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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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无归路-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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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だれ)よりも优(やさ)しかった
 因为拒绝相信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才会比任何人都要温柔

 生(い)きていたよ未来(みらい)へ
 活着走向未来吧

 空(そら)に风(かぜ)を残(のこ)して
 空中残留着风


 梦(ゆめ)は何処(どこ)に眠(ねむ)るのだろう
 梦在何处 沉睡着吧

 いつか谁(だれ)もいなくなった
 不知从何时起 谁都不在了

 この岸辺(きしべ)に寄(よ)せて返(かえ)す
 在这岸边 流连忘返

 光(ひかり)の欠片(かけら)になれると信(しん)じた
 相信着能够化为光的残片

 暗(やみ)に还(かえ)る想(おも)いたちが
 回归黑暗的愿望

 燃(も)え尽(つ)きてく
 已经燃烧殆尽

 その灯(あか)りを标(しるべ)に
 在那道光的指引下

 世界(せかい)はまた梦(ゆめ)を见(み)る
 世界仍能看到梦想

 空(そら)は高(たか)く风(かぜ)は歌(うた)う
 天空高远 大风吟唱

 贵方(あなた)が见(み)た梦(ゆめ)の记忆(きおく)
 你看见了 梦的记忆

 その叫(さけ)びが
 那些呐喊

 优(やさ)しい木霊(こだま)を
 化作柔和的音律

 返(かえ)しているよ
 回想天际 

 微妙的觉得合适本章内容啊……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在无限循环听着来码字的结果?【喂
  致·赐予我一切的罗兰小姐:
  这是我写给您的第一封信,大概也是最后一封信了。
  请原谅我,时至如今,不久于人世的我已经无法再陪伴在该隐身边。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骗了您,我并非是没有名字,而是每每提到那个名字,就会让我想起那些几乎杀死我的痛苦。所以我卑鄙的,想要靠您赐予我的名字,得到新生。而您,却给我了我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幸福。
  您不仅给了我名字,还给了我一个家。
  有您、有该隐、还有玛丽薇沙的家。
  但因为太过幸福了,让我反而觉得不安。
  ‘这样的幸福真的是我的么’
  ‘我是不是像小偷一样,偷走了属于别人的幸福呢?’
  脑海中总是反复着这些疑问,可又不愿去深想,明明觉得这些不应该属于自己,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失去。
  这样的我,当初曾让您很头痛吧?总是没办法好好地和该隐相处,又不能像其他的姐姐们那样在外面帮助您做事。
  直到最后,我也只会用幼稚又可笑的手法,试图同该隐一起,藏住那些并不光明的事情——虽然后来想想,其实您应该都是知道的,对吧?
  迪兰、还有那个人的事。
  啊啊……一不小心,就开始啰嗦过去了——看来我真的也是老了呢!
  不过您的话,一定还是一如往日的美丽吧?
  其实在您离去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该隐都在自责,他觉得都是他的错,才让您过早地离开。而我,并没有像您当初预想的那样,陪在他身边,而是自私的把失去您的痛苦也加在了他的身上。
  我真是个卑鄙的小人,对不对?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其实当初,未尝没有因为他是你的侄子这样的原因,但是跟他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现在的我,也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坚定地告诉所有人:我爱的是该隐,这与您无关。
  然后我跟该隐参加玛丽薇沙的婚礼——说真的,实在没有想到玛丽薇沙竟然会看上那样一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男人。
  唔,具体是谁,若是有一天您能回来,再让该隐告诉您吧?人生总要有点未知才会觉得更精彩,对吧?
  说起来,您其实跟D伯爵的感情不错吧?
  该隐找他要了好久,甚至用了无数的甜食,都没能把之前的那张有您在的合照从他那里要过来——所以说,您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欢喜冤家?
  呵呵,如果您真的能看到的话,一定会跳起来大喊:‘坑爹’吧?真是可惜,我大概……是看不到了呢。
  就连该隐……大概也是我们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明明已经是这样的年纪了,可他仍然是那个善良的孩子。
  我们没有要孩子,该隐害怕,流淌在哈利斯家血脉中的诅咒会在孩子身上重演。他总是说,有玛丽来继承哈利斯家就足够了,像他体内这样罪恶的鲜血,还是不要再延续的好。
  如果有可能的话,请您回来后再劝劝他吧?明明是那么喜欢孩子的人……
  对了对了,我们现在正在航海的途中哦,海洋,真的好美……明明知道它是那么的危险,可是却仍然无法拒绝它的诱惑,这种让人忍不住紧张的美,说不定正是它的魅力吧?
  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一次体验这种心跳了——罗兰小姐,你说若是将我的尸骨洒入大海,那么是不是总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丝一缕,能达到你所在的地方呢?
  想见您……真的好想,再见您一次……
  ……
  …………
  罗兰觉得自己好想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又怀念又悲伤的萌。
  梦中,曾经在她身边依偎的小姑娘已经长大成人,坐在桌子前细细的写着什么,苍白而枯瘦的手明明看起来那样无力,写出来的字却仍然端正而流畅。
  她长大了,已经学会了隐瞒。
  在想要流泪时仰起头,不让泪水沾湿桌子上的信纸。
  也许是因为她在做梦,所以罗兰觉得自己可以听得到,她的爱丽丝心底的声音。
  请,不要难过。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您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们。
  您黑色的眼瞳中,有着我所不明白的绝望,有着我所无法理解的憧憬和坚定。如果那是您的愿望的话,请去实现吧。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做到什么的吧!
  一定会有谁,或者有什么,在为您指路吧?就好像您曾经引导我一样。
  一定有谁,像该隐陪伴着我一样,陪伴在您身边吧?
  一定……
  一定……
  还没有看完那封平铺在桌子上的信,罗兰那干涸许久的泪腺,突然又醒了过来,有什么湿润的液体,从眼眶流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突然好想回去看看……看看那些依赖着她的孩子们,看看那些和她并肩战斗的友人。
  你们还好么?我曾经付出关爱的人们……你们是不是,幸福呢?
  明明知道这是梦,无法触摸,但罗兰还是伸出手,环住了坐在桌前的瘦弱女子。
  “对不起……我回来了,爱丽丝。”
  对不起,突然就扔下你们消失了。
  对不起,让你们承受了本不该有的痛苦。
  坐在桌子前的少女,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细细的将写好的信折好,放在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里。
  信封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收件人姓名,却没有写下任何的地址。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一封无法寄出的信吧!
  然而罗兰,却鬼使神差的,在已经长大的爱丽丝起身出去时,拿起了那封信。
  ……明明是梦,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呢……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呢……
  没有去管为什么能拿起那封信,罗兰一直带着它,直到那一天。
  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杂色,明艳的阳光透过窗纱照进屋内。爱丽丝静静的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看着窗子的方向,身旁的该隐正坐在床边和她低声的说着什么,让她的唇边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也许正如人们所说的,人在快要死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爱丽丝总觉得,窗户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
  ……是谁呢?
  “对不起,爱丽丝。”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了那个令人怀念的声音。
  啊啊……
  才刚刚再见,就要分别了么……
  但至少……
  至少……
  “欢迎回来。”
  请让我,再跟她多说一句话吧……
  ‘欢迎回来’
  女性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罗兰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时之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只是梦么……
  她抬起手,擦掉脸上未干的湿意,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却在起身的同时,不小心带掉了什么东西。
  致·罗兰
  梦中那封被她小心的放在身上的信几乎无声的掉落在了地上。
  致·罗兰,致·永难再见的你……
  “这是……”怎么回事!?


48、FSN——去你妹的圣杯【一】 。。。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似乎并没有什么让人在意的人或者剧情发生。
  唯一让罗兰在意的,就是许久不曾做梦的她,几乎每夜每夜的开始做起梦来。
  过往的人,过往的事,让人高兴的,让人悲伤的。那些连她自己都以为几乎忘掉的事情,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记忆之中。
  甚至有时候,那些梦里的内容好像真实的,是她亲身在经历一样。她可以触碰到她的那些友人,可以跟他们交谈甚至一起共事。
  ……哪怕只是梦,也让她忍不住想要微笑。
  能再见到你们,真好。
  不过最令她在意的,还是那封来自爱丽丝的信。
  明明只是梦中的东西,为什么梦醒之后,却真实的存在于现实呢?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难道都是时臣的错?
  好吧,上面那句纯属是开玩笑的。
  揉了揉脸,罗兰打开电脑给自己身在英国的好友回了封e…mail。让她十分欣慰的是,这里的魔术师十分的与时俱进,比起盖勒特那时候的老顽固们真是好沟通多了。
  至少手机来电有铃声,不像以前想单线联系谁还得玩儿命找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里的双面镜……这种黑历史真是不想再重复一次了。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好遇到这个西装丽人的一次任务,结果被卷入了其中,并肩作战一次之后,两人自然而然的也就认识了。
  虽然看起来硬邦邦的,不过这个身形高挑的西装丽人并不难相处。
  至少罗兰并不讨厌她——也许是因为,从她的身上,罗兰看到了那些曾经被她收养的孩子的影子。
  拼命的努力,拼命的工作,只是希望能被其他人接受,想要得到认同。
  如果真说有什么让她着实觉得头疼的话,那就是:巴泽特这个死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
  暴·力·狂!
  这点,在罗兰一个月内更换了三处临时住所以及为了付赔偿金而大幅缩水的钱包,就能看出来了。
  明明是魔术师,却更喜欢用拳脚,尤其在结合了runi文字之后,简直就是个人型的天朝拆迁办。
  因此虽然感情不错,在没有万能的凯文或者乖儿子艾梵的护驾之下,罗兰还是觉得两人之间有些距离会更有美感,第三次收拾了半残的住所之后,她包袱款款踏上了去德国的火车——不得不说,欧洲的交通就是方便,出个国只需要坐火车就行了,车票一买行李一收,走着。
  不过虽然明面上说是为了防止巴泽特再把自己的小窝给拆了,但其实也有一些私人的原因——之前巴泽特所提到的某件事,让她实在有些上心。
  为了得到由三御家所创造的,万能的许愿机的而展开的,圣杯战争。
  虽然她早已经习惯了种种奇葩的事情,但是说到万能的许愿机之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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