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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网络上的那件事?”
“你知道了?”我放下手,瞪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嗯,那件事发生的第2天我就知道了,因为我很关注你的。”
“那你还来找我?傻瓜,我那事情不是什么好八卦。”
“我又不在乎那个。我只想一起跳舞而已。”她边说边鼓起了腮帮子,眼睛里闪着精亮的光芒在看着我。
“答应她!”云扬这时忽然冒出一句相当严厉的话。第一次听到她那么恐怖的语气,我被吓得浑身一震。
“我叫你答应她!你个混丫头!”云扬直视我惊讶的眼神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可以重新开始,你再不是一个人努力,一个人奋斗,你有了伙伴,有了可以倾诉,可以一起成长的对象。”
听完云扬的话,我看向蜓羽,用我最诚挚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跳,但是你最好先想清楚别后悔。我以前曾经是个混蛋,我不想以后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你会说我对你有所隐瞒,欺骗你,拖累你什么之类的话。”
“你以前是什么样子我不在乎,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岁月。”
“一起玩!”我迫不及待的说道,寂寞的日子我受够了,成天一个人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墙壁,承受着那份寂寞,那份压抑,我受够了。
蜓羽看着我笑了,然后用近乎商量的口气问道:“我可以再叫个朋友来吗?我想她也想一起玩的。”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在这位新朋友面前表现的和蔼些。
傻傻的看着蜓羽,看着她发了条短信,然后开心对我说道:“那次的相遇真好。”
是吗?也许吧。
云扬看着我们两个,缓缓的吐了口气,说道:“小妖,想清楚你的未来,别再做愚蠢的事了。人的一生不可能会是一张白纸,但是涂上五颜六色的痕迹,远比涂满黑色的墨液要艳丽璀璨的多。”
我低下头走到窗前,看着天空,背对着云扬和蜓羽缓缓说道:“嗯,我记住了。不过我刚才说过我以前是个混蛋,以前,似乎很久了,大概有一、两年的光景吧。我有一、两年没做过混蛋了。那个网络录像被窜改过,的确我们有动手,但是有一部分被掐掉了。那三个女的先动手打我们的那一部分,被人掐掉了。那件事我没错,我只是在保护自己和朋友。”
云扬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你说什么?”
“那个录像根本就是有针对性的!”我回头面对她和蜓羽惊讶的表情说道:“那天晚上我和朋友从飞渡出来,被人叫住,我们知道有麻烦,故意找了个有摄影头的地方站好,就是为了等对方先对我们出手,先打我们,我们再还手。我们怕警察,怕家里人说教,所以一般都用这个办法对付麻烦的。有摄影头帮忙的话,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是别人在侵犯我们,我们只是在进行正当防卫。”
云扬不可置信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尴尬的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算被冤屈,本来我们就是想打她们的,只是在给自己找个好点的动手理由罢了。”
“你这臭丫头!你这混账!”云扬指着我骂道:“你要不说后面的这句话,我还真想为你抱打不平呢!”
淡淡一笑,我转而瞄向蜓羽,就见她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容。只是那双羞涩的眸子里,似乎还隐藏着些什么。
硝烟弥漫 上
我走过去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剩下坐在椅子上,和蜓羽一起听着云扬不停的对我大发牢骚,唠叨个不停。
“嗵嗵嗵”,不知何时响起的一阵敲门声,终于让云扬暂时安静下来。我和她看着蜓羽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个女孩子顺着打开的门,走进屋里。
“若...若夏!”云扬先是微弱的喊了个若字,紧接着大叫起来。
那个我在云扬工作室屏幕中见到的女孩——若夏,此刻活脱脱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妈呀!真的是她!那个体操运动员!我在心里暗叫,脸上还死装出一付无所谓她是谁的脸孔。
若夏看了眼正关门的蜓羽,然后与蜓羽一起,走到我们面前。
云扬看着蜓羽,激动的问道:“蜓羽,若夏是你的朋友?”
蜓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们小时候就在同一所学校念书,现在有空的时候,就一起练街舞。”
我吐了口气,怪不得蜓羽的动作,除了那个托马斯,几乎就是照搬若夏的那套动作,感情两个人根本就认识,还经常在一起练舞。我怎么就这么笨,就没有想到她们两个原本是一路的。早就听云扬说起若夏要去考大学,而在I’mking后台跟蜓羽聊天时,她也提到过,她的朋友要去上学,她也想一起上。当时我晕了头,以为她说的那个朋友是她男友,感情就是若夏。
我自顾自的尽情发挥着想象,就感觉有那么点不自在。很快我就发现了,让我不自在的是若夏。从刚才进屋到现在,她一直在瞪着我,连一点点的微笑都没有。
这就是她跟别人打交道的方式?体操运动员都这么的冷酷?
云扬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忙帮我打着圆场。“真没想到会是若夏,你们竟然是好朋友!I’mking舞台上的3个B…girl竟然会走到一起,太不可思议了。呵呵,这真是太棒了,太好了。”
若夏没有看云扬,只是在云扬话语结束后,不让任何短暂的静默存在,她看着我犹如炮弹发射般对我说道:“混蛋!”
一阵电流击过我的全身,让我潜伏在身体里,久久蛰伏的那股野性再次暗涌起来,我冷冷的看着她,琢磨着她的话,她是在向我挑衅吗?
拳头慢慢的握紧,我在思量着我和这个体操运动员的真人PK,胜算率是多少。
蜓羽一把抓住若夏的胳膊说道:“若夏你听我说,网上的那个视频不是真的,是被篡改过的。小妖刚才对我们讲了,是那几个人先动的手,她们才采取正当防卫还击的。但是那些人动手的画面却被人给掐掉了。那些人是有目的的,你明白的,不是吗?”
听蜓羽这么一说,若夏脸上的表情才略微缓和了些,而我却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神使鬼差的冲她说道:“我以前打过架,那时我都先动手的,我还抢别人东西。”
“很光荣吗?垃圾!”瞪着我,若夏骂道。
“关你屁事,你以为我要讨好你?你算老几,你有什么本事?你以为你能摆平得了我吗?”我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炮筒一样,向若夏发起了攻击。
“小妖!”耳边的云扬对我怒吼道:“你给我冷静些,把你那些不良的恶习气,给我统统扔掉。”
“是她先说我的!”我看着云扬说道,“你们又不是聋子!”
若夏瞪着我,然后看着蜓羽开口说道:“她们这种人最可恨,你也知道的不是吗?小时候就是因为遇到像她一样的人,我才会被欺负,无处可逃。那时我最讨厌去的就是学校,因为去了就会被人骂,被人打,而我却还要佯装无事的回家,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去学体操的原因。我那时单纯的以为,只要离开学校就能早些摆脱那个环境,早点忘掉那群垃圾的肮脏嘴脸。”
“若夏,算了,都说过了。小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别气了。”蜓羽出声劝慰着她的朋友。而我一瞥之间,看到了蜓羽有些泛红的眼圈。
她是在为我这个所谓的朋友难过吗...我一个转身离开战火圈,倒了杯水,走到一角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慢慢喝着。
“懦夫!就只会逃,人家欺负你,你自己没长手没长脚?不会打吗?”憋气,实在憋气,没想到坐下来的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捧着水杯看着若夏大声喊道。
“你以为谁家都跟你家一样有钱?可以随时看的起病?家里的大人可以随时排着长队等着给你挂号吗?你以为打赢了就没事了,当对方找上你家门来,质问你父母时,你不一样要像个乌龟一样的窝着?”她针锋相对的对我进行回击。
“我家有钱?我家要是有钱,我还用去那个节目当陪衬?你和她,你们好歹还挣到了季冠军的钱,知道我拿多少?才500块!我就是拿着那500块请我老爸老妈去下的馆子,我还想多给他们买几套新衣服呢,可惜我没钱!”
蜓羽听到我说这话,低下了头。
猛然间发现,也许我的这句话伤到了她,我忙对她轻声说句:“蜓羽,我这话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那个冠军的确是你让给我的。”蜓羽没有抬头,声音弱小却很清晰。
“喂,你少打岔!我们刚才说的是你打架的事,谁跟你说钱了?”若夏看了眼蜓羽立刻对我吼道。
再笨我也知道她是怕蜓羽自责而转移话题,我不知道那深植在她们心中的友谊到底有多深厚,使得她会这么为她的朋友着想。心里微酸,我想起了我和小冬的友谊,那整天只挂在嘴上,却极少上心的友谊。我想起了在后台蜓羽提起她朋友时,陶醉的表情,我想起片刻前她给若夏开门时,那急切的脚步...跟她们比起来,我们的友谊微薄的可怜。
真正的朋友,原是那一瞥、一语、一举一动中,都会明白你心意的人。
硝烟弥漫 下
不想理亏,何况这一刻我是那么的嫉妒着她们的友谊,我吼道:“你!你说的!谁让你说我家有钱?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想着怎么挣钱养活自己,谁让你刺激我的!”
“你们两个够了!”云扬吼道。她气的发白的脸一会看着若夏,一会看着我,然后说道:“挺好的事,怎么遇到你们两个就全变了味?越说越不对路子!蜓羽好意,希望你们能一起玩,一起做个伴,你们两个呢?仇人啊?我告诉你们,你们三个以后是一个小集体,要好好相处。互相之间多迁就,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
若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默不作声,于是我们都沉默不语,直到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喂,有活人说话吗?”云扬有气无力的说道。
“能请我吃饭吗?”我回答道:“肚子很饿!”
云扬白了我一眼,然后看向蜓羽、若夏道:“一起去,我请客。”
蜓羽忙看向若夏,而那个死板不开窍的若夏,仍困扰在对我的痛恨中,她说道:“小羽,为什么要找她?”
“你也看到了那天晚上她的表现,她的那些动作,除了排腿外,几乎没有动作跟我们比赛时是一样的。在没看那段视频前,你不是也说她玩的很不错吗?很想跟她一起玩玩。老实说,那时听你这么说我就心动了,我很欣赏小妖,在后台她对我没有任何的敌意、恶意,甚至想方设法的鼓励我,让我去赢。在绿成大加试名单中看到她的名字我就决定了,一定要找到她,说服她,大家一起玩。”
“一起玩吧,等一个B…girl的成长已经很漫长,更何况是三个。我希望你们三个人都能头脑冷静些。你们相互间虽然不认识,可是论跳舞的路子、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