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晓溪123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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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晓溪123加番外-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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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晓溪削下最后一寸皮,将苹果抛给沙发中的东浩男:“好,那这个苹果就送给热血的东学长!” 

  那边,东浩雪继续自言自语道:“暴躁的老哥也是有感情的,那最冷漠无情的就是牧哥哥了……” 

  “小雪,流冰是有事在忙,给我打过电话。”风涧澈打断她,有些担忧地看着突然显得忙乱起来的明晓溪。 

  “是哦,忙,忙得连几分钟的时间都没有。”东浩雪不满地嘀咕。 

  东浩男吃苹果的动作停下来,若有所思:“流冰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我听到外间似乎有传闻……” 

  他看一下又开始削苹果的明晓溪,没有说下去。 

  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一群人。 

  冷漠的修斯大夫走在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表情严肃的风勇司,然后是莱曼大夫和护士谷木静,走在最后面的是憔悴虚弱的风夫人。 

  明晓溪和东浩雪站起身来:“伯父、伯母好。” 

  风勇司对沙发中懒洋洋的东浩男点头示意,风夫人却神情恍惚。 

  修斯大夫一言不发地查看风涧澈床尾的病历记录,从胸前取下一支笔,刷刷几行字飞快写下,眼睛从始自终没有看过房里的其他人。 

  风勇司忍耐地问:“修斯大夫,澈儿现在的情况究竟怎样?” 

  修斯大夫把笔重新插回胸前的口袋里,淡淡的不耐烦地说:“很好。” 

  狂喜掠过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哦,那你的意思是,澈儿的右手可以完全恢复了?!他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弹钢琴、画画?” 

  一声冷笑从修斯薄薄的嘴唇逸出:“原来你在做梦。” 

  风勇司脸色大变,其他的人也立时神经紧绷。 

  “你……你什么意思?澈儿的右手不可能跟以前一模一样了吗?”风夫人扑上去死死抓住修斯的衣服,双手不停颤抖。 

  修斯一把扯下她的手,甩在一边,讥讽地说:“病人的右臂神经严重受损断裂,虽然我已经将其接续,但是能够恢复一些基本的功能、完成日常的吃饭穿衣就已经很值得庆幸了,不要太过贪心。” 

  屋内空气凝固如死,只有风涧澈淡然平静如常。 

  风勇司眼角下的肌肉开始抽搐:“修……修斯大夫,请你再为他开刀,再做多少次手术都没关系。” 

  修斯冷笑不语。 

  莱曼大夫沉吟地说:“可不可以再想些办法……” 

  修斯目光凌厉,语气嘲弄:“医生只医病,不医命,他的手永远不可能完全恢复。如果不是我来给他开刀,他的手连一点知觉都不会有,知足吧。” 

  风勇司满额是汗:“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说吧,你究竟要多少……” 

  “钱?!”修斯好像听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话,“我会为了钱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他的眼睛忽然找到明晓溪,迸出一股浓浓的恨意,使她不寒而栗。 

  莱曼大夫和谷木静都知道,修斯在医学界的声誉之高已几近神人,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贵拿出金山银山请他出诊,可他却偏偏性喜幽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找到他的行踪。而这次,修斯却自动现身为风涧澈开刀,处处透出古怪。 

  风勇司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他愤怒地大喊,双臂恼恨地挥动:“难道,他就真的从此再也无法开钢琴演奏会、开画展?那他还有什么用?!!” 

  风涧澈还在微笑,双唇却渐渐苍白。 

  风夫人已完全崩溃,她眼神狂乱,歇斯底里地扑向风勇司,疯狂地抓打他:“你这个畜生!都是你做的孽害了我的澈儿,你还敢侮辱他?!” 

  风勇司揪住疯狂的风夫人的头发,狠狠往后扯,劈手两个火辣的耳光:“贱女人!都是你养出来的蠢货,竟然会蠢到为别人去挡枪!” 

  东浩男怒不可遏,暴喝一声:“风勇司,你住手!” 

  风夫人脸上凸起鲜红的掌印,唇角渗出一抹血丝,头发凌乱,表情疯狂,她好像丝毫不觉得痛,张大嘴一口咬上风勇司的胳膊,狂叫:“我咬死你!魔鬼!把我的澈儿还给我!!” 

  “你疯了!”风勇司吃痛地怒吼,“来人呐,把这个疯女人关起来!” 

  屋外冲进几个保镖模样的大汉,七手八脚制服了口中狂骂不休、痴狂欲癫的风夫人,拖着她就往外拉。 

  病房中,床头纯洁的百合尤自静静绽放,浑然不知这世间发生了什么。 

  明晓溪脸上血色全无,嘴唇轻轻颤抖;东浩雪张大了嘴,惊得双眼圆睁,不知所措;修斯双臂环抱胸前,嘴角含着冷笑;莱曼大夫和谷木静早已完全呆掉,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百合花被风吹动,摇曳美丽,却比不过它旁边那幅雪山一般清远的面容。 

  风涧澈的脸煞白如雪,眸黑如星,声音清冷如冰: 

  “放开我的母亲。” 

  他的话音并不高,却字字如冰箭,射破每一个人的心。 

  风勇司怔住,慢慢回头,看向那个从不用他操心、从不给他找麻烦、一直优秀出色的儿子,仿佛这是他第一次打量风涧澈,眉头却渐渐皱起,神情明显不悦。 

  大汉们等待他的吩咐。 

  风勇司不再理睬风涧澈,手一挥:“把她拖走。” 

  风夫人又像一条狗一样被人拖动。 

  “放开她!” 

  东浩男站在门口,浓眉含威,气势如虎,逼得众大汉行动僵滞,不知所措。 

  风勇司眼睛猛眯,打量这位首富的继承人。 

  “浩男,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似乎不用你来插手。” 

  东浩男挑唇嘲弄地笑:“放开她,否则,我保证今天的事一定会成为明天各大报纸的头号丑闻。” 

  风勇司眼下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他目光阴森地盯了东浩男一阵儿,终于面色铁青地在大汉们的簇拥下离去,丢下了已近虚脱、神智痴狂的风夫人。 

《无往而不胜的童话》第一卷
第二章(3)

  医院长长的走廊。 
  空空荡荡,怪异地寂静,平日里来来往往或忧伤或期待的人们,似乎人间蒸发一样,突兀地都消失了。 

  长长的走廊上,只有明晓溪一个人在走,静得可以清晰地听见她每一个脚步声。 

  寂静的走廊,显得特别长,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 

  一个金发男子站在医院的庭院里,夕阳照在他身上,有一片晕红,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冷。 

  他望向远处的明晓溪,面容冷漠。 

  “修斯大夫,你有话对我说吗?”明晓溪来到他面前,仰起脸静静看他。 

  修斯点起一只烟,喷出浓雾。 

  “你就是牧流冰的女人?” 

  她一怔,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样一个问题。 

  “我是明晓溪,是牧流冰的朋友。” 

  “好,那你告诉牧流冰,风涧澈的手不可能完全恢复,我做不到。”香烟优雅地夹在修斯指尖,“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还给他原来的那只手。” 

  明晓溪沉默。 

  夕阳的晕红投射在她小巧的脸庞上,绽放出晶莹的光辉,有种让人屏息的华彩。 

  她开口说话,语气坚定,没有一丝脆弱: 

  “生命是一个奇迹。” 

  “奇迹不会出现在绝望的地方。” 

  星眸燃烧如熊熊烈火。 

  “会有奇迹的。如果奇迹不自己出现,那么我就去把它揪出来;如果它还不出来,那么我就自己去创造一个奇迹。” 

  夕阳西下,淡红的晕彩把明晓溪娇小的身躯柔柔裹住,仿佛那种光华是自她的体内迸射出的。 

  恍惚间,修斯神为之夺。 

  香烟的灰烬烫回了修斯飘然远逝的思绪。 

  “这不关我的事。”他语气淡漠,“我已经做完了我要做的,你告诉牧流冰,他应该放走兰迪了。” 

  明晓溪努力体会他话语的含义,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眉头打结。 

  修斯眼神冰冷:“如果他敢伤害兰迪,我发誓就算我死也会拖他一起下地狱!” 

《无往而不胜的童话》第一卷
第三章(1)

  金色的头发淡得像阳光——那种夏日里最灿烂的阳光;大大的蓝眼睛闪呀闪,比海水还湛蓝;纯真的笑容,恍若长着翅膀的天使。 
  洋娃娃一般的可爱少年露出甜甜的酒窝: 

  “你就是明晓溪吗?” 

  明晓溪摇摇头,把自己的神智晃回来,哎呀,一直傻傻地盯着人家看是没有礼貌的,但是,这个男孩子实在太、太可爱了。 

  “我就是明晓溪。”声音有些涩涩的,她连忙清清嗓子。 

  少年的笑容仿若是透明的:“咱们来比试一下吧……” 

  “啊……咦?”明晓溪不明白。 

  “听说你的功夫厉害得很,曾经同时打倒‘海兴帮’三十八个粗壮大汉。我不相信,来,让我看看你的身手是否真的比我还好。” 

  “呵呵,我也不相信。”谣言真的太可怕了,居然惹得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向她挑战,“我没有同时打过那么多人。” 

  可能真的是太久没到牧家大宅了,明晓溪突然发现这里面的人很多她都不再认识,差一点都无法进得了大门。 

  比如面前这两个人她就从没有见过。 

  一个天使一般的少年,可爱得让人想伸手揉揉他头上的金色卷发,却似笑非笑地眼含挑衅;一个身高足有两米铁塔似的少年,右脸布满狰狞的疤痕,眼底深不可测。 

  “小弟弟,我是牧流冰的朋友,我找他有事。”明晓溪实在没有心思再多惹事端。 

  可爱少年不高兴了,嘴巴撅得老高:“人家只比冰小一个月,才不是小弟弟。” 

  她忍住诧异,做出“抱歉状”:“呵呵,我最近视力下降,请多原谅。可以告诉我牧流冰在哪里吗?” 

  刀疤少年沉声道:“露台。” 

  可爱少年气得打跌,指住他的鼻子:“鬼堂,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鬼堂没有理他,转身跟在离去的明晓溪身后。 

  可爱少年顿足大叫:“无情无义的明晓溪,你不是早把冰忘得一干二净了吗?!还来找他做什么?还嫌他不够痛苦吗?” 

  眼看明晓溪渐行渐远,他气不打一处来,捡起个石子,“嗖”一声,向她背影疾射! 

  他发誓,她的身子一点也没动,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右手一抄—— 

  石子正打回他的鼻梁上! 

  力道不大,却恰好打中酸筋,两行少年泪潸然而下。 

  真是可怕的女人…… 

《无往而不胜的童话》第一卷
第三章(2)

  露台上,昔日的青藤已经无影无踪。 
  风,有些冷,在轻轻吹。 

  他坐在白色藤椅中,穿得很薄,一身黑衣,黑色长发,漆黑的眼眸,略带病态的苍白面容,只有嘴唇还似红枫。 

  明晓溪在他身后站了很久,没有走上前去。 

  好似过了几个世纪,他白皙有力的手指拂上美丽的额头,叹息如深秋的水。 

  “不说话么?那为什么来?” 

  明晓溪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想坐到另一把藤椅上,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量很大,紧紧箍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怀中。 

  牧流冰伸出手,轻拂她凉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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