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么?七海看看手表,再在要回去暴打文太已经来不及,只得悻悻开口:“约会,就是出去玩喽。”
“这么简单?”
“是啊,就是这样。不过,你可不要在幼儿园里对其他小朋友说哦,只有你长大了才可以。”
“哦……”
最先来到了儿童剧院,七海带着文三在会场里对着门票找座位,最后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坐下观看演出。
不出所料,儿童剧上演的剧本都是按照经典童话改编的,但又细心的按照日本教育方式稍做修改,使其更有教育性和娱乐性帮助小朋友们理解。
一连看了几个短剧,尽管七海早已对这些故事烂熟于心,可是剧场里的气氛很好孩子们都笑得很开心,她看得也是兴味十足。
演到了《格林童话》中的《汉塞尔和格林特》,也就是两个苦命孩子从糖果屋吃人老巫婆里逃出来的故事,其中扮演妹妹的小演员差不多和文三一样大,不知道是因为入戏太深还是当真以为自己要被老巫婆吃掉,在台上就哭了起来。
“文三,你要干吗?”
小家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苹果,站在台下就往上递,“别哭了,你饿坏了吧。”
台下一阵善意的哄笑,七海不知道该是尴尬还是该和大家一起笑,而小女孩倒很有敬业精神,拼命摇头摆手肩膀却抽动得更厉害了:“吃饱了……就……就要上路……我不想死……”
女孩哭得眼泪鼻涕,口水都溅到了两个人的脸上,七海看得心疼不已,掏出手绢帮她擦擦脸这才拉着文三回到座位上坐好。
而文三,举起苹果闻了闻,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接下来的表演很顺利直至结束,随着人流向大门口走动,小家伙已经按捺不住要冲到自然博物馆但还是被七海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只有手脚徒劳的乱抓:“文三,乖乖跟着我不要跑丢了!”
博物馆里除了常规的展览橱窗,也很人性化的加入了很多让游客体验的项目非常受欢迎,而文三却只是专注的爬在橱窗上看着栩栩如生的动物标本,嘴里不住的念叨:“快点动起来呀……嘶!”
文三的牙齿已经长出几颗不再总是流口水,可也许是已经习惯了那段日子,小家伙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去吸吸口水。于是七海一路陪文三看下来,听到不少孩子们对家长说“那个小弟弟真馋”或者“那个姐姐真凶不给弟弟饭吃”,唉……这兄弟几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尽管如此,七海还是耐心的陪着文三看了个尽兴,并且帮助他读介绍牌上的讲解算是让文三多认一点字,而小家伙也听得十分认真一脸好宝宝的样子。
文三的听话懂事让七海很轻松也很感慨,这孩子以后她可要好好教育,变成文太那厮简直就是世界的灾难!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着她刚刚从快餐店买来的外带汉堡,文三的儿童餐附送了一只恐龙玩具,这让小家伙很是兴奋,三口两口把饭吃完就一个人玩了起来。
“姐姐!”
“嗯?”七海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这孩子怎么一脸兴奋的样子?
“你看右边,快看!有一只蜂猴哦!”
“什么?”顺声望去……好大的一只蜂猴。
“姐姐,我们可不可以去看看?”文三嘴上说着,已经抓着七海的衣服准备冲过去围观。眼睛亮闪闪的在她和那只蜂猴之间不住来回,又开始习惯性的吸口水。
“等等。”女孩快速把手里的东西吃下去,“你还记不记得蜂猴的特征是什么?”
“恩……皮毛颜色为棕或棕红,行动缓慢,还有嗜睡!”
小孩子的记性就是好,这话说得有模有样的,七海满意的摸摸文三的头,“我们过去看看。”
慈郎坐在长凳上头埋到腿上的书包里睡得香甜,迷糊间感到自己的头被人抬了起来于是张开眼睛看看是谁,接着眼睛越睁越大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到最后眼珠子真的就快比上蜂猴了。
绝望的伸出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慈郎哀嚎:“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跡部一定会杀了我的!七海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呃呃呃……”
七海用力捏住男孩的双颊,“你小点声孩子又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啦!”一睡醒就开始说胡话!
“哇!蜂猴会说人话!”
小家伙的话让慈郎有些难堪,“你小子……你是谁?”
“这是文太的弟弟文三。”
“哦!文太的弟弟呀,好可爱!”慈郎马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伸手去摸小男孩的头。
“你刚才说我坏话我都记住了!回头给你告诉我哥哥!姐姐,我们不要理他!”文三躲开羊蹄子又义愤填膺的抬头,“走啦!不要和哥哥以外的男人说话……还有我!”
“文三不要这么没礼貌!”小文三其实你说的很好,“这是姐姐的朋友……”
“朋友?”文三往前一站把两人隔开,“你不许和我大哥抢女人!”孩子太聪明也不是好事情,说什么都记得住。
“哎呀小弟弟。”慈郎继续厚脸皮的搭讪,“我和七海……”
“姐姐我要尿尿!”文三毫不给面子,慈郎啊冰帝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那,我带弟弟去上洗手间,七海你等一会哈。”不顾小家伙的反抗,小绵羊抓着文三把他拖走。
想来看在文太的面子上,慈郎应该不会对文三做出什么报复行为,七海安稳的坐回椅子等着两个人出来。
接着她就吃惊的看到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居然亲热无比,文三拉着小绵羊的手一口一个“慈郎哥哥”叫得欢畅,真看不出来慈郎这家伙这么有亲和力!
“慈郎,你怎么把小家伙收服的他肯让你和我说话?”文三已经趴在慈郎的背上昏昏睡去,七海和男孩就一路走向车站。
“嘿嘿,还记得你给我的优惠券么?我送给他了。”
“不是吧?枉我亲手写的东西你就随随便便送人!”七海抬头就要揪慈郎的头发却被他轻轻躲开。
“不要把弟弟吵醒了,至少小家伙很高兴嘛。”
“好……慈郎,在你心里我这个姐姐就是比不上文太。”文三啊,下午你还信誓旦旦的不让自己和别人说话,现在几只羊肉串就把亲哥给卖了
慈郎笑得一脸无赖,“优惠券已经不在我里,契约失效,我不是你弟弟了!”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慈郎的身影被另一侧照射过来的阳光所笼罩变得有些模糊,七海隐约觉得这家伙的头顶有冒出不知是绵羊还是魔鬼一样的尖角,传说中的“狼与狗的时间”呵……
“可是我记得上面有写着‘不许转让’,你给了文三也不好用!”
“反正我是不会当你弟弟,又不是真的都是些玩笑……”慈郎顿了一顿,“只要文三高兴,文太就高兴了呵呵。”
七海对这个没骨气的家伙什么也不想说了,痛心疾首自己在这只绵羊身上除了那本鬼故事书什么便宜也没占着——你说羊肉串钱省了?她又不是葵姐!
无言相对到了车站,轻轻摇醒文三准备和慈郎告别,男孩突然没头没脑开口问了一句:“文太喜欢你是真的么?”
什么?七海还没想到如何回答,慈郎却又低头笑着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可能。”
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被他推上了进站的公车,七海看到慈郎手里拿着文三给他的小恐龙向他们告别,皱了皱眉回头告诫文三:“以后不要睡太多觉,会变笨的!”你可是姐姐寄予厚望的未来啊弟弟!
送弟弟回家的时候,丸井妈妈过来开门看样子文太还没有回来,七海因为不能揍到文太而有些郁闷,草草吃了几口饭回屋温书,电话刚好响了起来。
“小七。”是文太。
“嗯?”
“部长……幸村他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今天标题党了,不爽的抱枕头暴打吧。
“狼与狗的时间”原是一句法国的熟语“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它的含义是太阳西沉,从屋檐投下忧郁的影子的那片刻,万物的轮廓变得朦胧恍惚。人无法分辨,从远处朝自己走来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自己抚养的忠实爱犬,还是一头来捕杀猎物的狼。在这个时间里,善与恶的界线变得模糊,融化成了一片夕阳的血红……
王蓝茵《恶作剧》。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挡这一切的亲密
这感觉太奇异我抱歉不能说明
我相信这爱情的定义奇迹会发生也不一定
风温柔得清晰也许飘来好消息
一切新鲜有点冒险
请告诉我怎么走到终点
没有人了解
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
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
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
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我任性投入你给的恶作剧
你给的恶作剧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挡这一切的亲密
这感觉太奇异我抱歉不能说明
我相信这爱情的定义奇迹会发生也不一定
风温柔得清晰也许飘来好消息
我才发现你很耀眼
请让我再瞧瞧你的双眼
没有人了解
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
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
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
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我任性投入你给的恶作剧
你给的恶作剧
任性
今天周末训练结束以后,立海大的几位又闲不住的跑去看幸村却一直没有等到人。时间有限地形又不熟,所以他们只是草草在附近找寻一阵但是并没有收获,最后还是拜托跡部留意一下情况才打道回府。小七接到文太的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回来的车上。
七海手不停笔依然在纸上写写划划,脑袋里却在回忆这几回和幸村见面的情景。放下笔慢慢站起身,跑到葵姐房里翻出了一件爸爸穿的运动衣,她出门骑上车子去了海边。
如果说源七海这丫头除了徒手开瓶之外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那就是她很会猜东西。
比如朋友们突然打电话来问“你猜猜我在哪”、“你猜我买了什么”,常常就会被她猜中,搞得本来指望靠这些意外惊喜以获得满足感的人非常失望——而这正是她的兴趣所在,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通常这类问题看似没头没脑但是既然问到自己头上往往就会有一定关联,只要结合最近一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及对话中的蛛丝马迹稍加推理就可以猜出个七八分,好的记忆力也是做出正确推断的重要保证。之前也就仗着这点小聪明,才能把这个源七海的真实过往搞个八九不离十。
虽然她找人的本事和美国的寻人密探组比算不得什么,但是幸村的失踪多半和刑事案件扯不上什么关系,七海寻思指不定这小子又心血来潮跑到哪里装装去了。刚才回忆后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幸村曾经说过他有点想家,所以她现在心里也很没底只好出去碰碰运气。
日本已经步入初夏白日长了不少,现在虽然是七八点钟天色渐暗却依然没有完全黑透,七海庆幸自己无需在海边摸黑寻找——远远望见大坝上有一个人迎海而坐,想来就是幸村精市没错。
拿着衣服慢慢靠近,七海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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