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追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总裁别追我- 第5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方立笑的更尴尬了,“我们都劝过,可是他不听,若不是苏暖后来……他根本就不会往感情这方面想,他的抵触很让人佩服。”



  “这样啊……”井岚看向走廊尽头那棵树,叹息一笑:“真是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抵触感情的人换成了她,景渊应该庆幸,最起码她还有情绪留给他。”



  谁说不是呢?



  方立也是无奈:“boss也是这样想,只是气大了就口不择言这一点总也改不了,苏暖小姐将这一点学的十分完全。”



  “能把景渊气晕了还完好无损的人……”也没有谁了把?井岚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不进去看他了,要是他醒了,麻烦你转告他,硬碰硬往往两败俱伤,找一个有立场的人周旋也许会更有效果。”



  理查推着井岚走了。



  方立将他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了苏景渊,后者若有所思许久,问他要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井岚回到孤儿院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站桩望天的薄凉,就对理查道:“她跟景渊很像。”



  理查对苏景渊的实质了解基本于无,就顺着他的话说:“是,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多少都会耳濡目染的。”



  井岚摇摇头,“我说的是两个人骨子里的倔强。有时候刚过易折,如果景渊学不会低头,那就只能昂首挺胸的哭了。”



  “您跟薄凉小姐也十分相似。”



  井岚一愣,嘴角的笑意迅速褪去,又升起,满满苦涩:“我你还不知道么?好歹再拖累你两年就到头儿了,何苦还去再毁一个她?我没有拉着别人给我陪葬的恶癖。”



  “薄凉小姐有句话说的很对,您就是为了自己心里好受,所以连她一个梦都不愿意去圆。”



  “你被她收买了么?”



  “薄凉小姐说的是实话。”



  似乎是隔着老远就听到了似的,薄凉原本仰望天空的目光落了过来。两个人齐齐噤声,井岚歪头埋怨理查:“看,你把她惊动了。”



  查理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待两个人走近,薄凉才挑着嘴角啧了一声,七分嘲讽的道:“看来井医生心情不错,摆脱了一个多年的追求者,所以轻松自若了么?”



  “你这样认为的?”井岚笑容不变的问。



  “不然我该怎么想呢?董小姐在京城以泪洗面行尸走肉,你却在我面前阳光灿烂,怎么看都怎么扎眼的吧?”



  “跟景渊吵架了?”井岚直接越过了话题,正中红心。



  薄凉盯着他,缓缓的眨了眨眼睛,“我有十几个小时没睡了,能借一下医务室的床么?”



  剑拔弩张的话题就这么被困没了。



  再次醒来已是夕阳无限好的黄昏时了,院子里充斥着大大小小孩童们的喧闹声,张扬,欢乐。



  井岚坐在轮椅上,置身在木栈道的花坛边,身前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儿,两个人正在你来我往的玩儿翻绳。



  如果人这一辈子就只有这样简单的生活就好了。



  薄凉忽然很羡慕井岚,那是一种什么都经历过之后,颇有些看破红尘的洒脱。



  或许是注意到她的目光,井岚望过去,点点头微微一笑,对小女孩儿说:“就快吃饭了,去洗洗手去食堂等着吧。”



  他拍拍她的肩膀,小女孩儿就收了翻绳,欢快的跑了。



  井岚看向薄凉。



  薄凉叹了口气,抬脚走过去,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就只剩下沉默。



  过了一会儿,井岚转动了轮椅,面对着她,十分认真的问:“你是否觉得,即便是这样的我,也是婧媛最好的归宿?”



  薄凉看向他,他的眼里没有正常人提及这个话题的自卑,有的只是一种波澜不惊的沉静。她抿了下唇,诚实道:“你或许不是他最好的归宿,却是她那段执念人生最好的句点。董大小姐是什么样的性格,你比我清楚,她能等你十年,就是会等你二十年,或许……这辈子她都忘不了你。”



  井岚看着她,没有说话。



  薄凉笑:“我们可能都是固执到病态,又病态到极端的人,都觉得自己的思考方式是好的,是对的,所以不论他人说什么,我们都不想去改变自己的坚持……但我在这之外,是种纯粹的自私。”



  “因为我爱过苏景渊,爱的不美,爱的痛苦,所以……我拒绝重蹈覆辙。”
(94)两种爱情
  薄凉并不想想起那些年与苏景渊的记忆。



  哪怕那些记忆里有快乐与值得珍惜的时光。



  薄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就会闪过苏景渊躺在医院白床上,面容虚弱的画面,她睡不着。



  第二天,她顶着一对熊猫眼,迎来了昨天才提过的董婧媛,董大小姐。



  薄凉开门,放她进来:“董大小姐真不经念叨,昨天才提过,今天人就到了,坐直升机来的吧?”



  董婧媛诧异了下,烈火的唇扬起一笑:“还真叫你说对了,才几天不见,你似乎变聪明了。”



  这可不是什么夸奖。



  薄凉走回床前,踢了拖鞋上床,拖过被子盖上准备再睡。



  主人家并不打算招待,来客也不计较,兀自找了椅子坐下,问那个裹在被子里的人:“你猜我是为了什么事儿来的?”



  薄凉的眼睛微睁,缓缓的眨了眨,又闭上。



  房间里铺满了沉默。



  许久,传来董婧媛的一声叹息,她说:“我跟你,说说我们这几年是如何过的吧。”



  “你……走之后。”



  “1号院封了,我有次去找他,看见他在庭院的樱桃树下睡觉。”



  “严伯说,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只能在樱桃树下才能睡着。”



  “我从来没在苏暖祭日的时候见过他。”



  “我以为他从来不去。”



  “后来才知道,他只想跟你独处。”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掉眼泪。”



  “小哥离开的时候,是我认识的他,最后一次落泪。”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跟他关系一直不好。”



  “夏灵暖,你记得么?”



  说到这儿,董婧媛笑了:“景渊说让她给你陪葬,她吓坏了,跑去了弗罗里达,我把她嫁给了一个黑人,不知道现在好不好。”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似乎真的睡着了。



  董婧媛也不觉得无趣,耸了耸肩,又自言自语似的:“我前几天去1号院看了严伯,发现樱庭院子里的两棵树之间,绑满了红线,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我听说……苏景渊可能时日无多了。”



  房间里再没有响起声音。



  薄凉的心,因为她的话而跌进了回忆,痛到麻木。尽管如此,听到这样骇人的消息时,她依旧感觉到了千万针刺的疼。



  怎么可能呢?



  他前一天,还有精力,差点又强迫了自己,不是么?



  怎么会忽然间,就所有人都觉得他时日无多了呢?



  她佯装盖被子的样子,擦干了眼泪,故作冷静的道:“不用担心,祸害活千年,他怎么会轻易抛家舍业。”



  “他哪里还有家啊……”董婧媛也是同情泪一大把,苦笑道:“他这半辈子,多苦。生下来,就苦在身份,后来妈没了,哥哥来了,然后哥哥也没了……好不容易捡了一个苏暖回来,又弄丢了……爷爷……也走了,你说他活到现在,还剩下谁呢?”



  薄凉眨掉了一滴眼泪,冷冷道:“董小姐要是来煽情的,门在那边请自觉离开,随手关门,谢谢。”



  “我可不是来煽情的,最近心里闷,没地儿说话。”



  “那就不要给我讲他的故事了,没劲。”



  “那你想听什么?”



  “我只想安安静静,好好的睡个觉。”薄凉疲惫的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重重一叹,说道:“我很感谢他为我做过的事情,不论好坏,没有那时的他,就没有今日的我……”



  “你还在恨他。”董婧媛打断她,语气里没有疑问。



  薄凉敛下眼睑,隔了一会儿,才道:“感谢也好,你们认为是恨也罢,这都改变不了,我的未来里……已经没有他了。”



  “……”



  董婧媛想到井岚,不禁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你明明……就没有彻底放下。”



  是啊,没有放下。



  但那又怎样?



  过去那些年所发生的一切,快乐与爱恋,爱恋与不能,还有那些轻易就能被瓦解掉的信任……不,她们之间没有信任,有的只是那一纸契约书无形的束缚。



  她什么都得信他的。



  而他,却从来不需要等同对待她。



  耳边回响起他那句“我可以给你一切,除了名正言顺”的话,那种能把感情统统抹杀的高高在上,与爱过一次就不想再爱第二次的卑微……这些,都深刻在她的记忆里,无法删除。



  薄凉闭上眼,调整了情绪,翻过身去看董婧媛。



  她妆容精致的,仰着头在看天花板,表情有些悲伤的娴静。



  薄凉想了想,说:“我跟苏景渊,从开始就是个错误。本来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生,因为各取所需的那一纸契约,而被绑在一起五年。那时的青春年少,情窦初开,朝夕相处,我会对他产生情愫,这是一件没什么悬念的事。”



  董婧媛歪过头看她,眼里有些茫然。



  薄凉一笑,才准备说正题:“我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爱对我们来说非常可笑。他该有的生活,是名媛千金围绕,而不是整天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换做是你,从一条荆棘满布的路,一路绝望走过来,开始了新生活,你还会再去体验一把刺骨剜心么?”



  “爱呢?爱也不足以给你希望跟勇气么?”



  “谁的爱?”薄凉皱着眉,认真的去问她:“他爱我与我何干?我爱不爱与他何干?我不会去否定一个人的感情,也不会说我不信他,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他在一起。”



  “那……这不就是无解了?”董婧媛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置信的问。她嚯的站起来,烦躁的踱了两步,恶狠狠的看向她:“你宁愿守着那份受伤的爱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去抓住有可能幸福的机会,是么?”



  “是。”薄凉回答:“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是这样。”



  “到底,为了什么?”



  薄凉在她认真的眼神下,深呼吸了一口气,诚实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信他,说到底就是你不信他!”董婧媛忽然颓然坐回椅子,捂着脸没有预兆的哽咽:“你们都是一个德行,自私,就因为自己不敢相信,就把别人的感情全否……混蛋……”



  爱情这东西……



  多么的伤人啊。



  薄凉已经没有多余眼泪,再去献祭爱情了。



  她也会心疼苏景渊,但不再是那时的感同身受,也不再是那时的痛感加倍,或许是淡了,也可能是散了。
(95)旁观者清
  井岚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明朗的天气里,再次见到董婧媛。



  她开着一辆红色白色的宾利,一袭剪裁高档的黑色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