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飞蛾扑火-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阿劲心一摔,动情的将醉得辨不清方位的人儿抱起来,一抛。

飞起来的戚水笙全身燥热顿消,氤氲醉波在美眸中流转;她孩子气的掩嘴笑得十分开心,软绫衣裙蝶般轻扬。

“你好开心,在笑什麽,嗯?”听她不设防的清脆憨笑一串串滚出,他的笑容跟著飞扬璀璨,又轻轻一抛以讨取佳人欢心。

“喜欢飞啊?那这样呢?”阿劲拥住面赛桃红的戚水笙,拿额头抵住开心不已的她,每磨一下就诱出一串更开心的乱颤娇笑。“你今天好漂亮、好爱笑哦,嗯?”

“儿子……”魏瑜越来越担心了,从没见儿子这样,那简直是著迷了。

阿劲怜宠的笑脸一怔,彷佛才意识到母亲在场,懒洋洋催促道:“快去吃吧,阿达那禽兽吃起东西是没什麽人性的。”

“儿子,娘给你个忠告。水笙娃娃重情,背景又比一般人复杂,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必须走,你就让她走,不许为难她,懂吗?”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难处呀。

“老娘,你是不是饿昏头啦,水笙同学要去哪里?她才不会走,对不对?”笑容少了几分洒脱,阿劲再次将怀中人儿抛高,醉态可人的戚水笙畅怀轻笑,慕丝薄绫在空中飘,缠上了他阴郁的脸。

魏瑜这才发现事态严重。她这个儿子怎麽搞的,不爱则已,一爱就万劫不复了。

“儿子,听娘说……”

“劲……”被摆置成跨坐姿态的戚水笙醉眸笑眯,忆起那个水生难忘的激情初夜。

她歪斜憨容,不太满意地醉眸阿劲不够飞扬的笑脸,纤眉蹙了蹙,陡地开怀娇笑著捧住他似乎不太快乐的脸颊,细细吻住他,把他平常偷走她的,一一蝶吻回他俊容。

“……呃咯……”打起酒隔的戚水笙满脸惊奇,傻憨的掩唇一笑,火烫额头敲向阿劲眉心,顽皮地转来磨去。“呃咯……劲,笑……”

“喜欢看我笑啊?”阿劲任她去磨、去转,朗声低笑。

戚水笙对他终於又飞扬的笑脸绽出满意的大大傻笑,倾身赏他脸颊一个响吻,不羁浪笑被又娇笑又打隔的她用力吻回,飘荡的心被偷得彻彻底底,一丝不馀。

阿劲帮她顺气,追吻著傻笑连绵的醉唇,边喃声逗哄:“水笙同学,你今天比较不香了,怎麽办呀,咱们回家泡个澡如何?嗯?”

回、家?难不成她这个厌憎被约束、领域感超强的儿子和水笙娃娃住……住在一起了?!她这怪癖儿绝对禁止人家侵入他的私人领域,就连她这个妈没事前通知,也不能贸然造访他的住处,这……

魏瑜震惊还没消化,又亲眼目睹自制力超强的儿子无法自持的失魂模样,简直吓得魂飞魄散了。

“宝贝儿子……”

浑然忘我的阿劲一僵,这才想起现场还有第三人。

“好啦好啦,老娘,你儿子是那种会昏头的人吗?你带阿达回家睡,这里我会锁门。”

“你明天下午要飞美国……”

“孩儿知道,你就别浪费我和水笙同学的相聚时刻了。”阿劲完全不能回头,搂抱起半醉卧他身上的戚水笙,将老妈子的劝告连同人一并推出门外,落了锁。

“老娘在嫉妒了,对不对?”阿劲压抑地拿额逗磨她高温的额,又磨出几声清脆娇笑。

几乎是粗鲁的褪去两人的衣服,阿劲靠坐桌沿,将呵呵呆笑的憨醉蝶儿抱到身上。

“水笙同学,不可以不要我哦,听见没?绝对……”拂分美腿,要求保证的大掌猛地下压粉臀,嘎哑呢喃:“不可以哦。”

醉蝶儿呼出酒精味浓浓的一记长吟。

第八章

昨天,她好丢脸……真的好丢脸……

竟然那样……在大姐的公司醉成那样……还和劲在那里……

“水笙同学,我到机场了,你脸还很红吗?还会想吐吗?头不痛了吧?把握时间,快回答。”

“不、不红,不会想吐,头不痛了。”戚水笙一口气咕哝完,掩脸络进五人份大床里,羞得不敢见人,即使四十几坪大的房子仅她一人在。

她昨晚吐得一塌糊涂,折腾劲一整个晚上,还把他家吐得到处脏兮兮……

戚水笙从被单中探出脸,发现房子已清理过一遍,脏被单、衣物全部不见,她身上的小礼服被他换成了男用大T恤,通体是泡浴後的芳香。

所以,是劲帮烂醉如泥的她打理一切,包括……净身……

“劲……昨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她羞声对笑个不停的人低语。

“哪里,我爱死了!”电话那头的朗笑声更见愉悦,他故意将暧昧的嗓门压到最低:“虽然冰清玉洁的本帅哥被你给强迫一个晚上,但好久没这麽满足,给你两千分,满分是一百分哦!”

“劲!”脸皮薄如纸的戚水笙捂不到他的嘴,娇容爆红地翻身坐起,看到床头的保温杯就抓过来牛饮。

“别灌太急,小心呛著——”

戚水笙猛地呛喷一口茶,痛苦地捂唇频频咳嗽。

“水笙同学,不是叫你小心喝了。”阿劲又好笑又好气。“冰箱有一些水果和牛奶,我回来以前你要解决掉哦。”

戚水笙狐疑下床,赤脚走到厨房打开大冰箱,满满的食物让她看傻了眼。

“好多,我……我一个人吃不——”当令水果应有尽有,各式生鲜乳品一应俱全,她慌骇的眸子冷不防被一张贴在蛋盒上小纸条吸引。

“看到啦?嗯?”一脚将同机的阿达踹到候机室另一头候著,阿劲低沉笑著,期待反应的心竟不可思议地微微抖颤。

戚水笙惊愕地跌坐厨房地板,宿醉未醒的混沌脑袋犹如被丢了一颗核弹,嗡嗡呜响,眼前冒出一朵朵覃云状金花。

一直以为,她绝对不会陷入,绝不会……但是却这麽开心……

“哈罗!别不吭声哦,你哪个字看不懂,来,告诉劲大帅哥,我帮你解说。”他语调放懒懒,企图活络凝滞的气氛。

“你……你是不是该上飞机了?”戚水笙芳心一束束揪疼,抓著纸条,脸不知所措的埋入屈起的双膝间,试图冷静沸腾的心绪,好厘清这一切。

“还早,别催嘛,你就这麽急著赶我走啊?”阿劲可怜兮兮哀怨道,笑眼飞扬。“我下礼拜五回来,这几天我让那堆贱胚子轮流接你上下班,让色胚子送到门口就好,不必费事请他们进去坐了……”

戚水笙脑子乱烘烘,没吭声,心慌意乱的倾听那头懒懒的戏言与叮嘱,不知如何应对,只庆幸他没逼她即刻答覆。

“分离的恐怖时刻终於到来,本帅哥必须去美国出卖我的俊美。”阿劲一手撑开企图监听的鬼祟熊脸,逗道:“你熟透的小脸蛋可以抬起来透透气了,水笙同学。”

戚水笙惊讶抬脸,继而噗时一笑。劲好了解她。

“嘿,我说这麽多,你真打定主意不回句话来听听啊?我迫切需要你的声音来支持我度过闷死人的飞行时间,说啊说啊!”阿劲奋力怂恿。

“你……你该上飞机了。”戚水笙很努力的挤出这样一句。

“噢!你好薄情……十五号记得来接我,我知道桃园一间很有意思的汽车旅馆……别哭……”阿劲的不乾不脆,又招惹来数声不耐熊咆。

戚水笙微笑著揩去眼角不知何时淌出的泪,听他出一阿达为了争夺手机而忽远忽近的嬉闹声。挨了捍微红的鼻头,她抖著手展开捏皱的小纸条,揪扯的、心却再次遭受同样力道的剧烈撞击——

我可爱的水笙同学:

你觉不觉得我家外面风光明媚(没你万分之一媚)、屋内浴缸赞又好泡?

觉不觉得屋主的床睡起来特别香,更别提屋主本人既俊且帅又好抱?

好康的这一切目前对你开放了哦,欲抢从速,并免费供应一百年。

喂!心动就别犹豫,抢输别人你会饮恨不止十万年哦!

好啦,搬进来嘛,嗯?嗯?嗯?

就这麽一吻为定了喽!(出门前吻过了好几定,你抵赖不掉的)

你的劲

“死阿达,再一句!最後一句就好……水笙同学,我回台湾再帮你打包,你先别忙,我爱……嘟!”电话那方的情话没能说全,手机断讯。

又是这麽突然,劲老是这麽地突然……他的一举一动总是出人意表,让她防不胜防……

泪花凝聚在甜滋滋的末端一句,戚水笙移不开水蒙蒙的视线。

揪疼的心纠结成团,她蜷缩在冰箱前,环手抱膝,心间涨满著酸中带甜、苦中泛蜜的矛盾幸福。

虽然知道劲对每个女人都很温柔,都这般甜言蜜语,但她还是傻傻的觉得被人这样哄著,好幸福。

起初不许自已在意劲,很努力想划出两人的界线,劲却不许她忽视。

後来被他的甜言渐次喂食得贪恋起他的温柔,贪恋在他身畔的轻松与快乐时光,即使被他不正经的言语逗弄也恼得甜蜜,心因此一寸寸耽溺……

不知不觉,她竟爱上劲……他为什麽要对她那麽好,已经叫他别对她太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不该一再出现偷走她的、心……

再这样下去她会落入那种模式,爱上劲,不能回头,最後只好爱得委曲求全等待他玩倦、倦鸟归巢回她身畔,可悲的撷取片刻温存以换取一世心满意足。

不!她宁愿舍弃,也绝不屈就。

一个是骄傲得让人筋疲力尽,一个是玩世得让人不敢爱上。

天谴吧,为了逃避优,她利用了劲的温柔,呵,活该被惩罚……

戚水笙背靠冰箱,将甜透的纸条贴牢在苦涩眉、心。

已经不能再逃避,日日本摊牌前,她必须好好的想”想,想冰川家、伯父,以及劲的这一切……

“伯父。”戚水笙在戚夫人陪伴下,勇敢的踏进书房。

不晓得近十年的努力,这段离得太远的亲情拉近多少,她尽力了。如果真是父亲欠下,她也由国认为还完了,从此不亏欠,她不出卖自己的一辈子。

“有伯母在,别怕别怕……”笑呵呵的戚夫人推她坐下,迳自择了靠花园的椅子悠哉泡起下午茶。

戚南庆填完宣纸上最後一个字,搁下毛笔。

“公司那边你不必去了,何时回日本?”添水进砚台,专心研墨。

对戚南庆严肃的面容心生畏怯,戚水笙不由出口主看向戚夫人,只见靠山笑咪咪挥著手绢暗示她有话尽管说,别顾忌太多。

“伯父,我不想嫁入冰川家。”戚水笙鼓足勇气,开门见山地挑明。

戚夫人无声地拍拍握绢小手,帮侄女喝采加油。

戚南庆面不改色的放下墨棒,打开书桌抽屉又拿出一张宣纸,在书桌铺平。戚水笙一颗心忐忑不安,彷若聆听极刑判决的重刑犯。

“说清楚,是不想嫁冰川家还是鬼堂优。”不疾不徐握笔,挥毫下第一撇。

“都不想。”戚水笙想也不想,答得坚决。

“不想就顺心而行,没人勉强你。”

“伯父……”不敢置信的泪水夺眶而出,戚水笙掩面轻泣,哭得像小女孩地奔入神色有些不自在的戚南庆怀里,寻求陌生的父爱慰藉。

再也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没想到这位至亲在她心中的份量远超出预期,至亲的支持让她哭得感伤、哭得尽兴而无愁。

泪库决堤,一哭释千结……

第一次见坚忍不拔的心肝侄女在人前哭成这样,戚夫人不能忍受的老泪扑簌簌掉,哭著奔过来将泪人儿夺回怀里温婉拍抚,边跺脚怒斥不苟言笑的严肃老伴:

“当人伯父就了不起吗?有话为什麽不能轻轻地、婉转地说呢?就非要把我好好一个孩子弄哭,你看看!哭成这样、哭成这样!我的孩子怎麽这麽命苦,回台湾投亲一直被冷脸虐待……”

“秀娟……”无端成罪人的戚南庆不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