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类怎么开动都开动不了,而这时候那群小混混也发现到了,正逐步逐步地向我们靠拢,要包围我们了。我当时紧张得要命,两手紧紧地抱着犬类的身体,脑子里根本什么都想不到。其时,那些小混混已经蜂拥而上,丝毫不怕犬类的气势,应该是仗着人多吧。犬类只好再次拿起刀来挡,另一只手忙着护住我,我也跟着他躲来躲去的。不多久,他就为我挨了好几刀了,都流着血。我看着很害怕,可是更多的是担心和后悔。我担心这次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后悔以前没有对他好一点。犬类的身手再厉害,也敌不过三十几个人的乱刀挥舞。
正当我们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花岗石他们终于赶到了,从巷子外带了好十几人过来,一下子就把那些小混混撂倒了。
当我回头看看犬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血泊中,浑身刀伤。那次,他躺进医院好几周,欻里以后还休息了1周才算康复了,在那差不多一个月里,我天天跑医院照顾他,帮他送饭送汤的。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连谢谢都没有说,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神都是感激之情。不过,当时我感到最奇怪的是,都伤得这么重了,还带着那个鬼狗口罩不让脱,连医生都拿他没办法。可自此以后,他对我更是寸步不离了,连母亲都特许他为我的个人保镖。这也是我们俩的故事的开始吧。
联谊大作战!(1)
联谊…当我听到梅静说这个词的时候,我简直要被震住了。她还说:“那就拜托你了。还有,请你多邀请3个男生一起来。我认识的男生不多阿。你也要来噢!就这样吧。”
邀请男生?我也要去?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认识的正常男生没几个,而且都不熟,要邀请他们去联谊肯定不行。而且,为什么我也要去啊?
梅静的反应是这样子的:“那是当然的阿。你跟海洋是世交嘛。这样子,你也好开口跟他说阿。还有,我想在游乐场举行联谊,还会叫上萧美美她们。这样子也比较好玩,比较自然。”
自然?哪门子自然了?本来联谊就是一件很不自然的事啊。而且,我从哪里找男生去啊?就算是威胁利诱也恐怕不行吧。怎么会变成这样?本来只不过是道歉而已,现在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了。难道我要…我要…我不敢想下去了。
回到家里,犬类已经在等着我。“是时候训练了?”又要训练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诶!或许…或许…可以找犬类!但是,他一直戴着面罩,完全没有看过他的样子呢。万一他长得很丑,或是满脸痘痘,或是…算了!况且,他们一身江湖气,搞不好意走出来就吓着了梅静她们呢。
今天的训练是拳击。虽然我已经有相当大的进步,身法也很熟练,可是要躲过犬类的拳还是很困难。加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联谊的问题,哪有心思训练阿?就这样,居然在训练的时候吃了犬类好几拳。幸好都不是中脸部,要不然我那张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多了几道伤疤和瘀青就更难看了。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搞的?连我的直拳都躲不过!”犬类又责备我了。每次我训练的状态不好,或是不够专心,都要被他训。我都要怀疑他的上辈子是训导主任,专门教训别人,尤其是我。
“没有。有点心烦而已。”虽然他嘴里老责备我,可是每次我受伤了,他还是会很细心的帮我擦药。他一边帮我涂药,一边检查我别的伤处。
“学校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个人问题来了。对了!我还没问他和小泉的关系呢!看他跟小泉走得那么近,还真让我怀疑。
“算是吧。话说回来,上次你都没有把话说清楚,到底和小泉是怎么样了?别要辜负人家的心意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大概是想从犬的口中再度确认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吧。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吗?我为什么要测试他?还是…
犬叹了一口气,接着抓住我的肩膀,直视着我的双眼道:“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有,也不是我可以管的。”
就算有?什么叫就算有?莫非神女有心?“犬,你可要把话说清楚哦!干吗含含糊糊的?”
他一边帮我擦药,一边说:“本来就是含糊的事情,你要我怎么说清楚啊。倒是你,你和康博又是怎么样?那个海洋还有没有纠缠你啊?”
我和康博?我和康博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海洋…这个不管了。眼前关于找男生去联谊比较重要!“这个,不说了。我问你,你有脱过面罩吗?”
听到我这么问,他突然抬起头来,很疑惑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问阿?我每天晚上洗漱的时候都会脱下来啊。”
晕…他是脑残吗?“我是问你上街有没有不戴面罩的时候?”
“没有。”话说这家伙连吃饭都戴着面罩,而他的面罩是可以揭开嘴巴的部分,其他的半张脸还是被遮盖住的。所以,我从来都没看过他的整张脸。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戴着面罩,那年我16岁,至于他几岁,则是无从得知。他是母亲带进家门的,母亲也从来没有跟我们交待过他的事,所以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好奇。我一直逗他说话,可是他总是不理睬我,除了早安之类的问候语以外,几乎都不跟我作任何沟通。更奇怪的是,母亲也叮嘱我不要搔扰他,也不要随便和他说话。当然,其他家庭成员也都遵守了相敬如宾的潜规矩,对犬类非常有礼貌,不会随便任意胡闹。在我17岁那年,很多家里的事务都已经交给犬类打理,无疑成为了家里的支柱,而且他也开始担当起保护柳家人的责任,兼任我们的保镖。只是,对于他的身世,是全然没有一点线索。
“那在什么情况底下你会脱下面罩阿?”我试探着问。
“除了洗漱,任何情况都不会。”真糟糕!为什么他非要戴着那个该死的面罩呢?这要我怎么做呢?难不成让他戴着面罩去联谊?不可能阿,肯定要被女生们歧视了,连带我也会丢脸的。毕竟,黑道里的生存法则跟外面社会是完全不一样的。况且,要重新打造得他一点江湖味都没有,确实需要动脑筋。
我家里适合去的男生,除了犬类,就是花岗石,袁氏兄弟了。智勇叔太老了,黄连也太年轻了。花岗石的话…绝对不行!形象不健康,口若悬河,加上表情太凶了,肯定一看就知道是小混混。袁氏兄弟,虽然28岁时比较老,可是没办法之下,只好也加上凑合了。加上海洋,还差一个人啊。怎么办呢?不管了,先打电话约海洋,然后再叫上天地线。其后,再说吧。
联谊大作战!(2)
于是,我颤颤惊惊的打电话到海家。我怕海洋会以为是我想和他约会,这样的话,他以后肯定要更得寸进尺了。然而,现在已经不是担心的时候了。话筒的另一边接听了电话了:“喂,海家。”
“喂,你好。我是柳叶红,我想找海洋。”我尽量把声音弄得稳定一点,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我在害怕。
“找二少爷吗?请等一下。”话筒放下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好情绪迎接他的话,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
“喂,是小红?”
怎么又叫我小红了?他和康博果然有得一拼,都是如此的让人无语。“还是叫我的全名好了。”
“这样不是更亲切吗,小红?找我什么事啊?”厄,他似乎丝毫没有改的意思,继续自得其乐的叫我小红。
“其实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觉得应该要和新同学一起玩,让他对学校更有归属感,所以让我约你一起去游乐场玩。这个周六可以吗?”我觉得这个借口还是编得不错的。
“你会来吗?”
“嗯。我会的,其他同学也会一起来的。”我一定要强调其他人的存在,让他不要以为这是个约会。虽然,我觉得就算我强调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好啊。我们一起去约会!”果然如我所料,这家伙完全不在状况,或许是假装不在状况。
“海洋,这不是约会。这是欢迎会,欢迎会!”
“反正我们会一起出去一起玩啊。叫什么都无所谓。几点?哪里等?”
“早上10点Y市游乐场门口等。”
“好。我很期待哦。到时候见,拜拜。”接着,他马上就挂了。他好像是兴奋过度了。我这样做对吗?应该说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吧。至于,还有剩下来的一个男生,我该找谁呢?要坚持找犬类?还是…找康博?
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于是,我一把揪住犬类,尝试强行把他的面罩脱下来。不过,他的反应太敏捷了,一手拨开了我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叫道:“你干什么?”
我也顾不得这么多,就直接命令他:“除掉你的面罩。”
这时候,犬类愣了一下,接着双手护着面罩说:“你从刚才就问我面罩的事情,我都觉得奇怪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事实上,我想你帮我一个忙。你能和我一起去联谊吗?”
“什么?联谊?”如果他没有带面罩的话,我估计他的脸色已经发青了。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把真相告诉他。
“你的朋友居然会喜欢上海洋?那可真麻烦了。有没有办法让她不喜欢他呢?”这…有时候我还不得不佩服犬类的粗神经。
“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我现在就不用这么烦恼了。所以,我要你充当其中一个去联谊的男生,充数一下。”
“我?”他指着自己,眼神尽是疑惑。我点了点头,等他回话。
“我怎么行?你看我…”
“所以我让你脱掉面罩阿。再说,这么多年,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到底你有什么不见得人的,还是你长得很丑?”
“才没有!我是有原因才带面罩的。”
“那是什么原因?”
“这个,我不能说。但是,我脱了面罩,绝对会招来不好的事的。”
我实在没有耐性了,也没有时间,必须速战速决。于是,我只好出绝招了:“犬类,我现在以柳氏一家第十八代当家的身份命令你脱下面罩。”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主动心甘情愿的脱掉面罩吧。违反当家命令的家族成员,都会遭到家法处置,所以他是没有借口不脱的了。
果然,犬类只好无可奈何地脱下面罩。我终于有机会见到狗口罩下的全貌了!他慢慢的脱下口罩,就在这个时候,我,彻底被震住了。
口罩下的面容,是如此的俊美,简直是无瑕疵的艺术品。隐藏在这个狗口罩下的脸,居然有说不上来的忧郁。我从来都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要是他长得很丑,或是脸上有疤痕,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不对!我仔细再看了一下,发现他左边脸的腮边有一道疤痕,虽然不明显,但是仔细一看还是看得出来的。
正想我要摸摸看那道疤痕的时候,他猛地别过脸去。看来,这道疤痕是他的伤口,我还是别问为妙。我故作轻松的说:“还以为你满脸痘痘什么的,原来长那么帅阿。那我就不用担心了。就这样周六去联谊吧。”
他神色凝重地说:“当家,我还是建议你找别人去好了。我这张脸,见不得人的。”
我还是不懂他的意思,他的见不得人的意思到底是指什么呢?不过,不管如何,我都要让他去联谊的,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这件事了。
因此,我特地强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