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傅是花魁(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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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傅是花魁(GL)-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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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素青在三更之时就将她唤醒,练功。三更啊!小苏慈在心里骂娘,反正也不知道这一世的娘是谁。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十二岁的木素青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此感叹到,山下的紫檀花又开了两个花期,苏慈六岁了,起初没有长开的毛发全都已经舒展过来,身高已经到达木素青的腰侧了,苏慈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这两年学内功心法学得很快,可素青,自从师傅走后,师姐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音讯,这六年,她变了更多,她的箫麟剑已经非常的纯熟,幽柔步常常看得苏慈一愣一愣的,玄冰神功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练功的日子总是那样无聊,于是趁苏慈学习的时候,她总是去碧水汀弹琴,那把琴也是师傅的,可是师傅一年只会弹两次,很小的时候,她偷偷摸过那琴,却被师傅发现,手都被戒尺打红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碰过,但是很多时候,越禁忌的东西就越好奇,于是当清真子走后,信里也并未提及那把琴的时候,素青自我安慰地又偷偷地去了碧水汀,师傅从来未曾教过她琴艺,每年师傅只会在元宵之夜和中秋之时才会弹起,小的时候,素青不懂,元宵之夜,中秋之时,不都是人月两团圆的时候吗?为什么师傅弹奏出来的曲子都那么悲伤,那样的伤痛小的时候她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少年,又哪知愁滋味,只待很多年之后,她再弹奏起这些曲子的时候,每根弦都扯着神经,弹一次,疼一次。
  十二岁的时候,木素青终于明白有一个叫做寂寞的东西,她纵观空荡的青衣门,找寻着可以让她消遣的东西,看到近在咫尺的苏慈正在打瞌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捉弄苏慈成了她每天生活的习惯,她对这个自己抱回来的孩子总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就像这个时候,她练功偷懒,竟然又睡着,可是看到她那么安静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下掩盖了平时那双深邃的大眼,木素青呆呆地望着她,总觉得这孩子和自己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被自己的父母抛弃,没有根,这个世界似乎只剩她俩相依为命,以前还有亦师亦母的师傅,早在六年前,也将她抛弃了。她越想越烦躁,越想越绝望。
  “苏慈!!!”她手里正写着字呢,毛笔一挥,黑色的墨迹正打在苏慈的额前,苏慈一个激灵,正在熟睡中被惊醒,朦胧着双眼,皱着眉:“青”
  “亲你个头,两年了,你还改不过来,让你叫师傅,寺房里面壁两个小时。”木素青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走了。
  苏慈抹了抹脸上的墨迹,素青的老朋友又来了吗?又这么暴躁,私下里她从不肯喊她师傅,不过就比她大几岁罢了,师傅师傅的,差了好多节,早已是习惯了木素青的善变,苏慈挪到寺房,那是木素青专门为她设置的,面壁思过的地方,她跪在自己偷偷塞了很多稻草的草蒲团上,又开始昏昏入睡起来。
  人生啊,真是好凄苦,为什么童年会是这个样子?木素青后来告诉她,不仅仅是童年如此,整个人生都这样。

  乱七八糟的师徒生活(二)

  面壁思过成为家常便饭,每天三更之时木素青会从苏慈的耳朵里取出许多她准备好的纸团,因为以往的喊叫完全不起作用之后,她只好来到苏慈的卧房掀被子,苏慈很强大的,就算寒冬腊月的天,被子被掀,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她也只是蜷缩着身子,靠着墙壁完全不打算醒的样子,如此三番,三番五次,木素青厌恶了这样的方式,她让苏慈搬进她的房内,苏慈睁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相当无辜地望着木素青,同床?好吧,她是很纯洁的。
  这天夜里,苏慈很不自在,因为木素青把她抱得特别紧,她很不习惯,因为这么多年,自从苏慈会走路之后,木素青就没有抱过她,“师,师傅……”苏慈怯怯地喊。
  “你勒得我好紧,可不可以让我松口气。”木素青两个手臂卡住苏慈的脖子。
  “嗯”木素青放开了她,没多久又箍了上来。
  “师傅”苏慈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
  “我可不可以学幽柔步了?”那个玄冰神功真是无趣死了,天天练,日日练,一点花招都没有。
  “不可以。”回答干脆有力。
  苏慈不敢吱声,只是稍微挪了挪身子,因为木素青快嘞得她出不了气。
  “别动。”木素青按着她不安分的手,“今日是八月十二了”她喃喃地说道,“苏慈,还有四年,师傅去了哪里?”“苏慈,今天是我的生日”“苏慈,我的父母究竟是谁呢?”“苏慈……”木素青喃喃自语,睡着了,苏慈这时才轻轻挪动了她的身子,她转过身,凝望着木素青的脸,木素青十二岁,已经有些姿色,苏慈轻轻抚着她的脸,师傅真漂亮,只见她肌肤胜雪,冷傲灵动的姿态因为熟睡之后被收敛起来,精致小巧的耳垂不能不让人魂牵梦萦,那是第一次,苏慈没有那么恨木素青,甚至还有了些别样的情愫,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带的病,自从那日被木素青抱回来之后,苏慈总是期待着能与木素青有身体的接触,或许木素青的怀抱总让苏慈觉得温暖罢了。
  望着熟睡中的木素青,苏慈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三下,“这三个响头你还给我了,师傅,苏慈可不可以和你过一辈子?”那是六岁的苏慈,充满了孩子气,可是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是说“师傅,苏慈可不可以和你过一辈子?”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孩子气的时候了。
  同床共枕的生活开始像噩梦一样每天上演,木素青给苏慈制定了严格的作息制度,三更之时练玄冰神功,戌时开始练箫麟剑,响午之后才是琴棋书画,一天到晚的瞎闹腾,想练幽柔步?想都不要想。
  苏慈从来都没觉得那样累过,她不明白她弱小的身躯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感叹愁烦,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她懂事之后却从来都不肯逃离青衣门,逃走了,就再也不会受这样的苦了,可是逃到哪里去了?她被两个学生打闹间穿了回来,可是怎么穿回去?项少龙倒是知道用什么电光火石,她对那方面完全是白痴,还是赖在木素青这里再找机会吧。
  可是真正刺激苏慈的,是在某一天早晨,那天,苏慈到二更时分才睡下,她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辗转难耐,全身发热,木素青在三更的时候唤了唤她,没什么反应,想是寒冬腊月的天,于是将她的作息改在了四更,可是四更叫她的时候,她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木素青有些动怒,揪了揪苏慈的衣领,“苏慈,你别得寸进尺,这都四更了,你的玄冰神功一点起色都没有,你这样怎么能担当起青衣门掌门的重任,待师傅回来,我怎么向她交代。”苏慈皱了皱眉,将木素青的手压在身下,转过身又继续睡了,她呼吸有些沉重,像有棉团塞在鼻孔里,她只觉得全身燥热,于是将被褥踢到了一旁,小脸比炉子里的旺炭还红,木素青当时没有发现异样,只当她贪睡,容忍了她半个小时之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木素青将她柃了起来,“到底是谁生的你这样的懒骨头”
  苏慈很想说她妈名字叫苏芮萍,你去找她去吧,可是却连回复木素青的力气都没有。
  苏慈只由木素青拉着她,头昏目眩,站都站不稳,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木素青不得不省略她练玄冰神功那一节,本是内功修为,要得是自己的悟性和坚持,而苏慈,压根就不是这块料,倒是箫麟剑,舞得有模有样的,可是她的内功修为达不到,剑不过只是一个利器而已,连自保都不够,木素青望着她使出来的一招一式,不禁摇头,转身回屋拿茶,却听见身后噗通一声,苏慈软软地倒了下去,木素青吓得不轻,扶起她的时候,才觉察到身子一片滚烫。
  “苏慈?苏慈?”
  已经烧昏过去,那是苏慈病得最厉害的一次,刚抱回那次,也是这样的深冬天气,虽说是元宵之日,身上的裹布也是薄得可怜,可是木素青把她抱回来之后,喂了一点水,把她抱在身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这一次,木素青差点以为苏慈就会那样死掉。
  苏慈高烧了三天三夜,那个时候连个温度计都没有,早知道,自己应该随身携带的,木素青先是用玄冰神功为她调理,可是两人的血脉相冲,木素青的真气就是输送不过去,她没有太多心思去追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得已只好下山找大夫,青衣门隐没于江湖,入门之日,就已起誓,不得泄露青衣门的踪迹,于是木素青不知道从哪里绑架了一个大夫,一路黑巾蒙眼,到达青衣门之后才松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那大夫被吓到半死。
  “你救好了她,就饶你”木素青指了指床上的人。
  大夫只好怯懦着号脉,“受了很重的风寒,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她的脉象乃天下四大奇脉之一。”
  “先生这话?”木素青谨慎起来。
  “半辈子号脉无数,迄今为止,只有四种脉象最为离奇,这位小姐气若游丝,许多人会认为病不久已,但她的脉象里有一种自我协调的能力,没多久,就可以恢复,且这种脉象与世间脉象都相生相克,以前出现过一次,想不到在这小孩童身上竟也会是有这样的脉象。”
  “以前?也就是说有人的脉象和她的非常相似,这个人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
  “说不说?”木素青箫麟剑冰凉地贴在大夫的喉咙上,却哪知此时那个大夫竟是大义凛然起来,全然没了刚开始的胆怯和害怕,“就算你杀了老夫,也不能说。”他不是不害怕,而是泄露之后,会比自己没命更加悲惨罢了。
  那天,浓雾茫茫,别说蒙上了大夫的眼,就是不蒙,也是不见来路,更不见去路,开了一剂药方,木素青还得随同回药方拿药。
  “小姑娘,老夫斗胆问一句,那孩童和你是什么关系?”
  “与你何干?”
  “那孩童脉象秉异,身世奇特,姑娘还是远离为好。”大夫好言相劝,木素青倒是一愣,没再搭理,取了药就回到了青衣门。
  那天的雾非常的浓厚,待木素青一路回来,连睫毛上都蒙着雾气,她望着卧榻之上的苏慈,手指放在她的脉象上,怔怔是气若游丝,她又趴在她的身上,在心脏那儿停了一会儿,还好有心跳声,这人,还真是奇怪,四大奇脉之一,苏慈啊苏慈,你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世?而自己呢?有些事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她了吧,她把药扔进药罐里,放在炉火上熬。
  她坐在炉火旁,幽蓝的火焰照在她的脸上,苏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只觉得喉咙干哑,全身像被火烧一般,“青”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她总是没大没小的样子,那么多年还是改不了口,她揉了揉眼,听到药房里有声音,依在门边,有些没燃尽的木柴熏出来的黑烟,木素青坐在木凳上,不知什么时候,脸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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