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娴冷冷嘲弄,“尊贵的二殿下!你的能力倒是有多强!让我纪疏娴这等侯门闺秀没羞没臊主动设计爬向二殿下你的床。”
“当然了,二殿下的能力,臣女看着华筝妹妹也不敢苟同的吧。”
纪疏娴身为女法医,在战火绵延的战地上,为无数伤患将士瞧病,眼观二殿下卫翊宏脸色稀许苍白,启唇时微见舌苔偏厚,脚步微微浮的模样,无疑是纵欲过,肾水亏损所致。
纪华筝到底是正正统统的古代闺秀,她再怎么样,也不敢如疏娴这个现代女的想法来得彪悍,这等妄言她万万不敢讲的,“你……你胡说什么?二殿下的能力……我…我…我怎么知道?”是呀,就算华筝知道二殿下行房时间短了一些,小解的时候貌似也断断续续的,但是打死华筝,她也不会说的!
“是吗?”纪疏娴拔高了音量,“大婚前夜,明明是你和二殿下二人在纪府家庙偷欢之时,引我前去。说什么被前朝叛乱党羽追杀,什么我迫不及待爬向二殿下的床…都是你们捏造假局诬谤我之词!”
说完,纪疏娴一记凌厉的目光,叫卫翊宏惶恐得往后倒退步。
与其同时,纪华筝惨叫一声,花容也失去了颜色,手腕受迫被长姐疏娴用力抓起,纪疏娴虽然是法医,中医也是很拔尖的,边点头边若有所悟得说,“嗯……很好很好……往来流利,如盘走珠,不错不错,恭喜父亲大姨娘……还有二殿下……是喜脉……已经有一个月了。”
“纪疏娴,你……你胡说!我尚未出阁,怎么可能会有孩!”
纪华筝面色潮红,怎么可能说有就有了呢。上上月葵水还来的,这月貌似推迟了几天,不可能这么准吧,再说了不就是上月和翊宏在纪府柴房里颠龙倒凤了一回,然后就是昨夜里……
堂上的莫氏知道自己的女儿与二殿下有暧昧,这一次联合陷害纪疏娴也是为了把年前,大夫人还在世时皇帝的赐婚也搅黄了。
纪疏娴的生母,安氏安思澜,是当今宫里安老妃的亲侄女,纪疏娴和二殿下卫翊宏的婚期早就年前就定下了,如今侯爷夫人安氏死了,莫氏这个继室,当然希望能与二王爷结成姻亲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华筝,一朝成为王妃。
安老妃仗着先帝的宠爱,还有当今皇上对她老人家的敬重,卫翊宏不敢当面忤逆老妃和皇上的意思,唯有使出了这般计策,卫翊宏深知纪疏娴的烈性,她一定会不堪被诬谤主动投欢送抱的折辱而死的。
还以为去浸猪笼的人定是纪疏娴,就算安老妃知道了也是非去不可的,怎奈纪疏娴竟然断出了华筝已有一月的身孕。
莫氏心里没底,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如果纵情过了头,没准就……
“老爷,我们家疏娴何尝精通过医术?”莫氏摆出一副痛心疾的表情,“定然是疏娴为了逃避罪责,所以恣意诬陷筝儿!”
纪侯爷脸上的表情已是震惊无比,今天这叫什么事!二女儿说大女儿恬不知耻爬的床,大女儿说二女儿已有一月的身孕,无论哪一桩都是为荒唐的丑事。
“管嬷嬷,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起请莫府医过来一趟。”
莫氏瞧了一眼身后上了年纪的紫蓝比甲老嬷嬷。
“是,夫人。”管嬷嬷是纪府的老人了,虽上了年纪,但跟一些年轻后辈比起来还算伶俐。
纪疏娴为华筝诊好了脉,重重甩开华筝的手,声色俱厉得拦住管嬷嬷的去,“管嬷嬷,一个大姨娘叫你去你就去,何曾把我这个嫡出正牌主放在眼里?莫府医是大姨娘的亲娘舅,恐怕不妥吧,纵然是有孕,也说成没有,父亲你说是吗?”
纪疏娴拿眼珠看望父亲,“如果把宫里的医院院判年一针老先生请过来,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若是疏娴有错,到时候父亲再把我捆入猪笼不迟,若是华筝妹妹有孕在身,还望父亲秉公办理,宫里的老妃和皇上可睁着眼看父亲裁决呢。”宫里两大人物在看,永乐侯不公正可不行。
看纪疏娴说的这样认真,莫氏当真害怕的紧,若是真查出来华筝未婚有孕,撇开纪府不说,华筝的声誉足以令皇家受损,二殿下不可能再娶她为正妃,纪华筝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未来王妃了。
侯爷夫人安氏在世时,任凭人家做大的颐指气使,这种日,身为庶位的莫氏她实在是过够了,连忙阻止道,“莫府医虽是母亲的弟弟,让亲舅舅亲自给外甥女诊一个平安脉,有何不可?”
“莫夫人所言有理。莫府医的医术可不在宫廷御医之下。”卫翊宏也横加阻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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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无情渣男成了丑颜?
“想必二殿下说的也对。”
纪疏娴优雅一笑,若不是左腮一圈深色的烫疤,人畜无害的小美人面皮上还真有几分令天底下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纪疏娴知道自己的左腮有疮疤,但是右腮却是完美无瑕。
而纪疏娴刻意让卫翊宏只看到自己的半阙右脸,微微一笑,倾国又倾城,卫翊宏竟不自察得走向她。
无边的妒意从纪华筝的胸内沸腾。她几欲发作,却从莫氏那得来的目光却是希望她按兵不动。
年前,纪疏娴被卫翊宏利用,潜入平南王府当细作期间被对方察觉,被人用烛火硬是灼上左脸去,严刑逼问,纪疏娴也没有供出卫翊宏是主谋,从此堂堂名动京华的美貌女,变成了一个无德无才又无盐的侯门嫡女。
“二殿下,臣女话还没有说完,二殿下虽然说的对,但是呢,在这个永乐侯府,臣女的爹爹,即在上的永乐侯爷,乃是一家之主,二殿下此举无疑是喧宾夺主得过头了吧。”
纪疏娴一脸平静的笑,就好像狂风波及了如镜的湖面,幽幽秋水却也永远泛不起波澜一般。
“好你个纪疏娴竟然敢教训本王……”卫翊宏脸上暴怒表情很精彩!
“二殿下别生气……”纪华筝意思是说叫卫翊宏上前打疏娴那个贱人几巴掌再说。
卫翊宏很生气,但此地又不是宫中,泱泱天家的礼仪他不能不顾,即便是盛怒,他也要顾及皇家名誉。
花厅上下,个个都跟明镜儿似的,华筝二小姐如此紧着二殿下,比大小姐疏娴更甚,只怕他们二人真有苟且。
纪疏娴假装亲和得抬起纪华筝的双手,“华筝妹妹,你现在可觉得干呕难受?如果想吐的话就吐出来吧,另外,华筝妹妹你腹中胎儿的生父——二殿下一定不会生气的。”
“你……你……”纪华筝想要挣脱开纪疏娴,怎奈这个嫡长姐就好像鬼魂上了身,力气非常大,“纪疏娴,你这个贱人!没娘亲疼的贱人!快快放开我!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
别说是纪华筝了,就算是二殿下堂堂七尺男儿汉也拿她没辙。
花厅之上,众位宾客们不免咋舌,这庶出二小姐纪华筝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辱骂纪疏娴是没娘亲疼的贱人……真是世风日下啊!
“疏娴,不可对二殿下无礼。”
纪曜左看向二殿下卫翊宏的时候少了一分亲和,看向大女儿疏娴多了一分期许,然而双目却是怒瞪着堂下的二女儿华筝,心想,如果不是华筝心里有鬼,何至于如此失礼于人前。
天呐,看样侯爷真的相信了纪疏娴这个小贱种的话了!
莫氏不敢声援为自己的女儿求情,她最知晓侯爷的性,侯爷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往宫中请医院院判应是势在必行。
“来人,去宫中请年一针年老医。”
永乐侯爷威严如日中天,身为两朝元老,就算当今二殿下卫翊宏也巴不得笼络永乐侯,让自己的权位更加牢固。宫中权斗波折云诡,尊贵的位份随时随地都可以倾覆。
想到这里,卫翊宏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他甚是恼怒得看着纪疏娴,这个女人竟然一夕之间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不但不再害怕自己,还把自己当做一件可任意把玩的玩物,还有她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华筝有孕呢,这件事连他这个播种人都不知道。
而唯独纪疏娴心里明白,大婚前夜也便是纪疏娴魂归之日,纪华筝在纪府家庙之中对纪疏娴狂煽耳刮,觉醒瞪眼,几欲把华筝吓坏了,而此刻的纪疏娴的灵魂早已易主,她是出色的女法医,顺势抓住华筝的手腕,判断出她有喜了,说起来只是误打误撞,卫翊宏以为纪疏娴能够未卜先知,也未免抬举她。
年一针老医是宫中医院院判,为医院席,性情却是刚正不阿,前废卫奉行就是被他诊出有花柳病,便启奏当今,褫夺了前废封号。至于看守皇陵的前皇后只能说是受儿牵连。
年老医如约而至,为华筝小姐号好了脉象,躬身道,“回侯爷,令嫒二小姐华筝已有一月身孕,正如疏娴大小姐所说的,分毫不差。”
“当真?”永乐侯腾得一下站起身。
“果然!”年一针拱手,为肯定得道。丝毫不顾忌卫翊宏二殿下的脸色。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性就豁出去了。
“是,华筝小姐才是本王之所爱!”卫翊宏将华筝揽在怀中,无比鄙夷得看向纪疏娴,“难道要我堂堂的二王爷,娶一个无盐的王妃吗?大家看看纪疏娴左脸的烫疤,本王看了都想吐,想必诸位看了,也是强忍着干呕吧。”说罢,卫翊宏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呵呵,昔日为了卫翊宏而惨遭毁容,今日卫翊宏就是这般报答自己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纪疏娴给了卫翊宏一个鄙视的眼神,就好像卫翊宏他是一个大白痴,“二殿下和华筝妹妹在纪府祖宗家庙偷欢,怀了身孕,难不成二殿下堂堂一个男人也有身孕?”
“本王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有身孕?”卫翊宏忍腹中的一团怒火,今天再怎么说是自己的不对,得赶紧想办法息事宁人才是,这件事若是传到父皇耳中,恐怕自己以后立嫡之堪虞啊。
纪疏娴俏皮得看着卫翊宏,“真的是这样吗?若二殿下一个男没有身孕,为何也会华筝妹妹那样呕吐……”说到这里,纪疏娴轻轻捻起柳纹罗裙,给永乐侯爷行了一礼,“不过女儿还是要向父亲报喜!恭喜父亲在华筝妹妹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就喜得外孙。到时候父亲可以弄孙为乐。”
这般厚颜无耻贻笑大方的弄孙为乐,谁还能乐得下去~!
“你……你们不知羞耻!”
永乐侯纪曜左脸一黑下来,整个永乐侯府邸似乎都变色了,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下来,莫氏心里战战兢兢一声也不发,因为她知道,当朝的医院判也在,最是公正不阿,恐怕此事不日皇上便会知晓,有辱没皇家门楣的女,诸如自己的女儿纪华筝,任凭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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