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羞赧,想到即将要见到的人物,面颊粉红若桃花。
施翦看到西施的样子,握住了双拳,压无…错…小说 M。QULEDU。 COM抑着心中的暴怒,于是乎,心中已有主意。
“蕖儿,你便随我一同去罢。”西施吩咐,为了维持自己柔善的形象,每回与下人说话都要用上自己讨厌的尊重。
施翦微笑,“奴婢还是留在宫里头吧,暖园人多,需要奴婢留下来照料。”
西施想想,并无不妥,便换成了娉文随侍。
施翦眼见西施走远,便来到容婆婆的房里。
“容婆婆你在么?”施翦轻轻叩门。
“在,蕖儿?进来吧。”
容婆婆见到施翦,亲切问道:“怎么了?”
“公主前些天说想要一品种的兰花儿,我趁着今天有空便想出宫找找。”
“是么。”容婆婆轻声哼道,然后递上一块木牌,“凭这个你就可以随意入出宫门。”
施翦接过,“谢婆婆。”
“别让我给你收拾什么烂摊子。”容婆婆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
施翦微怔,觉得容婆婆这话意有所指,“婆婆还请放心,蕖儿自有分寸。”
见到容婆婆似乎点点头,施翦这才合上门走了出去。
望着手里的小方牌子,施翦轻叹一口气,先办要事。
“这么说来,我可以见到夷光了?!”连弓兴奋地俊眸亮光,双手紧抓住施翦的肩摇晃,那样子,简直比见着亲爹妈还高兴。
施翦默然点头,丝毫没有因为连弓的雀跃而展颜,渐渐的,连弓也发现了施翦的不妥,连忙问道:“翦儿你怎么了?”
施翦抬眼,连弓因为她脸上的凝重而有了不好的预感,“翦儿你就直说吧。”
“我不用说些什么,你亲眼看过之后便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像个男子汉一样。”
“诶,你……”
施翦顺声望去,面色霎时就柔和了下去,“怎么了,音儿?”
“你很久没来了,这就要走了?”音儿不满地嘟囔道,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施翦有些愧疚,抱着林音的头,“乖,你要是等不及了就先回寨子里去。”
林音一把推开施翦,怒道:“我才不要!难道你把我看成了拖油瓶?!”
“你个傻孩子,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施翦侧首,“连大哥,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音儿,我先走了。”
“哼,你心里头就只有那块骚木头。”林音一声吼,完后扭头就跑。
施翦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恢复常色这才开口,“音儿还小,你不要介怀。”
“我晓得的。”
平西湖景美不胜收是人尽皆知的,这里还是才子佳人相聚游玩的好去处。平西湖畔是一座小岛,因为远离凡尘喧嚣,总是让人误以为是仙境,而这次施翦来此却不是为了欣赏美景,而是为了捉奸!至于是捉的是谁,自然是前来幽会的范蠡、西施二人了。
因为初冬,所以树枝空旷,稀拉得还残留着秋天的痕迹,倒是地上铺了很厚一层的落叶。
施翦和连弓不用寻找,便已听到细微的对话声,虽然尚有距离,可是作为习武之人,听力自然不一般,于是乎,施翦连弓二人躲在一块巨石后边偷听。
虽然连弓初初有所挣扎,不愿做这等见不得光的事儿,可是被施翦轻飘飘的一句,“你就不想知道你夷光妹妹来这儿干什么么?”的话给堵住了嘴。
“范君。”西施柔柔唤道,似百般情愫萦绕,或许融化了范蠡坚硬如冰的内心,但却一定扼杀了连弓的一片缱绻幻想。
果不其然,连弓脸上苦笑连连,施翦看了不免有些心疼,但是为了让连弓认清事实,有时候不得不做得狠绝一些。
“公主。”
“范君为何待暖儿这样生疏?你不记得当初我们在回宫的途中……”西施羞涩出声,却抑不住散发出来的浓浓爱慕之情。
哼哼,原来这么久以前便已有奸情,施翦心下有些愤怒。我以为你已经找到心中所爱,为何又抛弃迎罗与施夷光勾搭在一块儿?!
施翦没发现,连弓手掌握拳,额间青筋暴露。
“嘘,暖儿,有些事情你知我知便好。”尚毓垂下眼睫低柔诱惑着说,似乎是勾人心弦的妖精一般,让迷恋他的人匍匐在地,听凭他做主。
西施是个俗人,自然不能免俗,于是深深沦陷在尚毓的暧昧情话中不可自拔,只一味地用迷蒙的眼神企图反诱惑尚毓。然而,身为不逊色于文种的情场老手而言,这不过是献丑而已,只是尚毓似乎承受地欢实,渐渐靠近西施,将西施揽入怀中。
西施防不胜防,惊呼一声,待看清面前愈发清晰的儒雅美颜时,不自觉地娇叹一句,“范君。”
施翦和连弓听在耳里,自然之道西施这一生感叹以为着什么,连弓怒极悲极,冲动地就要回头,却被施翦一把制住了,“我来引开他,剩下的事情,连大哥,”施翦摇摇头,“你自己看着办罢,认清事实便好。”
施翦故意在落叶上狠狠踩了一脚,这一声惊了正云里来雾里去的两人,尚毓醒觉地快,眼睛眯了眯,“谁在?!”
施翦咬咬牙,用准备好的黑布蒙住脸,然后一跃,飞向了无际天空。
察觉到身后气息的流动,施翦知道这一招引虎归山算是成功了,待离平西湖一段距离后施翦这才放缓速度落到地上。
尚毓从来不是一个多问的人,若是碰上了有威胁的人,必须时刻,他会下狠手直接抹杀脖子完事,所以现如今,尚毓已拔出腰间的剑,咻的一声放在了施翦脖子上。
“为什么不避开?”
尚毓杀人之前从未问过这样一句话,所以当真是匪夷所思了。
“因为你不会杀我。”施翦缓缓说道,尚毓的剑微颤,这个声音自己对了七载,不会不清楚。
花间月色冷清秋(一)
施翦也不转身,尚毓也不放剑,两人就似乎这么僵持着。
良久,施翦感到了一丝凉意,这才惊醒一般沙哑出声,“你是如何找到公主的?”
施翦可以唤西施是公主,因为公主可以有很多个,然而她从来不会唤西施是绵暖,因为她知道,绵暖只有一个,而那个人便是自己。
尚毓冷笑,“怎么,这与你有关?”
“与我有没关却与你无关。”施翦依旧淡淡,尚毓却抿紧了双唇。
“你也想快些回到你的公主身旁,所以还是快点回答我吧。”施翦有些不耐,这样压抑的气氛会让自己透不过气来,她要尽快离开。
“哦?他没告诉你?”尚毓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这样莫名的讽刺听在施翦耳中自然与没听无异。
只是尚毓一人以为发泄了心中的怨闷,怨闷?不,我怎么可能会怨闷什么。尚毓摇摇头,甩开这同样莫名的想法。
“他是谁?”施翦挑眉,有谁是该知道详情却没告诉自己的?
“自然是子禽了。”尚毓勾唇冷笑,想看看施翦被人瞒住后的面色会如何。
“文种?”施翦凝神,她确实没想到会是文种为这事推波助澜。
“他做了什么{无}{错}小说 m。{'quLEdU}?”
“自然是他得了情报说公主在苎萝村里的。”
施翦心中大惊,竟然查的这么仔细!可是施夷光她明明不是绵暖,却为何要承认这个身份?她的爹娘呢?难道就任凭施夷光胡作非为了?
哦,对了,施夷光的爹娘也是贪财望贵的人,只怕是得知施夷光该是“公主”,会连忙占着这个名分不撒手,好让自己以“公主养父母”的名义享清福罢?
“他凭的什么认定施夷光就是公主?”施翦沉声道。
尚毓哈哈一笑,似乎在讥讽施翦的愚昧无知,“她与瑜夫人的外貌有五成相似便够成事实。”
“瑜夫人也承认了?”
“若是不认,你认为暖儿如今是什么身份?”尚毓哼哼。
施翦无力地闭上眼睛,这一切难道就从来没有人怀疑么?
“那迎罗怎么办?”施翦轻声问,却让尚毓面上一滞,竟不知如何回答。
施翦以为尚毓沉默是默认了自己的多情与无情,“你究竟把迎罗放在了什么位置?!”施翦吼道。
自己当初坚决地退出就是因为她看见了迎罗与尚毓的相亲相爱,而现如今,尚毓方才怀里抱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物是人非,这怎么让施翦不愤恨,不埋怨?
“迎罗姐姐也许出身并不高贵,但她是真心爱你,你凭什么辜负她?!”为什么,她身边的人总是被人抛弃被人辜负?
“范蠡,你如此善变,真的是让我不得不鄙视你!”施翦愤怒,一个回头,却忘记了肩上的利刃,划得一下,剑锋透过施翦面上的黑布横过了颈间,血珠顿时溢出,施翦嘶得捂住了伤口,尚毓见状立刻移开手中的剑,所幸他本来就没用力度,否则施翦命已休矣。
但是,那块黑布却轻飘飘地落下,尚毓看到施翦的样子,猛地一下,顿住了,有什么记忆冲破重围来到眼前,一一重温,“原来,是你……”
“你是文种身边的蕖儿?”尚毓咬牙,面色不郁,不难联想到宫里那晚……
“是又如何?”施翦可笑地望了一眼尚毓,“这与你无关罢?还请范大夫不要深究。”
施翦定定地看着尚毓,心绪有些乱,“你辜负了迎罗却碰上了施夷光,或许,这会成为上天对你的报复,哈哈。”
施翦不做留恋地离去,颈间的血迹顺着指缝滴落在枯黄的落叶里,仿佛得到了生机一般,慢慢晕开了嫩绿,只是,这样悄悄的,谁也不知道,成为了一个天知地知的秘密。
范蠡,施夷光不是什么好女人,或许我该感谢她痴心与你,而你亦对她有意,唯有此,往后当她肆无忌惮地伤害你的时候,这才会让我解恨!
尚毓站在原地,独立孤寂,忍着没去看施翦绝情离去的背影,将施翦的血抹干净后,这才慢悠地往回走去。
“你当初说爱的人是我啊,如今却依在别人怀里!”连弓亦是怒不可遏,平日里老实憨厚的劲儿使他说不出重话。
西施有些措手不及,一咬牙,佯装雀跃道:“连大哥,你怎么来了?”
连弓痛苦地闭上眼睛,呢喃道:“莫非你就是这样随意践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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