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快速地向山顶奔去,周天豪在前,蒋可悦在后,他主动牵着她的手,这样可以提升他们的前进速度,还能够让他在遇到袭击的时候有所准备,好随时照顾蒋可悦。
大概距离那个忍者死去刚刚有一袋烟功夫的时候,他们也已接近山顶了。可就在这时,从树林里面一下子窜出来三个和刚刚死去的那个人一样打扮的紫衣人。
为首的人“嘿嘿”一笑,说道:“究蠢词鞘至耍以缇徒兴灰嵋仔卸墒撬吹凸懒四愕氖盗Γ还还茉趺囱颐腔故遣换岱拍愎サ摹!�
见他们主动先说话,周天豪决定先打探一下,于是便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他嘎呱一笑,说道:“我们想让你跟我们走一趟,虽然你杀死了我们的人,但我们临时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要是反抗的话,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们是不是与山下的马队是一伙的?”周天豪问。
“那么一帮蠢猪,我们怎么与他们是一伙?你们躲在庄稼地里,那帮笨蛋都没有发现,这样的一帮蠢猪还想与我们争,简直是笑话。”紫衣首人冷笑着。
随着冷笑声,他的影子已经闪到了周天豪他们的面前。周天豪运起一股强横无比内气举起双掌平直地横推过去,想将他们全部挡在他的气劲之外。在他内力的催动之下,身边的树枝、树叶及小石头之类东西一起向紫衣人压了过去,仿佛是被一场巨大的风吹动的一般。可是周天豪与他们都知道,这里面不仅仅是一场风的力量,如果被裹着内劲的东西击中,一定会留下一点伤痕。
紫衣人们也不是傻子,见到周天豪内力强劲,在同一时间消失在茫茫的风沙之中。周天豪退到了蒋可悦的前面,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就此罢手,一定还有动作。
第66章 山中遇险(三)
果然在他刚刚站定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三个方向,手中拿着武士刀齐刷刷地向他们包围过来。每个人的速度都很快,脚下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看来是灌注了很大的力量,所以才能够获得这么快的速度。
周天豪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天龙剑,单独面对着前面的两个人,却把背后的那一个让给了手握钢刀的蒋可悦。这个时候,也只有相信她能够勉强抵挡一阵了。就在周天豪听见身后刀剑的碰撞声的同时,前面的两个也已经杀到了他的跟前。周天豪大喝一声拔地而起,一剑灌注了全身的力量直直地向他们两个刺了过去。
两个忍者冲到周天豪的跟前,刚刚递出刀的一刻,周天豪的剑也已经到了他们的身上。右边的那个急忙刹住前进的冲力,刚刚躲过了天龙剑的袭击,可是却没有躲过周天豪同时踢出的一脚,立刻滚出十几步远,但是未伤及要害。可是他旁边的那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身边的人突然躲开,周天豪的刀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停住自己的脚步,于是他勉强的用自己的刀抵挡了一下周天豪的剑,可是他的力量怎么能够挡得住天豪早已积蓄以久的内功呢?
就听“当啷”的一声刀剑相撞,周天豪感觉到了一丝的阻力。心想:这家伙有点气力,我得灵巧一点。于是他将手中的天龙剑一撤,同时身子一侧,来到了他的侧身,一剑向对方刺去。
对方万万没有想到周天豪如此灵巧,本能地用刀去挡,但动作太慢了,刀还没转过来,周天豪的剑已经到了。他只有用拿刀的手去挡剑护身,就听“扑哧”“嘡啷”两声,自己的手腕被砍了下来,同时手中的刀也落在地上。鲜血如注,这小子疼得倒在地上直打滚……
周天豪挥剑就向愣在旁边的那个忍者扑了过去。两人是同时扑向天豪的,没有想到一招之后就被他解决了一个,还如此的惨烈。来人眼神之中难免露出恐惧之色。见天豪没有停留,像猛兽一般红着眼睛向他继续挥剑,勉强送出一刀妄想抵挡一下,没想到刀剑相碰,他的武士刀“刷”的一下被磕飞……周天豪没有给他再留恋这个世界的机会。在他刀脱手的同时,天豪的剑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脖子边,只在上面轻轻一划,一颗人头便落在了地上。
周天豪的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没有多浪费一点点力气,这是经历了如此多的训练和拼杀以后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直觉,依靠这种直觉他能够轻而易举的击倒对方,战胜敌人。
等到周天豪转身的时候蒋可悦正与另一个紫衣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天豪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挥剑迎住对方刺向蒋可悦的刀。对方一看他的两个同伴一个战死,一个受重伤,已无力再战,转身逃走,消失在密林中……
再次杀退了围剿自己的敌人,周天豪与蒋可悦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这时,蒋可悦才想起来周天豪的伤势,“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你刚才用力不小呀!”
提起伤势,周天豪笑了笑:“不要紧的,打起仗来,我倒完全忘记了。”可是他刚说完,就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也许刚才在大敌当前,本能所致,使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病人,可当放松下来的时候,身体的滞后效应才显现出来。他顿时感到眼前发黑,身体发沉,要倒下去。
蒋可悦见状,慌忙上前扶住,缓缓地把他放在地上,连忙呼唤:“你怎么了?怎么了……”
周天豪两眼紧闭,失去了知觉……
第67章 道宣救人
当他再次有所知觉的时候,传入耳中的是“噔……噔……噔……噔……”敲木鱼的声音,清脆且安详。
他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好像有些意识了,微微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他心爱的姑娘蒋可悦坐在他的身旁,不远处,有一个年迈的和尚在坐垫上闭着眼念着经敲打着木鱼。他仔细环视房间,见是一个非常古典、非常简朴的大房子,屋内所有的摆设都非常的简陋。除了墙上挂着各种佛学壁画、一个书架、一张桌子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水,水……”他的嘴略微张开,轻微地喊着。
“师傅,他醒了,他醒了……”耳边又传来了他最熟悉的声音,那是蒋可悦的声音。蒋可悦轻轻地扶起周天豪的上身,把水壶盖拧开,把壶头轻轻放在了他的嘴里。周天豪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几口水下肚,顿时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施主安好。”老和尚停止了念经,来到周天豪的身边,说道。
“天豪,这是道宣大师,是他救了你。”蒋可悦在一旁介绍道。
周天豪仔细端详眼前这位出家人,只见老人六十开外,身高八尺,身着米黄色僧袍,花白胡须,面色和善,身体虽然清瘦,但很硬朗……
“我,我还认为这是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了,我还没有死啊?”周天豪不解地问。
“傻瓜,你怎么会死呢?这不活得好好地吗。”蒋可悦打趣道。
“噢,这是什么地方啊?”周天豪还是不解。
“这是印山寺,老衲法号道宣,是本寺的主持,你身体太虚弱了,又受了伤,昏迷了过去,是这位姑娘好不容易把你背到本寺的。阿弥陀佛,你终于醒过来了。”老和尚一手数着佛珠,一手立于胸前,口诵佛号。
“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宿了,是大师给你治的伤。”蒋可悦说道。
“你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化脓,本来不是什么大伤,但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多亏来的及时,不然轻者截肢,重者性命不保啊。”道宣大师庆幸道。
“是大师救了我,周天豪在此谢谢了!”周天豪说着想起身行礼,可感觉身体无力,被大师拦住。
“施主多礼了,救死扶伤乃佛家本分,不必多礼!”道宣大师说道。
周天豪联想到多日来一直被人不明不白地追杀,也弄不明白目前栖身的寺院的背景,怕给寺院带来麻烦,同时他也担心在此长久会不安全,于是对道宣大师说道:“我……我身体已经并无大碍了,感谢大师的照顾,我该走了!”说着便勉强坐了起来。
道宣大师连忙拦住,说道:“慢!”随后用手掐住周天豪的手腕上,为他试起脉来。
“施主身体还是相当的虚弱,而且伤口的炎症还没有消下去。假如你现在离开,后果不堪设想啊,阿弥陀佛!”道宣大师说道。
周天豪看着道宣大师的眼神和神态,没有一点恶意,也好像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便说道:“那,我的伤势何时才能痊愈呢?”
“要是身体完全痊愈尚需时日,不过伤口炎症退下那就已无大碍了。”大师说道。
“大师估计,伤口炎症何时能退下?”周天豪心情非常迫切地说道。
老人想了一下,道:“看你目前的情况,少则也要三五天啊。施主放心,老衲一定会尽力的。本寺是佛门净地,也无其他人打扰,施主尽可放心养伤!”
“那我至少要在寺里呆上三五天了?”周天豪问。
“至少也得这些时间,施主难道有什么急事要办吗?可伤势要紧啊,年轻人千万不要因一时鲁莽做下糊涂事而后悔啊。恕老衲冒昧,施主家是哪里?”大师捋着胡须,问道。
“噢,我乃明武人士。”周天豪回答。
“噢,明武县,那是个好地方啊。”道宣大师眼前一亮。
“大师了解那个地方?”周天豪很是奇怪。
“我曾经云游时去过几次。我向你打听个人不知施主可否认识?”道宣大师问道。
“大师请讲!”
“周仕明,周庄主。”
周天豪一听顿时一惊,那不就是他的家父吗。他难道认识父亲?他看到眼前的这位出家老人面目和善,估计也没有什么恶意。便道:“不瞒大师,那是家父。”
老和尚一听周仕明是眼前这位公子的父亲,也是大吃一惊。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真的?”
“是真的。”周天豪说。
“真是巧合了!巧合了……”道宣大师惊喜道。
“大师怎么会认识我的父亲?”周天豪不解地问。
“说起周仕明周庄主,那可是本寺的恩人啊。十五年前,本寺由于不慎曾引起一场大火,虽经全力扑救,也未免于难。大火过后,寺院成为一片废墟。二十余位同门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生活惨不忍睹。当时周庄主正好路过此地,他乐善好施,主动出资,重新修缮了寺院,使我们重新有了家园。周庄主是我们的大恩人啊!阿弥陀佛!”道宣大师双手合十。
“噢,原来如此啊。”周天豪终于明白了。
“善有善报啊。今天令公子流落到本寺,也是本寺的荣光,前世的缘分啊!出家人历来不讲究奢华,本寺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周公子见谅啊!”道宣大师道歉道。
“大师说的哪里话,天豪承蒙大师相救,又提供安身之所养伤,才有天豪今日,要不然,说不定我真的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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