,是宴会。自己是……余兴吗?法雾吉的表情扭曲了。会让光着身子只佩戴宝石的自己在众人面前跳舞吗。
“请从帘子里出去,大家都要等你。”
就算哈森这样说,法雾吉还是没有动。
“讨、讨厌”
哈森轻叹了一口气。向安东递了个什么眼色,然后两人一起用抱的把法雾吉拖了出去。
——这里果然是地下大厅。不算很大,大概是两个网球场的样子。房间是西洋风格的,家具也都是西式的。在里面有张意大利风的大圆桌,大概有十个男人围着它坐着。
法雾吉有点不安,因为每个男人都像在拍卖会上一样戴着面具,遮盖住脸的上半部分。
“余兴来了。”
拉晋说话了。他离开男人们,来到房间右边的长凳上悠闲地躺下。然后法雾吉站立的地方就变得比对面的大圆桌还要高出一截,像是舞台一样。
“让大家参观我可爱的奴隶吧。”
几乎是声音响起来的同时,哈森和安东就把遮住法雾吉身体的披风取了下来。耀眼的宝石和全裸的身体在戴着面具的男人前展露出来。
桌子那边一下子骚动起来。法雾吉咬紧嘴唇。给拉晋一个人看还好,没想到是要让这么多的男人参观。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一下子就被强硬地拉起来。
“你不是人!”
法雾吉叫喊着。安东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真是个美人奴隶呢,拉晋。”
“白到透明的皮肤搭配上各种各样的宝石,真是美丽啊。”
“蜜糖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简直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啊。拥有这么美丽的奴隶,真教人羡慕啊。”
法雾吉咬紧牙关听着客人那些溢美之词。就算被说漂亮、美丽也一点都不高兴。
让客人充分地观看了被宝石装扮好的裸体后,法雾吉被带到了同一个台子上的白布前。不知道被遮起来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细长的板。
哈森一手揭开白布。法雾吉一看,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沉。
那是玻璃制成的桌子。一点瑕疵也没有,完整的玻璃。只是在很多地方都有用来固定某物的金属。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以及怎么用的,法雾吉都很清楚……
想逃走的法雾吉因为足枷的关系差点绊倒,就在快要扑到地面的时候,哈森把他拉了起来。
就这样被抱起来,仰着放到了玻璃桌上。想要下去,却被哈森和安东两个人按住了。连结左手和右手的锁链被解开,然后重新把 两只手腕上的枷固定在头顶的金属上。这样一来,手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脚上的枷也被解开了,但是膝盖又被好像安全带一样的东西绑住,用锁固定在腰边的金属上。
法雾吉在这张桌子上,全裸地仰天躺着,保持像蛙一样的姿势。
“讨、讨厌。救我!救我”
法雾吉的家里,也曾经有这样的桌子。父亲瞒着妻女偷偷买的别墅、玻璃的展览桌、淫乱的聚会,知道这一切的,只有法雾吉一个。
法雾吉的父亲伊沃夫虽然也喜欢女人,但是更喜欢男人,就是男女通吃。而且,是个非常喜欢在人前做爱的露体狂。
父亲会召集有相同爱好的伙伴,当着他们的面侵犯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奴隶。自己享乐完就交给宾客享受。
父亲的兴趣一直没有改变。买回来的奴隶都是体格健壮的男子,他们都是第一次,所以被侵犯时讨厌地挣扎的样子让父亲很兴奋。
要按住倔强的男人非常困难。所以父亲特意订做了这个透明度高的强化玻璃桌。
手脚都戴上枷,然后用锁固定在桌面的金属上,完全夺去自由。这样一来,无论多么倔强的男人,也只能成为父亲性器的饵食而已。
实际上,法雾吉也曾见过好几个在这桌子上被父亲侵犯完、又哭又喘地按顺序被客人侵犯的男人。
难道现在变成自己是躺在上面的人了吗,想都没有想过。
“这是我昨天在拍卖会上买回来的金发碧眼的奴隶。有点岁数了,可是听说后面还从来没有使用过。今晚我想在大家的面前举行这个奴隶的开发式。请走近一点观赏。”
法雾吉绝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在这些贪婪的男人面前,重演被父亲侵犯到哭泣的奴隶的遭遇。
客人依言一个接一个站立,走到法雾吉横躺着的桌子的旁边来。穿着西服或长袍的都有。被面具隐藏起来的贪婪的眼睛,对法雾吉的性器和窄洞进行视奸。
“不愧是第一次,后面的颜色很淡呢。肤色是白的,衬上粉红色格外淫荡呢。”
“性器也是粉红色的啊。虽然尺寸好像有点小。”
哄堂大笑。法雾吉羞愧得全身都热了。男人们还在说那些随便的话。法雾吉闭上眼睛。
很想把耳朵堵上,但是手动不了。男人们丝毫不客气的话语,即使讨厌也清楚地传入了耳朵。
后面的处女。开发式……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词的意思。自己会保持着这个姿势被拉晋侵犯。心口堵塞,眼泪快要流下来了。
“那么,快点开始吧。今晚将由我的佣人来侵犯这个奴隶。白色的屁股被黑色的阳物插进去的样子应该很刺激、有观赏性吧。”
法雾吉惊讶地抬起脸。全裸的哈森向自己靠过来。如同野马一般结实的褐色的身体。分布均匀的肌肉。垂在腿间的东西即使没有勃起,还是又粗又大。
“这可真是一匹好‘马’。不过,这么大的东西会让还是处女的公主吃点苦头啊。”
哈森因为观客的话而浅笑了一下,在法雾吉腿前跪了下来。
“哈森、哈森……住手、啊啊”
屁股传来滑溜溜的感觉。不是手指,手指更加硬。暖暖的、湿湿的舌头执拗地在窄洞周围打转。好像是为了让紧闭着的嘴打开一样,舌头有力地往里插去。
“讨、讨厌——讨厌”
法雾吉左右摇摆着头。插进窄洞里的舌头缓缓地重复着一进一出的动作。好像蛇一样;恶心得全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窄洞的颜色变深了啊。”
“用舌头很舒服吧。肉壁在一抖一抖地呢。明明是第一次,还真是淫乱啊。”
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男人们不断地评论着。舌头终于拔出离开了,可是突然又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
“啊啊啊、”
法雾吉一叫,周围就全都笑了起来。
“公主看起来相当纤细呢。只不过才进去了一根手指就叫成那样。”
哈森的手指开始在动了。在肠道内大幅度地搅动之后,又用指尖开始摩擦某个部位。打了个寒战。
“不、不要碰那里”
无论怎么叫喊,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也没有停止。一摩擦或是按住那里,体内就好像流过一道淡淡的电流。连续刺激的话就变得很热。身体发生了和本人意志无关的变化。
“公主被玩屁股玩得有感觉了呢,性器也开始抬头了哦。”
“是吗是吗”
才不是什么有感觉。只是前列腺被刺激出于生理反应的勃起而已,男人们却很高兴地盯着起法雾吉起变化的腿间看。
“第一次就这么有感觉,真是不得了的公主啊。”
“囊袋也在发抖呢。被用手指玩弄,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唔?”
就算被男人们用言语调戏,也停不下来。体内的刺激使法雾吉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改变角度。在这期间,屁股所受的压迫感更强烈,手指一搅动,就觉得很难受。
“看,增加到两根手指了。这样摆头,是因为高兴吗?”
“先端已经流出蜜汁了。真是没有耐性的公主啊。”
让法雾吉受尽苦楚的两根手指突然抽走了。压迫感也消失了。
“哦,马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呢。”
法雾吉受惊地猛然一动肩膀。
“勇猛的马正颤抖着想快点进入公主呢。”
等下自己就会被男人的性器插入。不想被插。不想和男人性交。不想被那么大的东西插。绝对会很痛。屁股会坏掉。好可怕……
“哈森、讨厌”
法雾吉的泪水滑落下来。
“不要进来,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所以……”
法雾吉的窄洞被和舌头、手指不一样的灼热东西顶住了。
“讨、讨厌、讨厌。我讨厌这样”
腰一动,就被大手固定住了。灼热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刚才用手指和舌头开发过的窄洞里。
“讨厌、好痛”
法雾吉一边叫一边左右地摇摆着头。
“公主啊,屁股放松。马插不进去很头痛呢。”
“没办法,处女嘛。”
不管怎么诉说痛苦,哈森都没有停止前进。一点一点地、慢慢挤开窄洞,刺了进去。
“公主粉红色的肉壁包着黑色的马呢,简直就要吃掉它一样。”
“明明第一次有阳物进去,却很美味似地吃着呢。还以为很严谨,想不到欲望这么强烈。真是个淫乱的公主。”
腰很疼,肚子也很难受。法雾吉 仰着下巴,一次又一次地浅浅呼吸。
“公主把马的肉棒全部吞进去了。”
法雾吉的眼睛里零乱地流下了泪水。好难受、好痛、好羞耻……
在法雾吉体内暂时不动的哈森开始慢慢地前后律动。
“别、别动!痛、好痛”
就算恳求他也不停下来。缓慢的律动渐渐变得激烈,结合的地方发生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讨厌、讨厌、啊、啊……”
虽然很痛,虽然很难受,但那个地方被碰撞到后膝头都会开始颤抖。
“嗯……咿、啊……”
有些微的让全身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