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朝臣和后宫后妃们喜得喜,忧的忧,兴奋等着看好戏的更是不少!
皇后自然是最为愤怒的,而她的愤怒也是情有可原。
难得可以有皇上不用早朝,能相拥共眠至日出的机会,此番又是为太后驱邪,怎么说都该轮到她这个皇后留宿永安宫侍寝皇上才是呀!
要知道,在李娴雅进宫前,皇上从来都是最宠爱她的!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完全的不一样了!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已经提醒了她,她貌似濒临失宠,濒临冷宫边缘了!
这叫她怎么能不怒!
如果,皇上从此迷恋上了李娴雅,如果,李娴雅早于她怀上龙种,如果,李娴雅诞下了皇上的第一个皇子
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当然听说了李娴雅的腹痛,也听说了皇上气怒到要赐死御膳房的可怕消息!
当然也知道了李娴雅很是自然的把一切的罪责都算在她的那些糕点上,皇后怎么会不怒上加怒!
自己昨日里那么辛苦,亲手为这个妖姬制作了自己只为皇上做过的糕点去讨好她拉拢她,竟然被这个妖姬利用、算计,让皇上以为自己是蛇蝎心肠的妒妇!
因此,她才会歇斯底里的发泄了一整个早晨,直到眼线传来了一个稍微安慰她的消息,昨夜,皇上并没有宠幸李娴雅,她才稍稍地缓和点情绪,至少不再疯狂砸东西。
但是,皇后已经决定决不能再坐以待毙,她一定要出手了!
望着一地玉器和瓷器、陶器的碎屑,皇后的眼中一目冰冷:
‘李娴雅,你等着,我会让你比这些碎屑还要下场悲惨,敢和我争宠就是在找死,我,会成全你!好好的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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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日草连天(壹)
在永安宫里,小婉并不知道皇后的信誓旦旦和心中绕的纠结的青蛇蛇信。(眼快看书 。yankuai。)
她,正面临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太医已经替她诊完了脉,出口了一句常规的问话:
‘公主是不是继续还有腹痛难忍的症状’,然后等着小婉的回答。
小婉醒过来后,胃一直就没有再疼过了,貌似昨晚的那个喝得能吐出苦胆的苦药真的很有效果。
可是,没有立刻出口实话的原因是,小婉的脑子又弯弯绕出去多想了一点点。
‘会不会自己说自己已经好了,今晚,李纯就不会那么和自己平安无事的单纯睡觉呢?
昨晚,他没有碰自己,貌似和自己生病有关,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装病,至少装3天,让自己安全度过‘共眠刑期’才是上上策列?’
太医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小婉就能想半天,还出现这一副若有所思,左右为难的样子。
太医都怀疑自己问出口的究竟是不是那句简单的‘还痛不痛’,
李纯更是忍不住锁紧了眉心,实在看不下去,出口道:
“回答一句痛不痛就那么难吗?太医,看她这个样子就是还在病着,你继续去煎药,记得药量加倍。(眼快看书 。yankuai。)”
“别!我才是病人,我不要代言人!你是皇上,又不是神仙,且!那个太医哦,话说,如果我说我好象不怎么疼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吃那么苦的药啦?”
“回公主话,病去如抽丝,需要好好调养,药是不能免的,就算公主病症全消了,也要吃满14剂药满一个疗程才是。”
且!不早说,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太医,之前是没有痛过了,不过,现在又痛了,还是很痛,我估计,至少要痛满三天了!”
“这,臣知晓了,臣这就为公主去煎药。”
“哦!”
太医虽然疑惑,明明诊脉的结果不似这般,但公主说痛,谁敢反驳,只是决定根据脉息稍稍减缓点药量便是。
太医走后不久,御膳房就送来了李纯和李娴雅的早膳。
放在娴雅面前的自然只有清粥一碗,而李纯的早餐就丰富了,桌面上不仅有色彩斑斓的小蒸饺,还有鸡蛋皮卷着的做成小布袋子的可爱点心,甚至还有一口粽,看的小婉一愣愣的。
再低头望向自己面前那碗白白的,虾米小菜都没有配的白粥,忍不住的感觉委屈。
小婉眼中的委屈和小贪婪,李纯怎么会不知道!
实在是忍不住好笑她的孩子气,不过,也算理解她,这些宫中的御膳自然精致,民间少见,小婉会馋,会郁闷自己只能喝清粥也是自然。
抬起头,对着身边的魏坤说道:
“朕今日也想吃的清淡些,把这些都撤了吧,给朕也盛一碗清粥即可。”
“是,皇上。”
看着一桌子的精美点心被一一取走,小婉忍不住又是叹气。
一手托着腮,一手用银勺子无趣的搅动着白粥,一点的没有胃口。
“朕劝你最好喝完它!如果碗里有剩下的,就罚你连喝10天的清粥!”
用不用做的那么绝呀!
虽然也蛮感激李纯这次的人性化,陪着自己喝清粥,可是,也不用那么说话吧。人家到你们唐朝已经算苗条类极品了,没必要那么减肥吧,喝10天白粥?且!
依旧只是搅动着碗里的清粥,李纯的威胁,一点的没有用,小婉实在的没有胃口。
“快喝吧,粥凉了喝下对身子不好,朕这几日都会陪你一起吃清淡的膳食,等你病好了,朕让御膳房把适才你看见的,喜欢的点心都做给你吃,恩?”
抬起头,小婉望向了李纯,有点不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
这话?这口气?还有,他眼底的温柔?
楞了好几秒,小婉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李纯,直到李纯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立刻又收起了所有的情不自禁,恢复了‘李纯暴君状’,
“软硬不吃吗?苏小婉,朕是看在太后和冀穆离的面子上对你客气,你别太得寸进尺了,来人,伺候公主用膳。”
“是,皇上!”
这才对吗!这才是变态呀!
晕,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吓死人了,呵呵!
就说呀,江山易改啦,恩,他还是做暴君,做变态的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阻止了战战兢兢走到身边的侍婢,小婉不再矫情,不需要伺候,低头便开始自己喝粥,一边喝一边在心底骂骂咧咧的出气:
‘***,还真是清粥,一点味道的没有!不会加点盐呀,不加盐加点糖也好呀,哎,好怀念咸蛋、皮蛋、肉松,哎’
虽然没有味道,但是熬得粘稠的粥还是有着固有的清香,小婉最终还是坚持喝完了一碗粥。
用完早膳后,李纯必须要开始批阅奏折了,昨日的积压还有今日新送进来的奏折已经满满地堆在书桌上等候着他去处理。
李纯开始忙碌,小婉便很无聊啦,于是,得到了李纯的同意,她就走出了寝宫,去花园散步晒太阳去了。
在侍婢们的陪伴下,小婉的脚步忍不住一点点的挪向了永安宫的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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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日草连天(贰)
“公主,皇上吩咐了,公主只能在永安宫的范围内走动,不能出宫门。(眼快看书 。yankuai。)”
刚想开口要求侍婢备车辇,想偷偷回到落芳轩去拿风衣的小婉立刻被先发制人的阻止了蠢蠢欲动。
“皇上还有没有什么追加的要求呀,比如我走路的速度,晒太阳的角度,可以发呆的次数,这些有没有也都规定啦?”
回头,小婉就有点没好气,吓地那个开口的太监一身冷汗外加结结巴巴:
“没,没有了,回公主话,皇上只是让公主不要出宫而已。”
‘而已?且,这个而已足够打击人了好伐!真怀疑他是不是也猜出这个玄机,是故意不许自己将两件法器合并然后穿越回家去的。’
既然李纯已经断了小婉唯一的希冀,小婉暂时拿不到风衣了,便只能折转头百无聊赖的在永安宫里真的漫步起来。
看着御湖边的一颗大树,小婉突然的惊忆起,自己和冀穆离的约定,那个不见不散的杏树约定!
哎呀,自己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不知道牡蛎会不会真的依约去树下等自己了呢。
恩,应该没事的,李纯3天罢朝,为太后驱邪,然后让自己陪着用刑,这些一定已经也传到了他的耳中了,他会理解自己失约的无奈的。(眼快看书 。yankuai。)
想到了冀穆离后,小婉心中忍不住有点温暖,她知道,如果在这个冰冷的古代,自己还有一点收获,那就是遇见了一个蛮可爱的帅哥将军朋友,虽然,他有点自说自话,动不动就开口给誓言什么的,不过,小婉知道,他至少是自己能信任的。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忍着这三天,相信冀穆离一定还会想办法见到自己的,到时候再拜托他去偷风衣出来就是了!
想通了,小婉也就心平气和了,坐到了一个亭子里,摆弄着手上的那串相貌超级平平的佛珠,神游了半日。
哎,这真是度日如年呀!
小婉坐了很久后,实在是无聊透顶,再傻坐下去又要睡着了,这一天到晚的总是睡也不是办法,她可不想变成唐朝丰腴女呀。
要不,也玩一把古代的琴棋书画,搞搞风雅?
想着,小婉就对着身后的侍婢说道:
“那个,你们能不能帮我去拿文房四宝来,我想画画。”
“是,公主。”
片刻后,亭子中的石桌上立刻被摆置了宣纸,用着两块雕刻精美玉如意状态镇纸压着对角。
纸的周边被摆放了一排簇新,大小齐全的上等羊毫,以及几碟浓淡适宜的彩墨。
看着这所有精致的画具,小婉立刻起了兴致,拿起了其中一直不粗不细的笔,沾了黑色的墨汁,就望着满园的春色,深深呼吸后缓缓落笔
放下了最后一本奏折,面对这一堆已经被他批复过,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琐事上奏报备的奏折,李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没有什么大事,就说明,他治理的天下依旧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中,作为天子的他这个时候是最得意的。
“魏坤,命人将这些奏折都按着来处送回去。”
“是,皇上。”
“那丫头在哪里?不是说只是去院落走走,怎么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她不会是偷逃回落芳轩了吧。”
“启禀皇上,公主之前确实想出宫,但因皇上的交代止步于永安宫宫门口,此刻,公主正在湖边的亭中挥笔作画消遣。”
“作画?她会作画?”
听到这个有趣的消息,李纯忍不住就大步走出了寝宫,让人带着去往小婉在作画的亭子一探究竟。
远远的,就看见在湖边的亭子中,真的有个纤细的身影正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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