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仁贺奈笑了。不过笑过之后马上就想到,对方应该是因为自己喜欢吃煮的东西而不爱吃炸的东西,才跟自己交换的。为了不让自己感觉到受照顾,才特意说这样的玩笑话的吧。
觉察到他这份温柔的情意后,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是内心充满了愧疚。
对于福山传递过来的爱情和心意,自己并不打算回应。除了从大学时代就开始暗恋的女性利子外,自己能持有类似恋爱感觉的对象就只有福山了。不过,对她寄予的那种感情,和对福山的是完全不同的。
有他在身边还是觉得快乐的,否则也不可能共同生活在一起。因为比自己年纪小而撒娇的样子也很可爱。当他温柔地对待自己时也会高兴。做爱的时候也有快感。
虽然确认自己是喜欢福山的,但觉得他在自己心目永远都只能排在第二位。
停下筷子,从便当上抬起头来,就看到车前窗玻璃上的雨滴。前一滴和后一滴已经完全混在一起,啪啦啪啦地掉下来。
自己也许也只是被流放的人,在这个快乐的男人旁边。
这样的感情不是只有自己才有的吧。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结合的。
不经意间,车内有声响发出来。嘈杂的噪音将思路打断了。福山将收音机的音量调大,好像调得过大了。
“啊?吵到你了吗?”
虽然觉得不太愉快,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尽管如此,对方好像捕捉到了自己流露出细微的表情……真是太糟了。
“请先稍忍耐一会,我想听下交通讯息。便利店的电员说高速公路封路了,但具体怎么样还是不太清楚呢。”
夹杂着些许的杂音和雨声,开始能听见一些收音机里的广播了。正如福山担心的那样,本来应该走的那条告诉公路因为暴雨已经封闭了。……走国道的话,要多花数倍的时间。
“哇,果然不行。”
福山用左手抱住了头。
“这样今天算是回不去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迷过路的,不然现在应该都到了。”
“这不怪福山先生,都怪我一路只知道睡觉。今天不管弄到多晚也没关系,因为明天还是休息日嘛。话说回来你不累吗,一直在开车没有停吧?”
“没关系,我还年轻。”
福山面无倦容地笑道。
“接下去怎么办待会再说吧,仁贺奈先生,你吃饱了吗?”
又被福山催促了,只好再勉强地伸出筷子。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细嚼慢咽,便当还有三分之二没吃就饱了。觉得对为自己买来便当的福山相当过意不去,硬塞了几口,终于还是觉得太难受而放弃了。
福山把吃完的东西收拾一下,扔到后座上去。把收音机关掉的同时,雨声又大了起来。
“那么接下去……”
仁贺奈把后面半句“该怎么办呢”咽进了肚里,因为福山十分自然地把左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淫靡起来。仁贺奈对车内是个密室的事实非常介意。
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热量,仁贺奈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
“……福山先生”
声音不自然地颤抖着。
“什么?”
转过来看着这边的福山,眼里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那个,手……”
“手怎么了?”
福山一边得意地反问,一边轻轻捏了捏仁贺奈的大腿。
“嗯!”
虽然不痛,却不假思索地叫出声。与此同时那只左手也从大腿上抽离。
终于从淫靡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法习惯,对类似这样恋人般的行为一直抗拒得不得了。
“是、是继续在这里等到道路封锁接触,还是到附近……”
自己很不自然地大声说着话。福山从驾驶席上大幅地探出身子,右手伸向仁贺奈衬衫的领口。
“那个,福山先生”
“不然你以为从刚才开始是什么?”
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非常利落地被解开了。
“这、这里不行……那个,外面会看到”
像是要戏弄着急的仁贺奈一般,福山看着他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
“我只是解开了颗衬衫的扣子而已,看你一直那么拘束,有些在意罢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为自己着想,并没有坏心眼吧。觉得自己先想歪而不好意思的仁贺奈低下了头,视线正撞见抓着自己衬衫的那只细长的手。仿佛爱抚般的,第二颗扣子也被解开了。
“那个……”
手指已经游离到了下一颗扣子。不管怎么拿拘束来说事,到第三颗就完全要另当别论了。从不检点地敞开着的胸口,毫不犹豫的潜入进去。带着热量的湿润的手指刚好贴在他的左胸。
“嗯!福山先生”
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奇怪起来。
“会、会看见的,外面……”
福山嘿嘿地笑了。
“没有其他车哦,谁会看见?”
“那是……”
贴着胸口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滑动,移到乳首的部分时,在乳尖上用力地掐了一下。类似痛痒的麻痹感遍布全身,膝盖也跟着发抖起来,下意识地弓起了背。
“不、不要”
以一种看似要压倒的姿势靠过来的福山,在仁贺奈耳边轻轻耳语道。
“你有在车里,做过爱吗?”
正要怒视男人那双看着自己的湿润的眼睛,对方却像是要惩罚般的不停地用拇指和食指搓弄仁贺奈的乳首。
“嗯哼……”
在狭小的副驾驶席上,仁贺奈无路可退。
“哦——不可能有过吧,因为仁贺奈先生只知道我一个人的身体呀。”
他明明知道却故意要问,在自己咬着唇俯下头的时候,突然耳边送上了一个吻。
“生气了?不过这是事实吧。你在50岁之前没有做过爱啊。再说我得到的也是你的后面,前面几乎没怎么用过,这么说你应该还是处男吧。”
“请不要再说了!”
抬起脸的同时眼前也暗了下来,嘴唇上有湿润的触感。之后便是个像要啃噬自己的吻。被这般粗暴对待吓到而想要伸直身体,却又被福山强有力地扳回去。即使能反抗,在狭小的车厢里余地也相当有限。
嘴唇被撬开,一只温热的舌头伸了进来。福山固执地牢牢地缠上仁贺奈缩在最里面的舌,用力吮吸。喉咙的深处被舌尖光顾过后,有种汗毛尽竖的快感,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当仁贺奈的股间开始有热流涌出的时候,嘴唇终于分开了。男人的舌尖舔舐着他弄湿的下唇。那双充满着情欲的雄性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滚烫的手指也抚上脸颊。
“好一张饥渴的脸”
这样的自己,一辈子也不想看到。仁贺奈刚想弯下身子,下颌又被钳住,用力地向上抬。
“光看着这张色情的脸我也可以做三次。”
福山的手触碰到仁贺奈的股间后,就从上方死死地压住。虽然隔着一层布,但仍感受到了直接压迫刺激的仁贺奈“啊”地小小的呻吟了一声。
“想好好地用一用这里吗?”
福山边说边用力抓着仁贺奈的股间,就好像那里住着一只蜘蛛一样,手指一点一点地挠着。
“这个性器有插进过谁吗?”
对这露骨话语的厌恶感几乎被随之而来的快感取代了。被股间的蜘蛛玩弄的同时,仁贺奈开始微微地摇起了头。
“我、我不知道”
老实的回答却招来福山的失笑。
“你说点谎也不要紧啦,或者可以让我不要问这样的话啊,我们俩是在交往着的嘛。听好了,这里……”
蜘蛛在蠢蠢欲动。大腿跟着痉挛似地颤抖了起来。
“绝对不可以用。不管是对男的还是女的,都绝对不允许。不过,你要是对我说想要得不行,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哦。”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如果你想进入我是可以的哦,想进来试试吗?”
终于明白了,不过对于将福山压倒的场景,还是无法想象。仁贺奈摇着头说:“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如果你做不到自己来,就保持勃起的状态躺在那里就好了,我坐在上面,然后……”
“我做不到,你就放过我吧。”
福山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像幼犬一样舔着仁贺奈的面颊。
“好久没听到你说‘放过我吧’了,连厌恶的表情都好色情哦。”
只要是和福山扯上关系的,自己可以说是全部都讨厌。即使是因为羞耻而低下头去也会被说“你这是在引诱我吗”。
福山抓过仁贺奈的手,压向在自己的股间。那年轻的雄性象征即使隔着衣物也能分明地感受到,炽热的,正在一点一点地胀大。
“啊”
仁贺奈对此非常了解。他知道这个在胀大的东西,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摩擦之后带来的那种快感。
“你的样子真可爱,我兴奋得不行了,停不下来了。”
福山的声音,就像外面的雨一样,怎么听都带着股湿气。
“都是仁贺奈先生的错啦。那样把人家挑逗起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福山用撒娇的声音责备道。
“啊,不过”
“来好好地安慰我一下吧”
如果对现在的状态听之任之的话是会很辛苦的,同样身为男人的自己深知这一点。何况福山还只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应该更厉害吧。
仁贺奈看了看四周,雨中没有人的影子。如果只是手淫的话,即使有人往车内看也看不出来什么吧。仁贺奈开始动手解恋人已经绷紧的牛仔裤上的扣子。
因为内侧过于膨胀,拉下拉链的过程费了点功夫。从束缚种解脱出来的福山的雄性器官,即使隔着内裤,轮廓也十分清晰。
除下内裤,那东西就夺势而出,和主人端正的面貌一点都不相配,又粗又长,无论是颜色还是充满精力的站立的姿态,都给人怪异的感觉。
仁贺奈没有见过其他人的,所以能拿来做对比的只有自己的,简直不像是同一个器官,形状虽然差不多,可是质感却完全不同。
最开始觉得它很恐怖,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还意外地发觉了它的可爱之处。
右手握住了那炙热的膨胀着的东西,感觉福山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一碰到龟头部分,手指就滑落了下来,因为那前端抢先一步已经湿润得不行。
“我说,不要用手,用嘴吧。”
低声地撒娇。仁贺奈却摇头。
“外面会看见的。”
“那看不见就行了吧?”
啪嗒一声,车内的灯被关掉了。又因为引擎已经熄灭,车内变成了个昏暗的,只有雨声在回荡着的小屋。
“这样就看不见了吧。快,做吧……”
维持着被仁贺奈握住中心的姿势,福山抬起腰动了几下,传出衣物摩擦的声音。
“我把牛仔裤全脱了哦。”
对方已经准备到自己毫无退路了。
“快,快点。”
椅子咔哒咔哒地摇晃着,对方就像个不愿服输的小孩子一样坚持着。仁贺奈“咕嘟”地吞了口唾液,默默地把脸凑进福山的股间。
满开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说不上是喜欢的气味,但不知是不是条件反射的缘故……仅仅是嗅觉上的冲击就能让自己浑身发热。
昏暗的车内看不太清楚,试探地慢慢凑过嘴唇却还是有些误差,先碰到阴茎的是脸颊。福山笑:“是在故意让我焦躁么?”被触到的脸颊上,留下了前液粘糊糊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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