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副总管。”四人见礼道。
“想出去走走?”水灵见柳月缩在默儿身后,而默儿则又是一脸心虚的样子,怕是没想到会碰见自己吧。“那路上小心。影、凌照顾好他俩不会武的,天黑前必须回来知道吗?”
“是!”影、凌应声,之后四人看着水灵驾车离开。
默儿没想这么容易就能过关,即使正逢“大赦”之时。
“默哥哥,你真想去找潇王吗?”柳月看着马车出门,才敢站直了腰板说话。
“王爷这么大的变化,潇王不可能没有感觉。”默儿寻思着说,“我在想,潇王选择视而不见会不会是她知道一切内情?”
“内情?听来很复杂。”紫影双手环胸的说。
“你们想啊,王爷之前杖毙过两个侍子,但我们从来没见过尸体。王府里死个没身份的侍子很正常,可为何一夜间关于他们的一切事物都不存在了?没有预先的安排,这一切不会如此干净利落。”默儿也不笨,之前没这样想是因为没时间。
因为他的时间都用来想怎样才可以不让自己不碍芯蕊的眼,想着怎样才能让芯蕊开心,不会再变着花样来整自己。
“值得去查吗?月儿好怕回到以前的日子。”柳月虽然受宠,但对于芯蕊的强硬手段还是心存忌惮的。
闻言,默儿心里也矛盾的很,现在的王爷当真是挑不出哪里不好。可是这心里总觉得这份好,这份爱来的不够踏实,怕的就是南柯一梦。
“我想,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好不好?”柳月搂着默儿的胳膊说。
“好,出去逛逛吧,散散心也许什么都能想通了。”默儿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出去透透气吧,再想下去怕是真要疯了。
接近中午,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有紫影、紫凌的护航四人玩的还算开心,暂时的将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凌哥哥,你看!”柳月抓过一个小面人递到紫凌面前说,“像你,黑脸的!”
“少调皮了!”紫凌弹了柳月一脑瓜崩说,“走,跟上!”
“影、凌,你们脸上的面具什么时候才能卸?这么热的天,不闷吗?”默儿边走边问。
“按规矩,得等到主人接任千影门之后。”影回道。
“真想看看你们到底长什么样!”柳月笑嘻嘻的说。
“总会让你看到的!”默儿闻言也乐了,说笑间,突然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项晟!”
“项晟?”闻言,紫影、紫凌一惊,那个除水灵之外另一个最得主人信任的女人不是已经废了,且遣送出京了吗?怎么可能在京城出现!
人群中,项晟隐约间似是听到有人叫唤自己,回头一看,就见一熟悉的瘦小身影愣愣的站在人群里,“林默儿?”
扒开人群,项晟高兴的走到默儿身边说:“默儿,好久不见了!怎么几年不见,也没多长些肉!”
“项晟,你怎么会在京城?”默儿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女人有些激动,上下打量了下却发现她还随身携剑,“你……你不是被王爷废了武吗?”
闻言项晟不由的笑了:“此事说来话长,我在醉香居定了包间,我们去了坐下说吧,红玉也该等急了。”
“红玉?红玉他没死?”
项晟看着默儿惊讶的表情笑了,“放心,我绝对不会拉你去见鬼的。”
醉香居
当项晟带着人进醉香居的时候,不想与另头而来的沈月如照了个对面。项晟是瑞王府的人,在秦澜未入府时,她就是唯一能近芯蕊身的人。因此,朝野之中没人不认识她的。
“项晟!”沈月如颇为意外,当初项晟与瑞王后院闹出私情的事满朝皆知。瑞王盛怒之下下令杖毙侍人红玉,废项晟且遣送出京,没想事隔多年,她竟然还敢回来!
见着沈月如,项晟的笑容有点垮,看来自己与玉儿的结婚纪念要泡汤了。
还未进内院包间,远远的就飘来悦耳的琴声,恰似流水潺潺,意境深远。
“好美的琴声!”幽涵情不自禁的赞叹,看来此人的琴艺并不在自己之下。
步入内院,清新雅致,有着一池荷塘,边上就是一宽敞的竹屋。走近了才见一红色的纤细身影正在抚琴,似是听到脚步声,琴声哑然而止。
不久,红色的身影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迎了出来:“妻主,您回来啦!您让玉儿……”笑容在见着项晟身后众人时给僵住了,一张小脸写满了不解,眼神中显露了一丝担忧。
项晟看着娇夫如此,不舍的很,上前就把爱人搂进怀里说:“玉儿不怕,他们不是来抓人的,放心!”
“王爷说过放我们自由,向来重承诺的她不会反悔玉儿明白。可是他们……”
“没事,他们只是好奇我还好手好脚的。而你……”项晟嘻嘻一笑说,“还是水灵水灵、鲜活鲜红的!”
“讨厌!”玉儿闻言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挣开项晟的怀抱大方的请人入屋坐,主人之姿显露无疑,“那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把膳食延后吧。”说着微微一笑,俩酒窝可爱的紧。
“玉儿,我们一起去吧,我有话同你说。”默儿见这都是女人,根本插不上嘴,于是退而求其次。
“我也去!”柳月小跑跟上,拉着默儿的袖子跟了出去。
紫影、紫凌倒是大方,拱手为礼后便也出去了,顿时屋里就剩沈家与项晟。
迟来的真相
紫影、紫凌倒是大方,拱手为礼后便也出去了,顿时屋里就剩沈家与项晟。
沈月如看着健健康康、似乎比过去还胖点出来的女孩微微一笑道:“项护卫,好久不见似乎潇洒更甚从前!”
“沈大人说笑了!”项晟笑道,“此事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不得以?”沈雨娟闻言冷哼,“不得以就能爱上主子的男人,你尽忠职守的范围也太大了吧!”
“沈二小姐说话还是如此之冲啊!”项晟不以为意,从小就和沈雨娟打过交道,对她有些了解,“其实内情并不向外头所传的那样,那些消息都是王爷拖人放的。”
大堂
“王爷拖人放的消息?”大堂里,五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点壶茶就这么聊开了。
“没错,一切坏主意都是王爷出的!”玉儿似乎有点埋怨龙芯蕊的样子说。
“这跟王爷有什么关系?”默儿奇怪道。
“默哥哥您真糊涂!”红玉瞪了默儿一眼,微笑着说,“王爷从小就爱粘着你,可没打你骂你吧?”
默儿闻言深思似的点头,没错年幼时王爷确实对自己挺好,又好吃好玩的会先想着自己。
“那王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凶,打你还骂你的?”红玉喝了口茶,笑看着默儿深思的样子偷乐。
“十四岁那年,王爷堕马,从别院养伤回来就……”默儿回想起从前鼻头就有些发酸。
“这就对了,问题就出在这里!”红玉闻言敲着桌面说道,“你们想,王爷从小到大,去哪不是骑马?怎么可能会马失前蹄!”
“是大殿下做的,证人找到的时候已经灭口!”紫影回答的干净利落。
“两位哥哥怕就是当年的影卫吧。”红玉见着紫影的着衣打扮可以肯定,“既然你们知道是大殿下做的,那么王爷的改变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这是两码事!”紫凌木楞的可爱。
“这话还好是从你嘴里出来,要不王爷一准给你们气死!”红玉小脸微微敛了下说,“其实大殿下从小就嫉妒皇上对王爷偏爱有佳,常常在暗地里使坏,这些王爷都知道,只是不想太过计较。直到出了小穗那件事,王爷才意识到自己的软肋在后院!”
包间
“小穗?”沈月如不由一头雾水,“这跟小穗能扯上什么关系?小穗当初是伺候不周,惹怒瑞王才会杖毙的!这事儿,似乎闹的挺大,若不是潇王撑腰、皇上庇护,怕瑞王肆意枉杀人命也压不过去。”
项晟闻言,摇头笑开了:“沈大人,您与王爷也算打过交道,您对她的认知真就这么浅显?”
“你卖什么关子啊,有话就快说!”沈雨娟才不怕她是什么神剑门的弟子,反正看不惯的就该骂!
“在小穗没出事之前,瑞王府从来都没有禁令。那天小穗出门说是去庙里拜拜却很晚才回府,而且心事重重,脸色很差。”项晟喝了口水道,“王爷询问多次,小穗都推说是身体不适,直到深夜辗转反侧,扰了王爷无法安睡才忍不住的全盘托出。
其实小穗出府没多久就被人掳走,带到了一个深山谷底,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即使我不说你们也该猜到了。小穗祖上传下一家钱庄,一直由他母亲在打理,算是兴宇镇的大户人家。大殿下就是以他祖传的家业做要挟,要他在王爷出游天宇山庄前,在马车上做些手脚造成车毁人亡的坠崖事件!”
“那小穗伺候不周一说,又是怎么回事?”沈雨烟说着双手环胸道,脑海里正理着头绪。
“当夜小穗忍不住说出了一切,但王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他道出了自己的应对之策。”项晟叹了口气说,“所以就有了小穗伺候不周,被活活打死的戏码。这样不仅可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很好的确保小穗的安全。”
“戏码?”沈月如没有错过这个碴。
大堂
“这么说小穗还活着了?”默儿闻言略显激动的抓住了红玉的胳膊问。
“嗯,王爷都替我们安排好了,这些年我们一起在住在天麟郡骏逸王府。王爷说,只要大殿下大势一去,我们就能回京。所以,我们迫不及待的就赶回来了!不过,小穗说想回家一趟,见过母亲后再回来!”
红玉笑着说,随后就把目光投向注意了很久的柳月说,“他是谁?王爷的新收的侍人?”
柳月见他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不免一阵紧张,望向默儿求救。
默儿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不满意柳月的眼睛,这凤眼挺有味道的呀。接收到柳月的求救信号,默儿淡笑着介绍:“他是柳月,王爷的侍人。月底,王爷会安排他们三人见礼,正式入簿。”
“是嘛,那真是恭喜了!凤眼俏佳人,王爷眼光就是独到!”红玉看着柳月也满意的紧。
“哪有!王爷最讨厌人家的凤眼了!”柳月闻言气鼓鼓的说,较真的模样惹笑了一桌人。
“笑啥?说说你自己啦,明明是王爷的人怎么又和别人好上了!”柳月装模作样的质问道。
“对喔,玉儿,你和项晟到底怎么了?”
“我和妻主的事说来话长了……”
包间
“玉儿他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那次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卖身为奴似乎是他们唯一的出路。”项晟说着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忆着说。
“还记得那天是奴隶场开放的第一天,我和王爷一起外出散心,在大街上就见到哭花了小脸的玉儿。就这匆匆一眼,他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安排,那天,王爷突发奇想的要去奴隶场看看,说是糟粕的地方宝才多。
一进奴隶场,我一眼就看到了玉儿的身影。看着那些混球勾着他的下巴肆意乱瞄,我就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我的异样王爷都看在眼里,最终给了一千银票让我挑一个回府做下人。”
说着项晟有些自嘲的笑了下说:“原以为我能英雄救美,不想却被大殿下的爪牙阻挠了,说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