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舍己救人,又救狗的坏人?”年轻人调侃楚韵萱说。
“哎呀,你受伤了!你的手掌上有血!”
楚韵萱一声惊呼,年轻人这才发现左手手掌,开了道小口子,流了点血。
年轻人甩了甩手:“没事,小伤。”
楚韵萱似乎觉得过意不去,说:“要不我陪你去找个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用,我用纸擦下就行。”年轻人连连摆手,摸了摸口袋,掏出纸巾,一枚玉佩失落地上。年轻人伸手去捡,手指上的血液一下侵入玉佩,这玉佩可是传家宝,平日里他很是爱惜,连忙在纸巾上擦拭一下,奇怪的是竟然一点血迹都没有,就连手上的血都开始凝结,再看手上的伤口,明显结痂了。很奇怪,自己的手指明明还隐隐作痛。莫非和玉佩有关?
“对了我的狗狗没事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楚韵萱的话语打破了年轻人的沉思。
“嗯。。。。可能会不育!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年轻人心事重重,在这一瞬间思绪万千,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啊!真的假的啊,喂,你别走啊,我可以找你去检查嘛?你住哪里?”
“回春堂”年轻人头也不回。
“回春堂?”楚韵萱默念了好几篇名字,突然意识到忘了一件事,对着年轻人的背影大声喊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脚步一停,缓缓的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楚韵萱。
“怎么?想泡我?我叫林晚农。”
“哼!泡你个大头鬼!”楚韵萱听到这话,脸红的跟玫瑰似的,抱着豆豆气哼哼的掉头离去了。
林晚农回到家中,一眼看见爷爷又在摆弄他那几条蛇,他不禁笑着摇摇头:“怎么样?老爷子,今天的蛇接活没有?”
林晚农的爷爷名叫林庚,是岭南一代有名的中医。爷爷让他中途转学西医的事,就是为了完成接活那条蛇的心愿,让自己大学修了西医,试试西医有无办法能救活断蛇。可没想到自己到人民医院却干了心内科,跟外科格格不入,爷爷不禁有些失落。林晚农也是郁闷得很,相比起临床医学,林晚农还是更喜欢中医。
爷爷没有理会他,只顾自己低头忙碌。
林晚农觉得无趣,刚要转身离开,爷爷突然问道:“晚农,拿你的玉佩过来,我再看看。”
林晚农暗觉好笑,爷爷的“三大嗜好”恐怕这辈子是很难改正。
说起爷爷的嗜好,其一,就是每天都要将一条蛇斩为两截,再给它接起来并救活,但从没成功过。第二,就是把玩那只玉佩。最后就是郊外乱坟岗的无名墓碑,爷爷几乎每天都去那里看一会儿。
爷爷接过林晚农的玉佩,翻来覆去的仔细观看,最终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轻叹一声,又把玉佩还给林晚农。
林晚农想把刚刚发生一些疑惑告诉他,但想想却又没说。他打算先验证下,免得爷爷空欢喜一场。吃完饭回房后,林晚农拿针在手指上扎了下,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结果玉佩毫无反应,血迹斑斑的。
“难道是我想多了?”林晚农苦思无果,眼睛却逐渐模糊……
他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家房子不见了,满天星野亮如白昼!更为奇异的是天上竟然挂着一轮血色的红月!月光竟与星辉共同普照大地。而自己则躺在里一叶轻舟中,小舟在池塘中缓缓飘荡,不时轻碰到池塘里栽种的水生植物,这种类似莲花一样的植物经不住小舟的撞击,上端的黑色花朵一阵摇曳,溅出的露水带着浓郁的馥香,打在林晚农脸上,立马神清气爽起来。
林晚农正暗自诧异,却突然发现小舟上刻着许多奇怪的字符,既像是经文,又像是别国的文字。他刚要仔细研读一番,小舟却剧烈的摇晃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暗流一般。
他使劲抓住了船桨,小舟还是迅疾的在湖面旋转起来,他感觉一阵眩晕,小舟似乎一下倾翻在湖面上,被一个颠簸飞了出去。
林晚农落地时发现自己已经扑到床下,原来不过黄粱一梦。
第191章 闺房中的刀光剑影
真正的高手较量,一般都忌讳主动攻击,因为主动容易暴露自身的弱点。
林晚农的身手想必来人都清楚的很,所以四个蒙面黑衣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晚农,却没有主动出击的打算。
林晚农在苦思对敌之策,眼下敌众我寡,锐器银针又没带在身上,刚刚徐薇意乱情迷之际,早把装有银针的上衣给他脱掉。
敌人等得就是这个机会,要是平时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林晚农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冲进房间,巧就巧在意乱情迷之际,警惕性大减。
黑衣蒙面人有备而来是可以肯定的。
“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林晚农貌似是在下最后通牒,其实是寻找黑衣人的空当,只要有人说话,就会露出破绽。 五名黑衣蒙面人不但没有回答,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这才是真正的劲敌!
林晚农出人意料的主动出手,他一伸手将床上的衣服迅疾的丢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黑衣人本能的躲避,侧身登时露出破绽,林晚农的掌风已经攻到,等他挥拳阻挡已经迟了一步,被重重的击中左肋。
“哎呦。”
为首的老大猝不及防,竟然被林晚农击中,被枪顶着的猎物竟然敢于反抗,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否则林晚农这一拳未必能击中他。
“老大,没事吧?干脆把他们俩一枪崩了。”
持手枪的黑衣人脸上挂不住,手里的枪成烧火棍,不但没震住林晚农,竟然还被他偷袭老大成功,要是老大怪罪下来,麻烦得很。
“不行,枪声一响,难免惊动四邻。”
虽然被林晚农击中,他并没有受多大的重创,强大的内力早就自行护住身体。
趁四个黑衣蒙面人发愣的空,林晚农身形如电,向离床最近的矮个黑衣人攻去。
林晚农的主动出击,正中黑衣人的诡计,他的身子直直的飞出去,身后脊背的空当尽皆暴露在数大高手的眼皮底下。
几乎是同时,四个黑衣蒙面人在为首老大的带领下,纷纷扑向林晚农,床上的徐薇都吓呆了。
“砰”的一声巨响,几乎是同时四只手掌重重的拍在林晚农的脊背上,一个黑色的影子惨呼一声,猝然倒地。
“晚农!”
徐薇都吓得哭出来,被四个人打中后背,还有的活吗?
“老五。”
徐薇刚大喊出声,四个黑衣人,也几乎是同时惊讶的大喊,刚刚倒地的明明是一个黑影,林晚农只穿一条内裤,身子明明是白花花的。
“麻痹的,这小子会邪法。”
一个蒙面黑衣人又惊又怒,明明四个人打的是林晚农,怎么倒地的却是自己的弟兄?
“老五,你怎么样?”四个人心忧弟兄的安危,同时抢过去查看。
幸运女神再次垂青林晚农,刚刚他的赌注其实凶险无比,如果他的身子慢一步,此时倒在地上的就是他林晚农,可他赌赢了,老五被当成垫背的,被自己的弟兄毫不留情的击倒在地。
“哈哈,对自己人也舍得下重手?”
林晚农冷笑一声,闪电一般抄起床上一条闲置的棉被,“嗖”的一下扔过去,五个黑衣蒙面人同时被罩在下面。
“嗖嗖嗖。”
不等几个人反应过来,林晚农已经掏出上衣中的银针,天女散花一般向五个人爆射而去,一阵刺耳的惨呼声过后,被子被抛到床上。
这次起身攻击林晚农的已经由四个变成三个,又一个黑衣人已经被刺中倒下。
虽然还有能力攻击林晚农,三个人却已经不同程度的受伤,为首的老大被刺中脸颊、左臂,其余的两个黑衣人则分别被刺中胸口,腹部。
“老大,这小子不好对付,干脆开枪。”
五个人只带一把手枪来的,旨在吓唬林晚农,在他们看来,以五敌一已经是很没面子,如果再动用手枪,传出去铁扇门三堂的名声就算毁掉,但是林晚农的身手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如果不开枪哥几个则很有可能全撂这。
“且慢。”
老大不发话,持枪的黑衣人是万万不敢开枪的,三个人用一种几乎绝望、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晚农,堂主说过这小子智计百出,武功跟哥几个在伯仲之间,这消息不可靠,要不然以五敌一也不至于是这样的结局。
“抄家伙!”
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三人同时拿出一柄铁扇,铁扇一出,不见血不归,这是铁扇门的规矩。旨在不让外人知道血案是铁扇门所为。
“果然是铁扇门的,不抄家伙老子说不定还饶你们一次,既然抄家伙,我只好送你们上路。”
林晚农等的就是他们暴露身份,眼下被逼无奈,三个人已经将铁扇祭出,事情已经很明朗。这几天铁扇门的人得罪不少,到底是那一拨的,还有待于考证。
“哈哈,别风大闪了舌头,今天让你见识一下铁扇门的绝技。”
为首的黑衣人一使眼色,三人立马组成一个奇怪的阵型,将林晚农困在中间。
“哎,想以多胜少?”林晚农不屑的撇撇嘴。
“随你怎么说,反正今天你们俩别想活着出去,我们哥仨更不会将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说出去。”
为首的黑衣人城府极深,今天对付林晚农看来是志在必得,根本不顾江湖规矩,只要最终的结果:让林晚农跟徐薇死。
“一块上吧,我送你们上路。” ; ;林晚农冷冷的说,眼中充满杀气。
“给老子上!”
黑衣人大吼一声,三人挥动手中铁扇,同时袭向林晚农的各大要害。
林晚农气沉丹田,身子笔直的腾空而起,三人的攻势顿时化为无形,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才是林晚农主动发难的时刻。
他手中的银针不再是天女散花一般散射而出,而是针针毙命刺向三人的要害。
“咔嚓、咔嚓。”
铁扇落地的声音,除去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其余手持铁扇的两个黑衣人手里的铁扇已经被林晚农击落在地,紧接着才是他们俩声嘶力竭的惨呼。
银针不但击穿两人的手腕,眼角、胸口同时被银针贯穿,鲜血顺着两人的眼角汩汩的流出来,虽然视力暂时无虞,两个人无不大骇。
“老大,完了,我们哥俩废了。”两人精神彻底被击溃,瘫软在地。
“哼,这就是偷看老子睡觉的下场!”
林晚农冷冷的表情,让倒地的两个黑衣人更加胆寒。
“姓林的,他们俩的眼怎么回事?”
为首的黑衣人也深受震撼,转眼之间带来的四个弟兄就被林晚农打趴下,自己的武功虽然略高一筹,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却不容乐观。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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