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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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能穿能脱-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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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就是画得不好看吗,有必要叫做鬼画符么。
  明明黑桃是黑桃,梅花是梅花,绝对不会说把黑桃错认成葡萄把梅花误解成桃花的可能。
  方块就更不可能认错了,简单一菱形,我闭上眼睛都会画。
  “怎么玩儿的?”他眼睛闪闪发亮。
  嘿嘿,谅你也没玩过。
  “王爷,是这样的……”
  我大费唇舌口干舌燥从规则到各种玩法如数家珍后,姬月追扑闪扑闪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
  “其实就是一种赌博罗,比摇骰子多了一层技巧,更考验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我说的没错吧。”他一派云淡风轻。
  “也没错,可是王爷您没亲身体验过,是无法体会其中的奥妙的。”我摇摇头,意味深长。
  “呵,谁说我没体验过?”他负手一笑。
  他怎么可能玩过,我记得扑克是鸦片战争后才进入中国的!
  他手捏下巴,眼波流转,“我不马上就要体验了么?”
  果然,和这种人说话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偷换概念没商量。
  “呃……王爷说的也在理。”我擦把汗。
  “就玩你说的那个斗地主。名字我喜欢。”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就玩。”
  斗,斗地主?
  老大,这里除了你是地主外,剩下的都是贫下中农,你居然喜欢斗地主!
  “可是王爷,这个方式要三个人才能玩的!”我很大义凛然地告诉他这个消息。
  “没问题。”他摆摆手,“你去把林式玦叫进来,正好三个人。”
  开门,林式玦侧头好像在想着什么,也许是声音惊动了他,他转过头来。
  看到是我,他垂下眼睑,睫毛盖住了眼睛,蓦地又抬起来,“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王爷找你,我们……要玩一个好东西!”我对他神秘一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是吗?只有我们三个人啊。”
  “磨蹭什么,小心王爷打你板子!”我拉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他扯进了书房里。
  林式玦一进门,就换了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真是虚伪,我用力掐了下他的胳膊,他抬头微笑,“王爷,有什么吩咐?”
  “乱红你都和式玦说说吧,我想他应该很聪明,一学就会。”姬月追语气平和地说,听不出来其中的意味。
  “王爷谬赞了。”林式玦举手作揖,恭敬有礼。
  哼哼,不就是点小聪明嘛,还真以为自己是神童啊,谬赞那个词用得倒是贴切。
  





☆、斗地主(下)

  演示完毕,牌局正式开始。手刚要伸到牌上,就被拉住。
  “慢着。”姬月追抬眼,“既然是赌博的一种,总该下点什么赌注来的比较有意思吧,你说是不是,式玦?”
  他嘴里喊着式玦,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王爷说的极是。要赌什么一切凭王爷定夺,小的只管照办就是了。”林式玦恭敬至极。
  哟,真是真人不露相,平日里的林式玦虽然没说不可一世的地步,那也是眼高于顶。怎么一到主子面前,装得比我还像奴才。如果说我和姬月追说话还时不时带点奉承谄媚的意味,那么他简直就是忠良温顺的好家丁的典范。
  “乱红,你说呢?”姬月追笑容依旧,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可别也给我来个一切凭王爷定夺。式玦说的我信,你说的我可不信。”
  听听,多明显的对比,他明摆着是要借夸林式玦来数落我的不是。
  赌什么?老子一没钱二没色(呸呸,怎么提到色上去了),老子一没钱二没势,连卖身契都签给你了,还能赌什么!
  “王爷,我们一穷二白,能有什么可赌的,就算拿得出来一两件值钱的私藏,也入不了您的法眼啊。”我摇摇头,“得了,依我说,不如就赌喝酒吧。”
  “好,就赌喝酒吧。”姬月追听了倒挺有兴致,“顾总管,命令厨房准备几个菜,再多上些酒来,今晚我就在书房吃饭了。”
  哈哈,王爷喝的酒我可还没尝过,今天机会来了。这么赌,于我可是再好不过了。
  我转转眼珠瞅了眼林式玦,他表情依旧是恭顺平和,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
  好小子,有你的,你大爷我今天不把你灌醉我就不叫施乱红!(某原:你好像本来就不叫施乱红吧,我记得是叫使人烦什么的。乱红:你刚才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某原:啊?我刚才有说话吗?你一定是幻听了我儿。乱红:一边去,别妨碍本大爷开赌。某原:果然儿子大了不由娘啊……)
  待酒菜准备好,我先开一局。没想到第一次姬月追就荣登地主宝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么?
  “王爷,您可想好了再拿牌,要是输了,可是要罚两杯的。要不这回把牌留给我,您先练练手再说。”我尽量把话说得情真意切,意思就是:姬月追你小样的不会打牌就别愣是充好汉,地主换我来做,一会儿你输了还可以少罚一杯酒,有林式玦陪你还不至于输得那么难堪。
  “什么?”姬月追抬头不知所云地看着我,手已经把牌拿回去了,然后,露出一抹不经意的微笑。
  他笑什么,难道牌很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不算太好也不算差,一张大王两张2两个顺外加三张单牌,如果可以先把单牌散一两张出去,我就可以上手了;对子的话我有一对2,单牌的话我最后还有一个大王,顺既可以走牌又可以用来上手,这就要看运气和别人的牌了。还有一个林式玦和我打配合,只要没有炸弹我就问题不大。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如果姬月追的对子很多又很厉害,再万一他的单牌和对子都可以独当一面,那么我还是比较危险的。至于他手上全是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从概率论的角度来讲,小概率事件在一次事件中是不可能发生的。
  “王爷,该您先出牌。”我善意地提醒。
  姬月追灿然一笑,“嗯。”
  他第一张就出了个Q!
  如果不是他脑子秀逗了就是他牌太好。一般是不会有人先出这么大的单牌的,先出本来就比人占优势,正常人的话会把小一点的单牌比如3啊4啊什么的脱手,出小对子的也比较多。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我是不清楚了。
  “乱红你做什么用这种表情盯着我?难道我出的不对吗?”他做出一副天真疑惑的表情,“不会呀,我可是很认真地听了你的讲解的。”
  “没,王爷怎么会出错呢!我不过是觉得王爷的行事作风果然与常人不同,正惊叹着呢。”我连忙打哈哈。
  心里暗叹不妙,我该出什么牌呢?拆散顺子肯定不好,拆对子的话我岂不一个对子都没有了!
  “我压不起。”我微笑,“式玦你出牌吧。”
  林式玦愣了一愣,“哦。”
  然后他出了个K。
  OMG!他这个白痴,现在主动权不是又回到了姬月追手里去了吗!看来我真是不能高估了这个同伴的能力啊,毕竟是古人,头一次接触新鲜的事物需要一定的熟练期还是情有可原的。
  “轮到我了是吧。K呀,让我回忆一下,嗯,我好像也压不起,真是的。”姬月追满脸失落。
  他个白痴,他难道把最大的单牌给出了吗?
  我到底是和一群什么人在打牌啊!
  “乱红,怎么了?怎么这么痛苦的表情?”姬月追拍拍我的肩膀。
  我拿下扶在额头上的手,“没,没什么,我是因为饿了,饿了,呵呵。式玦你出牌吧。”
  林式玦看了看我们俩,手里脱了两张牌出来,“对五。”
  “对七。”
  “……”
  我又卡壳了,出与不出,这是个问题。
  他妈的,今天就纠结在这个对子上了,我牙一咬,“对二。”
  管他呢,输就输,反正也不输钱。
  余下二人皆看着我,那可是,谁要得起。
  “四五六七八九。”我继续丢牌。我手上还有一顺六七八九十,如果没人压得住,那么我接下来的牌就会好过些。
  姬月追耸耸肩,看向林式玦,林式玦看看我,然后说:“这个我压得起,八九十JQK。”
  “哎!我们是一路的,你怎么压我的牌!”我火了,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白痴。
  “可是你之前没说我一定不能压你啊。”林式玦很是无辜地垂下头,“现在压都压了,王爷你说怎么办。”(这一句专为小式玦准备的~~)
  行,林式玦你小子其实是给我装傻是吧。
  “王爷,既然牌已经出了,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是不守规矩的人。”我正色对姬月追道。
  姬月追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就好。”
  “对六。”林式玦继续奋斗在对子上。
  “对十。”
  我上哪里给他变个对子出来。
  “不要。”我咬牙切齿。
  “对J。”
  “对K。”
  “王爷,压不起。”林式玦耸耸肩。
  “那么……”
  一路下来,姬月追可谓愈战愈顺。最后,在我的大王出兵后,他不知从哪里又摸了两个二,无人可挡,结束了全局。
  “不错不错,很好玩嘛。”姬月追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眼睛一眯,“乱红,你们输了哟。”
  “王爷,愿赌服输,我这就受罚。”倒了一杯酒,顷刻便下了肚。
  王府里的酒果然比外面要好了多,清冽甘醇,芬芳宜人,酒劲儿虽不大,可也过得去。
  林式玦也一饮而尽,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哼哼,他笑得开心,我喝的开心。就算输了,老子我也不吃亏。
  





☆、告白

  “飞机带翅!”
  “炸。”
  “哈哈,火箭!”
  “……”
  ……
  很好,看着面前正热火朝天的牌局,我很怀疑面前两个人是不是和我一样穿越过来的。
  连开三局,我做地主赢了一局,姬月追做地主赢了两局。
  林式玦纯粹擦皮鞋去了,因为有一局出现了一个炸弹一枚火箭,所以赏罚翻番,他共罚了六杯酒。七杯酒全下肚,他已经面露醉色,眼神回转之中竟然流泻出丝丝少年的羞涩和澄澈出来。
  我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扛醉了。
  “你(小样)没事吧?”我趁机拧了他肩膀一下。
  “嗯?”林式玦轻应一声,低下头,“我本来就不太会喝酒,还让王爷和乱红见笑了。”
  姬月追盯着他看了半天,朗声笑道:“没事,看你文弱纤细的样子也不像能喝酒的,不过平日里别光顾着读些书经诗词了,这酒啊,可是个好东西,无福消受倒真是可惜了。”
  说罢,他独饮一杯,恣意畅然得很。
  “王爷的教诲让式玦受益匪浅,式玦以后一定多多练习,争取达到乱红的酒量。”
  “对!”姬月追把黏在林式玦身上的视线抽离回来,“乱红五杯酒下去一点变化也没有,倒真是让本王惊讶。要知道,我今天用的酒可是十年的汾清。”
  我咧开嘴,挠挠头,“哪有啊,我的酒量也不过尔尔,岂敢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
  那可是,我不论白酒啤酒红酒全都是千杯不倒,平日里干点儿什么事请领导吃个饭什么的总免不了喝酒,就算是同行聚餐,那也得是酒桌上见真招,万一被放倒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干了什么不该干的,岂不是后悔莫及。所以就算是喝得打吊瓶,酒量也是一定要练好的,这样光明才会大大滴有。
  “都愣着干什么,吃点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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