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父子谁是谁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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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父子谁是谁的罪-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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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们和小路子走进来,小路子尖叫着搂着无忧摇摇欲坠的身体“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无忧在小路子的怀里低声的道“我中毒了。”
 护卫们拔剑对上叶良的咽喉,训练有素的他们都很镇静,然而此刻狐狸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无忧身上月白色的锦袍已经血渍斑斑,狐狸抓着叶良,凶狠的逼问“解药,快拿出解药。”叶良缓缓的闭上眼睛,毫不在乎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嘴里的血不停的渗出,他对自己的生命根本就不在乎。
 无忧只觉得全身冷,像被人扔进了冰库,冷的骨头疼,肌肉都僵硬,嘴里含着血,说话都很困难“狐狸,没用的,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没有解药的,带我回去。”
 狐狸放开叶良抱着无忧,急切的叫着“主子,我们去找太医。”
 无忧微微一笑,嘴角的血丝滴落,小路子哭着跑了出去“马车,快,马车进来。”
 杜靖端着他细心熬制的白粥兴高采烈的走来,他吃惊的看着小路子一阵风似的狂奔而去,更让他吃惊的是四皇子被护卫抱着也飞奔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看的很清楚,护卫怀里的四皇子一直在吐血,而地面上已经滴落了一路的血渍,他顾不上粥了,撒腿就追“阿优,狐狸,小路子,老鹰”随便他怎么的呼唤,前方奔跑的人都没停下脚步,也没回头,马车已经飞快的赶进院子。
 杜靖追到老鹰,单手抓住老鹰,却被摔开,杜靖慌张的问“怎么了,阿优出什么事情了。”
 老鹰恨恨的道“叶良利用你把给主子骗来下毒,都是你害的,满意了,害人精。”
 托盘直接跌落,碗碎成两半,散落的白粥到处都是,叶良利用他给四皇子下毒,这下惹出大麻烦了,他现在终于明白好友文杰曾经说过的话,他是四皇子,不是普通人,越过这个界线会很危险,就算没有混过官场,杜靖这个单细胞生物也明白,如果无忧出了事情,那杜家一家都要给他陪葬。
 无忧已经被快速的塞进马车,老鹰跳上马车,马夫平常很爱惜马的人,他也顾不上了,马鞭重重的敲打在骏马身上,紧随其后的暗卫们也心知无忧死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马撒开蹄子狂奔,泥土飞溅。
 小路子掀开帘子不停的张望,怎么还没到宫里,无忧躺在狐狸的怀里,他拉着狐狸想说如果他死了,孩子们的安危就拜托他们了,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开口了,只能努力的睁大眼睛望着狐狸。
 狐狸眼眶的泪珠滚落砸在无忧的脸上“主子,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宫里,太医们会有办法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无忧想挤出笑容也发现他做不到,他的血不停的涌出,狐狸想用手捂住无忧的嘴,不让血涌出来,刚好小路子侧头,手速度极快的打在狐狸的手,尖叫似的声音“狐狸,不能捂住。”
 狐狸才想起无忧曾经讲述过急救的知识,吓得赶紧松开手。
 小路子不停的用衣服擦拭着无忧涌出的血,哭着的道“主子,你可要撑住,想想小主子们,他们已经没有母亲了,如果没有父亲以后可怎么办,主子,还有我们啊,你不是说无论如何你都有我们吗?你可不能把我们抛下。”
 无忧这么多年一直觉得孤独,此刻面对死亡时他突然觉得不再孤独了,他付出了也得到了,他勇敢的爱过,也追寻过自由,无论成功失败他至少去做了,他不后悔。
 现在的他唯一期盼着自己能在死前再看眼自己爱的人,他不仅是父亲还是个帝皇,有着所有帝皇都有的冷酷和残忍,他总是悄无声息的利用能利用的一切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有爱民如子的一面,却又有视人命如草芥,他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最糟糕的一面无忧通通都知道。
 他不能算是个好父亲,也不算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合格的爱人,唯有他算是个合格的帝皇,就这样一个复杂的男人,为何世上比他好的人多的是,可偏偏就看上了他只喜欢他,再好的人都入了眼进不去心,就算心疼的要死时还不忍放弃这份苦苦挣扎的爱,或许就这样死去也不错,再也不用痛苦的挣扎,再也不用面对爱与不爱的猜疑。
 无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他不能死,他死了父皇怎么办?他怎么接受因为自己抹杀了别人的生命却报应到儿子身上,那个寂寞的男人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死亡,还有孩子们怎么办,以他父皇那般冷情的性子,对与他有肌肤相亲的人恨之入骨充满嫉妒的,那些孩子对父皇而言只是工具,他怎么会爱护他们呢?自己在还好,如果自己死了,孩子们怎么办?所以他不能死,他死了的话会让多少无辜的人送命,他的护卫们,小路子,杜靖,无忧极力的睁开眼睛,他紧紧的抓着狐狸的衣服,不能死,没有得到父皇的保证之前绝对不能死。
 无忧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不能死,他的身体在狐狸的怀里冰冷着,他脸上的肌肤如白雪般透明,唇一直被血晕染着,在一片的雪白中红的太艳丽,让人刺目。
 狐狸紧紧的抱着无忧,他想把自己温热的体温传给无忧,但是似乎没有用,无忧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可他嘴里的血并没有止住,狐狸和小路子从来都不知道人有这么多的血可以吐出来,小路子的外套已经被血侵湿了,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马车里。
 老鹰不停的催促着,马夫不停的挥鞭,宫门口守卫的侍卫们望着远处疾奔而来的车队,有些诧异,这胆子也太大了些吧,眼看车队并没有减速的打算,侍卫们都拔刀准备拦截,车马瞬间就到了门口,小路子染血的手伸出窗外把四皇子的进宫令牌扔在侍卫的脚下,车队呼啸而过,扬起尘土飞洒。
 侍卫们有些心惊的捡起令牌,白玉的令牌上鲜红的血渍是那么的清晰,侍卫们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急忙的道“我去禀告当值的侍卫长。”
 太医院里每天都是叮叮当当的磨药切药声,当马嘶鸣声传出时,大家只感觉到惊讶,谁会把马拉到太医院里,高亢的尖叫声响彻太医院“白太医,白太医。”
 白太医正在研究药方,听到熟悉的声音诧异的站起来,自言自语的道“小路子见鬼了,叫这么惨。”他慢悠悠的从里间走出来。
 狐狸抱着无忧闯了进来,白太医惊呆了,声音抖了抖“这,四皇子。”像个血人似的。
 他被吓得九魂都要升天了“快,快,放这。”
 老鹰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下。
 小路子抓着一个太医也没管是谁急切的道“谁,就你,赶紧去通知皇上。”
 太医撒腿就跑,如果让四皇子死在太医院,那就完了,所有的太医们都是这样想的。
 朝廷上大臣们你言我一语的商讨着政事,萧苍昊神情放松的端坐在龙椅上,昨晚无忧的表现太让他欢喜了,以至于今天他的心情非常好,大臣们都能感觉到皇上心情不错,讨论朝政时更加的卖力,气氛很是热烈。 




莫名的萧苍昊突然心神不宁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身上流淌的安详宁静的气息瞬间变的肃穆,面容也冷峻起来,热烈吵杂的讨论也逐渐平静下来,萧苍昊朝大臣们微笑致意继续,但不知为何就是心慌,手抚摸着眉际。
 突然在正殿门口有一个小太监露出个头,李顺跟萧苍昊请示了下,弓着身体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很快李顺就进来了,他脚步有些慌张,神色凝重的俯身在天子耳边细语了几句,大臣们亲眼看着他们那面不改色的君主慌张的从龙椅上蹿起来就跑了,很多大臣都在揉眼睛,看错了吧,皇上竟然撒腿跑了,李顺在身后丢下一句“退朝”也跑了,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的,皇上和李总管如此失态,出大事了,各自散开寻自己的内线打探消息去了。
 宫里的太监宫女这一辈都没有看到这样的的景象,皇帝飞奔着,后面紧随着侍卫们太监宫女们拼命的追赶,没想到皇上还跑的真快,在场所有的人都这样想,包括在追赶的人。
 萧苍昊从没想他层层保护的珍宝,他就是皱下眉自己都会心疼的孩子竟然会血染全身,谁敢伤他?
 他大脑就一个念头也坦白的说了出来“如果无忧有事的话你们都不用活了”无情而残忍的话语从他的唇里飘出。
 小心翼翼的抱着无忧很小声轻柔的呼喊,生怕吓着他似的“无忧,你别怕,父皇在,没事的。”无忧躺在他的怀里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他想说父皇我走了后你要好好的活着,他想说父皇你要替我照顾孩子,他想说父皇你别怪其他的人,他想说父皇能再见你一面真好,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只能那样看着他父皇满头的大汗,他只能看着他父皇惊恐的眼神,他只能看着他父皇手哆嗦着不停的擦拭着他嘴角溢出的血,他只能看着他父皇颤抖着一直不停的说着别怕,父皇在。
 他多想告诉父皇,我不怕,可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他用尽所有的力量也说不出口,血不停的涌出,无忧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多想再喊他一声父皇,哪怕就一声他也能瞑目了,可他做不到,泪水悄然的滑落。
 太医院已经混乱成一片,已经确诊是中了相思泣,无药可医,小路子的哭声悲凉,皇上的眼里除了四皇子已没有别人。
 李顺不停催促太医们想办法,如果四皇子死了,那皇上也活不了多久了。
 白太医和杨太医心知相思泣是没有解药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四皇子吐血而亡,白太医急的满头是汗,他也知道如果四皇子死了那皇上,突然灵光闪现,反正是中毒了,不如冒险以毒攻毒,跪在萧苍昊身边大声了喊了声“皇上。”
 萧苍昊茫然的抬眼,视线是没有任何的焦距,白太医轻声的道“皇上,请赐给四皇子美人醉。”大家都用看疯子的眼神望着白太医,美人醉是赐死嫔妃们的毒药,喝了这毒药死去的人面颊会呈现非常漂亮的桃色,就像喝醉酒的美人因而叫美人醉。
 杨太医明白了白太医的想法,他犹豫后跪下坚定的道“微臣附议,皇上事到如今只能搏一搏,以毒攻毒。”
 萧苍昊茫然的望着大家,再低头望着怀里已经白雪雕刻的面容,沙哑着嗓音道“李顺。”
 李顺只是应了声都没像平常那样行礼就奔了出去。
 萧苍昊握着无忧冰冷的手,贴在他的耳畔,低沉的声音透出苦苦哀求的意味“无忧,为了父皇坚持住,求你了”
 无忧清澈透明的双眼哀伤的望着萧苍昊,他父皇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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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苍昊握着白玉瓶手有些颤抖,他在犹豫,见此情景白太医果断的抢过白玉瓶说了句“皇上,微臣冒犯了。”
 他趁着无忧刚吐血的空隙利落的把白玉瓶的液体倒进无忧的嘴里,鼓励的语气道“四皇子,咽下去。”
 无忧很困难的吞咽着,大家看着他喉结动了动,应该是吞了下去,大伙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那也是剧毒,现在就是生死就在一线间,九成死一成活。
 如果说刚无忧觉得自己像被人扔进了冰库的话,现在他就像被人放在火上烧烤着,每寸肌肤都觉得疼,五脏六腑都被烈火烧着,即将烧成灰烬,他父皇的面容逐渐模糊,他听不到任何的声响了,永远的黑暗和寂静展开双臂迎接他的到来,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所有的力量大喊了声“父皇”他以为他终于喊了出来,没有遗憾了,可在众人的眼里无忧只是嘴唇微微的动了动,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白太医摸着他的脉搏脸色瞬间苍白,脉搏没了,皇上也活不了多久了,跪下颤抖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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