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是关心我,可我还是不满的嘟囔:“坏心眼。”
他笑笑也不理会我的牢骚。
我发了半天牢骚,解了气了,才再次等他们两人一眼:“那王爷要注意什么吗?”
林慕笑道:“王爷是皮肉伤,无碍的。”
听他的话,我好奇了:“既如此,为何皇上要你来王府呢,不应该这样啊。”
水溶听了我的话一愣,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怕是皇上要动元妃了。”
我一愣:“你是说皇上为的是要动元妃才让太医离开。”
水溶点了点头:“整个宫中谁都知道慕太医的医术是最好的,而且他虽然专攻的是内科,却对外科、妇科都有研究,因此宫中品级上等的宫妃都让慕太医看病的,皇上当然也知道,所以他才打发慕太医到我这里来呢。”
我低下头:“这么说元妃是保不住了。”
“怕是很难保住。”水溶道。
我有些难过,虽然因为王夫人和宝玉,连带的我不怎么喜欢元妃,可想到她以后的悲惨结局,我有些闷闷不乐。
水溶走过来,也不顾屋内还有人,抱住我道:“别难过,虽然保不住她的位份,可我想法子尽量保住她的性命。”
我明白他原本可以撒手不管的,可是为我却要去混那塘子水,我没有那高高在上的好心性,虽然同情元妃,可我不会让我爱的人去涉险,于是摇了摇头:“算了,各人的机缘已经长好的,何苦去坏了去,如今我只想保住贾府的老太太和三春姐妹的性命就好了。”
水溶看着我道:“你说起了这事情,我倒要跟你商量了,上次云飞师弟来的时候也问我该怎么做呢,我一时间还真没个主意。”
我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会慕叔在就更好办事情呢。”
林慕看了我一眼:“姑娘只管吩咐就是了。”
水溶也看着我:“你有什么主意只管说来。”
我笑道:“明儿涵之托个名目让慕叔去给老太太看病,然后只要想法子知会老太太要她到郊外的铁槛寺去修养就成了。
而慕叔去后,涵之再让人去南王府请南王爷和探丫头过来,我想让探丫头以她想念姐妹的名义把惜丫头接出来,然后又说想念大姐,把迎丫头也接了去,这样不就能躲过去了,等她们出来后我再安排他们的生活就是了。”
水溶点了点头:“这事情由你做吧,要什么帮忙只管跟我说就是。”
我笑道:“当然了,不过这几日你受伤要好好将养。”
“受伤?”他疑惑了看了看这手“这也叫受伤啊?”
我嗔怒道:“我说你受伤就是受伤,好容易来看你,你也陪我逛几日才是呢。”
他看着我,眼中若有所悟的显露深厚的情意,他明白了我的心思,所以温柔一笑:“好,受伤是该好好将养就是。”
我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脸一红,也不多说什么。
其实只要两个人明白对方的心意就可以了。
林慕看我们这样,满意的一笑:“姑娘和姑爷既然这样安排,林慕遵命就是。”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我改变不了众多红楼女子的命运,但是我会尽自己的力改变周围能改变的一切,即使我前世是仙,但如今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只要能保住自己在意的,我想我就应该满足了。
[正文:第五十一章 预备]
依照原先商定好的的,林慕一大早以北王的名义去给贾母诊病。
贾母原先由于年龄已经老迈的缘故即有些不舒服,加上林黛玉的离去,让她伤心才会生病的。虽有一般太医诊治,可总见不得多大效果。原也想请林慕看一下,可依林慕的医术一般富贵人家是不得见的,如今竟说是北王念贾府先人的恩德派他来,自是欣喜万分,因为他的医术是众所皆知的。
贾母也是聪明人,虽然不明白北王到底是为什么要派人给她诊治,可此刻贾母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因为此刻她的心中已经对这府中的一切也失望了。
如今探春在南王府,黛玉走了,宝玉病了,迎春嫁了,身边虽还有个惜春,可她的心不免惆怅,哪个人家的老人谁不希望膝下儿孙满堂的,眼看着府中的人越来月少,她不免有些伤感,又加上王夫人表面恭敬自己,实际却总是对自己阳奉阴违的,她对这个家已经没抱任何希望了,如今她心中只望着死前还能见见那几个苦命的孙女,见见不知所踪的黛玉就算是无憾了。
林慕按照常规给贾母把脉诊治,过了好半晌才道:“老太太这病想来是忧郁郁结心头,需要安静的调养才是呢。”
贾母听了叹了口“也不怕太医笑话,打我身子不好,我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养,可偏
生出这许多杂事,因此也没个时间去啊。”
林慕笑道:“老太太怕是太操心了,也莫管下官说句话,俗话说子孙自有子孙福,老太太何必想太多,想来你是老来松,若能一直挺立着也是小辈们的福气呢。”
这贾母也是聪明人,因此自也听出了林慕的几分意思,沉吟了一下:“太医说的也是呢,想来这子孙自有自己的福气,倒也不用我多事担心着呢。只是如今担心那玉儿,她一个孤身女子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林慕听了微微一笑:“老太太也别担太多的心了,我有一好友,她的医术也不错的,听说最近要去郊外的铁槛寺呢,老太太何不也去见见,说不得有缘被她医治一番呢。”
贾母一听,眼睛闪过一丝精光:“照太医说,你这好友还有好医术呢。”
林慕笑道:“可不正是呢,所以老太太只要自己顾得自己就是好事情。”
贾母笑着点了点道:“太医说的也有道理,即如此过两日我去西郊铁槛寺将养一段日子。”
林慕笑了笑,今儿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又过了一会,交代了些许日常保养的法子,就起身告辞离去了。
再说我一等林慕去了贾府就催促水溶派人找探春来。
水溶见我焦急也笑了笑,于是写了封信给南王,顺便要南王带这探春来一趟北王府。
半个时辰后,南王带着贤和郡主探春到了北王府。
水溶先去迎接他们入内。
我则在水溶的书房等候就是了。
一会的功夫,水溶带着水澈和探春走了进来。
我凑巧还听到水澈的嘀咕:“王兄也真是的,好歹我才是你兄弟好不好,竟说要见郡主,也不知道避嫌。”
水溶听他嘀咕苦笑不得,却也不理,只是率先走进了书房。
探春也听到了他的嘀咕,因此脸上有着些许红晕。
我听了却笑道:“南王爷这话说的,虽说是我要见郡主,可好歹北王爷也是郡主的兄长,这哥哥见妹妹可是正大光明的事情,何时竟要避嫌了。”
水溶和探春一见是我都愣了。
我笑嘻嘻也不打断他们的发呆,只是和水溶相视一笑。
还是探春回神的快:“林姐姐真是你?”
我笑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探春喜悦道:“原来林姐姐竟在这里,可叫我担心呢。”
我又笑道:“才多长时间没见,三妹妹倒又多了几分郡主气质了。”
探春落泪的笑着,似乎又有点不相信,也不管我取笑,径自跑到我身边抱紧我:“林姐姐,真是你啊,我还当是在做梦呢?”
我虽然感动,却故意闹道:“哪有大白天做梦的,也真正的厉害呢。”
探春听到我笑她,于是道:“林姐姐还是林姐姐,嘴巴就是厉害呢。”
我笑着放开她:“好歹今日姐妹重逢,我可不想被水淹了,免得旁边有人心疼。”
探春自是听出了我的取笑,红了脸:“姐姐说什么呢?”
我笑着也不闹她,只是给水澈故意行了个礼:“南王爷有礼了。”
“你……你……”水澈看到我指着我一时间倒说不出话来。
我淡然一笑:“我……我……我怎么了,我还不知道南王刚刚话的意思呢,什么叫做避嫌啊?”
水澈一时间倒被我的话噎了,只好转向水溶:“王兄,你什么时候找到林姑娘的?”
水溶笑了笑:“哪是我找的,是她自己出来的好不好。”
我听了不满道:“若不是被你骗了,我才不出来呢。”
“骗?”水澈好奇的看看水溶有看看我:“王兄会骗人?”
探春也好奇的看着我。
我瞥了水溶受伤的手一眼:“还不是被他的手给骗了。”
水溶笑道:“如此我还当感谢这手才是,原本想着你什么时候出来呢,如今就这样倒能引你出来了。”
我瞪眼道:“好歹也是算计我的,今后若再听你这样的消息定不会再理会的。”
水溶好笑的看着我:“当真不理会?”他的眼中透露的些许调笑的味道。
我红了脸:“就不理会,反正以后你要左手受伤了,我也给自己弄个伤啊病的,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他一愣,然后索性直接走到我身边,也不顾有人在旁边看着,竟拥住我:“算我错了。”
我明白他已然明白了我话的意思,明白了昨日我的担忧。
“下次绝对不会再吓你了。”他认真的看着我,做保证。
我点了点头:“好。”我从不曾怪过他,只是担心还是有的,他懂我的担心,所以给了我他的承诺。
探春睁大眼睛道:“林姐姐,你和君上……”
我明白有些事情是没必要隐瞒的,所以我笑道:“我和涵之早已经订婚了。”
“啊。”水澈惊讶的看着我们。
探春虽然惊讶,脸上却有祝福的色彩:“真的?”
我和水溶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事情,王兄居然瞒着我们。”水澈不满的叫道:“不过那龙王嫂要回来怎么办?”
看他担忧的样子,我笑道:“凉拌。”
水溶笑了笑:“我这辈子的妻子只会是玉儿,王弟。”
水澈还是不明白:“可龙王嫂是你明媒正娶的啊。”
看他转不过弯的样子,我笑道:“我和涵之订婚,还是你那所谓龙王嫂的人主持的呢。”
“啊?你们已经找到龙王嫂了?那她也回来了吗?”水澈好奇的问。
我笑道:“那需要找,那分明只是一场他要离开这里的戏罢了。”
水澈和探春一愣,探春道:“那龙王妃可还有着身子,她能做什么戏?”
一想到这事情,我笑了起来,我笑看着水溶要他自己说。
水溶叹了口气,于是把那怀孕风波说了一回。
水澈和探春听的目瞪口呆。
“如此说来,龙王嫂的失踪只是你们发动整个计划的一部分。可那到底是什么计划呢?”
我笑道:“这也是今日我叫涵之唤你们来的原因。”
他们好奇的看着我,我示意水溶把事情告诉他们。
水溶整理了一下思路,于是开始说道:“其实王妃和我由于一些原因是假结婚的,从不曾同房过,又哪里会有身子。
如今他事情已经了了,自然要走。
说到怀孕那事情,其实是个笑话,王妃装病,怕被瞧了出来,于是叫了个身子不爽的丫头替诊,结果那丫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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