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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从结识了莫潇尘以后他觉得人生不该这么黯然无光的过,酒楼的重建让王豆豆心中燃起了对生活得希望。
联想到从前的艰苦日子王豆豆还不等莫潇尘继续说什么就已经老泪纵横的举起酒杯激动的说道:“潇尘,其实我才是该要说感谢的人!要不是——”
莫潇尘急忙拦道:“王大叔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谁都不要感谢谁了,要谢就谢这奇妙的缘分让我们在这金陵相遇,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将这酒楼好好的经营下去,苡苒聪明伶俐,锁柱吃苦能干,王大叔你又对这座酒楼有着无限的热情,凭着你们我相信晴雨楼,不,是轻语楼一定会重创辉煌!!!”
虽然晴雨楼到轻语楼只是改了两个字,但是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将是一个质的飞跃,同样也代表着从现在起晴雨楼正是改名为轻语楼了,这个百年的古楼将再次绽放它得辉煌。
“恩!”王豆豆一家人眼中皆是闪着激动的泪光,就连莫潇尘自己也是莫名的激动,他前世就是靠耍嘴皮子为生,像今天这种酒席他经历了不下千百次,但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他说的情真意切。
他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人都是那么的朴实真诚,没有现代那种的勾心斗角,这让他质朴的北方汉子的性格慢慢的彰显出来。一杯喝完,莫潇尘看着恬静的王苡苒,这个女孩在他的心里其实是很特殊的,因为她很像自己大学时期的女友,这些莫潇尘都是深深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后来他们因为异地工作的原因分开了,曾经许诺过要娶她为妻的誓言被现实击碎。也许是冥冥中的安排让他穿越后遇到了王苡苒,看着王苡苒手腕上的翡翠玉镯莫潇尘认真的对王豆豆道:“等酒楼赚钱了,一定要给王丫头买好多好多的首饰,衣服要买好的,要买别人看得眼红的,等她嫁人的那天我一定要为她备上几箱厚厚的像样的嫁妆。”这些都是莫潇尘心中的真实想法,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看不了自己身边的女人(只限关系亲近的)比别人少了什么,如果王苡苒就这么寒酸得嫁了人他是万万不能干的。
王苡苒听得羞喜交加,当然最多的还是一种浓浓的感动,她放下杯盏,两只手指不断的轻轻抚摸着莹腕上的玉镯,偷偷的看着莫潇尘心中阵阵感怀。
“娘亲,在下面放心吧,你说的那个好男人女儿已经找到了——”
“恩,我家丫头从生下来就没跟着我这个爹过过一天好日子,我家丫头懂事,从来不说,但是我看了心里难受……”不等说完王豆豆已经老泪纵横了,“爹——”王苡苒一把抱住王豆豆泣道:“女儿从来没有怪过你,爹——”
这一幕太过催人泪下,莫潇尘也忍不住落泪,于是他赶忙假装揉了揉眼睛道:“嘿,你别说,我家小姐说得对,这屋子里风沙还真挺大!”其他人也是摸了摸眼角笑着附和道:“是啊,不是一般的大呢。”
一边的朱昭厚看到这么一幕心中愤然,不由得轻声责问道:“这是什么世道,人家好好的开个酒楼容易么!”
君威一听差点没把持住一个没坐稳掉到桌子下面,什么叫做什么世道,你忘了,正是因为你爹兵变才搞得人家破产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不公,最该道歉的是你才对。
不过君威可没有那么傻,只是在心里腹诽一下就好,毕竟兵变与这个皇帝无关,那是先人们的事情,与这个年轻的皇帝无关。
爹和姐姐抱在一起没了王锁柱的地方,他只好在一旁抽噎着抹眼泪。
对了,还有这个买馒头的王锁柱呢,要说王家人莫潇尘最先遇到的是这个石桥边买馒头的傻小子,王锁柱带着底层人民的那种朴实可爱,每次看到王锁柱莫潇尘脑海中总会浮现这么几个人,王宝强、闰土、小二黑……
做事情不能厚此薄彼,给姐姐办一份厚厚的嫁妆,那么就给弟弟备一份可观的家底,要不然就凭王锁柱那种傻劲儿,说个好媳妇真挺难。
“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大家都不要这么伤感,你们这样弄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莫潇尘劝慰道。
听到莫潇尘的劝告王苡苒这才站了回去害羞的摸了摸眼泪,她不像朱昭萱今天刻意打扮了许久才出门,而且因为家庭贫困所以平时也没有什么化妆品,所以王苡苒的脸上并没有涂抹什么水粉,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王豆豆也是嘿嘿一笑,道:“让大家看了笑话了!”
“这是真情流露怎么能是笑话呢,嘿嘿。”莫潇尘赶忙打个圆场继续道:“刚才说给王丫头弄嫁妆,那么我这个做大哥的绝对不能厚此薄彼,同样的也要给锁柱弟弟置办一处家产,将来好用来娶媳妇!”
莫潇尘说完,王锁柱这个憨厚的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眼睛不经意的看向一边的许花娘!
王锁柱年纪尚小,不太会掩饰自己的眼神,这一瞄,让桌子上的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首当其冲的许花娘更是一愣,随即红了脸。
莫潇尘一看,我去,怎么回事这是?奸——,不不不,怎么能说是奸情火热呢,应该是有情况才对。这臭小子别看平时不言不语的,眼光倒是挺高啊,许花娘那小妮子典型的小家碧玉,贤妻良母型的,别看是一个寡妇,但是严格上来说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真没看出来啊!也不知道你是准备泡,还是泡中,还是已经泡到手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哥哥我心中支持你!
这个桌子上最爱热闹的莫过于柳如是了,现在身边都是自己的“朋友”,“亲人”,与那些青楼的嫖客不同,这里没有为了她的美貌而一掷千金的富绅商贾,只有这些最真实真心的人,她自然也不用拿出来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露出了爱闹的本性,看到王锁柱那憨样她心中好笑,忍不住调笑道:“锁柱,有没有心上的姑娘?若是没有我给你介绍几个姐妹,他们都喜欢你这种憨厚可爱的男子呢。”
王锁柱一听就慌了,如烟阁的柳如是满金陵的男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柳如是虽然是清倌儿,但是如烟阁却是货真价实的妓院啊,她的那些姐妹不就是妓女么?于是他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双手紧摆道:“不不不不不,柳,柳姐姐,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那些姐妹我不稀罕。”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句把一桌子的人都逗笑了!刚才那伤感的气氛也在这笑声中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明天酒楼开业,本来想设置成收费章节的,但是偏周前半个月的确不像话,总是断更,所以酒楼开业也是免费章节,这本书写到这里才是开始,男主的辉煌需要大家一起见证,银子咱挣着,美女咱泡着,权力咱得着,地位咱爬着。)
第五十六章:许花娘醉拔“龙头棍”
饭桌之上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莫潇尘寻着空档又将柳如是,朱昭厚等人一一谢过这才算罢了,一桌子的人推杯换盏,喝到兴致之时投壶、行令玩得好不热闹,直至夕阳西下屋内日渐昏黄酒桌之上已经七横八纵,每个人脸上都是醉意浓浓。就连平时乖巧的许花娘如今脸上也如烧着的火炭一般赤红,醉眼朦胧的趴看着莫潇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酒桌上最精神的莫过于莫潇尘了,可能是对即将到来的酒楼开张太过于兴奋,加之他特殊的体质,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醉意,至于朱昭厚与君威早就伏倒在桌子梦呓了。
看来老子我真是酒仙转世了,人家论两,哥都论斤了。再看向周围人那七倒八歪的模样莫潇尘嘿嘿一笑,忙站起身来。
这一站不要紧,刚才一直坐着莫潇尘一直没什么感觉,现在只感觉腿下发飘,好在他及时稳住了身势,要不然直接来一个狗啃屎,门牙都得磕掉了,那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一推开门,莫潇尘就惊讶的“嗬哟!”一声,只见来时还是艳阳高照的样子,如今已经晚霞在天,忽有清风徐来,莫潇尘顿觉清爽无比,一种幸福之感油然而生,于是他不禁吟道:“春风如贵客,一到便繁华。来扫千山雪,归留万国花。”
吟完之后莫潇尘顿时觉得不是一般的爽,不由得心中好笑道:老子也入乡随俗了,当了一把骚人!果然喝完酒,吹吹风,吟吟诗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打断了莫潇尘正飘飘然的意境。那人对莫潇尘笑道:“莫兄弟好兴致啊,想来是喝酒喝的尽兴了!”
“张大哥——”莫潇尘脸上一喜道:“什么兴致不兴致的,就是无聊瞎吟一首破诗而已,张大哥今日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来?”
刚才说话之人正是朱昭萱府上的侍卫张勇,从朱昭萱第二次进了门好久都不见动静,现在张勇见天色已晚心下焦急,但是又不好进去打扰,眼睛只能不停的盯着门口,眼瞅夕阳西下了,可是这屋里人愣是没什么动静,这可让张勇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却正巧看到莫潇尘开门走出来骚性大发出来吟了一首他听不明白的诗。于是他才赶忙上前想要问问朱昭萱的情况。
听莫潇尘问起他不由得笑道:“莫兄弟莫不是喝醉了?我是小姐的马夫,自然小姐坐车去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了!”
莫潇尘一拍脑门,老子怎么问了这么蠢的问题呢,朱昭萱那小妞今天是坐专车来的我怎么给忘了。
“这么说张大哥一直在外面等候了?”
张勇点了点头苦笑道:“没成想你们从午时喝到酉时足足喝了两个多时辰,这可让我在外面一通好等啊!”
两个时辰不就是四个小时么?莫潇尘尴尬的一笑道:“张大哥来了怎么不进去说一声,都是兄弟一起吃顿饭多好,还跟我这么见外!”
“莫兄弟,这可不是哥哥我见外,你想想,我若进去与你喝酒,那谁来为小姐驾车啊?”更何况皇上来金陵,我不好好表现能行么?当然这一个原因张勇才不会傻到说出来。
“这倒也是,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感情这古代也知道“酒驾”威胁人身安全啊,啧啧啧,你看看人家这安全意识,大户人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张大哥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还没吃东西呢吧?兄弟我再叫后厨给张大哥做些,也不麻烦,张大哥你也不要推辞。”莫潇尘怎么好意思叫人去吃那些剩菜剩饭,要是那样还不如不请人进去吃。
张勇见莫潇尘转身就要吩咐,便急忙拉住了莫潇尘道:“兄弟的好意哥哥心领了,今天实在是没时间就不吃了,既然饭都吃完了酒都喝完了,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