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攻非受 流之苏_》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非攻非受 流之苏_- 第6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呕毓啡纯醇酱笳驹谧约罕呱稀�

  “陆大……”秦二有些心虚的站起身,心里也只道看陆大那脸色只怕是要被痛骂一顿了。果不其然,陆大开口就让秦二一震:“我派人把暖儿接到大寨来了。”

  “陆大,万万不可……”秦二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你也知道叶……他现在也住在大寨,我怕他看见暖儿……他……”这话说得犹犹豫豫又磕磕碰碰,足显得秦二的失措。

  陆大哪里不懂秦二的意思,是怕被叶承修知晓了暖儿是他亲生儿子的事实。此时看见秦二三番五次恍惚失措的模样,心中更是火起,怒道:“你怕被他知道,所以你就闷在这里不出去?!秦非恭啊秦非恭,你怎么这么懦弱!”

  秦二一愣,许多年都没有人唤过自己全名。心中也渐渐起火,怒道:“我懦弱?我要是懦弱就不会为了寒衣教答应他的投诚!我要是懦弱当初就不会为了救人单枪匹马跑去禁卫厂!我要是懦弱就不会亲自去聚风解决这些事!”

  “那你躲在这里当什么缩头乌龟!你想说的就去说,想做的就去做,我会拦着你么?你口口声声说着因为暖儿,你怎么不想想你一句不交代地躲在这里,暖儿一个人住在外头没人照看着怎么办?!”陆大气的手都颤了,秦二这才注意到陆大只身进来,却是连平日的轮椅也没坐。

  显然陆大的话句句在理,秦二的话仿若是被刺到了痛处的狡辩般无力。一时间双方都沉默不语,秦二被陆大提醒了才记起家中只有暖儿一人。原先的王妈去山腰看儿子去了,这事却被自己忙忘了,总算明白了陆大把暖儿接来大寨的意思。一时间内疚无比,忙扶着陆大坐下,自己却垂着手站在一旁,想问什么又开不了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秦二素来敬佩陆大的为人手段,更为了报当年的救命之恩,对陆大像哥哥般敬畏。今日出言顶撞实是心中烦乱,无心之过。现下冷静下来才知道陆大在自己这般任性不负责的背后做了多少事,更是愧疚难当,一时间噤若寒蝉。

  陆大抬头望一眼秦二,也心知他这是冷静下来了。只是这事却断不能就这么轻易揭过了,陆大有心要给秦二个教训,只沉了声说:“你不是想待在这儿么?现在回去收拾包袱,从今天起就搬过来!我倒要看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敢不敢乱来!”

  秦二万想不到陆大是这么个说法,急道:“陆大,我答应你不再这样莽撞了,但……但我真不能住这儿来……”

  “有什么不能的?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该来的总会来,你怕被他知道暖儿的事,你怎么不想想暖儿凭什么就要从小缺了双亲关爱,凭什么就不能知道自己爹是谁?我看叶承修喜欢暖儿的很,指不定比你还疼他!”

  “我……”秦二自然知道叶承修喜欢暖儿,但也正因为这才更怕被看出端倪。心中一顿,却也被陆大的话问住了,的确,他是暖儿父亲,自己没有这资格去横亘中间,剥夺暖儿享受父爱的权利。

  陆大冷冷看了秦二一眼,道:“这事我定了!你要再这么给我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二心中纵使再不情愿,听了这话也只好答应。陆大极少会疾言厉色,今天这般不给自己留面子想也是气极了。

  秦二心中叹息,不由觉得自己和叶承修怎么就像是长在一起的藤蔓一般,永远都要这么纠缠不清下去了呢。

  厅堂里喊声嘘声一片,装酒的碗被摔碎在地上,溅湿一片。秦二被这响声惊得从回忆中醒过神来,看看周围堂主都是东倒西歪,明显喝高了。

  目光不由自主就穿过人群,看到倚在桌边的叶承修。手里还拿着盛酒的大碗,面色有些苍白,愣愣的看着前方发呆,也不知有没有喝醉。

  秦二心里一紧,叶承修的酒量他最是清楚,也从未见到他喝醉过。如今这般样子倒是让秦二有些担心,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做傻事,脚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走过去。

  叶承修的背影在周围一片酒水欢闹声中显得格格不入,秦二这才发现这么多年未见,他其实也变了很多。身材愈发挺拔修长了,只是单薄的衣衫被酒水浸湿而贴在肌肤上,才发现他竟消瘦了很多。

  也是,九年来的风风雨雨勾心斗角,本就是那样倨傲而又受人瞩目的人,要在宫中得权得势铺平前路,又要真心实意的为百姓做事,怕是真的操劳许多。

  若是自己在身边至少能为他分担一些,想到这里心里一酸,不自禁的想要像从前一般为叶承修安慰解忧。手刚刚搭上叶承修的肩膀,秦二便愣住了。

  自己这么没头没脑的不是摆明了搭讪么?一时间有些尴尬,伸出的手也僵住了。叶承修却很自然地回过头,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酒晕,染得双颊绯红。细长的丹凤眼轻轻斜睨,看向秦二的目光分明透露着挑衅:“秦二寨主,怎么不去喝酒?”

  秦二兀自沉默了会儿,好容易想到了借口接下去说,一抬头却看到透明的酒水顺着叶承修的嘴角流下,直直流过脖颈,渗到衣襟里去。叶承修怕是真醉了,平时极爱干净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像极了那些浪荡子弟。喉结微微滚动,衣衫凌乱,大片的肌肤露出来。秦二的目光便这么定住了,久久不说话。

  叶承修眉眼轻挑,看着秦二的目光忽然变得讽刺犀利。抬手胡乱拉了拉自己的衣襟,嘲讽的笑道:“没想到秦二寨主还好这口啊。”

  叶承修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么胡乱拉扯反而弄得更加糟糕,锁骨若隐若现的挑逗。秦二此时也顾不得这些,听到叶承修那句话的时候脸腾地红起来,简直像烧一般。心里也不知是尴尬还是难过,亦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在作祟,看见叶承修这般样子总觉得刺眼极了。

  “喝酒伤身,叶公子也该爱惜自己的身子。”秦二终于还是说出了这话,语气亲和却疏离。分别这么久,既然他称呼自己是秦二寨主,那便只当是陌路不识人罢了。秦二这么想着安慰自己,却还是难过的紧。叶承修轻轻低嗤了一声,回过头去继续喝酒。身子摇摇晃晃明显已经是不胜酒力,却还是那么没命的灌。

  碗还没有拿起来,就被秦二夺走。

  “够了,喝的够多了。我送你回房。”秦二终于忍不住,皱着眉低声斥道。

  却不像叶承修根本不听他的,劈手就过来抢。也不过是电光火石只见,二人过了几招。叶承修早已醉糊涂了,秦二也不可能下重手,不过这么虚晃几招,酒碗还是应声落地。啪一下掉地碎裂的声音有些刺耳,在这个极尽闹腾的厅堂里也不显得突兀,但叶承修似乎是被这声响激的清醒了些。顿了顿,重又坐在位上。

  秦二本想着这回该消停了,不料叶承修根本拿他当透明人,从桌上直接拿起酒壶劈头盖脸的往嘴里灌。酒水下来的急,大多都浸湿在衣服头发上,但显然还是呛到了喉咙里,叶承修放下酒壶猛烈地咳嗽起来。

  秦二心里的火是烧了又熄,熄了又烧。这回当真是怒了,一把抢过酒壶往地上一摔,拉过叶承修就要往往外拖。

  叶承修岂是那么容易被他支摆的?当即就还手,几拳头狠狠砸在秦二的腰间,秦二闷哼一声,却不还手,只是没命的拉着他往厅堂外拖。

  “放手……滚!给我滚……!”叶承修砸了两拳才糊里糊涂发现自己已被拖到厅口,当下怒极,手下愈发不留情,这几拳打的秦二弯下腰去。趁着他手下没劲,一下挣脱。

  闹出这么大动静,旁边几个的堂主也有些清醒过来了。只道是二人间起了摩擦,一时间都想上前劝架。

  秦二脸色铁青,冷冷说了句:“不干事的都给我闭上嘴!”腰间的疼惹得胸前的火愈发盛起来。这下也不管叶承修说什么做什么了,脚下一个运步欺身上前,手指狠狠点在叶承修背后的穴位。

  叶承修当下便四肢发软,脑里噌的清醒过来,想要反抗却已然无法动身。只能狠狠盯着秦二将他拖走,怒地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旁边吃喝正兴的堂主都被秦二吓到了,素来知道这个寨主平日温文尔雅,与他们这些江湖汉子不同。此番开口就骂更是罕见,心中暗想这叶承修当真是殿下做久了,不知道哪里出言无状惹怒了二寨主,这回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也都不敢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二人撕扯着出去。

  再说叶承修被秦二拉着回了房,其实头脑已然清醒过来,却仍装着醉糊涂的样子,实是不想和秦二说话。

  本来想着秦二那般生气的表情怎么也得开口骂两句,却不想秦二只他安顿在床上。叶承修大字型趴在床上,眯起眼看他在屋外进进出出忙活许久,不知在做什么。

  看着秦二端着盆,肩上还搭着块布巾一瘸一拐走进来,叶承修赶紧把眼睛闭好假装什么自己还在宿醉,心里却懊恼自己刚刚醉成那样,下手定是没了轻重。

  感觉身边轻手轻脚的响动,然后热乎乎的布巾敷在脸上,一下一下轻柔的擦着。叶承修鼻尖一酸,心里巨大的伤感涌上来,眼皮都开始微微发抖。

  擦脸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叶承修心里一惊,生怕被秦二发现自己还醒着,赶紧生生把喉间的苦涩咽下去。

  微微一顿的动作又继续,叶承修心里一松,却是再不敢多想什么,生怕被看出端倪。

  其实也没必要伪装什么,双方都已经是这样了,要说覆水难收,再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叶承修心里却还是隐隐想着,若是看见自己醒了他一定不会这样给自己擦脸,就好像孩童一般不舍得推开眼前的糖果,想着能有一时就享受一时吧。这次之后,决不能再软弱了。

  感到脸上的布巾被移开,偷眼看秦二正端着盆出去,叶承修心里一阵失落。门被轻轻合上,叶承修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忽然觉得今晚格外寒冷。自己素来怕凉,更不用说这阴寒之地,以前在宫里有宫人服侍,便是季致远走了之后也有其他副将顶上,虽然没有阿远的体贴,倒也不笨。哪里像现在,不要说是体贴到如斯地步,就是身边有个陪着说说话解解闷的人都没有。

  自己带来寒衣教的那些士兵下属都跟在前线,自己孑身一人而来。若说吃苦受罪他经历的多,倒也不是忍不得这苦,只是重又见了秦二让自己把多年前的思绪又翻腾出来,伤春悲秋格外难受。想着,又记起那日在寨子外面遇到暖儿。

  那个孩子当真惹人喜欢,来三寒山这么久,也只有那次是真心感到快乐放松。当真是世事弄人,暖儿竟然是秦二的孩子。

  秦暖。

  这么一副漂亮的脸蛋,想必他的娘亲也定然是个美人。叶承修几乎有些负气的想着这些,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么想着,突然听到门复又开的声音。一惊,赶紧闭了眼。

  仔细听着屋内动静,只觉得脚步声渐渐走近,似乎坐在床边。感觉到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看,叶承修心里紧张得很,若是被看出自己早醒着,当真是脸丢大了!偏生越是想着要镇定,越是觉得难受,浑身上下如坐针毡。

  忽然感到身上被子被拉动,似乎是往上掖了掖。然后又是久久沉寂,叶承修手里都是汗,想要偷眼看一下那个大傻瓜究竟打算在床边坐多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