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秘密。”刘耀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裴天予叹息一声,但随即他又兴高采烈地说:“吟香能转世就行了,这一定是上天看她太可怜,才给了她一个转世的机会。”
刘耀目光在裴天予兴奋的脸上一转,忽然问:“叔叔,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裴天予想都没想,“当然是去参加最佳男友选美大赛。”
“你要参加比赛?”刘曜皱皱眉。
“是。”裴天予很坚定的说。
“可是……”
裴天予打断他,“我知道下一场比赛名叫猜不透的脸,说白了就是天界教科书上解释的凡间的‘化妆舞会’,因此,我一定要去参加选美赛,赢得美莲的爱。”
“那么陶陶呢?”刘曜神情凝重的看着他,“我记得在舞台剧的时候,您说过您爱陶陶的,您现在又突然去追求尹美莲,您打算将陶陶置于何种位置?难道您对陶陶的爱也是虚情假意吗?”
“我爱陶陶也是真的,但是,吟香是我长久以来的愿望和梦想,是我这三年来日日夜夜的念想。”裴天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矛盾之色,他低下头似在考虑着,约莫几分钟后,他似乎拿定主意的抬起头,缓缓说道:“自古以来,世上的事总难两全其美,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因此凡事必须有个取舍……”
“这取舍之间,您就决定舍弃对陶陶的感情?”刘曜语气很冷,隐藏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怒气,“想不到您对陶陶的爱是如此的脆弱,在虚幻的过去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裴天予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愤怒,他试图说服刘曜:“曜,你不明白的,吟香对我有多么的重要,在她死后我的心就随着她死了,我曾发誓如果有机会能和她在一起,我就是付出一切代价也丝毫不惜。”
“所以这个代价是您和陶陶的爱,您也在所不惜?”
“是的,没有什么能阻止我想和吟香在一起的心,包括现在的陶陶。”裴天予很坚定的说。
“您确定您以后不会后悔?”刘曜目注他,忽然问道。
“不会!”裴天予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那您打算怎么和陶陶说?”
“这件事先瞒着她吧,不然她会在里面造乱子,我不想连这唯一接近美莲的机会都失去,难怪今天我和美莲谈得那么投机,原来她是吟香的转世啊,不过,就算尹美莲她现在没有吟香的记忆,我也会设法让她想起来。她和方千衍会分手,说不定这就是上天的暗示,要让我和她重续在天上的那段懵懂的情。”裴天予因为吟香转世的事情高兴得忘乎所以,根本就没把刘曜的愤怒和质问放在心上。
刘曜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说:“叔叔,您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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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陶陶帮尹美莲打点好选美大赛的事回到家的时候,裴天予蜷在客厅的躺椅上打着盹。
月光流淌在他俊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迷人的暗影,这张脸果真拥有着超越凡人的美貌和魅力。
陶陶静静地看着他,觉得眼前的画面仿佛美得就像一幅画。
咔嗒!
一个精美的折扇,从裴天予的手上滑落。
陶陶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几步。
她以为裴天予醒了,结果他只是在梦中动了动手臂而已,他仍然处于死猪状态。
陶陶猫腰捡起折扇。
这扇子裴天予像宝贝一样,只要一有空就会拿在手里把玩。
折扇的扇骨也不知用什么制成,透着一种柔和的乳白色,入手温润光滑,每根扇骨上还刻有精美绝伦的雕饰。扇面是用洁白丝绢制成,可又不太似普通丝绢,陶陶用手指戳上去的时候,感觉它结实而柔韧。
这个折扇最特别的之处,就是它散发着一股异香。
这个香味该怎么形容好呢?好像还真是此香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那种,绝不是凡间任何人工香氛所能比拟的。
越看这扇子,陶陶越觉得有些可惜——
扇面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不画点什么呢?”陶陶忍不住自语道。
“你怎么拿到的?”
裴天予高八度的声音,霹雳一样在耳边响起。
陶陶正看得出神,被裴天予一质问,手一抖,折扇从她的手上滑下。
裴天予眼疾手快从半空中接住折扇,捧宝贝般用衣袖擦擦折扇上根本就没有的污渍。
“不就是一把破扇子吗?我才不稀罕!”
“这把折扇对我来说很特别。”
裴天予轻轻打开折扇,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样的温柔,迷人的桃花眼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陶陶从未见过的柔情,连白净的脸庞也染上淡淡的红晕。
陶陶用手抓了抓头发,忽而想起裴天予发烧之时吟念过的那个名字,随口嘀咕道:“该不会是老**送的吧?说不准就是那个什么银香……”
哪知她的话才刚出口,裴天予居然露出一副极端羞涩的表情。
“才、才……不、不是。”他结巴的否认。
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口,陶陶很用力的吞了好几下,也没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酸掉腮帮的酸意。
“哼!”酸酸的哼了一声,陶陶不经意瞅了眼那个凝视着折扇兀自发呆的神仙,转过身将双肩包从背上卸下。
酸过之后,她眼前又浮现出带着一丝羞怯笑意的丽妍。
第11章 飘渺的梦境
她不由恨恨的咬咬牙。
裴天予!你这个花花神仙,明明就早已有了意中人,为何还要去招惹丽妍,丽妍都那么可怜了,你怎么还忍心去玩弄她的感情,你还是神仙吗?
她不由开口说道:“阿达,这个银香是什么人啊?”
裴天予用一种很怀念的口气说了一句,“她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哦,这样啊。”陶陶想了想,别有深意的提醒道:“既然只是朋友,要想念最好只要放在心里,你要珍惜眼前的幸福,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
毕竟,自己还不是他的女朋友,看见他抱着前**的东西就酸了腮帮子,可想而知,作为女朋友的丽妍要是看到他现在这种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样。
“什么啊?”裴天予听得莫名其妙。
陶陶也不想再解释,转身进了厨房,一看厨房里空空,探出头问了句,“阿达,怎么没做饭?”
外面半天无人回答。
陶陶干脆走出来,发现裴天予抱着那把扇子又看得入迷了。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不是在和丽妍谈恋爱吗?怎么天天抱着老**的东西发呆。
她摇摇头,只好自己做完饭菜端了出来。
“吃饭。”陶陶摆好碗筷,却发现裴天予还看着扇子在发呆。
她只好走过去,顽皮的冲着他的耳朵大叫一声,“阿达,吃饭了!”
裴天予吓了一大跳,这才清醒过来,他收起扇子,一边抱怨的嘀咕着陶陶声音太大吓着他了,一边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真的不对劲耶!
陶陶边吃着饭,看着神思恍惚的裴天予,自从今天从选美大赛回来后,裴天予就这幅恍恍惚惚的表情,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阿达,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可惜她叫着名字的人仿佛是神游太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啪——
陶陶一拍桌子,提高音量,“阿达!”
裴天予又被吓了一跳,他回过神,又抱怨道:“陶陶,你那么凶干嘛啊。”
“你在想什么啊?”
裴天予摇摇头,“没什么,吃饭。”他说完埋头吃饭。
一顿饭就在两人的无言中度过。
夜里,陶陶在床上辗转难眠。
但愿,这选美大赛接下去不要出什么岔子,算了,先别管这个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裴天予了。
她拥着被进入了梦乡。
在甜美的梦境中,她再一次见到那位随风起舞的凌波仙子。
依旧是模糊不清的面孔,如隔着一层白纱,但是,除了她的那张脸,其他的一切包括她的衣裙首饰都非常的清晰。
少女的舞姿依旧是美得无法形容。
那样美妙的舞姿呈现在眼前,那雪白的衣袖挥舞轻旋间,宛若千树万树雪白的梨花在夜里开放,美得令人屏息。
这是什么舞蹈啊?
这种步法,她研究着。
随着少女的舞动,她听到了清脆的丁玲声。
那是悬挂在少女裙摆上的一大排小金铃被风吹动的声音。
那闪烁的金铃,像道金色的花边镶嵌在裙摆上,随着她舞姿的变幻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如梦似幻。
少女跳完了舞,拢拢披垂在肩上的长发。
这一次,少女并未走向荷塘边。
她缓步往前走着。
前方出现一大片荒芜的林子。
少女的脚步并未停下。
她继续往前走着。
前方的景色越来越奇怪,与先前少女舞蹈的气氛大相行径。
天空在此刻似乎蓝得有些怪异,蓝中透着一种紫红的雾霭,而地面上出现大块像血一样红的巨大岩石,那些岩石奇形怪状,凹凸不平,像火山熔岩般鲜红夺目,却又像冰雪析出的结晶,透明的棱角在光线下发出很奇特的光。
在这些不规则的巨大岩石中,用金色的锁链锁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
他的双手打开,被锁链钉在红色的巨岩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衣服的式样很是古怪,有些像袍子,却比袍子要轻薄,在风中鼓涨飘舞。
男人有一头很长的黑发,随着风飘飘扬扬。
他的眼睛是妖异的紫,只是一眼,仿佛就能慑人魂魄,他的唇型很优美,即使是被锁在这巨岩之中失去自由,他的嘴角依旧挑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的五官比例是那般的完美,美到仿佛用任何的言语去形容都是贫瘠的,那种美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妖娆之美。
少女在离这个男人约莫五米远的地方停下,惊讶的看着他。
而那个男人在这时候,似乎也注意到不远处的少女,也转头和她遥遥相望。
紫色的雾霭更浓了。
渐渐遮盖住整个朦胧的梦境。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似梦似幻的奇异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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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顶状的华丽大礼堂,在落日的余晖下发出耀眼的光。
淡金的夕照投影在白色的外壁上,那变幻莫测的影子上下晃动在墙面上,绿色的玻璃像琉璃瓦,流溢出明亮的彩光,细细的凉风将垂在教堂前的绿树轻轻摇曳,舒展出一股轻松愉快的气氛。
最佳男友选美大赛的第二场比赛就在这里举办,当众美男听到题目的时候,还是各个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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