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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冬冬想起来了,是二班的男生。放学时经常和米兰一块走,班上的同学开始很奇怪,王滔还猜他俩可能“谈朋友”。
后来,还是冬冬最先从米兰那里得知,周洋是米兰姨妈的儿子,米兰叫他哥哥。周洋是学校武术队的,所以,护送米兰小姐回家,是姨妈交给周洋的任务。
“周洋怎么了?”冬冬预感到这是一个坏消息。
“昨天下午放学后,米兰留下排练节目,周洋在外面等他。米兰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听到背后一声‘洗钱’,被人扼住脖颈,她惊叫了一声……”
“米兰出事了?”冬冬急忙问。
“她倒没有,”
王滔接着说:“米兰定睛一看,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高个男孩,正搜翻她的书包。他是小太保‘七匹狼’的头儿,绰号‘小狼主’。他父母离异后,没人管教就辍学了。
‘你不要乱来!不怕犯法吗?’米兰气愤地质问小狼。小狼瞪了一眼米兰:‘法?什么叫法?看你这身穿着,你老爸很有钱吧?法,是保护你们有钱人的骗人把戏。’
他正在搜米兰的包,周洋过来了,大喝一声:‘不许干坏事,不然就报警了。’
小狼尖叫:‘你敢管我的闲事?告诉你我有人罩着的。’周洋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同伙,快放开米兰!’
‘你找打!’霸道的小狼把米兰推到一边,和周洋动手打起架来……”
“那后来呢?”冬冬问。
13 门卫张贵
“这事听起来挺怪怪的……”。
王滔搔了一下头,继续说:“你知道,周洋可是咱们校武术班的,杜威老师教了他三年,小狼哪里是对手?小狼见占不到便宜,就击了一下掌,朝校门方向喊了一声,谁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一句什么话。
‘忽’地起了一阵妖风,不知从哪里跑出了一个满脸是毛的狼脸人,从后面猛击了周洋一掌,周洋倒地,狼面人向他头上泼了一瓶药水,一转身跑不见了。”
周洋顿感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
“我看你还逞能。”小狼得意地朝校门方向吹了一声口哨,溜走了。
“快救人啊!”米兰大场呼喊,可校园此时静悄悄的。
眼尖的米兰看见守门人张贵向这边张望,可是一看见米兰,他就向卫生间跑去,事后说那天拉肚子什么也没看见。”
“他是个小人——周洋怎么样了?”冬冬问。
“天已黑了。米兰上楼,找来了杜老师。杜老师把周洋送进了医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一会可以问问米兰。”
听了周洋的坏消息,冬冬心里有些沉重,不知怎的他联想起了妈妈的遭遇。王滔见冬冬不说话了,便换了个话题。
“你爸昨天买的是什么?是玩的吧?”他还惦记着哪。
“一台电脑,小学生专用的那种。”
“哇噻,现在谁还玩那种,直接玩大人一样的电脑,那才过瘾。”王滔不屑一顾。
“可你忘了,上次你偷玩你爸的电脑,把你爸的设计删没了的事了?”丁小冬揭了胖子的伤疤。
那次王滔把他爸半年的工作给毁了,他爸又急又气,拿了根扫帚到处找他,他在冬冬家躲到晚上,直到爷爷打电话来才敢回家。
“学习机是简单点,可它是我自己的,想怎样玩就怎样玩,嗳……跟你说个事儿你信不信?”冬冬突然神秘地问。“我的学生电脑能上网。”
“还有这种事?你家没网线啊……我不信,我爸的电脑还常断线呢。”
快到学校了,王滔来了兴趣:“要不,下午放学去你家玩?我还要跟你讲,昨晚我做了一个有关魔方的梦……”
两人刚要进大门,忽听一声“站住!”一个瘦长脸的高个中年人拦住去路。那人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魔方的事?”冬冬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学校的门房张贵。
只要别的老师不在,他比老师还威风。
冬冬把脸转向左边,王滔则扭向右边,装作没听见他的话。他俩都讨厌张贵。
张贵见没人搭理他,便把眼睛一瞪,想挑个刺儿。
无中生有,是他欺负学生的好办法。
他瞟了一下王滔的身上,说:“你怎么不穿内衣?快回家去穿来!”
王滔反问道:“衣服洗了还没干,拿什么穿?这事是值日老师管,又不归你管!”
张贵三角眼一瞪:“我非要管你!衣着整洁,这是校长说的,你想胡闹他就开除你。”
冬冬这时证明说:“真的洗了。我就住在他家对面,他的衣服全洗了,晾台都晒不下了。”原来,王滔的妈妈不爱做家务,等王滔所有的衣服都穿脏了时,才洗一次。王滔的自尊心又特强,不愿说出来让人笑话。
“不跟他多话,拜了!”王滔拉着冬冬的手跑进校门。张贵骂了一句:“小兔葸子,看我不收拾你们!”
这时,他的身后响起皮森的男高音:“张贵,在校园里,要注意语言的文明!”张贵马上像矮了半截:“是,是,皮主任,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方式方法。”
走廊里,迎面来了值日的杜威,杜老师腰身挺拨,目光炯炯,健康又帅气。他从小练武,衬衣里总有条二节棍。
杜威看了一下王滔,看到他没穿衬衣,和蔼地说:“王滔,你到我办公室去一下,那里有几套备用的衬衣,你选一套穿上吧。记住,有贵宾来我们学校参观,可要乖一些啊!”
“嗳!”王滔答应着去了。
14 杨森院士
当王滔走进四年级一班的教室时,感觉到气氛不寻常。
同学们大部分都到了,只有米兰请假没有来。
年轻的宋格花老师已站在讲台上,好像有话要说,王滔赶忙坐下来。
宋老师今天一身米色西装,显得文静又漂亮。
她看同学们到齐了,就说:“同学们,我们讲过著名科学家杨森小时刻苦学习的故事,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冬冬大声说。
“今天,杨森院士在市长的陪同下,将到我们学校来,给咱们年级的同学们上一堂科技大课!”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他这么大的学问,还来给我们小学生上课,我们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多向他学习,好不好?”
“好!”大家齐声喊。冬冬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作为一名小学生,能够亲眼见到国际知名的教授,真是荣幸啊。
可能有些大学生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和林青一样,宋格花提倡保持学生的天性,她不喜欢那种添鸭式或作秀式的教学,原生态教育,是她的理念。
所以,有大人物到来时,她也能以平常心待之。
张贵就不一样了,他已在门口守望了两个小时。其间,他向二十辆疑似院士的豪华轿车招手,可都不是。
直到一辆旧面包车开向大门时,他还在想像杨森来时的排场。
他根本想不到,面包车里坐着的老人,正是鼎鼎大名的杨森院士。
当杨森走进大电教室时,同学们起立鼓掌欢迎,最后一排的王滔甚至站到了椅子上,把两个巴掌拍得震天响。
杨森一点都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他的腰身硬朗,头发居然仍是乌黑,精神矍铄,目光充满智慧。“他的头发是染的吧?”王滔悄悄对同桌小豆豆说。
冬冬一看教授身后,陪同竟是年轻的许市长,他也曾在育才小学读过书,对母校非常有感情。
育才小学的这堂大课,就是许市长促成的。
教授走上讲台,环顾了一下说:“同学们,不要羡慕我这个老头子。你们才是科学的未来。而未来的一切,都来自从小开始的一点一滴的积累。我希望有一天,你们中的有些同学会超过前人,成为未来的科技精英!”
接下来,教授用通俗风趣的语言,给孩子们讲解当今科技发展的新方向,以及他所在的研究所的工作。
“我们在开发一种叫天弓的宇宙防护罩,可以抵挡陨石雨及太空袭击……”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
“我出一道题给同学们做做。”教授说着,在黑板上写了一道苹果排序的题。“有哪位同学做出来了?”
孩子们有点信心不足,没人举手。
最后一排旁听的皮森脑门都出汗了,他真有些着急了:同学们,加油啊。
这时,冬冬举手了。杨森让他在黑板上做。
他拄着拐杖上来时,教授才注意到他腿有残疾,目光中有一种别人很难察觉的同情。
冬冬写到一半时,忽然感到原来的设想不对,于是擦掉重算,一会就做完了。教授赞赏地点点头,在冬冬的字迹旁打了一个大对钩,笑着说:“你及时地推倒重来,思路清晰,很好。”
“耶!”王滔第一个鼓起了掌,接着是全班的掌声。
皮森高兴得都站了起来,又坐下。
“这丁小冬,真不愧是老校长的儿子。”
教授上课时,许市长悄悄离开了众人,一个人在校园里信步巡视。
他在一棵桂花树下停下来,仔细看树身,只见树皮上依稀刻着“许慎言”三个字,这是他的名字。
当年,一次劳动课种树,调皮的他在树身上刻下自已的名字,还挨了老师的批评。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许市长,你还认识我吗?”
市长转过身来,见身后站着张贵,“您……是张老师吧?当年您新来时,代过我们六年级的体育课。”
“啊……市长的记忆力真好!我还以为你日理万机,早把我忘记了。”张贵很会奉承。
市长关切地问:“您现在还好吗?”
张贵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下,心想:看来市长并不了解我的所作所为。
现在正是一个机会。
他殷勤地掏出一包黑色的香烟,抽出一只递给市长:“我被人诬陷了……想向你谈谈我们学校的工作,你有兴趣吗?”市长抽了一口张贵给的烟,觉得头昏沉沉的。
“那……行吧。”好像张贵成了向导,跟着他走进实验室内一间装杂物的小屋。
市长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一张落满灰尘椅子上,睡着了。
张贵阴笑着关上门,揭下了头上的塑胶面具。
原来,“张贵”原来是老狼装的呀。 。 想看书来
15 校园疑云
片刻之间,巫婆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
“主人,”张贵弯腰迎接。
“干得漂亮!“
巫婆看着已被催眠的市长,诡笑道:“军师,你这个小学门房扮得真像啊。”
原来,“张贵”就是老狼。
五年前,真张贵非常贪恋美女,见到长得清爽的女人经过校门口,张贵躲在校门后,就目不转睛地偷看别人。
有一天,巫婆路过校门口,看到张贵的样子,不禁心花怒放。
她正想让邪教渗透学校,了解到张贵的弱点,巫婆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妖艳的紫衣女人,每天在校外游荡,吸引张贵的注意。
林青出事的前三天,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紫衣美女等到一个机会:那天晚上下大雨,电闪雷鸣。只有张贵一个人在学校,他正百无聊赖,发现那个巫婆变的紫衣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