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有江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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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4-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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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现在在那儿?」虫虫问。对那个天帝又是好奇又是隐有厌恶,很想见见。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破绽。日后好帮助大魔头。
  「天帝微服到民间。说要看看十洲三岛的局势,不日就会到云梦山拜访,虫虫若想一见。不必争于一时。」北山淳缓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明白告诉我师父。害他连跑了三趟北山王宫,还中了暗算。」一想到白沉香受了气,虫虫有点愤怒,「北山殿下,你别忘记,我师父是仙道之首,就算天帝来了又如何,你们这样不诚恳,我们仙道未必就与你们结盟地。」
  北山淳面现无奈之色,那模样看得人心软。
  他向上走了几步,叹息道:「天帝烦请我把他下界之事暂时保密,我如何能说?只是,以今日之情势,我不想让你误会于我,不得已,只好——」他眼神湿润,说这话似乎包含着一丝情谊,不过虫虫却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出任何温度,心里又打了一个寒战。
  正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阿斗忽然对着北山淳连吠了数声,背上的毛全竖起来了。
  虫虫皱了皱眉。
  阿斗是很温顺善良的,和谁都能玩到一处。但狗是很敏感的动物,北山淳一定对她没安好心,不然阿斗不会这样排斥他,她必须快点离开才对。
  是什么呢?北山淳要对她做什么?还是要从她这得到什么?之前他还要杀她,这会儿突然转变得那么快,太古怪了?或者他以为自己魅力无敌。一定会迷惑住她。没错,她是喜欢帅可,但她喜欢的是表理如一,坏也不得干脆的帅哥。而且她准备对花四海从一而终了,身心已经对别人免疫。
  这个北山淳,无事殷勤,非奸即盗!

  4…5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想到这儿,她立即略施一礼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事实如果真是如此,天门派也没什么好误会地,北山殿下放心,我师父是心胸宽广之人。」说着往外就走。 
  走到门边,北山淳还是没有拦她。但她却感觉背上被盯上了两股寒意。禁不住不住扭头八卦道:「北山殿下为何如此装扮?」 
  北山淳负手而立,在乱糟糟地殿厅内显得卓而不群,美男如玉。可惜却显得有些森冷,「我不知道魔道几时会攻过来,为了守护天帝交托之物,为了人道的安危,丝毫松懈不得。」 
  原来是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和大魔头大打同手!他说得好正义,可大魔头已经苏醒,本就天下无敌的他如果想起了自己身为冥王的一切,包括冥功在内,谁还能赢得了他?! 
  不过她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找云深问重种玉树的事不得已要暂时延后。反正迷踪地的事也没半点线索。知道种树的方法也没地方种。当务之急是必须通知大魔头,凤凰在修罗微芒有内应,还有天帝宣于谨终于出手了。 
  他虽强大,却不能再中暗算了。当年罗刹女没能保护他。可是她能! 
  匆匆出了北山王宫,随便找了个客栈落脚,感觉没有人监视了,立即写了一封信入在油布包内,让阿斗叨在嘴里,郑重地吩咐道:「快去西贝家送信,上回你去过地,一路上不许玩,送了信马上回云梦山。如果有敌人要抢信,你就喷火烧掉,自己快跑。听到没?千万千万要小心,一根狗毛也不要让人伤到。」说到这儿,忽然有点不忍。 
  阿斗还是小狗崽呢,却一直跟着她东奔西跑,狗的快乐生活一天也没享受。还在西贝家还被杨伯里打伤过。可是现在她没其他办法,必须要让狗狗当信鸽用不可。 
  抱着阿斗嬉戏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快赶它走。 
  她不太会写这边的字。但她在现代时是网站美工,虽然这里的笔不趁手,好歹画两笔也惟妙惟肖。 
  第一张纸,她画了一个男人,。从半空中飞下来,模样就照从《始书》中看到宣于谨画的,脸上笑眯眯的,但腰后别着一把刀,想必那魔头认的出来,也会明白其中之意。 
  第二张,她画了凤凰站在修罗微茫的白石山上,石后有个黑影在向她招手,意义相当明显,聪明点的猪都持得懂。 
  后面,她画了几幅四格漫画,她和花四海第一次在雅仙居相遇、逍遥山上火窑中取真火石、无穷山上的背叛与联手、死海边地亲吻教程、茱萸镇中生死与共、古怪山莫嗔泽中的真情流露、死海之下的两情双悦、北山王宫中的甜蜜温馨。 
  回忆起来,两人相见的机会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分别和思念,可这感情却比日日相见还要浓烈真挚,不经意间就已经生死相许。 
  画到后来。泪洒画纸,模糊了图画。但她故意不重画,想他知道她有多么思念他,想让他知道,她的泪水为谁而流,就像最后一页画地大河,两人分隔两岸,互相凝望,却仿佛永远再无法跨越这个距离。 
  ……河汉轻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她多么想亲自去报信,可是她不能。因为那魔头不会见她,而她也确实没有时间。那魔头只给了两月之期,这都过去一周了,不但一点眉目没有,突发事件还一件接一件窜出来。急得她要命。 
  十洲三岛的局势好像一辆由疯马拉着的车,前方就是悬崖,可马车仍在狂奔不止,不但拦不住,最近的人还会被拖死、踩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一路上不断问着自己。直到回到云梦山还是没有答案。不过在山脚,她看到几句巡山的师兄成露喜色,等到了山顶,这种情况更为明显,几位师兄弟差不多算兴高采烈了。 
  「这位师弟,山上出了什么事?」她忍不住拉住苍天的一名师弟问。 
  「钧天七师姐有所不知。天界之门终于打开了,天帝第一个就来拜会掌门师伯,好大面子啊。」那师弟开心地说:「而且天帝插手十洲三岛地事,仙道必胜,花四海那魔头的末日就到了。」 
  一语未毕。虫虫恨不得打这师弟一个满天星斗。好在残存的一点理智阻止了她。 
  《始书》上记载的事只有五个人知道,华显子、师父、东师叔刀朗、南师叔墨武和她。白沉香认为在十洲三岛之危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不宜过早揭露这件沉年冤案,以免引起六道动荡,使局面更难控制。 
  所以在其他人眼里,六道大战还是正义的天、仙、人三道战胜了邪恶的魔、鬼、妖三道,天帝宣于谨是神一样的存在,是正道地领袖、正义地化身、是战胜邪魔的象征。 
  他来了,大家自然欢欣彭舞,哪想得到那所谓的魔头前世蒙受了多么大的冤枉!所有的是非黑白,与人们心中所想的完全相反,所谓的历史也被胜利的一方粉饰了,这世上若没有真正客观反应事实的那本《始书》在,大魔头地冤枉又找谁方去昭雪?! 
  她怒火中烧。大步往钧天撒星殿闯。她要看看那个道貌岸然地天帝,要问问他如何给花四海一个公平! 
  还没进门,斜刺里窜出一道白光,硬生生把她推到一根大石柱后面。 
  「又双倍师祖?」虫虫看清那道白光,随即灵活的转身,把华显子地魂魄让到石柱地阴影中:「您老现在是魂体。拜托您不要在白天乱跑。撒星殿虽然荫凉,但万一晒到阳光,您老不是彻底呜呼哀哉了吗?」 
  华显子形体扭曲,显然非常难受,「知道我冒死来拦住你就好,至少你不能辜负我一番好意。唉,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听到宣于谨在这儿,就会杀气腾腾的冲进来。果然没被我老人家猜错。」 
  「干嘛拦我?!」虫虫柳眉倒竖,大声道:「他即有脸来,还怕我质问?!我师父太过迂腐。脸皮薄面子矮,倘若没有我在他身边,他被阴险小人里外里后挤兑,说不定又上了什么当。应承下什么不该应地事。」 
  「哎哟,这丫头,虫虫,虫大小姐,小姑奶奶,你小点声不行吗?」华显子急坏了,魂魄化为一根长绳,绊住虫虫的脚,「全天门派就数你光棍,真是块爆炭,就容人劝一句吗?」 
  「有什么好劝的,陷害别人的人,没有道理和他好讲。」虫虫是个嫉恶如仇的脾气,听到宣于谨来到天门派,早就火顶脑门。心里不住的替花四海委屈。此时哪儿还忍得住火爆脾气,拼命向前走,拖得华显子的魂体像拖把一样在地上滚。 

  4…6 宣于谨深不可测
  「你不想知道宣于谨为什么要陷害信都离难了吗?」 华显子勉强道。
  虫虫骤然停下了脚步。
  华显子看到虫虫仿佛要杀人一样的眼神,连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别瞪我,我害怕。但是如果和宣于谨闹僵了,就什么也打听不出来了,而且让你师父很为难。你知道,好多事不到最后一刻,还是要绷着一股劲的。」
  「他明明是姑息养奸。」虫虫怒道,但心里有些沮丧,颓然叹了口气,倚在石柱上。
  刚才她只是一时发火,但稍微冷静下来也明白,现在还不是和宣于谨撕破脸的时候。一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二来为了和平解决十洲三岛的事,不能再挑起无谓的争端了,虽然她很怀疑,花四海是否会饶过宣于谨。
  而且她才得知天帝下界的消息,他就跑到天门派来了,还一副人心所向的德行,他究竟意欲何为呢?
  「何人在外面喧哗?」白沉香的声音从大殿内传来。
  虫虫一愣,随即答了一声,然后没等白沉香说话就闯了进去,当然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
  白沉香看她垂着头,但脊背却挺着笔直,一副找茬的模样,心里一哆嗦,生怕她惹事生非。他最清楚虫虫与花四海之间的关系,后来也从《始书》上知道了天帝陷害花四海前世的因果,明白这劣徒心中为那魔头不平,一定会为他讨公道的。
  而他虽然嫉恶如仇,也不齿宣于谨之为人,但毕竟肩负仙道大任,不能莽撞行事,少不得要虚以委蛇的应付一番,等和南明大师和竺竹岛主商量过后才做决定。
  他想让虫虫退下,又怕戳了她的反骨,揭了她的逆麟,让她当场暴起,那两个字就是说不出口,想来一个师父要看徒弟脸色的,只怕全天下就他一个人了。
  「白道兄,这是贵徒吗?」白沉香还没找到台阶下,天帝宣于谨率先开口。
  虫虫没有抬头,只觉得天帝的声音非常好听,对个低级弟子也矜持有礼,摆明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和蔼得过分。
  「正是劣徒,八剑中排行第七,道号蚂蚁。」白沉香轻轻一笑,掩饰紧张,「蚂蚁,最近多事之秋,你要勤奋修炼,跑到这里来玩什么,速去!」
  「师父,徒儿听说天帝大驾光临,惶恐得很,不知道是否有缘一见?」
  因为虫虫很有礼貌,白沉香都冒汗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心想这劣徒不是去北山王宫,想办法面见云深师祖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如果在外面受了气,这会儿见到天帝,只怕要闹翻天了,怎么办?
  唉,师门不幸啊。
  宣于谨呵呵一笑,「小道友太客气了,天、仙两道即为盟友,咱们就是一家人,自然是有缘的。」
  听他这么说,虫虫还有什么客气的,而且在刚才低头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神态和眼神,尽量显得不那么敌意。天界一直自封着,宣于谨未必知道她和花四海的关系,现在暂时不闹翻,且看看他要干什么再说。
  一抬头,正对向宣于谨的脸。
  虽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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