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妃之后宫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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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妃之后宫情深-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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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回过了头,“小邓子,等本充华从凤仪宫回来,一定要好好的和你切磋切磋,好好的研究研究你!”
  
  盈瑄在奋力追赶我,而小邓子回应我的却又是一张板板整整的样子,似乎刚才的低笑完全与他无关。
  
  




第二章 杖责

  
  飞过来的速度果然不一样,哈哈,至于谁先到达目的地嘛,小邓子是很守奴才的本分的,自然是不会跑到自己主子前面去的,只是一直保持着与我落后半个身位,倒是盈瑄慢了些,让我在这愁云惨淡之中,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本来我想在凤仪宫的正殿屋顶上搬块琉璃瓦,偷窥一下里面的动静,可是小邓子却制止了我,带着我和盈瑄飞到了凤仪宫一处偏僻之地,然后我们绕到前面,不用通报,主要是因为大门那并没有人,我们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毕竟,目前我还是蝶充华,而不是罪人。
  
  到了凤仪宫正殿门前,才看见了宫女,我们等候在外面,等候她进去通传。
  
  不多时,那宫女就回来了,“蝶充华娘娘,皇后娘娘有请。”
  
  我含笑向她点头致意,她见了我这番却甚是惊讶的看着我,看来,在皇后娘娘这里当差虽然风光无限,但是皇后娘娘却未必如我待身边人那样随和吧,不过想来也是,国母的风范,自不是我这种胸无大志的小小妃嫔可以去揣摩的。
  
  “嫔妾给皇后姐姐请安。”我甜甜的称呼着皇后娘娘为皇后姐姐,力争让她一会能够对我手下留情,呵呵,其实我也知道,只要让皇后娘娘得到机会,她自是不会放过整治自己敌对势力的机会的,我这点儿小伎俩也就是糊弄一下我自己的幼小心灵罢了。
  
  “奴婢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盈瑄和小邓子在我身后跟着我向皇后娘娘请安。
  
  唉,我在心里暗自叹气,这后宫中的生活也真是精彩,说它精彩是因为它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昨天在端午国宴上我还大放异彩,这才道第二天,而且还是大清早我就又得来到皇后娘娘面前给我鞠躬,不知是该说是请安还是请罪啊。
  
  “大胆蝶充华,你可知罪!”在沉寂了一阵子,待我腰酸背痛腿抽筋之际,皇后娘娘轻轻的放下了茶杯,慢悠悠的从口中说出这样一句话,原本应是一句充满力量的责问,可是今天的皇后娘娘却令我大跌眼镜的温温柔柔的说出,可是我却并未因此而松懈,倒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在皇后娘娘的语气中,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算计的意味。
  
  本就因为行福身礼而苦不堪言的我,正好借此机会跪了下去,唉,在没有众多选择的时候,在长时间的福身与下跪之间,我倒是宁愿选择下跪了,反正是跪在一国之母脚下,我不断的以此而安慰着自己。
  
  “禀告皇后娘娘,嫔妾不知犯了何罪,不知为何经过了一段睡眠,嫔妾就成了罪人?”镇天是私下带我和青青出宫的,自是不能张扬的,为今之计,也只有装糊涂了。
  
  “哼哼,”皇后娘娘的嘴角上翘,发出了阵阵的冷笑之声,“蝶充华可知青常在现在何处?”
  
  善变的女人!我心里暗自给皇后娘娘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之前青青的肚子里还有龙种的时候,她一口一个青青的叫着,如今龙种没了,于她无用了,就冷淡的称之为青常在了。
  
  “启禀皇后娘娘,昨日在欣悦阁的端午国宴上,青常在身子不爽,故而嫔妾经过请示后,便送青常在回到她的碧青居,想来现在时辰尚早,应该还在熟睡之中吧。”说完,我抛给皇后娘娘一个哀怨的眼神,似是在追悼我那因她而毁掉的清梦。
  
  “对着本宫,你大可收起你那狐媚眼神,本宫毕竟不是皇上,不老蝶充华浪费精力。”她说的字字铿锵,弄得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依着蝶充华的意思,是并不知道青常在昨日私自出宫回娘家,更不清楚青常在小产的事情喽!”她声声带着阴狠,字字带着愤恨。
  
  听了皇后娘娘的话,我装作惊讶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她并不说话,只是用她的美目死死的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神情中任何的细微变化。过了会儿,我的眼中涌出来泪水,这是真的泪水,是为青青、可怜的青青而流。
  
  “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虽然不知青青的这番举动,不过想来青青也是刚刚入宫,又逢佳节,思念家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照你的意思,这后宫妃嫔若是都私自出宫跑回娘家,本宫也当视而不见?”
  
  “回禀皇后娘娘,嫔妾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没想到她一番之前的温柔,现在竟是如此的咄咄逼人,差点儿把我呛在一处。
  
  “嫔妾是想说,也许青青并不是私自出宫的呢?”
  
  我的一句话,令皇后娘娘为之一震。“不是私自出宫?那你谁允的呢?祖宗的规矩可没有私下允许后宫妃嫔私下出宫这一条。”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个问题就不是舞儿能够解释的了,还请皇后娘娘待青常在回宫后细细查问吧。”
  
  “哼,你是什么也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了!”
  
  皇后娘娘的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为你昨日离开碧青居后,也私自出宫,幽会他人!”
  
  “嫔妾冤枉!”此时此刻,出了冤枉,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虽然带我出宫的是皇上,可是那毕竟是私底下的,没有皇上亲口来说,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而且,这毕竟是有违宫规的德事情,说与不说或是该怎么说都只能等皇上拿主意。
  
  “你还敢说冤枉,本宫这里可是有人证的!”
  
  听她说到人证,我的脑中突然闪过昨日遇见的那张酷似皇后娘娘的狐狸男子。恍惚中又听见皇后娘娘说道:“现在皇上正在宫外青常在的娘家之中,等皇上回宫,本宫自会将人证带到皇上面前,蝶充华是非要等到那时才肯认罪不成?”
  
  “嫔妾清清白白做人,没有什么可认的!”我坚定的说着,不再用唯唯诺诺的眼神来隐藏真实的自己,大大方方的看向皇后娘娘。
  
  “放肆!本宫看你是非要找些不自在了。来人啊——”
  
  “奴才在。”屋外一个小太监似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皇后娘娘的话刚一出口,就马上跪在屋内等待旨意。
  
  “将这个贱人压下去,杖责十下,然后压入内务府暗室,等候发落。”
  
  身后的盈瑄刚要替我求饶,她身边的小邓子一伸手点住了她的哑穴,我感激的看向小邓子,的确,受灾受难,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奴才们很快在外面支起了刑拘,把我按在上面,耳边听到了风声,刑杖随之狠狠落下,我咬紧牙关,心里一下一下的数着:“一。。。。。。二。。。。。。三。。。。。。”直到我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阵阵疼痛唤醒了我的意识,当我清醒过后,更加清晰的体味到了那份疼痛。我眯着眼睛看向四周。昏暗的小屋,只在北面墙上的上部有一扇小小的窗,透进来些许的阳光。我躺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上面铺满了稻草,大概是因为这个屋子的阴冷,让这些稻草潮湿的不得了,闻着这股发霉的气息,我的眉头皱了皱,随后又无奈的笑了笑,恐怕在此之前,无论是我自己还是身边的人,做梦都不会梦到我林馨舞会有今天这般遭遇吧。
  
  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吧,不知道镇天有没有带着青青回宫。说实在的,我真是不理解皇后娘娘的举动,难道她从皇上知道青青出事马上就出宫去看望的态度中她不会觉察出什么吗?很明显青青的出宫皇上是知道的,而对我的出宫,难道她就一点儿都不怕也是皇上允许的?或者说他是认定了我与他人的幽会?
  
  是的,她的确不用怕,毕竟她是按着宫规办事儿,只是对我定下的罪名多多少少有些草率,对我动刑更是有些操之过急。很明显,我不会有事,皇后娘娘只是抓到机会整治我一番而已,让我知道即使我抓牢了皇上的心,身为皇后娘娘的她,一样动得了我。
  
  阵阵疼痛传来,我有种想哭的感觉,早知如此,早上出门应该先备下些外伤药才是啊。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静下心来,温习以前在家中时学得的内功心法,希望以此能够减轻疼痛。可能是我的功夫不深,练得还不到家吧,不知为什么,疼痛感一点儿都没有消失。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渐渐的,我的意识又陷入混沌状态。
  
  迷蒙中,我似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哗啦的锁链声。
  
  “舞儿!”是镇天的声音,勉强的睁开双眼,看着他既愤怒又紧张的神色,我努力的伸出小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镇天,舞儿不打紧的,青青怎么样了?”我声音轻的连我自己听着都害怕。
  
  “舞儿乖,什么都不要管,朕带你回宫。”
  
  窝在镇天的怀抱里,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我本想安稳的睡一会儿,可是皇后娘娘适时的出现,让我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来,虽然我所谓的打起精神在别人看来是那样的虚弱,似乎马上就要沉睡不起。
  
  “皇上,蝶充华不能离开这里。”
  
  “放肆,谁敢阻挠朕?”听着镇天带着怒气的质问,此时此刻我是这样的安心,他,是我的港湾,可以一生停泊的地方,让我甘愿放弃自由。
  
  “皇上,臣妾贵为皇后,理当担当起管理后宫的重任,臣妾也是依着祖宗的规矩办事,请皇上三思。”
  
  皇后娘娘说的大义凛然,在众多奴才面前,皇上也不好直接拨了皇后娘娘的面子。他抱着我来到内务府的大厅坐下,看着面前端庄的皇后,“皇后为何将舞儿压入暗室,而且还用了刑?”
  
  “青常在小产,蝶充华责无旁贷。”
  
  “青青出宫是朕许诺的,和舞儿无关,若是追究责任,皇后的本份就是管理后宫,怕是更是责无旁贷吧。”皇上强硬的语气,让皇后娘娘面色很是难堪。
  
  “此事臣妾自当自罚的,只是还有一事,臣妾的弟弟张萧烈昨日刚刚赶回京城,虽然没有赶上国宴,但是毕竟是节日,所以也在外城里与百姓同乐,他说遇到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皇后看了我一眼,略带得意之色。
  
  “皇后,”镇天板着脸看向皇后,“如果皇后是想说萧烈在宫外遇见舞儿的事,那就不必说了,舞儿出宫是朕带出去的,因为人多,马车走不了,所以我们步行送青青回她娘家府上,我和舞儿被人流冲散了,所以朕先回的宫,舞儿后回的宫,不知这个解释皇后可否满意?”
  
  “臣妾惶恐。”嘴上说着惶恐,可是从她脸上却没有看见一丝的惶恐迹象。“可是,臣妾认为,这被人流冲散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
  
  “怎么,皇后是在质疑朕说的话?”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听萧烈说,他在月泉湖便遇到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本是认为是因为人多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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