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雪点了点头,“这些我知道,但丑话总要说在前面,不过只要你忠心的跟着我,好处不会少了你的,我这人虽然冷血,但却从不亏待自己人。”
祁可雪见此示意若儿扶她起来,若儿对这些还是有眼色的,虽然心里还对刚刚因为她的原因让祁可雪陷入危险之中而不满,但既然祁可雪有意收她在身边,以后便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那也不好再表现出来,见到祁可雪的眼神,便马上上前一步扶起褚立月,“也别跪着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姐姐她其实人很好的,她也不看中这些需礼,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为姐姐做事,别说不用跪,就算是跟她没大没小的她也不会怪你的。”
“谢谢若儿姐姐指点。”褚立月站了起来,对着若儿感激的一笑。
祁可雪听了却一手点在了若儿的头上,“我看你现在就对我没大没小的。”
听了她的话,若儿却笑了起来。
见此祁可雪也只是轻笑了下,心里当然不可能因此而真的怪她,留褚立月在身边只是她的第一步,想在这个时代立足,并且有自己的势力,那还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助手却是不可或缺的人,她就算是再强大也不可能一个人支手打天下。
转头看向还只能靠坐着的沈博凌,走了过去,“你感觉怎么样?”
沈博凌摇了摇头,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那颗血淋淋的头,不禁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能滥杀无辜呢,你昨天不是说去赚钱的,可没有说去杀人吧。”
祁可雪被她说的愣了一下,便随即冷哼一声,“无辜?到底是谁无辜,知道褚立月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吗,这个人是她家的仇人,全家百十口人,就是你眼中这个无辜的人害死的,而原因却只是因为看中了她家的钱财、家业,就以一个一点也说不通的理由灭了她的家,你现在还觉得无辜吗?”
沈博凌听了,脸色一下变了变,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便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盯着祁可雪开了开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得出来。
“你再看看这些吧,都是这人干的好事,如果看了这些你还觉得他们无辜,那我可真的要佩服你了。”祁可雪将她带回来看那些账册都扔给了他。
虽然受了伤,但还是坐了起来,拿过来一本本的看去,可看着的时候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已经变成了铁青色,再加上原本就因为伤重而毫无血色的脸,更显得难看起来。
“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些人犯了罪自会有官府去制裁,我不是执法者没有资格杀他们,可你看看这些,自上到下,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被害的人根本就是求救无门,不要说平民百姓,就连褚家这样的大家族都毫无反抗的余地,只不过是因为不满足他们的贪欲,便引来了灭门之灾。”祁可雪忿忿的说道,她虽然是杀手,可却觉得跟这些人相比起来,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
沈博凌沉默了下来,听着祁可雪的指控,突然有些涩涩的开口说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不该在什么也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妄下结论。”
祁可雪没想到他说道歉就道歉,到是有些意外了,但表情却好多了,“算了,我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要细究起来,我所做的这些也都是杀头的罪,之前也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拿钱、我杀人,我也不比他们干净。”
褚立月却突然站了出来,“不,姐姐是好人,这天下没有人比姐姐更好的了。”
也许是听到祁可雪的自嘲,马上便不满了,站出来反对道。
听了她的话,祁可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丫头,这世上的人哪能用好和坏来分的。”
“可在我眼里你就是。”褚立月固执的说道。
“在我眼里也是。”若儿也跟着站了出来,两人还是第一次达成了一致。
看着褚立月的笑容,沈博凌突然有些迷茫,他自己本身的悲惨经历,和这些天来的遭遇,让他原本的价值观产生了动摇,一个人自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所产生的观念是最不容易改变的,可当生活之中突逢大变,却是更加的容易让人改变,尤其是再碰到一些让他改变的人,而此时的沈博凌却是处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是怎么样改变,就看他自己了。
祁可雪低头将刚刚沈博凌看完的账册收了起来,这些东西以后可是有大用的,可被沈博凌看在眼里,心神却是一动,不禁问道,“你留着它们做什么,这些东西看得眼都脏,不如早点毁了。”
“当然是有用。”祁可雪神秘的笑了下。
沈博凌却脸色一变,“你用它们做什么,难道你···”
祁可雪站起身来,看向沈博凌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反面道,“你现在也算是仇深似海了,可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能力能报得了仇吗?”
听了她的话沈博凌一窒,便却说道,“大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同归于尽,他们会给你这个机会吗?”祁可雪冷笑了声,“别说报仇了,你看看你现在被他们追的跟个丧家之犬似的。”
沈博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一个人就算是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可如果你有了权力,或是有了自己的势力就不再是你一个人,当你的势力大到可以与你的仇人抗衡的时候,还愁报不了仇吗?”祁可雪对他的脸色当看不到一样。
“你不懂,我的仇人跟褚立月的不一样,你的势力再大,可以抗衡一个国家吗?”沈博凌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些迷茫。
“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算是一个国家又能怎么样。”祁可雪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的势力大到可以控制另一个国家呢,如果说这个国家比你的仇人还要势大呢?”
沈博凌听了到是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事在人为。”祁可雪突然认真的盯着他。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娇弱的女孩,沈博凌承认自己被吓到了,自见到她的那时起,便知道这个祁可雪与众不同,可没有想到她的心中藏着这样让人想都不敢想的惊天想法。
褚立月两人也被两人的谈话惊到了,站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的盯着他们。
祁可雪见沈博凌沉默下来,也不再多说,轻笑了下,“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反正你报不报仇也与我没关系,我们现在要做的事还是先把眼前的危机解决了,我们的身后可都跟着一群尾巴呢,等你的伤养好,也就该各走各的路,你做什么也都与我无关了。”
沈博凌猛的抬起头看向祁可雪,可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又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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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难得清静
'第1章第1卷'
第20节第二十章难得清静
祁可雪见他不说话了,自己也不再说什么,正如她所说的,他们两人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沈博凌怎么样,都跟她没有关系。
刚刚与他争辩,只不过是看不惯他的样子,一时不忿所以多说了几句,此时想来还真是觉得多余,一个人自小养成的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更不可能是她说几句话就可以管用的。
所以之后他们依旧生活在一起,可祁可雪却没有再提此时,虽然不时的说话之中可以看得了她对沈博凌的不屑,可却求同存异,到也是相安无事。
之后的几天里,除了出去弄吃的,四人都留在山洞里,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沈博凌要养伤,还有两个什么也帮不个忙的小姑娘,也只能暂时留在这里了。
虽然祁可雪没有打算这么一直带着沈博凌,可之前既然救了他,此时还受着伤,外面那么人的追杀,如果真的就这么把他扔下来,祁可雪到还真是做不出来。
于是便短暂的停留下来,顺便也培训一下褚立月他们两人,让他们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面对敌人的时候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还是有些成效的,祁可雪教两人一些简单的身手,训练两人的体能,虽然不能太快的出成效却聊胜于无,总比之前连跑都跑不快的强,现在虽然也不可能跟祁可雪相比,却慢慢的向好的方向发展。
沈博凌的伤经过祁可雪的调养,已经慢慢转好,也许是祁可雪的伤药效果真的不一样,所以比想像的要快的多,几天之间伤口已经快愈合,就是沈博凌自己都没有想得到,看向祁可雪不禁问道,“你给我用的伤药是哪里买的,怎么会这么好,好像我在相府时用的伤药都要好用,你可知道那些都是齐国名医所配的。”
“你们那什么狗屁名医,连个外伤药都配的这么差?”祁可雪听了下意识的说道。
“那是齐国的御医,给齐王和王族治病问诊的医生,怎么到你的眼里成了狗屁了。”沈博凌听了不禁苦笑了起来。
“我说是就是,你看看你用的那些伤药都是我这个半吊子医生配的,都比他的要强,那他不是狗屁是什么。”祁可雪一点也不给面子的说道,“这不是你自己亲身体验了。”
沈博凌顿生时无话可说,“你说你一个大家千金,怎么开口狗屁闭口狗屁的。”
“那又怎么了,哪来那么多臭规矩。”祁可雪对他还想拿规矩要求自己,不禁更是不满起来。
见她这样子,沈博凌只能无奈的将话收了自己的话,看向不远处还在练习着祁可雪所教授的那些招式。
自他的伤好些后,每每三人在外面打斗的时候也会出来看着,远离了仇恨、没有了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似乎很快乐,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能这样一直生活下去该有多好。
祁可雪所教给褚立月他们当然都是一些实用的技巧,甚至可以说都是些一招致命的技巧,而对于她未来要做的事,两人很有必要学这些,这一点就连沈博凌也是支持的。
只不过他所没想到的却是祁可雪所教的竟都是些杀人的技巧,不禁更是无奈的苦笑起来,看来对于祁可雪他之前的那些经验真的是毫无用处。
可他虽然对有许多许多的不认同,却不得不说祁可雪对他有着越来越强的吸引力,再看向祁可雪不禁笑了出来,不知以后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见他不说话了,祁可雪有些奇怪的转头看了过去,却正对上他暖暖的笑容,不禁有些愣神,祁可雪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所遇到的男人,要么是色迷迷的对她的容貌感兴趣、要么是阴沉的似只毒蛇一样对她另有目的、要么就是看似温柔却假仁假义想控制她,却从没有见过如此干净、温暖的目光,虽然他的‘傻’有些让自己恼火,可却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所有认识的男人之中最没有目的的一个。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沈博凌看到了祁可雪的表情,有些好笑的问道。
“哦,没什么。”祁可雪对刚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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