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羡慕那位姑娘,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得到他的青睐呢?玉笛公子名震江湖,想必那位女子也是个著名侠女兼美女什么的。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只也那样的女子配得上他。玉笛公子突然动了动,白蔓蝶忙闭上眼睛。她不想他知道她在偷看他,她究竟在心虚什么?良久没有动静,她悄悄睁开眼睛,刚好见一个影子掠窗而出?大半夜他能去哪?白蔓蝶想都没有想,跟在他后面跳窗出去。她稳当当站在地上的时候,抬头看看楼的高度,再看看脚下,赶紧捂住嘴巴。她她居然从三层楼上跳下来,而且毫发无伤。她会使用武功?在情急之下总能发挥出来。但是平时她根本不会用,一切都是本能反应。练了那么多年武,早就已经养成习惯。她四处张望,早就不见玉笛公子的影子,白蔓蝶无奈的摇摇头,施展轻功,一跃上了三楼。白蔓蝶又楞了,她只是想着要上楼,居然本能的施展出绝顶轻功。或许,她应该想办法把体内是潜能完全逼出来。树林中,两条人影飞来飞去。玉笛公子之所以叫玉笛公子,完全是因为他以一支玉笛为武器。月光下,他的玉笛毫不留情攻向韩非。两位高手的决战,震得无数叶子簌簌落下。玉笛公子冷哼,“还想抓我吗?你不够资格。”若是平日,他说话不会那么冲,现在的特殊情况。“我有说要抓你吗?我只不过想跟你切磋切磋而已。顺便看看你的伤势,给你带了上好的金疮药。”切磋?前天晚上引来大批官兵,还把他玉笛公子打伤。“韩非,你这个卑鄙小人,前几天刚伤了我,今天晚上又来。趁我重伤,想取我的性命吗?”金疮药?从前天晚上开始他对韩非已经没有什么好感。韩非叹息一声,手下依然不饶人,“好吧,被你识破了。老弟啊,我跟你说过,我有我的难处,你就当陪大哥练武。其实今天晚上找你出来呢,另有要事。”他们两打了那么多年,早已经是英雄惜英雄,他才舍不得他落网。其实韩非从心底佩服玉笛公子,毕竟他所做的都是好事。欣赏归欣赏,他是朝廷的人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皇帝老爷亲自下命要他抓到玉笛公子,他不天南地北的去追,不做做样子,不闹出点动静,那行吗?都是那个昏君,他小小一个捕快也难做啊。“你会有什么正经事?你抓一位姑娘做人质不觉得羞耻吗?堂堂天下第一神捕什么时候需要靠女人?”一剑之仇他可没有忘记,若不是遇到白蔓蝶,他不会站在这里了。韩非苦着脸,“最后不是被你救了吗?我只是看见她对你恶言相向,呼来唤去,以为他是你的红颜知己,想抓来看看。谁知道小三那小子自做主张调来大批官兵。我是兵你是贼,当着下属的面,你好歹给点面子。我发誓,我没有想过让你死。在这个世上,也就老弟你称得上对手。你要是被抓,我岂不是很寂寞?”小三是他的下属,见主子跟玉笛公子对上了,居然自做主张到衙门调遣大批官兵帮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韩非总得做做样子,玉笛公子顾着那位姑娘,不小心受伤。他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弟,要真那么累,不如你直接进宫去找皇帝,让他不要再追捕你,你累我更累。”两人从开始的你死我活,到惺惺相吸,其过程是十分漫长的。“不需要,你韩非我还不放在眼里。”为了出名,为了赏金,想杀他的人实在太多。只可惜,真正是他对手的,太少太少,他不放在眼里。韩非苦着脸,“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就当帮大哥一个忙,我实在不想不追捕你了。只要皇帝不抓你,你爱怎么偷怎么偷,我绝对不插手。”“少了韩非,岂不是很无趣。”“兄弟,你饶了我吧。我今天看见你抱着一位姑娘哦,就算为了那位姑娘,你就同意我的建议,进宫去找皇帝。”他们两认识那么多年,韩非可没有见他对哪个女人有好脸色,今天与他同行的那为位粉衣女子是例外。“停。”玉笛公子将玉笛手在手中,负手看着韩非。“老弟,我知道你厉害。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你有妻子了,不同往常。”韩非收剑,苦口婆心的劝戒。他‘奉命’追捕他那么多年,真的太累。“别跟着我。”玉笛公子走出树林,留下韩非一人苦笑。“你以为我稀罕,只要一天皇命不除,我十天半月就会去骚扰你,吓坏了那位姑娘别怪大哥。”韩非有些幸灾乐祸,玉笛公子终于有弱点了。“还有啊,即使我不去,其他赏金猎人也不会放过你的。随时有可能把那位姑娘抓去做人质,自己想吧。”韩非继续下猛料。嘿嘿,这就是他今天晚上突然出现的目的。好不容易抓到他弱点,他应该大肆利用。
娘子贵姓第19章:受伤
他们又出发了,在酷日下赶路。原本以为跟着玉笛公子会很刺激,事实证明一点都不好玩。都说玉笛公子擅长偷盗,除了那天晚上他出去过,其他时间都是安静的在房间里睡觉。她一直想亲眼目睹玉笛公子的本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也罢,不看了。她该为自己打算,或许,是离开他的时候。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老是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追月在官道上疾驰,突然从路边窜出一大群人,大约40个左右,拦住去路。玉笛公子勒紧缰绳,追月顿时立起,他们两差点摔下来。“阁下是玉笛公子?”带头的一人问。个个手里拿着武器,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们已经同行六天,好玩的终于来了吗?“是。”他面无表情的回答。“留下你的人头。”玉笛公子可是头号通缉犯,值五万两黄金啊。只要抓到他,就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凭什么?”玉笛公子眼睛都没有抬,想抓他的人太多,这种角色,他不放在眼里。看看带头那个,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似的。“就凭这个?”他扬扬手中的大刀。“切?”白蔓蝶轻蔑的看着他们,发出一声冷哼。一看就是强盗,居然敢打玉笛公子的主意,简直自寻死路。“哎哟,还有个小美人。”其中一人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开。她一阵恶心,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是吗?玉笛公子公子还会带个美人在身边。”“只要杀了他,美人财宝都有了。”已经流口水了。“哈哈,兄弟们,我们赚了。”“大哥,这个美人可不可以”“我用过之后,赏给你。”“找死。”玉笛公子低沉骂一声,搂着白蔓蝶,冲到人群中。可以侮辱他,却不能侮辱他的女人。大批强盗已经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动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他手中的玉笛化做一道影子,影子掠过的地方,只有哀号声和血的味道。白蔓蝶被搂在怀中,暗自运动减轻自己的重量。白蔓蝶手臂上一凉,紧接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懊恼自己没有戒备,玉笛公子固然厉害,也不能在面对四五十人的时候同时兼顾两个人。她刚才居然感觉周围有人。似乎是有人用按暗器打强盗的刀去划她。是幻觉吗?她不知道怎么使用武功,只能靠本能反应。但是她的内力还在,某些东西,她完全可以以高手的标准去感觉。片刻功夫,玉笛公子又搂着白蔓蝶坐在马背上,冷眼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那群强盗死的死,伤的伤,东倒西歪,武器早已经丢在一边。看着躺在地上强盗,白蔓蝶不敢相信这些人会是她身后的男人所杀。不过是支笛子,居然可以穿透人的身体,甚至是砍下胳膊,砍下头颅,这真的只是一支笛子造成的吗?玉笛公子掏出一块手帕,慢慢擦去血迹。玉笛又变得晶莹剔透,只是透着淡淡的血腥味。“你不是受了重伤吗?”一人指着他,惊恐的往后挪动身子。就是因为得到消息,玉笛公子身受重伤,身边还带着一名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他们几个普通强盗才会不自量力,企图杀了玉笛公子领朝廷的赏钱。为了钱把命丢掉,不值啊。“谁说的?”他淡淡看着他。“不知道。”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男人只在与另外一人交谈的时候,无意说出玉笛公子受伤,还要经过他们地盘的事。玉笛公子蓦地放开白蔓蝶进入人群中,一眨眼,半死不活的人全变成死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为民除灾而已。“你不是说没有人认识你吗?”白蔓蝶感觉到非常不安全。“不知道,但是我会保护你。”“谢谢。”开玩笑,别连累她就好。玉笛公子抬眼,目光落在伤口上,眼神一下变得冷冽,“你受伤了。”她的袖子已经映了大片,血流不止,伤得不轻。她因为疼痛吸了一口气,脸上笑着,“没事,小伤而已。”才不是小伤,痛死了。玉笛公子拿出一只瓷瓶,小心翼翼的撒上药粉,封住穴道止血。“没事,很快就不疼了。”他第一次安慰女人,语气怪怪的。似乎是尴尬,又带着慌乱。不过是受点小伤,而他心里却不是滋味,他不要她受伤。白蔓蝶柔柔一笑,“你真是好人。”从小打架是家常便饭,受伤次数估计已经超过四位数。父母总是会责备着给她上药或者带她上医院,根本不会安慰她,有人安慰的感觉真好。白蔓蝶的微笑勾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声音柔和了许多,“睡一觉,到了前面镇上去看大夫。”她难得温顺的点点头闭上眼睛,好累啊,她要睡觉。路边草丛中,有人看着这一幕,露出奸诈的笑容。老弟,别怪我伤你的女人。若不让她吃点苦头,你怎么会乖乖按我的话去做。我是为你们好,最好别怪我。
娘子贵姓第20章:让一切成为历史
白蔓蝶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换了N个大夫,都断定她没有病,但是她昏睡不醒。他何尝不知道,她脉象正常,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偏偏昏睡不醒。他当然不会知道,他亲爱的大哥为了让他担心,早已经在强盗的刀锋上抹迷药。一种无色无味,即使是神医也很难发现的迷药。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只会只会昏睡两天而已。玉笛公子一直守在床边,只希望长长的睫毛能动一动。月光照在她清秀的脸庞上,格外迷人。她是如此美好的女子,她跟着他,委屈了吗?韩非说得有道理,无论什么原因,他不能让她陷入危险。是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吗?或许早已经不止是因为这样。几天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变得微妙。他的手抚过他她的面容,心中已有决定。在白蔓蝶昏迷的日子里,他一次次担忧。在二十六年的岁月里,从来没有人能牵动他的心,她是第一个。她只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女子,还是个大麻烦,可是他无法忽略她。自从遇到她那天开始,她就已经变成一枚巨大的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玉笛公子的手轻抚过她清瘦的面容,心中已有决定。或许他不屑那么做,但是他不得不那么做。以前他是孤家寡人,现在多了她,一个能波动他心弦的女子。蝶翼般的睫毛动了动,“蝶儿,你醒了?”他现在很关心她,不就是一夜情,真有必要陪上自己的下半辈子吗?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过几百次,目前还没有得到答案。白蔓蝶坐起来,裹着被子,睡眼松松的看着他,“玉笛公子,不,相公,我饿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到了一个美丽的地方,很美丽,很温暖,然后舍不得回来。“有没有不舒服?”他担心了两天,这个丫头醒来以后第一句话居然是饿了。“没有啊。”我打着哈欠,懒散得像只猫。“那就好。”他压抑着内心的波动,淡淡回答她。第二天一早,把蔓蝶吃过早饭以后,玉笛公子郑重的告诉她自己的决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