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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涛心中的疑问不断放大,刘永福前后截然不同的处事方法和计谋手段都让他开始相信——刘永福的背后还有靠山!
“刘永福是朝廷一品大员,位极人臣。他的后台还能是谁?有如此财力的卞城上下能有几个?!”马涛说的激动异常。
座下的老板们各个都是脑海里灵光一现,“不是吧……难道是皇亲国戚?”
马涛点点头,道:“我现在只能这么推断,官场里的事我们老百姓不懂,但是官场里互相气压的事情就是评书里也听得多了。在下愚钝,只能估计是刘大司空……要倒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华金街是仗着刘永福发的家,现在刘永福倒了,不说华金街会彻底垮台,但是元气大伤是免不了的。
“要这样说,那个秦非恭看来也不简单。不说势力,那财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看他店里的东西,那材质……乖乖,那不是一般人能找的到的啊!”立刻就有老板跳出来附和马涛的话。
马涛沉思了许久,道:“我有一个假设,如果说原本那个未知的皇亲国戚现在准备弃了刘永福这枚棋子,转而投向秦非恭了呢?”
此话一出,又是全场皆惊。众人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这几日听到耳朵里生茧的留言:秦非恭在朝廷里有人!就连皇上不都穿了他家的衣服嘛!
有个较沉稳的上前问道:“那马老板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马涛沉吟了一下叹气道:“我们做老百姓的可斗不过当官的,更别说是皇亲国戚了……既然上头都有这个意思了,那我们……不妨和秦老板联手?”
3。刘永福在连续一周的等待中渐渐被磨去了耐心,此时他正在自己庭院里暴躁的踱步。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那个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的神秘人还没有出现?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就连普通老百姓都在传言:华金街要垮了!他就不信那个一有风吹草动就出现的神秘人会不知道?
加之这段时间不断有官员弹劾他,现在没有了财力的支持,他的地位越来越岌岌可危了!刘永福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不能再等了,是该出手的时间了!
他在第一时间就秘密派人探查了那个秦老板的底细,虽然他早就预感这个人的背景不简单,但是这个结果还是让他吃了一惊,这个看上去不过半大的小娃娃竟然是当朝太傅?!
细细回想,前段日子摄政王的确是任命过一个太傅。只是谁都知道当今的皇上性子桀骜难驯,这种讨不着好的职位可真是没人愿意做,所以当初自然也就没有多加注意。现在想来,他当太傅的时日竟也有了一个多月,看来……这个秦非恭当真不简单!
有了皇上当挡箭牌,自己要铲除他的计划可能就要受阻了……不过,刘永福卑鄙的蔑笑着,现在当政的可是摄政王,这个小皇帝不过是个摆设,就算是一百个不愿意,只要摄政王一下令,他不也得乖乖听着么?
而当今的摄政王又软弱无能,每每议政都是听那几个老臣的。只要自己耍些手段,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秦非恭还能翻了天去?!
连续一周的忙碌,秦非恭也真真是乏了,今儿个好不容易能够睡个饱,此时自然是睡的正香。
迷糊间就觉得有人在推自己,惺忪着睡眼望去竟是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道:“秦太傅赶紧醒醒,皇上召见你呢!”
皇上召见?秦非恭的大脑有些当机,自己应该是不用上朝啊,怎么今儿个……还没等他细想,一旁就来了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帮他换朝服。
秦非恭一皱眉,刚想叫林正义,就听见一旁的小太监避开众人,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道:“秦太傅切记待会儿不要随意放肆,二公子会前来相助。”
秦非恭一听这话便明白了七成,怕是自己最近的风头太劲,把刘永福给逼急了,此时正要寻他的晦气。
只是看目前这情形,叶老大也希望刘永福倒台啊!凭他那手段,刘永福照理也讨不到什么好去,自己的安危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既然如此,叶承修又为何特意暗中派人来提醒自己?
秦非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路上心急火燎的赶到正殿,秦非恭正正衣襟往里走去。
与上次不同,这会子群臣正以一种惊异的目光看向自己,这种感觉比上次更让秦非恭感到不舒服。
秦非恭俯身行礼叩拜,只听一男声自背后响起:“秦太傅做出这等下流无耻之事来,还哪有身为一名太傅的资格?!臣恳请摄政王将其革职查办!”
秦非恭此时正跪着,也不好回头看,但是想也知道会说出这番话的必然就是刘永福那个老猥琐!当下就要反驳,可是张了嘴才想起叶二对他的嘱咐,只好将嘴边讽刺的话咽回去,好声好气的道:“不知刘大人此话何意?”
叶老大终于开口:“秦太傅,本王问你,你是否有因窥觊良家妇女的美色,抢夺不成,便逼迫其一弱女子在大街上衣衫不整的抛头露面给路人作笑?”
哈?秦非恭感到自己一定是幻听了……窥觊良家妇女的美色?还强抢?还、还逼迫人家衣衫不整?!怎么看叶二的相貌都是屈指可数的,我用得着去窥觊别的女人么?!
当下便感到怒不可遏,但又不好发作,之得扬声辩解:“臣听不懂摄政王的话,臣虽自忖不是什么圣人,但是这等污秽无耻之事臣是干不出来的!还请摄政王明鉴!”
只听得刘永福在一旁怒道:“真是没想到秦太傅还懂得什么叫污秽无耻!你干的事全城上下都传的沸沸扬扬,我劝太傅还是自己招了的为好,不然一会儿请了证人上来,可让你知道什么叫国法难容!”
秦非恭怒极反笑,当下便站起来和刘永福对峙:“传的沸沸扬扬?那可不是亏得刘大人么!无中生有谎话连篇这种事做多了,到亏得你还记得国法难容!”
刘永福还待再说,叶老大一声“放肆!”将刘永福正要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只见他气的整张脸通红,一双眼睛直瞪着秦非恭。
叶老大看了眼堂下的秦非恭和刘永福,喝道:“什么时候这大殿成了你们吵架的地方了?!身为本朝重臣,如此不知身份,成何体统!”
秦非恭终于还是压了火,俯身行礼道:“臣自省没有做过这种肮脏之事,若刘大人还是不信,那便请证人前来对质罢了!”
心中却是越来越凉,看这情形,叶老大明摆着不是站在他那边的了,这算什么意思?坐山观虎斗,把刘永福给搞垮的同时也好打击自己么?可是就自己现在这样孤身一人在宫里,也没个依靠,更不用说培养势力。叶老大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千方百计把自己推进火坑?
叶老大一挥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先将秦太傅收押,交与廷尉审理。”
殿下来了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起秦非恭就要走,却听得一声“且慢!”
众人回头,皆是一惊。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阿根廷的杯具,西班牙的洗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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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金街的广告标语:老子卖的就是高端!做的就是垄断!
TOT,不知为何,感觉很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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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与西班牙同在!!
……
第二十九章 好戏开始
1。叶承志一拍龙案,大喝道:“慢着!”
这一声大喝把堂下众人都给吓了一跳,记忆中这个小皇帝虽然脾气不好,但却从未当朝发过火。这会子上来缚人的侍卫吓得赶紧撒了手,秦非恭也着实有些惊讶,叶老幺从来没有和叶老大对着干过,即便心里不爽,但也还是会照做。这下且不知他要做什么,但是反调是已经唱了,不知道叶老大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人家毕竟是亲兄弟,弄得不好又是自己遭殃。
也有不买账的,比如说不知好歹的刘永福。只见他上前一步,行礼道:“皇上,臣知道皇上对秦太傅有眷顾之心,但是此人的品行着实有问题,依臣看此人已经没有做太傅的资格,还请皇上三思不要一时冲动而做出后悔之事啊!”
只见叶承志大步流星的跨下御阶,来到秦非恭面前解开绑着他的绳子。见皇上根本不理他,刘永福心中有些火气,他本来就没把这个小东西放在眼里过,这都知道他这个皇位根本就是二皇子让给他的,若不是他的母妃家族撑腰他也登不上皇位。何况即位以来一直沉迷于玩乐,也没做出过什么大事。
当下便有些出言不逊:“皇上,恕臣直言,您这是违反了祖宗法制。您忘了前朝昏君宠幸佞臣霍乱朝纲……”
“啪!”话还未说完,叶承志便一记耳光打在刘永福的脸上!
不知刘永福,整殿的大臣包括叶老大和秦非恭都被惊呆了!
叶承志一把抽出一旁吓傻了的侍卫腰间的佩刀架在刘永福的脖子上!危险的眯起眼,轻声道:“刘大人,朕奉劝你一句,你若还想活命就闭上嘴!”
声音虽然轻但是在此刻寂静无比的朝堂上却是掷地有声,众人都没有想到平日里懒散惯了的主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太傅如此光火。
“皇上!你在干什么?!”叶老大终于发声,一脸惊怒的责问。
秦非恭心里也是惊骇无比,叶承志并没有多大的权利,他此刻这样做虽然是为了他好,却也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这样明显不把叶老大放在眼里的所作所为会带来什么后果?!秦非恭不禁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刘永福被这两下给惊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当即便梗着脖子怒道:“皇上!臣就是死在这也要说!秦非恭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人干出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我相信皇上都不知道!他勾结内朝坑害百姓钱财,您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露宿街头吗?!为所欲为的逼良为娼,光天化日下在街上拉客!那妇人可怜啊~最终自裁而亡!皇上,臣死了不要紧,但是皇上不能被这种奸人迷惑啊!臣以死明鉴!”说到最后便是句句泣泪。
立刻就有老臣上前劝告:“皇上!祖宗有法不可滥杀无辜啊!”
一看局势有变,立马就有许多大臣上前劝诫,为刘永福喊冤。此刻众人心里都各怀鬼胎,一方面上前劝诫皇上又不亏,起码还卖了刘永福一个面子。另一方面众人也是抱着看好戏的想法,想看看这个小皇帝闹到这一步该如何收场。
叶承志只是笑笑,挥挥手招呼他的贴身太监上前吩咐了几句,那个太监便走上前一一点起人数来。大臣们都有些呆愣,莫不是他觉得自己这次输了,要点齐反对他的人然后斩草除根?
待到点完人数,叶承志拿起名册往御桌上一摔。然后拿着刀走向刘永福,因为刚才过于用力的缘故,刀刃已经有点割破了刘永福的喉咙,染上了血迹。
叶承志便是拿着这染血的刀一步步向刘永福逼近,到这时刘永福也再不能镇定如常了,看向周围众人也都被此景惊喝住了,一时之间也没有人上前阻拦。万一这个小皇上真就是一刀杀了他,那该怎么办?
叶承志走到刘永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