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另类速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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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另类速成法-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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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老者收了林方生身份玉牌一扫,便取出一块印有黄字的竹牌道:“我问道门典籍情报,共分六阶——天地玄黄人尘,以你如今修为身份,黄阶以下,皆可查阅。阅时按次扣灵石,请仙师预付五千下品灵石。”

林方生心道,这些学问大师,倒是颇善经营之道,表面却是一派温和,缴纳灵石后,上三楼,取竹牌叩门而入。

那房中却是玉牌星罗棋布,宛若夜空繁星无数。林方生神识自浩瀚文海中扫过,自是首先拣选妖侣之体、合欢符纹之书翻阅。

只可惜,并无收获。就连天地玄三阶,亦无相近条目。林方生只得转而查看黑榆木,正如师兄所言,这神木有空间之能,栽种于天京阁这等宝物中,正是相得益彰之事。

若善加照料,还需寻得五行纯水,按时浇灌。

林方生记下五行纯水情报后,再度翻检玉牌,这次却是寻寒狼记载。

所得更为稀少。

千目山庄为人修所创,所关注者,多为人界之事,对妖魔冥等物种,却是有些怠慢了。

林方生失望已极,临要放弃时,突然灵机一动,神识又自人物玉牌上扫过。

红阳真人之名,赫然在列。

林方生心内一喜,忙将玉牌召来查阅。却不知是何人撰写,连篇累牍,歌功颂德,将这红阳真人赞得天上有地下无,反而令人忧心起来。盛名之下,其实难符者,司空见惯。

再往下看,却见到玉牌底部有一点金光闪烁,竟是传讯符纹。

闪亮如此,就是可用之意。

林方生只道天下之大,不知去何处寻那真人,谁曾想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再细细查看玉牌底部,就见符纹旁一行小字:传讯一次,需耗中品灵石二十枚。

一次传讯竟要两千枚下品灵石,这红阳真人,倒是身骄肉贵得紧。

林方生却未将这点财富放在眼中,自是取出灵石,又灌注灵力到那传讯符纹中,激发起来。

一道金色光芒自玉牌上射出,卷走灵石,却停了一停,复将灵石吐出,方才飙出楼阁,往远处去了。

不多时,又有一只赤红纸鹤,悠悠荡荡,自窗口飞进来。

林方生才将灵石收回,又接住纸鹤,展开成信笺,只见一行墨字,银勾铁划、肆意飞扬、狂狷雄浑:“欲访红阳,到千目山庄百福客栈天字甲间。”

竟是……如此顺利?

林方生不再停留,出了黄阶楼,与守门老者结算清查阅所耗灵石,问清百福客栈所在后,匆匆赶去。

百福客栈乃千目山庄里最上等的客栈,他进门便将十块下品灵石塞到小二手中,道:“请转告天字甲间的红阳真人,万剑门林方生拜访。”

小二初时收了灵石喜出望外,听闻林方生此言,却是一脸为难:“仙师,可那天字甲间的客人,并非红阳真人。”

林方生一愣,又思忖,许是红阳真人之友人在此,便颔首道:“无妨,请为我引路。”

小二自是恭敬异常,为他引路至天字甲间。那甲字间乃是独立小院,景色雅致,又有一道溪水,自院外潺潺流入。

林方生只觉院内之人气息,颇为熟悉,待小二通报之后,就听一个傲慢低沉的声音道:“让他进来。”

一时竟愣住了。

果然是熟悉之人,恩怨纠葛,终究要解决。

他自是收起纷乱心思,进入房中。

那人斜倚窗台而坐,手里提着酒壶,自斟自饮,自得其乐。一身锦绣长袍,一顶红玉珠冠,收起漆黑光亮长发,只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来。

林方生见他只顾喝酒,静静立在房中,打破一室寂静:“天魔咒,可是解了?”

司华钧闻言,含笑回头,眼神和暖,落在林方生面上:“有你大义灭亲在前,自是解了。”

林方生赧然侧头,避开妖修视线,道:“大义灭亲这词,却用得不妥。”

那妖修却冷嗤一声,站起身来,掐住林方生下颚,一双眼瞳,竟是隐隐泛金:“当初你与那魔修,可是比我亲多了。”

堂堂众妖之首,却说出这等拈酸吃醋的言辞……实在有失身份。

林方生不由皱眉,后退两步,在桌边坐下,顾左右而言他道:“我与红阳真人传讯,他却叫我来此处寻他,我竟不知你与红阳真人彼此相熟。”

司华钧笑道:“红阳与我,最是亲密,说与我听,便同说与他听一样。”

林方生却是面沉似水,转过脸去:“我听闻红阳真人于符纹之上颇有造诣,便想请教一二。与你却无相干,还有劳司华宫主请红阳真人前来一叙。”

那妖修却置若罔闻,反倒挤在圈椅中,按住林方生肩膀,将他拥进怀里,又低头将鼻尖埋至颈侧:“你那符纹乃真龙神通,若我说不可解,六界之中便无人可解,纵使红阳在此亦是无用。”

之前那些许指望,此刻却化作更多失落。林方生低沉叹息,又将司华钧推开,试图起身,腰间却被他牢牢箍住,温热身躯,挣脱不能。只得再皱眉道:“并非此事……乃是妖兽灵智被封,若有法子能解了,自是……最好……”

说到后来,司华钧的手指却是探入他衣袍之中,肆意玩弄胯间肉块。

林方生大窘,扣住司华钧手腕,阻他动作,又道:“你与红阳真人,果真亲密?却为何如此对我……不怕叫他看到……”

司华钧却伸出舌尖,轻轻扫过他耳垂,低声调笑:“亲密无间,红阳乃这世上,与我第一亲密之人。”复又在林方生耳垂上一咬,“方生娘子,乃是第二。”

一击得手,司华钧更是贪得无厌,将林方生整个抱在自己怀中,啃咬亲吻,手指亦是万般挑逗:“你可知,为何我与红阳如此亲密?”

林方生被咬得酥麻刺痒,浑身一颤,又被他第一第二一通胡言乱语气到,手指紧扣,屈肘狠狠撞在司华钧侧腹,只觉一股怒气郁结胸口,眼看就要爆发。

剑意即将暴涨之际,却听司华钧继续低声笑道:“我就是红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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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红阳真人

林方生闻得此言;不由怔住了。

虽是意料之外,但如此说来,此前种种疑问皆迎刃而解。

司华钧乃是法修;于符纹一道;天生精通。更无怪那传讯符纹不肯收林方生灵石,应是察觉他体内妖修一丝真元,故而将他当作主人侍奉。

数百年前,司华钧与庆隆天子私交甚笃;彼时庆隆与妖界并无来往;凡俗人等;亦是忌讳妖物。司华钧虽不将这些忌惮放在眼里,却也为省事;故而只以人形游历庆隆;自号红阳真人。又常驻千目山庄,开堂讲课,传授符纹知识,竟引得众修士一时间推崇无比。

正是自红阳始,庆隆天子亦反思人、妖两界关系,并教化百姓,甚或于边界开放互市。

故而,司华钧此举,却是对人、妖两界亲善友好,起到莫大作用。

林方生思虑纷乱间未曾留意,不觉已被司华钧宽衣解带,抱进隔间。

红蛟气息炽烈,呼气之时,几欲将他肌肤烧焦,那热度亦透过血肉,深入骨缝之中。林方生一身皆微微渗汗,又因修士辟谷,体内全无五谷浊气,竟连些微细汗亦是透着灵力甜香,诱人亲吻。

不过几息迟疑,林方生就被置于内间的紫檀木八仙桌上,只得一手撑住方桌,一手按住妖修肩头道:“且慢!”

那妖修却不容他反抗,握住放置肩头的手腕,赤红灼热的舌头就自手腕内侧,沿血脉经络往肘弯扫舔而上。

那热度透骨而入,麻痒难当,林方生手臂一僵,就欲收回来,脸色却微微泛起潮红,仍是五指紧握成拳,咬牙强忍,嗓音却又混入些许紊乱气音:“既已见面……何必急于一时……且先为我查看……”

司华钧哑声道:“此时此刻,哪个忍得,且先为你相公解馋。”

竟张口咬住林方生胸膛一粒突起,啜吸一般含在口中,用力吮咬起来。

林方生就觉一股湿热吸力,下意识挺起胸膛迎合,酸软热流,自胸膛汹涌扩散,不由得低低喘息出声:“……停……”又狠狠紧握妖修手臂,要将他推开。

那妖修却得寸进尺,将雄健躯干跻身到林方生两腿之间,把这青年上身整个压在方桌之上,手腕亦是压在耳边,这才松开被啃咬得红肿发硬的一点肉粒,湿润温热嘴唇,在林方生嘴角落下熨烫,调笑一般伸出舌尖,轻轻沿他唇缘描绘起来:“娘子这招欲拒还迎,却是玩得高明,为夫已然硬了。”

林方生被他撩拨得全身烧红一般,耳根更是艳红得几欲滴血。待要起身挣扎,胯间就彼此撞上,司华钧伟岸器物便顶在他腿根,即便有两人衣衫阻隔,那热度却依旧灼人。

这等情动觉醒速度,天下第一!

只是若他任凭司华钧予取予求,却不知要到何时才有机会开口。炎夜之事挂在心上,始终叫人难安。

林方生皱眉,只得曲起右腿,踩在司华钧胯骨边上,冷声道:“休要胡闹,我将那寒狼幼崽放出,且先助我查看……”

司华钧更是自觉,扣住林方生足踝,便将衣摆裤腿撩起,露出修士清净无垢,骨节优美的小腿来,又自得其乐,低头吻上足踝,且亲且咬,自足踝到膝弯,皆留下无数濡湿牙印:“不需查看,那寒狼在母体结胎时便被仇家下了七绝印,灵智难开,修为亦被压制,若不解开,此生做个无知畜生,倒也逍遥自在。”

小腿酥麻,亦如电流一般,自唇舌贴合处窜至腿根,林方生终是克制不住,孽根抬头,合欢符纹亦是被唤醒,蠕动渴求起来。

他只得以手肘撑住后仰身躯,气息却是急促火热,只得强忍住,皱眉追问:“为何你如此清楚……却不曾提过半句?”

司华钧仍是将他右边裤腿卷高,吮咬大腿内侧,留下成排牙印,欲念渐起,便有些心不在焉起来:“那日你带那畜生到我宫中,一见便知。这点小事,娘子不问,我何必提起。有这点时间,也是春宵苦短。”手指一震,便将林方生亵裤自中缝里扯开一道豁口,温热手指,自是当仁不让,往那紧闭之处挤入。

林方生身体僵住,心中却是百味杂陈,又恼他知情不报,却又被反复撩拨得情潮叠生,只得干脆往八仙桌上一躺,放松容他手指侵入,温言道:“那七绝印可有解开之法?”

司华钧微微眯眼,享受指端湿软滑腻,又看林方生哑声微吟,情动姿态煞是动人,便愉悦几分,倨傲笑道:“若问旁人自是无法,若问红阳,不过举手之劳。”

闻得此言,林方生不顾体内异物活动,再撑高身体,竟带着几分讨好,勾住司华钧颈项道:“既如此,宫主何不先为寒狼解印?我定会好好答谢宫主。”

司华钧闻言,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娘子先报答为夫,若是伺候好了,我自会为你收拾那小崽。”言罢却是退出手指,分开林方生双腿,作势欲入。

林方生心知肚明,被这一弄,又不知几时才休,若不先将要事解决,拖来拖去,反成心病。自是不肯,便抬起一脚,正正踹在司华钧胸口,趁势从桌上起身:“既然举手之劳,不若……”

方才开口,却即刻再被压制在桌上,这次后腰却是重重在桌缘一撞,钝痛得林方生倒抽一口冷气。

司华钧兴致正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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