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媚玲,你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在她身边,王鹏终于经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道:“今天一早我就一直跟着翔子,他没事啊!”
“不!她没有听错!”却是翔子,直到这时他才冷冷望着柳媚玲沉沉开口:“是他叫你来的吧?”
翔子被人在雨夜狂殴的事情,除了徐志才和他的兄弟之外就只有翔子自己知道,但是此刻柳媚玲居然成为了第四个知情者,那么会是谁告诉她的呢?
闻言一惊,柳媚玲急急松开了翔子的双肩,柳眉一皱问道:“他……什么他?”
“你不会演戏!”摇了摇头,翔子嘴角微微斜着给了她一个冰寒的微笑:“回去告诉他,他给我的一切,我会百倍还他!”
“什么?兄弟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媚玲是关心你啊!”王鹏终于忍不住了。
“关心?谢谢!”
说这话的时候翔子的眼神中那种冷漠突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痛楚和怜悯:拥有天机指,他可以看到原先的翔子所看不到也不可能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的一切就是一出戏,一出由柳媚玲自导自演的戏而已……
那时候的张翔偶尔会得到柳媚玲的主动牵手,在某个球场无趣地来来回回地走,但他却看不到柳眉时不时“不经意间”望出去的目光,锁定的正是球场上同样注视这一切的那个人;
偶尔,原先的张翔会因为柳媚玲突兀地亲吻了自己的脸颊而兴奋莫名,但他哪里会去思考为什么只有在同一个地点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会注意到媚玲望向身旁楼上的某个窗口,眼神中是一种挑衅中的满足和满足中的示威,以及某种带着报复得逞的喜悦。
这个窗口上,原先的张翔望不到那个正在关注自己的人。但翔子却能够将上面窗口前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人……就是羞怒不已的徐志才!
实际上只有当徐志才在球场上的时候,张翔才有机会被柳媚玲带到球场边“牵手”;
同样的,只有当徐志才站在自己的宿舍窗口,张翔才会被柳媚玲很是突然地亲吻脸颊……要不然,他只能傻傻地陪着柳媚玲在那窗口下走来走去。
这些种种,是一个女人的虚伪表演而已!
为了这一场表演,她才会将那时候的张翔当作助演或者道具,带到她需要的地方去利用或者使用。
而那时候的张翔“当局者迷”,一直幸福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表演当中,更是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脑海中浮现着这一幕幕,翔子再次望向柳媚玲的眼神已经冰寒至极:“滚!”
这一个“滚”字是他的愤怒,是他对曾经的张翔的怜悯和不值。
不过这个字听到了王鹏的耳朵里,简直叫他不敢相信了,揉了揉自己耳朵,他望着翔子长大了嘴却硬生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而柳媚玲同样是一脸骇然,望向翔子的眼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安和恐惧,仿佛此刻在她面前的人不再是她所熟悉的人了,变得陌生无比。
“你……你变了!”后退着,柳媚玲看上去有了继续想要逃离的欲望。
同时,就算一边的王鹏也放弃了沉默,望着翔子大声问道:“是啊兄弟,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媚玲?”
闻言,翔子邪邪一笑看着王鹏,说道:“你想知道答案吗?”
“想,老子当然想……对了,什么答案?”
“那好,我给你答案!”
说完,翔子略带几分邪气地捋了捋一头秀发,望着柳媚玲缓缓迈出了一步:“你没有给我任何机会随便碰你一下,甚至我要牵你的手也是在固定区域内才被准许的吧?”
这一步,叫柳媚玲急急后撤了两步……
接着双眼内精芒直射柳媚玲,翔子仿佛已经将她看穿一般:“而你三次亲吻我的脸,都在同一个地方,难道不是吗?”
直到这时,柳媚玲一双大大的眼睛彻底睁圆,急急问道:“张翔……你……你都知道?不……不可能!”
“他在这里吗?在这附近?”
又问一句,翔子再次迈出一大步,这一大步竟是已经将他和柳媚玲的距离拉近到了咫尺,接着只见他双手快如闪电般伸出,已然环在了柳媚玲腰间。
“你不是喜欢演戏给他看吗?那么我们继续!”
话语落地,不等柳媚玲挣扎,翔子已经将她轻轻一推放倒在了一辆食客的轿车前盖上。
这车防盗系统倒是不错,随即立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子嘶鸣。
配合着这一声声嘶鸣,翔子只手倒扣柳眉的两个拇指,一张脸邪笑着已经印入到了她的香肩上,而另一只手闲极无聊,居然一把向着某处山峰握去……
这样一来,柳媚玲的尖叫立时暴起,跟电子嘶鸣隐隐重唱。
看到这一幕,王鹏脑袋随即前伸,双手无力地托拉着,张大嘴、瞪圆双眼,满脸神色“见鬼”了一般。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轿车的车门突然被人踢开,接着一声咆哮传来:“草啊……张翔你狗曰的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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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别招惹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志才!
他就在附近,翔子早已料定!
毕竟发生在昨夜的那件事只有三名当事人知晓,就算是王鹏,翔子都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
而现在柳媚玲来了,来了之后最关心的是翔子“没有死,没有受伤”,甚至一再地想要确定翔子“一点事也没有”。
这是为了什么?
说明一定有人将雨夜里的事情告诉了柳媚玲,而且希望她帮忙探探目前的情况。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会是谁?
翔子联系自己用天机指得到和“看到”的一切就知晓了此人身份——徐志才。正是这家伙在羞怒和酒精的麻痹下将人打死的,接着便匆匆忙忙慌乱地逃离了现场。
就在他打算逃离这座城市的时候却意外地听到消息:张翔发疯了,居然有胆不帮楼层倒垃圾了。
这叫他惊喜异常:只要张翔没死,管他是疯了还是傻了?甚至真的疯了更好。
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才会约出柳媚玲讲明事情原委,要她给王鹏打电话问出了张翔身在何处,接着更是直接来到这里看一看虚实。
这一切,当柳媚玲出现的那一刹那,翔子就已经料定。
所以他才会如此对待柳媚玲,为的正是逼着徐志才现身。因为要想混好一世,徐志才是他第一个不得不踩塌的对手!
同时,翔子这样做也是为了从柳媚玲身上得到更多的确定和信息。
也正是如此,徐志才出现时的愤怒咆哮以及急速冲来的身影便没有影响到翔子分毫,此刻的他,很是投入地继续抚摸着身下美女……
天机指,一指出,风云倒卷,乾坤逆转,可以解开各种所触及的真相,可以在脑海中再现想要知晓事情的现场。
翔子的凝神细查,从柳媚玲的身上、肌肤以及她所带的挂坠、手机上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一切有用信息。
如此这般,随着天机指上常人绝难察觉的蓝芒将柳媚玲完整笼罩,翔子的脑海里清楚地望到了一场暧昧
这暧昧旁人难以察觉,因为柳媚玲的要求而一直被两人深深隐藏着,但被天机指窥破,翔子清楚地“旁观”了她们在山野中、宾馆里的各种香艳场景。
同时,他们两人之间的间隙和冲突也被翔子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爱我,那就戒掉那东西吧,别再做那些事了!”
“你要给我时间啊,处理不好的话虎哥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时间……我给你,不过如果一周之后你还做不到,那么我离开你!”
“嘿嘿嘿……离开我你找谁去?有本事你去找张翔那废物去啊!”
“找他?我就找张翔那个垃圾!”
……
“原来是这样……为了刺激徐志才,柳媚玲才会如此践踏了他的尊严,更是不单利用了他,还将他直接推向了毁灭……”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翔子利用天机指得知这一切的时间也只在瞬息内而已。
依靠天机指知晓了这些前因后果,翔子看上去隐隐露出了些许疲惫之态,但其双眼中凌厉之色更盛了一筹不止,冷冷地向着冲来的徐志才望去。
这眼神里有着无限的愤怒——或者从现在来看徐志才并没有杀人,但翔子知道曾经有一条生命被徐志才残忍地抹杀了。
翔子就算不能说出其中真相,或者即便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会相信,但真相就是真相。
这就好比你将某人推下了万丈深渊,但那人却凭借着万中无一的运气幸免于难,如此一来,难道你就一点事也没有了不成?
“你找死!”
咆哮着,身材同样单薄的徐志才一边继续冲来,只手一摸,一柄弹簧短刀已然弹出。
这刀,他很少使用,一直藏在身上的实际意义大多是给自己壮胆,带来更多的安全感而已。
但是现在亲眼望着张翔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一阵胡来,徐志才心里的羞怒早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甚至隐隐中后悔不已——为什么当时就没有补给这杂碎一刀,真正地结果了张翔?
他的双眼红了,充满了想要张翔毙命的欲望。
只可惜这种红芒和他手里弹簧刀的闪亮竟是在即将达到极点的瞬间突然一滞,接着更是陷入到了无尽的深邃和冰寒当中一般。
“这是什么眼神?”
心里骇然着,徐志才望到了翔子从容中已经离开了柳媚玲的娇躯,傲然站立着。
接着脑袋微微歪向一边,一丝不屑的冷笑似有若无地挂在了翔子的嘴角,双目如星中射出了坚毅而凌厉的冷芒。
这冷芒好似锋利的尖刀,徐志才感到自己刚一望到这种眼神,自己整个人立时如同坠入到了冰寒的深渊里一般,无尽的威严之气下叫他感到自己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凶寒至极的野兽……或者魔鬼!
“他是张翔?他不是张翔!他是张翔?”犹豫中,却又如同箭在弦上,下一瞬徐志才终于奋力将刀向着翔子的胸口刺去。
“兄弟小心啊!”
“志才不要啊……”
同时地,王鹏和柳媚玲也双双尖叫出声。
但就在他们惊骇的双瞳当中,一幕叫两人不敢相信的画面出现了。
是翔子,只见他冷眼望着弹簧刀向着自己胸口刺来,只脚微微侧移半步的同时扭身用手一领,竟是如此轻描淡写中便避过了徐志才的短刀,更还将徐志才向着身后摔了出去。
出去两米,这家伙才沉沉落地,发出了一阵闷响,扬起了一团灰尘。
“他……他做了什么?”与柳媚玲的蒙上双眼不同,王鹏可是一直睁大双眼试图看个真切的啊,但直到徐志才远远摔出,他还是捕捉不到张翔到底做了什么……
这些,叫王鹏心里的震惊立时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只见他张大嘴望着翔子,双眉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还是那个懦弱、自卑、自闭而且容易屈服的张翔吗?
在家乡,王鹏亲眼看着五六岁的张翔被人随便地喝来唤去、打来打去;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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