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宿舍是在湖底,从窗口芙罗拉可以看到周围的鱼类以及生物,在这里环绕着水的元素,让她感觉很是舒服,半点都没有阴冷、潮湿的不适感。
第一天的首席赛没有悬念,首席之位是德拉科的,其他人的实力也确实不及早已进行精英训练的他,而芙罗拉则是不喜欢这种比武的形式,即使只是用魔杖发动咒语来攻击。
她比较喜欢商场上的你争我夺,明面上争锋相对,暗地里更是风生水起。
用头脑让对手完全失败才有趣,这种肉体上的比试太无趣了。
“今天的课和谁一起上?”今天是周五,接下来就是教父的魔药课,想到教父随时喷洒的毒液,德拉科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格兰芬多。”高尔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对着德拉科回答。
“是吗?”莞尔一笑,原本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放松,既然是格兰芬多那就不用担心了,勇敢、正直的格兰芬多一定会在课上好好的表现,让教父大大的吃惊,然后一整节课都会将教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可不会在自家院长面前丢脸,真是期待格兰芬多的表演啊,想必会非常有趣的。
老远就看到散发着愉悦气场的德拉科,抱着书的芙罗拉站在潘西的旁边,有些疑惑,“潘西,你说德拉科在高兴什么,难道上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让他这么高兴。”有时候芙罗拉还是会装装嫩,毕竟大家都还是一群十一岁的孩子,太过沉稳的表现可是会让某人惦记上的。
想到今早自己才期待的场景,潘西一阵轻笑,对着芙罗拉很尽心的解释,“德拉科估计是想到等会儿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会给我们表演的马戏,很是期待吧,我早上可是不断的幻象那些狮子们表演的节目?钻火圈,还是跳台,或者干脆更符合他们的自然原则——狂吼?”
潘西形象的必须让周围听到的小蛇们会心一笑。
马戏?钻火圈?跳台,不得不说潘西的想象力不仅丰富,而且非常的形象,上魔药课不是要用坩埚、用文火吗?说不定他们可以表演一场纵火事件增加大家的谈资。
“马戏团的驯兽表演也不怎么好看,还是直接看真人表演比较实在。”眨了眨眼睛,芙罗拉也有些期待,不知道气势骇人的斯内普教授的现场讽刺会是怎样的压力呢。
“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要相信这些勇于为大家奉献的正直的狮子们不是吗?”德拉科拥着华美的咏叹调“赞美”大公无私的狮子,只不过大家眼里交流的可不是那样的光景。
高尔和克拉布都忍不住嗤笑出声了,更不用说其他几个了。
“快走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布雷斯拉了拉大家,示意他们快些,脸上可是慢慢的兴致,眼睛都在放光呢。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是让人瑟瑟发抖。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早早的坐好等着上课,而格兰芬多的狮子们则是三三两两横冲直撞的进来,让在场的小蛇们一阵蹙眉不悦。
总算在斯内普教授进场前,所有人都到齐了,左边安静的预习着课本,而右边则是闹哄哄的场景,这或许就是两个学院最大的不同了吧。
黑色的长袍很快飞舞着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赞同的点着头,对于斯内普教授的严格和要求芙罗拉忍不住赞赏,这样的教授才是真正有责任感的教授嘛,孩子喜欢闹,喜欢玩,最好就是有一个严厉又死板的教授整天压迫着,不然永远都没办法认真的坐下来安静的学习到东西。
当然斯莱特林的除外,他们即使和其他人一样的年龄,但是心智上可相对分得清楚什么场合做什么事情。
“那么,波特!。”鹰眼瞪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哈利,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哈利一个都答不上来,德拉科就这么看着有名救世主被教父问的哑口无言,心里一阵快感。
而芙罗拉的眼神倒是看向了高高举着手,一脸积极的女生,悄声的询问坐在身旁的潘西,“潘西,那个女生是谁,难道她没看到教授根本就不想理她吗?”
“赫敏?格兰杰,一个泥巴种。”嗤笑了一下,很是轻蔑。
自然是知道斯莱特林崇尚纯血的原则,但是泥巴种这种侮辱性的词汇还是听来不雅,特别是接受了那么多年礼仪教育的芙罗拉,忍不住对着潘西轻声的劝说,“潘西,淑女的嘴里吐出的都是优雅的文辞,我相信绅士们都不喜欢一名优雅的淑女说这样的,恩,不太符合身份的词语,要知道,只有粗鄙的人才会用语言来表现我们的情绪,潘西,你可是个淑女,自然不会如此。”
潘西自尊心很强,直接劝说可是会伤到她的自尊心的,但是一个女孩子的嘴里吐出脏话实在是不符合芙罗拉的美学,只能婉转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想到芙罗拉的家族悠久的历史以及人人赞美的礼仪,潘西虽然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但是还是接受了,毕竟对方话里话外都是为了自己好,并没有任何的讽刺意味。
不过细想来确实不够文雅,听爸爸一直这么说还觉得很有气势,而且贬低他人确实会带来优越感,但是听芙罗拉一说似乎又很有道理。
听到女孩子们的悄悄话,德拉科心里也不禁有了丝颤动,淑女们不能出口成脏,那么绅士们不就更应该为女士们留下美好的形象,看来以后用词方面他也需要谨慎一些。
听到斯内普教授因为波特没有回答出问题,又顶撞教室扣了分数,罗恩忿忿的私语,但是表情略显恼怒,从他的表情上就可以猜到他一定又是再诅咒邪恶的斯莱特林了。
之前罗恩已经让芙罗拉觉得不悦了,三番四次不断的辱骂斯莱特林,真不知道这个天真的格兰芬多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难道他就真的一直被灌输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是邪恶的这样毫无边际的言论。
心中开始计算起来,芙罗拉不动声色和潘西一起处理好魔药,准备把坩埚从火上拿开放豪猪刺,却听到旁边一阵滋啦滋啦的响声,循声望去,突然觉得不妙。
绿色的液体四溅开来,芙罗拉下意识的拉着潘西向下一躲,正好躲过了这液体的袭击,不过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不少人被药水烧的衣服都满是洞洞。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梅林啊,怎么受伤的都是斯莱特林,难道坩埚还有准头?”潘西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斯莱特林的人听见,却不至于夸张。
冷冷鄙视的看着造成一团乱后果的隆巴顿,眼里全是谴责,坩埚爆炸伤到的大多数都是斯莱特林,也怪不得潘西会有此猜测。
“切,明明是你们躲不过,还想把责任推给我们吗?”罗恩一听就控制不住情绪了,邪恶的斯莱特林竟然想要制造事端诬陷格兰芬多,真是无耻的家伙们。
“哈利,你瞧,斯莱特林都是一群邪恶的家伙,他们竟然想要诬陷我们。”
大声的谴责声让本来冷眼的小蛇们目光更加不善,愚蠢的格兰芬多,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起两个学院的争端,真不知道这一年的格兰芬多怎么那么愚蠢。
“罗恩?韦斯莱,毫无根据的辱骂其他学院,为了你的无知和鲁莽,葛莱芬多扣5分。”凶狠的瞪着根本是添乱的韦斯莱,不客气的扣分,“你,你,扶着你们的坩埚杀手去医疗翼,斯莱特林的,带受伤的人一起去,其他人继续你们的作业。”
最后德拉科最先完成疥疮药水,为斯莱特林加了5分,神气扬扬的瞪了一眼罗恩后华丽的离场。
芙罗拉也没有多留,完成了药水后,和潘西也相继离开,自然是没瞧见哈利深思的眼神,她此刻对于韦斯莱的天真已经佩服到了一定的境界,难道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此出头会为自己带来的影响吗?还是他的英雄主义从来都是不计后果的。
或者说格兰芬多都是如此的胆大却不心细,这样的结论在看到了艾伦送来的财务报表后更加的明确。
这个账目明显的错误百出,难道校长先生以为校董们都是傻子,竟然看不出他在账上做了什么手脚吗,明明收支还算平衡的学校为什么每年都会有大量的资金流出,弄得校董每年都要投入资金来继续学校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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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复杂的局势 。。。
和所有的学校一样,霍格沃兹也是有休假日的,这几天芙罗拉没有在和斯莱特林的人一起外出,虽然头脑不错,但是总有些薄弱的科目,魔药就是芙罗拉不怎么顺手的一项。
坐在床上,纠结的看着书上说的魔药的处理方法,一阵恶寒,明明都是药材,为什么魔法界的药材有些那么恶心,鼻涕虫,光听名字就知道它们身上有多厚的粘稠液体,还要动手去角,特别这些虫子还是活生生的,光用想的就觉得恶心,更别提动手做了。
想到以后的魔药课,芙罗拉就一阵头痛,学校为什么不能先处理好再让他们动手呢,普通人那里的学校不都是先把材料准备好,他们上课的时候只要照着书本拼装或者操作就可以了吗?
虽然心里希望如此,但是芙罗拉也明白从基础做起才是最正确的,任何事一开始都是困难又麻烦的,对每个人来说根本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更不可能事事都有人帮你打好铺垫,做好准备。
人生之所以有趣就是要享受这所有的过程,无论是艰辛还是幸福。
“艾伦。”苦恼着背着操作步骤,拿出双面镜想要抱怨抱怨。
看到镜子里的小女生苦着脸的模样,心里一阵乐,脸上也直接表现了出来。
“可爱的薇儿,有什么让你苦恼的事情吗?”(薇儿是芙罗拉的小名)
“艾伦,我在预习魔药课,你知道的斯内普教授是我们的院长,他很严格,就算是自己学院的学生,如果犯了错,他照样要扣分的,我可不能丢学院的分。”对着艾伦正义的表现自己的忠诚感。
“小薇儿,魔药是一门有趣的艺术,你不觉得亲手处理那些原本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东西,让他们成为有用的小块,然后将东西有序的加入坩埚中,等待着文火的烧煮,不断的搅拌着你的魔杖,看着你的药材慢慢的成为一瓶完美的药水,这是多么有趣的体验啊,特别是看到那清澈的颜色,真是太美丽了。”
听着艾伦痴迷的嗓音诉说着他对魔药的欣赏和热衷,芙罗拉突然觉得更加黑线,她好像忘记了艾伦就是一个热衷于烧煮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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